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夜墨渊看着她时,眼底带着汹涌的情绪,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眼神却如同漩涡一样要将她吞进去。
他静静躺在兽皮上,脖颈修长,线条冷厉,长发散落,喉结滚动,眼神隐忍,透着清冷禁欲气息。
五分似神五分似擅蛊惑的夜妖,神秘又高贵。
沈清霜想到刚刚那个吻,再看他这个样子,感觉自己竟有些口干舌燥。
她仿佛被蛊惑了一样,手指不由自主落在他胸膛上,摸了一把。
“手感真好。”
硬邦邦的,还带着微凉如玉石般的触感。
这应该是蛇兽人体温特有的感觉。
夜墨渊琥珀色的眼底涌动着混乱暗潮,他低垂的眼睫压着越来越绯红的眼眸,越来越沉的呼吸也死死克制着。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庆幸自己的身材足够好,才能让妻主喜欢。
但他喉结却在不断滚动着。
因为压抑,胸膛起伏的更为剧烈。
他不敢打扰妻主,怕惊扰妻主,让妻主退开。
以前妻主最喜欢的就是南黎辰他们。
妻主定然是因为想结契的时候,他们不配合,所以妻主对他们的态度才变了。
所以他一定要好好配合妻主。
不能让妻主厌弃他。
可身体太敏感了,被妻主手指触摸的地方,酥麻又难耐,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感觉。
身体意志脆弱的时候,寒毒一下子涌了上来,下半身开始因为寒气化出黑金色的鳞片来。
“嗯……”
夜墨渊没忍住发出了轻微性感的闷哼声。
沈清霜回神,快速收回了手,咳嗽了一声,有些心虚道:“那个,我……我刚刚只是帮你检查身体。”
夜墨渊冷幽的眼眸更加深邃,眼尾泛着薄薄胭脂色,墨色长发散落在胸前,跟冷白的肌肤反衬出冷冽的光泽。
他一个起身蛇尾再次卷住沈清霜,低头看她的时候,此时眼神带上了极致侵略感。
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
他声线暗哑道:“妻主可以多检查一下。”
“每一处都可以检查,我会好好配合。”
沈清霜耳根一红,咳嗽一声道:“不……不用检查了。”
没等她再说什么,夜墨渊已经快速起身坐起,用蛇尾将她卷进怀里,更将她紧紧禁锢着。
整个人居高临下看她的时候,带着极强的掌控感。
尤其此时他蛇尾卷着她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异样感。
她低头一看,发现有一片非同寻常的鳞片覆盖着什么。
沈清霜杏仁一颤,睫毛快速抖动道:“夜墨渊,你要努力忍住。”
“千万不要失控。”
夜墨渊卷着沈清霜,没有动,轻轻“嗯”了一声。
他忍的难耐,但还是沙哑开口道:“妻主别怕,没有妻主的允许,我什么都不会做。”
沈清霜使劲点头,“嗯嗯,我马上帮你重塑天赋骨。”
沈清霜快速催动催动木系异能和精神力一起压制寒毒,同时为他重塑天赋骨。
夜墨渊就这样卷着沈清霜,一动没有动,低头看着她。
当沈清霜的气息力量涌入他身体后,夜墨渊再一次感受到她越发清晰的甜美气息。
像是神魂被一双温柔的手触碰着,极为敏锐的地方被她气息包裹着,带起欢愉和痛苦感。
“嗯……”
夜墨渊不受控制的轻轻闷哼一声,呼吸越来越凌乱。
这股感觉让他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冷白的肌肤上泛起潮红的色泽。
沈清霜以为夜墨渊身体这样是因为疼,她开口道:“夜墨渊,重塑天赋骨就是会疼一些,你先忍一忍,只有重塑了天赋骨,寒毒才能暂时压下去。”
夜墨渊那双冷幽的眼眸中泛起一层薄薄水雾,眼尾带着绯色,艳红逼人,那是压抑的欲色。
他沙哑道:“我不怕疼。”
疼痛对他来说没什么,他小时候早就习惯麻木了。
但这股感觉不是疼痛,是欢愉感,让他无所适从。
沈清霜努力让自己的异能涌入的温和一些。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墨渊感觉到了天赋骨在修复重塑,在天赋骨修复的过程中,寒毒一点点被压制住了。
夜墨渊眼神恢复正常,他拿出干净的巾帕来擦拭她额头冒出的细密冷汗,低头疼惜般的吻了吻她的发心,“妻主休息一下吧。”
“我暂时没事了。”
沈清霜神色坚定道:“不行,继续坚持。”
“天赋骨没有修复完全,那寒毒很可能一下子就翻涌上来。”
沈清霜为夜墨渊修复天赋骨的时候,力量和精神力在他身体经脉游走,才意识到他身体内的寒毒有多顽固。
简直可怕。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不小心寒毒就会如同浪潮一样涌上来。
“必须死死压住。”
……
另一边
山洞那里。
早晨,顾宴礼和裴烬灼他们没等到妻主从洞口出来,吃早饭的时候便一点胃口都没有。
裴烬灼一上午就忍不住在山洞口来回走动着。
想看到妻主,却怕打扰妻主休息。
顾宴礼内心也急的不行,但理智还在,他温润道:“妻主应该是路上累着了,她需要休息,别吵醒妻主。”
裴烬灼心里有点慌,“不对。”
“按照妻主往常习惯,她早晨一定会起来吃早饭的。”
一直忍到中午的时候,裴烬灼手指凝出一缕气息探入洞内。
顾宴礼也屏息看着。
裴烬灼手指一颤,狐狸眼目光一缩,“妻主不在洞内。”
“门没有被打开过,怎么可能不在山洞。”
顾宴礼听到这番话,意识到什么,脸色一白,瞬间用力量将洞口的门给震碎了。
果然洞内没有沈清霜的身影。
“妻主!”
顾宴礼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不似往日的温润平静。
裴烬灼的手指按在墙壁上,只听“咔嚓”一声,墙壁上的一个石块瞬间碎裂。
“妻主呢?”
此时他嗓音声线有些飘忽,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底压着怎样的杀意。
“谁敢伤害妻主。”
裴烬灼狐狸眼泛着猩红的杀意,“无论是谁,敢掠走妻主,我绝不放过。”
顾宴礼脸色变幻了几下,他努力让自己冷静镇定,观察着山洞内的一切,“洞内没有打斗的痕迹。”
“浴桶里的水没有处理,旁边放的换洗衣服也没有穿。”
“她是昨晚就不见的。”
意识到什么,他瞳孔剧烈的颤动了下,心口刺痛了起来,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妻主是凭空消失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宴礼声音都有些颤抖。
南黎辰放下了手中的活,快步走了过来,“妻主怎么可能不见了?”
顾宴礼呢喃道:“妻主早就跟之前不一样了,她有秘密,她离开了。”
“呵,她不要我们了。”
之前他就意识到什么,所以怕她离开甚至消失。
原来还是走了。
“呵呵……是我们没用,留不住她。”
他用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甚至,没有契约印记,根本感受不到她的任何气息。”
蓝槿初听到动静,也从山洞快速出来了。
顾宴礼看到他的时候,温润的目光泛起诡谲暗沉的光芒,带着杀意道:“蓝槿初,你昨晚还对妻主做了什么?”
“是不是你用幻术对妻主做了什么?”
“否则,她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说着,他手指一转,一股雷电在他手指缠绕,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蓝峰吓坏了,赶忙挡在蓝槿初身前,“我们少主根本没有做什么。”
他一愤怒,说话就不过脑子,耿直又戳人心肺道:“你们以前不喜欢沈小姐,如今她给了你们放夫书,还自觉离开,不是好事吗?”
“怪我们少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