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靠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幕，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刚才那两个朋友的故事，”他说，“可能让大家有些感触。”
弹幕开始刷：
“确实感触！”
“渣男渣女都去死！”
“心疼那两个小姐姐小哥哥！”
凌默继续说：“我刚才说，有些人遇见，就是够倒霉的。”
“但有些人不是。”
弹幕安静下来，等着他说。
凌默的声音很平静，像深夜里的溪流，缓缓流淌：“就像中五百万和出车祸，都是小概率事件，都是运气。”
“只不过一个是好运，一个是霉运。”
弹幕开始刷：
“这个比喻绝了！”
“所以遇到对的人就是中五百万！”
“遇到渣男渣女就是出车祸！”
凌默点点头：“所以，大家也不要太悲观。”
“你要相信，你的那个他，会出现的。”
他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今晚这两个朋友的故事，也许不那么欢快。”
“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正是因为困难，所以遇到了她，才难能可贵。”
弹幕安静了。
几百万人在屏幕前，静静地听着。
凌默顿了顿，缓缓念出一首小诗：
“相逢已是上上签，何须相思煮余年。”
“即便此生不复见，相伴一程一心安。”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
“这诗！！！”
“相逢已是上上签！！！”
“我哭了！！！”
“这诗太戳心了！！！”
“即便此生不复见，相伴一程一心安！！！”
“凌默你是诗人吗！！！”
“我记下来了我记下来了！！！”
苏青青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在她眼里微微晃动。
“相逢已是上上签……”
她轻声念着，眼眶渐渐红了。
她想起和凌默的相遇，那个夜晚，江城的一个小的慈善晚会。
她只是文旅局的一个普通职员，负责对接工作，她从来没想过，那一场晚会，会改变她的一生。
“何须相思煮余年……”
她笑了，眼泪却流下来，她不需要煮余年。
每一天能见到他，就是最好的余年。
欧阳韵蕾端着红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她看着屏幕上的那行诗，沉默了很久。
“即便此生不复见，相伴一程一心安……”她轻轻笑了。
叶倾仙靠在床头，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
“相伴一程一心安……”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和他，相伴的那三天，已经足够她安心一辈子。
宫雅雯坐在窗边，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想起极地的冰湖，想起那些他救她和雪儿的瞬间。
“相伴一程一心安……”
她轻声念着，把手机屏幕贴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沙尔卡王宫，莎玛公主看着屏幕，眼神温柔。
“相逢已是上上签……”她轻轻笑了。
她和他，在王室沙龙相遇，他识破伪作，开创印象派，赠她那幅《月华沙海》。
那一场相逢，已经是上上签。
沙尔卡某亲王府，努尔公主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她愣住了。
“即便此生不复见，相伴一程一心安……”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小盒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疯狂刷着。
凌默等弹幕稍微平息了一点，才缓缓开口：“一首新歌。”
“《特别的人》。”
“送给大家。”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没有伴奏，只有他的声音。
低沉，磁性，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爱一个人或许要慷慨
若只想要被爱
最后没有了对白
必须有你我的情真
不求计分的平等
总有幸福有心疼
生命的起伏要认可”
弹幕安静了，几百万人在屏幕前，静静地听。
“懂一个人也许要忍耐
要经过了意外
才了解所谓的爱
今后的岁月
让我们一起了解
多少天长地久
有几回细水长流”
苏青青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想起那些他不在的日子，她一个人守着那个小公寓，守着他们的回忆。
她从不去打扰他，只是默默等着，等着他回来，这就是爱一个人吧。
要慷慨，要忍耐，不计较平等，只在乎真心。
“我们是对方 特别的人
奋不顾身 难舍难分
不是一般人的认真
若只有一天 爱一个人
让那时间每一刻在倒退
生命中有万事的可能
你就是我要遇见的 特别的人”
欧阳韵蕾放下红酒杯，双手捧着手机。
她的眼眶有些红，她想起在京都公寓那晚，她差点就把他留下了，她想起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
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这样过，奋不顾身，难舍难分，他就是那个特别的人。
“懂一个人也许要忍耐
要经过了意外
才了解所谓的爱
今后的岁月
让我们一起了解
多少天长地久
有几回细水长流”
叶倾仙睁开眼睛，看着屏幕上的那个人。
她想起在欧洲那个小城，他来找她。三天，七十二小时。
他陪她画画，陪她做一切，抱着她入睡，她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可以这样。
不需要说太多话，不需要做太多事，只要他在身边，就够了。
“我们是对方 特别的人
奋不顾身 难舍难分
不是一般人的认真
若只有一天 爱一个人
让那时间每一刻在倒退
生命中有万事的可能
你就是我要遇见的 特别的人”
宫雅雯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想起他给雪儿治病时的专注，想起他给她按摩脚时的温柔，想起他讲那些坏坏的故事时嘴角的笑意。
她三十八岁了，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动心了。
可他出现了，他就是那个特别的人。
“有时候我们都会寂寞
有时也会失败 怕被淘汰
想去找一个明白
而我曾经多次的等待未来
你何时会来
人山人海 总有你的存在
有你我的爱”
宋怡裹着浴巾，眼泪流了满脸，她想起她把那张银行卡交给他时的决心，想起他说“临阵脱逃”时的调侃，想起她说的“不跑了”。
人山人海，总有你的存在，他就是她的存在。
“我们是对方 特别的人
奋不顾身 难舍难分
不是一般人的认真
若只有一天 爱一个人
让那时间每一刻在倒退
生命中有万事的可能
你就是我要遇见的 特别的人”
沙尔卡某酒店，沈清歌趴在床上，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片。
她想起粤城那些日子，他化名“曾阿牛”，和她一起探讨音乐。
他赠她《卡农》曲谱，让她在比赛中一鸣惊人，然后他不告而别，让她找了很久很久。
后来在皇家艺术学院重逢，她才知道，他就是凌默，他就是那个特别的人。
艾薇儿此刻靠在沙发上，听着那首歌，她听不懂中文歌词，但她听得懂旋律，听得懂情感。
她想起在希拉图大学，他即兴弹奏《月光奏鸣曲》，折服了所有人。
她想起在演唱会的体育场，他们合唱《cry on my Shoulder》，他就是特别的人！
沙尔卡某酒店会议厅，法蒂玛、苏晚晴、周小雨三人都来了，此刻挤在一起，都哭了。
法蒂玛想起自己这些年的骄傲，想起凌默问的那些她答不上的问题。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还有那么多不知道的东西。
苏晚晴想起自己的论文，自己的研究，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在凌默面前，那些东西似乎都不值一提。
周小雨想起自己只是一个普通护士，攒了好久的工资才买到来沙尔卡的机票。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能遇见他，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
直播间里，凌默唱完了最后一句。
“你就是我要遇见的 特别的人”
他的声音落下，直播间安静了三秒，然后弹幕炸了。
铺天盖地的弹幕，像海啸一样涌来：
“啊啊啊啊啊啊！！！”
“太好听了！！！”
“我哭了！！！”
“凌默你是神仙吗！！！”
“这首歌我要循环一万遍！！！”
“再来一遍！！！”
“求求了再来一遍！！！”
“礼物不能送我要急死了！！！”
“为什么关礼物啊让我送！！！”
“这首歌太戳心了！！！”
“特别的人！！！”
“每个人都是特别的人！！！”
“凌默你就是我特别的人！！！”
“再来一遍求求了！！！”
“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
弹幕整齐划一地刷起了“再来一遍”。
但凌默只是笑了笑，他对着屏幕，缓缓说：“爱一个人要慷慨，懂一个人要忍耐。”
“最好的爱情，是细水长流。”
弹幕安静下来，认真听着。
凌默继续说：“大家要相信”
“人山人海，总有你的存在。”
“你就是我要遇见的
“特别的人。”
说完，他伸出手，点击关闭直播，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弹幕再次炸了：“卧槽！！！”
“还是这么直截了当！！！”
“凌默式下播！！！”
“说关就关绝不拖泥带水！！！”
“我还没反应过来！！！”
“录屏！！！谁录屏了！！！”
“求录屏！！！”
“我也要录屏！！！”
“这首歌一定要录下来！！！”
与此同时，网上已经炸开了锅。
微博热搜：
#凌默直播#
#凌默新歌特别的人#
#相逢已是上上签#
#人山人海总有你的存在#
#凌默直截了当#
前十条热搜，凌默占了八条。
评论区更是疯狂：
“凌默一开播，全网都得让道！”
“这首歌太好哭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哭得稀里哗啦！”
“相逢已是上上签，这句话我要刻在脑子里！”
“凌默是大诗人吧？是吧是吧？”
“爱一个人要慷慨，懂一个人要忍耐——记住了！”
“人山人海，总有你的存在！我信了！”
“凌默出国了还能霸榜，这影响力没谁了！”
“娱乐圈明星集体沉默，因为根本打不过！”
“又是被凌默支配的一天！”
“凌默：我在沙尔卡开个直播，国内热搜全是我。”
“这就是顶级排面！”
无数娱乐圈明星也在默默看着这些热搜。
有人苦笑，有人叹气，有人发了一条微博：“今天又是给凌默让路的一天。”
下面评论全是：
“习惯就好！”
“认命吧！”
“凌默的时代，我们只是背景板！”
“哈哈哈哈哈哈！”
……
沙尔卡，星辉宫，凌默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
刚才那一个小时，比他治一天病还累。
门轻轻推开，莱伊拉和莱拉走了进来。
两人已经换下了那身薄纱，换上了新的睡裙，同样是轻薄柔软的材质，同样是若隐若现的透明，但款式更加……适合睡眠。
莱伊拉穿着月白色的睡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看着凌默，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关切。
莱拉穿着浅金色的睡裙，款式和姐姐差不多，但更加……贴身。
那火爆的身材在睡裙下一览无余，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她的蜜棕色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
两人走到凌默面前，齐齐欠身。
“先生，”莱伊拉轻声说，“我们给您助眠。”
凌默看着她们：“助眠？”
莱拉点点头，脸微微红了：“就是……帮您放松，让您睡得更舒服。”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道：“这是公主殿下吩咐的，说您今天太累了，要好好休息。”
凌默靠在沙发上，看着这对孪生姐妹花。
莱伊拉冷艳高贵，像月下的白莲。
莱拉甜美火辣，像阳光下的蜜桃。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清冷，一个温柔，一个高挑，一个丰满，相映成趣。
他忽然想起曾氏姐妹。
曾黎书，曾黎画。
那对孪生姐妹花，还在京都等着他回去。
“行。”他说。
莱伊拉和莱拉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欢喜。
莱伊拉走到沙发边，轻轻坐下，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凌默说：
“先生，您躺在这里。”
凌默看着她，莱伊拉的脸微微红了，但她努力保持着镇定。
凌默躺下，头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飘进鼻端。
莱拉搬来一个小凳子，坐在凌默头侧。
她打开一个小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工具，纯金的挖耳勺，纯银的镊子，还有各种凌默叫不出名字的小玩意儿。
“先生，我们先给您采耳。”莱拉轻声说。
采耳？
凌默愣了一下，这个词，他当然知道。
在地球上的时候，他也去过采耳店。
那是在一个街边的小店，门面不大，灯光昏暗。
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招呼他躺下，然后拿出一套看起来不太干净的工具，开始在他耳朵里掏。
过程还算舒服，但结果，三天后，他的耳朵开始流脓，听不见声音了。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真菌感染。
后来花了好几百块，吃了半个月的药，才治好。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去过采耳店。
但现在他看着莱拉手里那套金光闪闪的工具，看着那纯金的挖耳勺、纯银的镊子，看着那明显是一次性、无菌包装的各种耗材……
这待遇，和地球上那家街边小店，完全是两个世界。
“先生？”莱拉见他没反应，轻声问。
凌默回过神来：“嗯。”
莱拉笑了，那笑容甜美得像蜜糖。
她拿起那个纯金的挖耳勺，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下，然后轻轻探进凌默的耳朵。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金勺在耳道里轻轻转动，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不是那种刺痛，而是一种……舒服的、让人昏昏欲睡的酥麻。
莱拉的眼睛很专注，盯着他的耳道，手上的动作精准而温柔。她的呼吸很轻，偶尔会轻轻吹一下，帮他缓解痒意。
凌默躺在莱伊拉腿上，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柔软和温度。
莱伊拉低头看着他，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她的手轻轻放在他肩上，偶尔会轻轻按摩一下，帮他放松。
莱拉换了一个工具。
纯银的镊子，夹着一小团棉花，轻轻清理着耳道里掏出的东西。
然后是羽毛。
一根极细的羽毛，在耳道边缘轻轻扫过。
那种感觉，凌默不知道怎么形容。
痒，但舒服。
酥，但放松。
像有人用羽毛轻轻扫过你的心尖。
他闭上眼睛，莱拉继续操作。
掏、刮、扫、吹……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每一个步骤都温柔细致。
那套纯金纯银的工具在她手里，像最精密的仪器。
凌默忽然想起地球上那次采耳经历。
一百块，阿姨的手法也还行。
但那套工具，看起来用了不知道多少年，上面还有锈迹。
消毒？不存在的。
所以后来感染了，流脓了，听不见了。
现在想想，真是……
“先生，”莱拉轻声问，“舒服吗？”
“嗯。”凌默应了一声。
莱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开心，她继续操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默渐渐放松下来。
一天的疲惫，在这温柔的采耳中，慢慢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莱拉终于停下。
“先生，好了。”她轻声说。
凌默睁开眼睛。
莱拉正看着他，蜜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像是在等表扬。
凌默点点头：“很好。”
莱拉开心地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莱伊拉轻轻扶着他坐起来。
“先生，要喝水吗？”她问。
凌默摇摇头，莱伊拉和莱拉对视一眼，然后站起身。
“先生，我们就在外屋，”莱伊拉说，“您随时可以叫我们。”
两人欠身，准备离开。
凌默忽然开口：“等等。”
两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凌默看着她们，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今晚辛苦了，早点休息。”
莱伊拉和莱拉愣了一下，然后，两人的眼眶都有些红了。
莱伊拉轻轻点头：“是，先生。”
莱拉小声说：“先生晚安。”
两人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凌默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有钱人的生活……真的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
在地球上，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住着普通的房子，上着普通的班，过着普通的生活。
偶尔去一次采耳店，还感染了耳朵，流了半个月的脓。
现在呢？
孪生姐妹花服侍。
纯金纯银的工具。
王室的待遇。
他笑了笑，闭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凌默睁开眼睛疼精神很好。
他起身，走进浴室，刚洗漱完，门就被轻轻敲响。
“先生？”莱伊拉的声音传来，“您醒了吗？”
“进来。”
门推开莱伊拉和莱拉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洗漱用品，温水，毛巾，牙膏牙刷，还有一瓶漱口水。
两人把托盘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开始服侍凌默洗漱。
莱伊拉拧干热毛巾，轻轻给他擦脸。
莱拉挤好牙膏，把牙刷递给他。
凌默刷牙，莱伊拉就在旁边端着杯子，等他刷完，递上温水。
漱口，擦脸，涂护肤品。
一套流程下来，凌默什么都没做，他只需要站着，张嘴，伸手，其他的一切，都有人代劳。
洗完脸，两人开始帮他穿衣服。
凌默今天还是那身简单的打扮，深色牛仔裤，白色衬衫，外面套一件黑色的薄款风衣。
但那身衣服，被两姐妹穿出了仪式感。
莱伊拉展开衬衫，帮他穿上，然后一颗一颗系扣子。
莱拉帮他整理裤脚，系好腰带。
最后是风衣。
两人一左一右，帮他穿上，整理好领口和袖口。
莱伊拉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他，然后轻轻点头：“好了。”
莱拉看着凌默，眼睛亮晶晶的：“先生，您真帅。”
凌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简单的衣服，简单的打扮。
但那顶深色的棒球帽，依然戴在头上。
“走吧。”他说。
两人跟在他身后，走出房间。
星辉宫的大厅里，已经有人在等候。
莎玛公主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传统服饰，在晨光里美得像一幅画。
看到凌默，她笑了：“凌默先生，准备好了吗？”
凌默点点头。
莎玛公主走上前，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今天，”她说，“整个沙尔卡，都在等您。”
凌默看着门外，阳光明媚，天空湛蓝，远处，隐约传来欢呼声。
星辉节，正式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