苏婉晴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三个孩子在客厅写作业，林嫚在厨房收拾碗筷。
陈宇抬起头。
“妈，您今天去省城了？”
“对。”苏婉晴放下包，在沙发上坐下。“去谈专柜的事。”
陈瑶放下笔，凑了过来。
“省城的专柜比本市的大吗？”
“大。”苏婉晴摸了摸她的头。“是本市专柜的两倍半。”
陈琳也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那您要做很多衣服吗？”
“对，至少要备八十款。”
苏婉晴起身走进书房，拉开抽屉，取出厚厚一沓设计稿。
这是她和小陶两个月积累下来的款式，总共有一百二十多款。
她逐张翻看，把适合省城市场的款式挑到一边。
职业装二十五款，休闲装三十款，通勤款二十五款。
总共八十款。
苏婉晴把选好的设计稿叠整齐，放进文件袋。
随后，她拿出记录本，写起推广方案。
先找模特。
三到五个，年龄在二十到三十五岁之间，身材匀称，气质符合婉风的定位。
再定拍摄场景。
省城写字楼、咖啡馆、大学校园，每个场景至少拍十套造型。
之后在论坛发帖。
找省城最大的时尚类社区论坛，注册账号，发布穿搭帖子。每篇帖子都附上购买渠道和价格。
线下活动也要配合。
在百货门口做品牌快闪展示，联合大学举办校园活动。首月全场八折，吸引第一批顾客。
苏婉晴把方案逐条写完，合上本子。
墙上的钟指向晚上十一点。
第二天上午，苏婉晴带着方案去了省城。
她先来到一家模特经纪公司。
接待她的是个年轻女孩。女孩翻开婉风画册，看了几页。
“您要拍平面？”
“对，拍穿搭展示。”苏婉晴说明要求，“需要三到五个模特，年龄二十到三十五岁，身材匀称，气质偏职业简约。”
“拍摄时间？”
“一周内完成。”
“费用？”
女孩拿出价格表。
“按天算，每人每天三百元，化妆师另算。”
苏婉晴算了算。
五个模特拍两天，再加上化妆师，总共四千元。
“可以。”
她拿出支票夹。
“今天能定下来吗？”
“可以。”
女孩取出几份模特资料。
“您先看看，选合适的人。”
苏婉晴接过资料，一份份翻看。
最后，她选了五个模特，两个气质成熟，三个偏年轻。
她把资料递还给女孩。
“就定这五个，明天开始拍。”
女孩记下名字，将资料收好。
“拍摄场地定了吗？”
“定了。”
苏婉晴取出地址清单。
“明天上午在写字楼，下午在咖啡馆，后天去大学校园。”
“行，我会通知她们。”
苏婉晴付了定金，走出经纪公司。
下午，她去了省城最大的时尚论坛，时尚省城。
论坛设有十几个板块，穿搭板块每天有两万多名活跃用户。
苏婉晴注册账号，翻看了几页热门帖子。
大多是网友分享自己的穿搭，或者推荐服装品牌。
她记下几种常见的发帖格式，打算拍完照片后照着发布。
晚上，苏婉晴回到本市，直接去了厂房。
小陶正在画新款，见她进门，放下笔。
“苏老板，模特定了吗？”
“定了。”
苏婉晴把五个模特的资料放到桌上。
“明天开始拍，您跟我一起去。”
小陶翻开资料，逐个看过。
“这几个模特都不错。”
她抬起头。
“衣服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苏婉晴指了指角落里的几个袋子。
“八十款，已经按场景分好了。”
小陶走过去，打开袋子检查。
“没问题。”
她把袋子重新系好。
“明天几点出发？”
“早上七点。”
苏婉晴看了眼墙上的钟。
“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要拍一整天。”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苏婉晴和小陶带着八十套衣服出发。
她们先去模特经纪公司接人，再赶往写字楼。
化妆师在车上给模特化妆，苏婉晴和小陶布置拍摄场景。
写字楼大堂、电梯间、楼梯拐角，都被她们利用起来。
首组造型是职业装。
五个模特穿着婉风的西装、衬衫和半裙，站在大堂中央。
摄影师按下快门，连续拍了几张。
苏婉晴走过去，看了看相机里的照片。
“再拍几张，角度偏一些。”
摄影师调整位置，又拍了十几张。
下一组造型安排在电梯间。
模特们换上通勤款，拎着公文包，靠在电梯门旁。
摄影师蹲下身，从下方取景。
“这个角度不错。”
苏婉晴点了点头。
上午拍了三十套，下午转到咖啡馆。
这里的光线柔和，适合拍休闲款。
模特们换上针织衫、长裙和风衣，坐在窗边。
摄影师调好光圈，利用窗外的光线拍摄。
苏婉晴站在旁边，逐张检查照片。
“这张不错，表情自然。”
“这张光线有些暗，重拍一张。”
小陶在旁边记录每套衣服对应的照片编号。
“苏老板，您打算怎么发帖？”
“每篇放五到八套造型，配上购买渠道和价格。”苏婉晴合上相机。“每天发一篇，持续两周。”
“这样论坛用户就能持续看到婉风的新款。”
小陶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第二天，她们去了省城理工学院。
这里是省城最大的大学，学生有两万多名。
校园里到处都是年轻面孔，适合拍休闲款和学院风。
模特们换上卫衣、牛仔裤和帆布鞋，坐在图书馆台阶上。
摄影师抓拍了几张，角度随意，效果很自然。
苏婉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点了点头。
“就是这种感觉。”
两天拍摄结束，她们拿到两百多张照片。
苏婉晴挑出最好的八十张，按场景和款式分类。
晚上，她回到家，打开电脑，登录时尚省城论坛。
她发出首篇帖子。
标题是《职场新人必备，简约通勤装推荐》。
正文放了五张职业装照片，并配上简短文字。
“这几套都是婉风的新款，面料舒适，版型修身，适合日常通勤。”
“省城百货三楼女装区设有婉风专柜，价格在两百到四百元之间。”
帖子发出后，苏婉晴刷新了几次页面。
十分钟后，有人回复。
“衣服不错，哪里能买？”
苏婉晴回复道：“省城百货三楼女装区，婉风专柜。”
又有人询问价格。
“两百到四百元，首月全场八折。”
帖子的回复逐渐增多，浏览量也在不断上涨。
苏婉晴盯着屏幕，手指握住鼠标。
她明白，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