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周芷若的耳朵里。
那语气就像是在吩咐自己的私有物品一样自然。
他没有叫她的名字,直接用了一个命令式的短句。
在他的认知里,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伺候他穿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过身,平举双臂,等待着。
方艳青咬着嘴唇,死死抓着被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牙齿深深地陷入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抓着被角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被子被她抓出了深深的褶皱,像是她此刻扭曲的内心。
眼泪在眼眶里越聚越多,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因为那样只会让她更加屈辱。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愤怒。
她堂堂峨眉派掌门,平日里高高在上,谁敢对她有半点不敬。
峨眉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门大派,她方艳青的名字说出去谁不给三分薄面。
倚天剑在手,她的剑法足以排进天下前五。
平日里她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无数人争着讨好她。
那些江湖豪杰见到她,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方掌门”。
她的弟子们对她更是敬畏有加,从来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何曾被人当成丫鬟一样使唤。
可如今,却要给这个男人穿衣服。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给一个男人穿衣服,意味着要触碰他的身体,要贴近他,要伺候他。
这对于一向冰清玉洁的方艳青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她宁愿去跟绝顶高手拼个你死我活,也不愿意做这种事情。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死亡不过是头点地,一了百了。
可现在她连死的自由都没有。
这个男人用整个峨眉派来威胁她,她死不起。
她若是死了,峨眉派上下几百口人就要给她陪葬。
那些无辜的弟子们,那些视她如母的孩子们,都会因她而死。
这份屈辱,比千刀万剐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赵沐宸见她不动,脸色沉了下来。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眉宇间浮现出一股阴沉的气息。
那双漆黑的眼眸变得更加幽深,像是能够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渊。
他的嘴角微微下拉,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殿内的温度仿佛都在这一瞬间下降了几度。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床上的方艳青。
“方掌门,我的耐心有限。”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隐隐的威胁,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
他叫她“方掌门”,但那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他在提醒她,她已经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掌门了。
在这里,在这座皇宫里,她只是他的俘虏,他的玩物。
他说他的耐心有限,这是在给她下最后通牒。
“你如果不想峨眉派今天就在江湖上除名,就乖乖滚过来。”
他的语速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确保她听得清清楚楚。
“峨眉派”三个字他咬得极重,像是在咀嚼着什么美味。
他知道这是她的软肋,是他捏在手里的把柄。
“今天”这两个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不是在吓唬她,他是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除名”这两个字如同两把刀子,狠狠地扎进方艳青的心里。
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这个罪过她担不起。
“乖乖滚过来”这五个字,更是将她最后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
听到“峨眉派”三个字,方艳青浑身一颤。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三个字仿佛带有魔力,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牙齿咬破了嘴唇,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眼皮合上的那一刻,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醒来之后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峨眉派掌门。
两行眼泪从眼角溢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枕头上。
眼泪冰凉冰凉的,像是她此刻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断断续续,像是溺水的人最后的挣扎。
然后她像是认命了一般,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垮了下去。
她缓缓松开被角,抓起旁边的一件单衣披在身上。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被角从手中滑落。
那动作缓慢得像是慢动作,每一帧都充满了挣扎和不甘。
她伸手抓起旁边那件被揉成一团的单衣。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薄薄的丝质面料,此刻皱巴巴的。
她将中衣披在身上,遮住了赤裸的身体。
中衣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她披衣服的动作僵硬而机械,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金砖上,一步步走到赵沐宸面前。
她的脚掌白皙如玉,脚踝纤细得盈盈一握。
金砖是用特殊的泥土烧制而成,表面光滑得如同镜面。
此刻金砖冰凉刺骨,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她的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着。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脚掌踩在金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几步路的距离,她却觉得像是走了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每走一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走到赵沐宸面前时,她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她拿起托盘上的白色内衬,踮起脚尖,往赵沐宸身上套。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托盘,指尖触碰到那件雪白的内衬。
内衬的质地柔软光滑,摸上去像是流水一般。
她将内衬展开,双手各执一边。
内衬很大,是为了适应赵沐宸宽阔的肩膀。
她踮起脚尖,努力将内衬举高,想要套到他的头上。
她的身高只到赵沐宸的下巴,踮起脚尖也只勉强够到他的肩膀。
她的身体因为踮脚而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赵沐宸身上。
赵沐宸故意站得笔直,双臂平举,一动不动。
他的双腿微微分开,站得如同一棵松树。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是一尊石雕。
双臂平举着,与肩膀齐平,纹丝不动。
他没有丝毫要配合的意思,甚至故意把头微微扬起。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里满是戏谑和玩味,像猫在逗弄已经抓住的老鼠。
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征服一个高傲女人的快感。
方艳青够不着他的肩膀,只能硬着头皮贴上去。
她咬了咬牙,脸上浮现出羞愤交加的神色。
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这个男人就是要故意为难她。
她闭上眼睛,把心一横,整个身体贴了上去。
她的脚尖踮得更高,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的双手高高举起,将内衬往赵沐宸头上套。
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上了赵沐宸的胸膛。
她那饱满的身子不可避免地撞在赵沐宸结实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隔着薄薄的中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赵沐宸胸膛的温度。
那温度烫得惊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的胸口撞上去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传遍全身。
她能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也能感受到赵沐宸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种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急促而紊乱,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
方艳青脸红得像滴血一样,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那红色鲜艳欲滴,真的像是要从皮肤里渗出血来。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她的身体都会更紧密地贴上赵沐宸的胸膛。
她拼命想要拉开一点距离,但够不着肩膀的她又不得不贴上去。
这种进退两难的处境让她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内衬在她手中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系腰带时,方艳青的手抖得厉害,半天扣不上玉带的暗扣。
好不容易把内衬和中衣都穿好,接下来是那根玉带。
玉带由十八块和田玉组成,每一块玉之间用金扣连接。
暗扣做得极其精巧,需要将一个小小的玉扣对准凹槽,然后轻轻一按。
方艳青的手抖得像是筛糠一样,根本对不准那个凹槽。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有几滴顺着脸颊滑落。
她咬着嘴唇,拼命想要让自己的手稳下来。
但越是用力控制,手就抖得越厉害。
玉扣在凹槽边缘来回滑动,怎么也扣不进去。
她的眼眶里又聚满了泪水,视线变得模糊。
赵沐宸低头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突然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方艳青的脸上。
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那笑意里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欣赏。
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慌乱的样子竟然别有一番风情。
他毫无预兆地伸出右手,动作快如闪电。
那只大手一把揽住了方艳青纤细的腰肢。
他的手掌宽大厚实,一只手就几乎握住了她半个腰身。
用力一捏。
他的五指猛地收紧,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腰。
那一捏力道不小,足以在她腰间留下五道红印。
他的手劲极大,龙象般若功修炼到第八层,随手一捏都有数百斤的力道。
虽然他已经刻意收敛,但这一下还是让方艳青浑身一颤。
她腰间的软肉被他捏在手里,又疼又麻。
方艳青惊呼一声,双腿一软,直接栽进赵沐宸怀里。
那一捏来得太突然,她完全没有防备。
惊呼声短促而尖锐,在寝殿中回荡。
她的双腿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得支撑不住身体。
她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朝前栽倒。
栽倒的方向正是赵沐宸的怀里。
她的脸直接撞在了赵沐宸厚实的胸膛上。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被赵沐宸抱在了怀里,动弹不得。
“方掌门,你这手抖得,以后还怎么拿倚天剑?”赵沐宸凑到她耳边调侃。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方艳青的耳朵,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慵懒的调侃意味。
“手抖”两个字他故意拉长了音调,满含戏谑。
“倚天剑”三个字则加重了语气,像一根针扎进方艳青的心里。
倚天剑是峨眉派的镇派之宝,是方艳青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此刻被他用这种方式提及,比直接羞辱她还要让她难受。
她的剑法天下少有敌手,可现在她的手却抖得连一根腰带都系不上。
这其中的讽刺意味,方艳青听得清清楚楚。
方艳青羞愤欲死,用力推着他的胸口。
羞愤交加之下,她爆发出了一股力量。
她的双手撑在赵沐宸的胸口上,拼命地往外推。
她的手按在他两块硕大的胸肌上,能感受到下面蕴藏着的爆炸性力量。
她使出浑身力气,脸都憋红了,手臂都开始发抖。
但赵沐宸的身体纹丝不动,像是她推的是一座山。
她的推搡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放开我……我已经给你穿上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
“放开我”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满是恨意。
但紧接着“我已经给你穿上了”这一句,语气就软了下来。
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委屈,一种认命,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
她不是在命令他放开,而是在告诉他,她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她的潜台词是:我已经听话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赵沐宸大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的嘴唇。
他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
他的右手依然揽着她的腰,左手则抬起来抚上了她的脸。
他的大拇指粗糙得像砂纸,上面布满了练功留下的老茧。
那根拇指按在方艳青的嘴唇上,用力地来回摩挲。
她的嘴唇柔软饱满,被他按得微微变形。
唇上的胭脂被他蹭花,在他拇指上留下一抹红色。
那动作缓慢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霸道。
“因为你们长得好看啊,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
“长得好看”这几个字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道理。
在他的认知里,他看上的东西就是他的,不需要任何其他理由。
“只要是我看上的”这几个字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他相信自己有那个实力,也有那个资格得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一个都跑不掉”这句话更是充满了霸道的占有欲。
他是在告诉她,也是在告诉所有人,他赵沐宸想要的女人,上天入地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周芷若气得一口咬在赵沐宸的手指上。
她原本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她像一只被激怒的小野猫,一口咬住了赵沐宸摩挲方艳青嘴唇的那根拇指。
她的牙齿狠狠地咬下去,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咬的是他的手指,发泄的却是满腔的委屈和愤怒。
赵沐宸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她咬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咬着他手指的周芷若,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眉头依然舒展着,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就那么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他没有抽回手指,也没有任何阻止她的动作。
他任由她咬着,仿佛被咬的不是他的手指。
凭借龙象般若功的护体罡气,周芷若的牙齿根本咬不破他的皮。
龙象般若功修炼到第八层,浑身罡气充盈。
护体罡气无色无形,却坚韧无比,如同一层透明的铠甲。
周芷若的牙齿咬上去,感觉就像是咬在了一块老牛皮上。
她的牙齿咬合力也算不弱,但在这层罡气面前却如同蚍蜉撼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打滑,根本咬不进去。
他的皮肤甚至连一个白印子都没有留下。
直到周芷若咬得牙帮子发酸,自己松开了口。
她咬了很久,久到她的腮帮子开始发酸发麻。
牙齿也开始隐隐作痛,像是咬在了石头上。
她的力气一点一点地耗尽,愤怒也一点一点地被无力感取代。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伤不到这个男人分毫。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她的牙齿一点一点地松开,嘴唇从赵沐宸的手指上滑落。
松开之后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出气了?”赵沐宸冷笑一声。
他看着松开嘴的周芷若,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反而让人心里发寒。
“出气了”三个字听起来像是在关心,但语气里满是嘲讽。
他是在问她,咬够了吗,撒够泼了吗。
那语气就像是一个大人在问一个耍完脾气的小孩。
冷笑声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周芷若的耳朵里。
那笑声像是在说,你的反抗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
他右手食指闪电般点在周芷若胸前的穴道上。
他的右手从方艳青腰间收回,食指和中指并拢。
那两根手指如同毒蛇吐信,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残影。
他出手的时机恰到好处,正是周芷若气喘吁吁、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指尖精准地点在了周芷若胸前膻中穴的位置。
点穴的手法是他自创的,融合了少林的刚猛和武当的阴柔。
一指下去,真气透体而入,瞬间封住了她的经脉。
周芷若浑身一麻,瞬间瘫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只感觉胸口一麻,像是有电流窜过。
紧接着那股麻痹感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手臂、双腿、躯干,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的意识清醒着,能看能听能思考,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连眨眼都变得困难。
这种身体完全失控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要让人恐惧。
“你……你干什么?”周芷若惊恐地瞪大眼睛。
她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了调,尖锐得有些刺耳。
她拼命想要挣扎,但身体纹丝不动。
她只能用眼睛表达自己的恐惧和愤怒。
那双杏眼瞪得大大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声音在颤抖,嘴唇也在哆嗦。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
未知的恐惧比已知的惩罚更让人崩溃。
赵沐宸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薄被。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他的手抓住盖在周芷若身上的薄被,猛地一扯。
薄被是上等的丝绸所制,入手光滑细腻。
被子被他一把扯开,在空中展开像是一面旗帜。
然后被子轻飘飘地落在床边的地上。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啪!啪!”
清脆的声音在寝殿里回荡。
第一巴掌拍下去,声音清脆响亮,像是鞭炮炸开。
周芷若的身体被拍得微微弹起,然后又落回床上。
第二巴掌紧接着落下,声音比第一下还要响亮。
那声音在空旷的寝殿中来回反射,久久不散。
每一声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周芷若的尊严上。
周芷若被打得眼泪汪汪,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疼痛从被拍打的地方蔓延开来,火辣辣的。
那种疼痛倒还在其次,真正让她受不了的是屈辱。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打湿了枕头。
她拼命咬着嘴唇,牙齿深深地陷进肉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声,但就是不肯放声哭出来。
“这是给你不懂规矩的惩罚。”
赵沐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容辩驳的威严。
“不懂规矩”四个字像是在给她定罪。
在他的规则里,咬他就是最大的不敬,必须受到惩罚。
他说这话的语气平淡,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是在立规矩,让她们知道在这里谁说了算。
赵沐宸解开她的穴道,指着地上的皂底金靴。
他的手指再次点出,这次点在周芷若的膻中穴上,真气一吐一吸。
被封住的经脉瞬间被解开,真气重新在体内流转。
周芷若的身体恢复了知觉,但她依然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赵沐宸没有再管她,而是抬手指向地面。
他的手指指着那双放在地上的皂底金靴。
金靴并排放在床边,靴面上绣着的金色祥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下来给我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