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显然是反复调试过的。
阿伊莎回道:“属下探听到,周姑娘听说教主攻破了皇宫,连夜催促队伍赶路,硬是提前了半天时间。”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位周姑娘的性子,她可是领教过的。
赵沐宸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肯定是怕自己在皇宫里被那些妃嫔迷了心窍。
跑得比兔子还快。
赵沐宸脑海中浮现出周芷若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以及她吃醋时气鼓鼓的模样。
“方掌门呢?她也跟着连夜赶路?”赵沐宸喝了口茶问道。
茶水入喉,带着一丝甘甜。
阿伊莎点点头,“方掌门虽然嘴上没说,但队伍的速度确实是她下令加快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属下听探子回报,方掌门一路上都在念经,但每次停下来休息的时候,都会问还有多远到大都。”
阿伊莎说这话时,嘴角微微上扬。
赵沐宸把茶杯扔给阿伊莎。
阿伊莎稳稳地接住,动作行云流水。
“走,去景仁宫。”
赵沐宸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女人急成什么样了。”
赵沐宸大步流星地往景仁宫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衣袂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阿伊莎紧跟其后,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一路上遇到巡逻的教众,纷纷单膝跪地行礼。
赵沐宸只是微微点头,脚下不停。
刚走到宫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争吵声。
赵沐宸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师父,你看这皇宫里,到处都是妖里妖气的女人!”
这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少女特有的娇蛮。
一听就是周芷若的。
赵沐宸脑海中浮现出她叉着腰、柳眉倒竖的模样。
“他昨天才打进来,今天就霸占了这么多院子!”
周芷若的声音里满是气愤和委屈。
紧接着,传来方艳青那故作威严的声音。
“芷若,休要胡说。教主这是为了安置降臣的家眷。”
方艳青的声音虽然故作严肃,但明显底气不足。
“出家人要六根清净,你管他做什么。”
方艳青说这话时,自己的耳根已经微微泛红。
周芷若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
“安置家眷需要安置到他自己睡觉的地方旁边吗?”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浓浓的不满。
“我刚才都听说了,他昨晚还搂着那个什么陈妃喝酒!”
周芷若说到这里,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根本就把我们忘了!”
这句话说完,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沐宸站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抬脚踹开了景仁宫的大门。
“砰”的一声。
厚重的宫门猛地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的响声。
院子里的人同时转过头。
周芷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身段高挑火辣。
那长裙是峨眉派弟子的常服,素雅大方,却掩盖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那张清丽出尘的脸蛋上满是怒火和委屈。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眉如远山,目若秋水。
此刻眼眶微红,显然刚才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看到赵沐宸进来,她眼眶一红,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那倔强的模样,让人既心疼又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方艳青则穿着一身素净的道袍。
道袍是浅灰色的,材质朴素,没有任何装饰。
虽然极力掩饰,但那丰腴多汁的身段还是把道袍撑得鼓鼓囊囊的。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腰间的系带勒得很紧,却更显得腰臀曲线惊人。
她看到赵沐宸,眼神一阵慌乱。
那双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随即又被慌乱取代。
赶紧低下头,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教主别来无恙。”
方艳青的声音微微发颤,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这般平静。
赵沐宸直接无视了方艳青的见礼。
他大步走到周芷若面前,低头看着她。
赵沐宸身高一米九八,站在周芷若面前,像一座巍峨的山峰。
周芷若在女子中已经算高挑的了,但也只到他胸口的位置。
“怎么?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在我院子里骂我?”
赵沐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周芷若别过头去,不看他。
她的侧脸线条优美,鼻梁挺直,下巴尖尖的。
此刻咬着嘴唇,眼角微微泛红,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我哪敢骂教主啊,教主现在是皇上了,身边佳丽三千。”
周芷若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这种江湖野丫头,还是早点回峨眉山的好。”
她说这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赵沐宸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扣住周芷若的腰。
那腰肢纤细得惊人,他两只手几乎就能完全握住。
用力一拉,把她整个人撞进自己怀里。
周芷若的身体猛地撞在赵沐宸结实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那有力的心跳声。
“放开我!”周芷若挣扎着。
她双手推着赵沐宸的胸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但她那点力气在赵沐宸面前就像猫挠一样。
赵沐宸纹丝不动,甚至嘴角还带着笑意。
她越是挣扎,赵沐宸就搂得越紧。
赵沐宸低头,凑到她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周芷若敏感的耳廓上。
“吃醋了?”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撩人的沙哑。
周芷若脸颊瞬间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谁吃你的醋了!你不要脸!”
她恼羞成怒地骂道,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方艳青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道袍的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那酸涩像是一根刺,扎在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她咳嗽了一声,试图提醒赵沐宸注意影响。
“咳咳……教主,大庭广众之下,还请自重。”
方艳青的声音故作严肃,却掩饰不住那丝颤抖。
赵沐宸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方艳青一眼。
他的目光缓慢地从方艳青的脸上滑到胸前,又从胸前滑到腰肢,最后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
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让方艳青浑身一颤。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的猎物,无处遁形。
“艳青师妹,几个月不见,你可是丰腴了不少啊。”
赵沐宸的语气轻佻,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
方艳青听到“艳青师妹”四个字,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这四个字是她最羞于启齿的秘密。
当年她和赵沐宸同在一位高人门下学艺,虽然只有短短三个月,但那段记忆却成了她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印记。
“教主!请叫我方掌门!”
方艳青咬着牙纠正道,声音里满是羞恼。
赵沐宸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豪迈。
“行,方掌门就方掌门。”
赵沐宸的语气里满是戏谑,显然根本没把她的抗议当回事。
他松开周芷若,走到方艳青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一尺。
方艳青能清晰地闻到赵沐宸身上那股混合着茶香和男性气息的味道。
赵沐宸一米九八的身高,完全挡住了方艳青面前的阳光。
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赵沐宸的影子里。
方艳青的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写的信,你收到了吗?”赵沐宸压低声音问道。
他的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方艳青心跳如鼓,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她的视线落在赵沐宸的胸口,那里衣襟微敞,露出一片古铜色的结实胸肌。
“收……收到了。多谢教主挂念。”
方艳青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
赵沐宸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方艳青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厚实,布满了常年握剑形成的老茧。
那粗糙的触感让方艳青浑身一颤。
方艳青浑身一僵,像触电一样想要抽回手。
赵沐宸霸道的搂住方艳青然后让她今天跟自己住然后一掌关闭了房门。
……
大都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景仁宫宽大的龙床上。
那阳光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却依然明亮得刺眼。
金色的光线被雕花窗棂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如同散落一地的金箔碎片。
光斑落在龙床边缘的明黄帷幔上,将帷幔上绣着的五爪金龙照得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龙床宽大得惊人,足以容纳七八个人并排躺卧。
床上的被褥是用江南最好的云锦织成,光滑如水,触手生温。
被褥凌乱不堪,像是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的摧残。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混合着汗水的气息。
赵沐宸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满是凌厉。
他的瞳孔漆黑如墨,深处却像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那双眼睛仿佛能够洞穿一切,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醒来的一瞬间,他的身体便已经进入了完全的戒备状态。
这是多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所养成的本能。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同刀锋一般扫过整个寝殿。
殿内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
他这才稍稍放松了些,但眼神中的锋芒并未完全收敛。
他感觉胸口有些沉闷。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呼吸之间都有些不顺畅。
那重量并不算大,却正好压在他的心口位置。
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那股压力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他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兰花,又像是桂花。
那香味钻进鼻子里,让他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低头一看,周芷若还趴在他身上。
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胸口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铺满了他的胸膛。
那些发丝柔软顺滑,带着一丝凉意,贴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像是怕他从床上消失一样。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她那张清丽出尘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微微嘟着。
那张脸平日里冷若冰霜,生人勿近,此刻却脆弱得如同瓷娃娃。
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在晨光中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上面还沾着几颗细小的泪珠。
她的嘴唇原本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却因为嘟着而显得微微红肿。
那模样,既让人心疼,又让人想要再欺负她一下。
昨晚显然受了不少委屈,连睡着了眉头都紧紧锁着。
她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小小的疙瘩,怎么也舒展不开。
睡梦中她的身体还会偶尔轻轻颤抖一下,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赵沐宸的皮肤,指甲都陷进去了几分。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赵沐宸侧耳细听,隐约听见她在叫着“师父”两个字。
赵沐宸哈哈大笑,一把掀开被子,站起身来。
他的笑声浑厚低沉,如同闷雷一般在寝殿中回荡。
那笑声里满是畅快和得意,还有一种征服者特有的狂妄。
被子被他一把掀飞,落在床尾堆成一团。
他起身的动作迅猛有力,床板都被他踩得发出一声闷响。
他赤脚踩在床边的踏板上,脚掌宽大,脚趾如钩。
一米九八的魁梧身躯赤裸着,展现出爆炸般的肌肉线条。
他的肩膀宽阔得像是能够扛起一座山。
胸肌厚实得如同两块巨大的盾牌,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
每一道伤疤都是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证明。
腹肌如同刀削斧凿一般,一块块棱角分明地排列着。
他的手臂比普通人的大腿还要粗,上面的青筋如同虬龙一般鼓起。
腰背处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两条腿如同两根铁柱,站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用钢铁浇铸而成的雕像。
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轻极细,如同猫儿踩在棉花上。
如果不是赵沐宸耳力惊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到。
脚步声在门外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像是有人在整理衣衫。
然后是轻轻的一声咳嗽,像是要给自己壮胆。
最后,一切归于安静,只剩下殿外的风声。
“主子,奴婢把您的朝服送来了。”
阿伊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中的溪水流淌。
声音里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恭敬,还有一种难以掩饰的仰慕。
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却又不敢太大声,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明显有些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说完之后她便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着里面的回应。
赵沐宸应了一声,“进来吧。”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是在应答,更像是在下达命令。
他的语气随意而平淡,仿佛让外面的人进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话的同时他转过身,面朝殿门的方向。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殿门推开,阿伊莎带着十几个低着头的宫女鱼贯而入。
殿门是厚重的檀木所制,推开时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阿伊莎走在最前面,步伐轻盈而稳健。
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宫装,裙摆拖在地上,如同流水一般。
她的面容精致深邃,有着西域女子特有的异域风情。
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窝,碧绿色的眼眸如同宝石一般。
她的肤色如同上等的羊脂玉,白得几乎透明。
她身后的十几个宫女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容貌清秀,身材窈窕。
所有宫女都低着头,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上。
她们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脚下的方寸之地,不敢多看一眼。
每个宫女手里都端着一个红木托盘。
那些托盘都是上等的红木所制,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
托盘四周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和龙纹,刀工细腻入微。
托盘的重量本身就不轻,但宫女们端着却稳如磐石。
她们的双手都戴着雪白的丝质手套,以免玷污了托盘上的东西。
托盘上盖着一层明黄色的绸缎,将里面的东西遮得严严实实。
托盘上放着一套明黄色的九龙袍,从内衣到外袍,再到朝靴、玉带,一应俱全。
最前面的托盘上,放着一件雪白的真丝内衬。
那内衬薄如蝉翼,叠得整整齐齐,上面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第二个托盘上,放着一件明黄色的中衣。
中衣上绣着暗纹的云龙图案,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第三个托盘上,放着一件玄黑色的外袍。
外袍上用金丝绣着九条五爪金龙,每一条都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第四条金龙盘旋在胸前,第五条盘踞在背后。
另外四条分布在袖口和袍角。
第九条金龙则隐藏在外袍的内衬里,象征着真龙天子的九五之尊。
第四个托盘上,放着一双皂底金靴。
靴子用上等的牛皮制成,靴面上绣着金色的祥云图案。
靴底厚达三寸,走在路上每一步都稳如泰山。
第五个托盘上,放着一根镶嵌着鸡蛋大小东珠的玉带。
玉带由十八块上等和田玉拼接而成,每一块玉都温润如脂。
第六个托盘上,放着一顶镶嵌着红宝石的翼善冠。
后面的托盘上,还放着玉佩、香囊、扳指等各种配饰。
阿伊莎走到床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的脚步停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近显得冒犯,也不会太远显得疏离。
停下的同时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
她的头依然低着,眼睛看着地面。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
“主子,这是杨左使连夜命大都最好的裁缝赶制出来的。”
阿伊莎的声音轻柔而恭敬,像是对着神明说话一般。
她说话时嘴唇微微颤抖着,显露出内心的紧张。
说完这句话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接下来的措辞。
她的手指在衣袖里轻轻攥紧,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这些话是杨逍让她转达的,每一个字她都不敢说错。
“杨左使说,今日大朝会,各路首领都在,主子必须穿上这身行头震慑群臣。”
她一口气将杨逍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出来。
说到“震慑群臣”四个字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那是杨逍的原话,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只是一个传话的奴婢,但她能感受到这句话的分量。
大朝会,各路首领齐聚,这是新朝第一次正式亮相。
能不能镇住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全看今天了。
赵沐宸随意地瞥了一眼那套龙袍。
他的目光从那些托盘上一一扫过,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那目光淡漠而随意,没有半点见到龙袍该有的敬畏和庄重。
对他来说,那不过是一件衣服,跟寻常的布衣没什么两样。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弄,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这件龙袍,还是在嘲笑那些会被龙袍震慑住的人。
目光扫过那些宫女时,她们的身体明显绷得更紧了。
做工确实精细,金丝走线,九条五爪金龙栩栩如生。
他不得不承认,杨逍找的裁缝确实有两下子。
金丝比头发丝还要细,却根根分明,在光线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每一条金龙的鳞片都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密密麻麻足有数千片之多。
龙的眼睛用的是黑色的玛瑙珠子,在光线下反射出幽幽的光芒。
龙须用的是极细的银丝,微微颤动着,仿佛金龙真的在呼吸。
龙的爪子尖锐有力,每一根指甲都清晰可见。
九条金龙姿态各异,有的昂首望天,有的俯冲而下,有的盘旋游走。
搭配着祥云、火焰、海浪等图案,整件龙袍就像是一幅壮丽的画卷。
他挥了挥手,“东西放下,你们都出去,在门外候着。”
他的手在空中随意地一挥,动作轻描淡写。
那语气就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话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些宫女,目光已经转向了床上的女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威严。
那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威严,而是发自骨子里的自信。
他知道这些人不敢不听他的话,也绝不会不听他的话。
阿伊莎一挥手,宫女们把托盘放在桌上,迅速退了出去。
阿伊莎的手势干净利落,训练有素。
宫女们立刻按照来时的顺序,依次将托盘放在那张紫檀木大桌上。
每一个托盘都放得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放好之后她们立刻转身,脚步轻盈而急促地朝殿外走去。
她们的裙摆在地上拖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春蚕啃食桑叶。
所有人都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起来过。
阿伊莎也跟着退下,带上了房门。
她是最后一个退出去的,退出去之前还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只看到了赵沐宸的背影,宽阔得像是一堵墙。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她迅速低下头,轻轻地将殿门合上。
殿门闭合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隔绝了殿内和殿外。
赵沐宸转过身,看向床上的女人。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的周芷若身上,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落在周芷若身上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明明闭着眼睛,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的重量。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既有得意,也有一种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起来,给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