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听着这番话,看他如此顺从的样子,突然间就不会了。
她咳嗽一声道:“那个,你是我的兽夫,自然可以靠近我。”
听到这句话,夜墨渊那双琥珀色的漂亮眼眸瞬间绽放出逼人的艳色,然后一下子变成了冷幽的竖瞳,有些剔透清亮。
这样的眼神……
不等沈清霜反应过来,夜墨渊已经抱紧了她,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带着热切的纠缠,还有几分强势的占有欲。
沈清霜一开始说的靠近可不是这个。
哪想到夜墨渊上来就吻她。
冷幽的暗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住了。
“唔……夜……”
沈清霜此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一开口,夜墨渊的气息便长驱直入。
他不满足于人形的状态,舌变成蛇信,吞噬着她口中一切气息,似乎这样才能更全面的感受她甜美的气息。
他琥珀色的眼尾泛起了薄红色,甚至带上了闷哼声,沈清霜都没想到他此时的声音如此低醇撩耳。
性感又磁性,真的很好听。
兽人大概因为修炼的原因,口中带着清新的气息。
沈清霜没经历过这种,只觉得一股电流流窜到四肢百骸,让她心尖蹿起了麻酥酥的感觉,身体一下子软了。
夜墨渊顺势将她压在身后干草堆的兽皮上。
整个人紧紧贴着她,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中。
他天生完美的骨架,身材修长,自带压迫禁锢感,霸道又缱绻。
灼热的气息烫的她心口发热。
沈清霜舌头都麻了。
她完全呼吸不过来了,完全承受不住如此炙热的气息。
她想用手推夜墨渊,但他一只手不知何时握紧她的手,然后十指穿过她手指指缝,跟她紧紧握着。
“妻主……”
他叫着她,眼尾越来越红,带着混乱暗潮。
沈清霜漂亮的杏仁泛起了薄薄的水雾,漂亮又水润,她身上芬芳的气息越发浓烈。
看到沈清霜眼角的水雾,夜墨渊才如遭雷击,瞬间回神,压抑着心底缠绵不绝的躁动,“对,对不起妻主,我又失控了。”
“我一靠近妻主,就难以自控。”
妻主身上的香气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
一靠近就完全遵循本能。
他现在体内还有寒毒,寒毒那么剧烈,一旦控制不好,会将妻主冻着的。
沈清霜气喘吁吁的,耳根红了,脸也红透了,“没……没事。”
她没想到只是稍微撩一下夜墨渊,就差点走火。
夜墨渊的吻跟顾宴礼的吻还完全不一样,夜墨渊完全没有技巧,跟啃咬一样,却密密麻麻砸的她无法呼吸。
沈清霜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喘息着道:“让我缓……缓一下。”
刚刚完全呼吸不过来了。
他也不知道让她喘息一下。
夜墨渊根本舍不得放开她,将她轻柔的抱进怀里,眼神温柔深谙,克制着低头唇瓣轻轻触碰她的眼角,含去她眼角的水雾。
“我……我是不是让妻主很不舒服?”
妻主哭了。
夜墨渊看不得妻主掉眼泪,那眼泪灼痛了他的心。
“是我不好。”
还有妻主的嘴唇都肿了,可看一眼,他差点又失控。
只能伸手催动异能轻柔的为她抚摸着唇瓣,试图不让她那么肿。
可他手指触碰过,沈清霜的唇瓣又带起了麻酥酥的电流感,让她一下子嘤咛一声。
夜墨渊听着她的声音,手指一颤,身体绷紧的厉害。
沈清霜宽慰他道:“你没不好,不许这样说你自己。”
“也不要自责。”
此刻,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身体软的一塌糊涂,气喘吁吁的回了这两句话。
夜墨渊看妻主蹙眉,继续反思道:“是不是我的怀抱让妻主不舒服?”
他想着身体可能太紧绷了,因为他在不断压制着身体内疯狂泛滥的暗潮导致身体绷的太厉害。
他努力放松自己,让自己身体软下来,这样妻主靠在他怀里会舒服一些。
此刻,他幽冷深邃的眉眼中漾起温柔的光。
似乎只有在沈清霜面前才会如此。
沈清霜耳根更红了,“没有。”
这人就不能不说话,她脸都烧的发烫。
她就这样靠在他的怀抱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仿佛要跳出心脏一样。
振的她耳朵发颤。
她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胸膛,想让他心跳别那么剧烈。
“妻主,怎么了?”
“太硬了。”包括手臂肌肉也硬的厉害,硌的她脸疼。
夜墨渊耳根一红,轻轻闷哼一声,声音性感又蛊惑。
沈清霜感觉说完这句话,夜墨渊身体似乎更僵硬了,而且怎么还越来越冷了。
怎么回事?
她抬头去看夜墨渊,却发现他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变成了竖瞳。
她脸色一变,问道:“你这是?”
“精神海又要出问题了吗?”
这是要兽化的样子。
夜墨渊暗哑道:“妻主,对不起,我好像压不住寒毒了。”
身体渴望的热潮涌动,寒毒也要涌上来。
沈清霜脸色一变,这个情况连她都会冻僵。
夜墨渊将沈清霜小心翼翼放下,转身就要快速离开。
沈清霜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快速拿出一碗生命泉水来,“别走。”
“快,你快喝了,我先马上为你重塑天赋骨。”
“只要重塑天赋骨,你就可以暂时压制住寒毒。”
“你别想再躲起来,我说了你的命是属于我的。”
一听这番话,夜墨渊脚步顿住,眼神幽暗,“我怕伤害到妻主。”
寒毒发作的时候会非常剧烈,甚至将整片山洞都冻住。
“我有木系异能还有精神力,不会有事,你相信我。”
说话的时候,沈清霜也紧紧拽着夜墨渊的手腕没松开,生怕他跑了。
夜墨渊看着被妻主拽住的手,他心弦轻轻震颤。
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在乎他的生死。
只要妻主允许他靠近,哪怕只有一点点,他都会紧紧抓住这一点温暖,再也不想放开。
哪怕有一天妻主厌弃了他,要抛弃他,那也是因为他不够好。
但对蛇兽人来说,妻主施舍一点点关心,就已经是对他的恩赐了。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好,我听妻主的,妻主不让我走我便不走。”
反正他这条命是妻主救的,他失控前一定会自杀,绝对不会让他自己伤害到妻主。
说着,他把生命泉水喝了。
沈清霜此时顾不得别的,催促道:“快坐下,我为你重塑天赋骨。”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夜墨渊的时候,能更自然的展露真性情。
大概知道以夜墨渊的性子,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她,甚至连句难听的话都不会说。
夜墨渊果然在旁边坐下来。
“快脱下外套。”
夜墨渊听着这句话,毫不犹豫的脱衣服,还要脱下面的。
做这些的时候,他依然俊美优雅。
沈清霜看他的动作,睫毛一颤,咳嗽道:“露出上半身就可以了。”
夜墨渊手指僵硬了一瞬,顺从道:“好。”
脱下外套后,他轻轻躺下,一头墨色长发散落在兽皮上,胸膛块垒分明的肌肉起伏着,腰间的青筋都要爆起,带着极致爆发的力量感。
皮肤是冷白色,跟墨色长发形成鲜明的视觉冲击。
他冷幽的眼眸越发深邃,骨相优异,一副颠倒众生的样子。
仿佛任由沈清霜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