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播，那一瞬间，他以为手机卡顿了。
屏幕上的数字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一千。
一万。
十万。
……
短短三十秒，在线人数突破十万。
弹幕像雪崩一样涌来，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根本看不清任何一条。
“凌默！！！”
“啊啊啊啊啊老公！！！”
“前排合影！！！”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等了三天终于开播了！！！”
“这是哪里？？背景好豪华！！！”
“凌默在沙尔卡！！星辉宫！！！”
“我的天这背景是真的吗？？太壕了吧！！！”
“老公你怎么又帅了！！！”
“帽子！帽子！帽子！永远的帽子！”
“凌默看看我！！！”
“江城的粉丝报道！！！”
“京都的粉丝报道！！！”
“粤城的粉丝报道！！！”
“海外的粉丝报道！！！”
“从美丽国发来贺电！！！”
“从樱花国发来贺电！！！”
“从欧洲发来贺电！！！”
“从南极洲发来贺电！！！”
“楼上你是企鹅吗？？？”
弹幕刷得太快，快到根本看不清任何一条完整的内容，只能看到一片白花花的字，像瀑布一样从屏幕上倾泻而下。
凌默看着那些疯狂滚动的弹幕，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这就是他的粉丝。
那些从江城时期就支持他的人。
那些在他被全网黑的时候依然坚守的人。
那些在他创造奇迹时为他欢呼的人。
他伸手，关掉了礼物功能。
屏幕上立刻飘过一波弹幕：“？？？怎么不能送礼了？”
“凌默关礼物了！！！”
“别啊让我送个火箭！！！”
“老公你让我表达一下心意！！！”
“凌默：我不缺钱，你们留着买奶茶吧。”
“哈哈哈哈这就是格局！！！”
“别人开播求礼物，凌默开播关礼物！！！”
“不愧是我老公！！！”
凌默看着那些弹幕，笑了笑：“不用送礼物，我就是随便聊聊。”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
弹幕又炸了：“啊啊啊啊啊这个声音！！！”
“耳朵怀孕了！！！”
“老公多说几句！！！”
“再来一句再来一句！！！”
“这声音我能听一年！！！”
同一时间，世界的各个角落，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块小小的屏幕。
江城，苏青青靠在床头，捧着手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衣，长发披散在肩上，在台灯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温婉。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欧阳韵蕾躺在沙发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她端着红酒杯，看着屏幕里的凌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样儿，”她轻声自语，“还挺会撩。”
江城另一处，宫雅雯坐在窗边，手里捧着手机，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睡裙，长发还有些湿，披散在肩上。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她看着屏幕里的凌默，眼里满是温柔。
叶倾仙靠在酒店的床头，看着手机屏幕。她穿着厚厚的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虽然房间里暖气很足，但她还是按照查到的资料，把自己裹得像一个粽子，她看着凌默，轻轻咬了咬嘴唇。
秦玉烟盘腿坐在床上，手机支架摆好，屏幕上正是凌默的直播间，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汉服睡衣，长发披散，此刻正一脸专注地盯着屏幕，时不时傻笑一下。
“凌大哥开播了……”她小声嘟囔，“真好……”
屏幕上，凌默正在说话。
宋怡看着那张脸，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夏瑾瑜靠在床头，手机放在膝盖上。她穿着一件职业套装，不对，已经换成了睡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摇摇头，继续盯着屏幕，工作太忙，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索菲亚和艾米丽挤在一起，看着平板电脑，艾米丽穿着粉色的睡衣，兴奋地指着屏幕：“妈妈快看！是凌默！”
索菲亚微笑着搂着女儿，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男人的脸上，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沙尔卡王宫，莎玛公主靠在床头，手里捧着手机。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睡袍，长发披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她看着屏幕里的凌默，轻轻笑了，“这么晚了还不睡……”她轻声说，“真是个不听话的客人。”
沙尔卡某亲王府，努尔公主坐在梳妆台前，手机支架上正播放着凌默的直播。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深紫色的长袍，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睡裙，睡裙的材质轻薄柔软，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她日常服用的药材。
她看着屏幕里的凌默，眼神复杂。
……
凌默当然不知道这些，他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些疯狂滚动的弹幕，随口聊着：“刚到不久。”
“这里还行，挺暖和的。”
“国内现在应该是晚上吧？你们都不睡觉的吗？”
弹幕又是一波疯狂回应：“不睡！！老公来了谁还睡觉！！！”
“翘班看的！！！”
“翘课看的！！！”
“翘老婆看的！！！”
“楼上你老婆同意了？？？”
“凌默关心我们睡不睡觉，好暖！！！”
“这就是双向奔赴！！！”
凌默看着那些弹幕，笑了：“行，你们厉害。”
他随手挑了几条弹幕回复：“沙尔卡这边确实挺有意思，明天给你们看看。”
“吃的？嗯……很有特色，特色到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国王很热情，公主亲自来接的。”
“公主？哪个公主？”
弹幕瞬间疯狂：“莎玛公主！！！”
“那个超美的公主！！！”
“老公你是不是和公主有什么故事！！！”
“快说快说！！！”
凌默看着那些弹幕，无奈地摇摇头：“没什么故事，朋友。”
弹幕：
“朋友？？？”
“你管那种级别的美女叫朋友？？？”
“凌默的朋友遍天下！！！”
“包括我们！！！”
“对对对！我们都是凌默的朋友！！！”
就在这时，屏幕上弹出很多条请求连线的消息。
凌默看了一眼，随手点了同意，屏幕一分为二。
另一边出现了一个女孩儿。
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皮肤很白，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挺可爱的，但她的眼眶有些红，显然刚哭过。
“凌默老师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鼻音，“各位网友好……”
弹幕立刻刷起来：“小姐姐好！！！”
“这是刚哭过？？？”
“怎么了怎么了？？？”
“凌默的情感热线开张了！！！”
凌默看着那女孩儿，问：“怎么了？有什么想聊的？”
女孩儿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说：
“凌默老师，我……我遇到了甘蔗男。”
弹幕：
“？？？”
“甘蔗男是什么？”
“同问，甘蔗男是什么鬼？”
“是那种又甜又渣的？”
“甘蔗男：一开始很甜，后面全是渣！”
女孩儿看到弹幕，点点头：“对，就是一开始很甜，后面越来越渣。”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两年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真的特别好，每天早上给我买早餐，晚上接我下班，周末带我去各种地方玩。
朋友圈里全是我的照片，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银行卡都交给我管……”
弹幕：
“卧槽，这不是完美男友吗？”
“然后呢然后呢？”
“甜完之后呢？”
女孩儿继续说：“可是后来，慢慢就变了。”
“他开始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我说想他了，他说忙。
我说想出去吃饭，他说累，我说想去看电影，他说没意思。”
“我以为他工作压力大，就忍着，想着过段时间就好了。”
弹幕：
“唉……经典套路……”
“这不是我前男友吗？”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渣男！”
女孩儿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是后来我发现，他不是忙，也不是累，他是……”
她顿了顿，眼眶更红了：“他是和我闺蜜搞在一起了。”
弹幕炸了：
“卧槽！！！”
“闺蜜？？？”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闺蜜也渣！！！”
“心疼小姐姐！！！”
女孩儿擦了擦眼泪，继续说：“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奇怪，我们三个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总是给我闺蜜夹菜，给她倒水，问她工作怎么样，问她家里好不好。
我闺蜜说话的时候，他眼睛就一直看着她，连我在旁边都没注意到。”
“我想可能是我想多了，就没说。”
“后来，他们开始单独联系。我闺蜜有什么事，第一个找的不是我，是他。
他有什么事，第一个分享的也不是我，是我闺蜜。”
弹幕：
“这还不分？？？”
“姐妹清醒点！！！”
“这已经是明牌了！！！”
凌默一直没说话，此刻，他终于开口：“你咋发现的？”
女孩儿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那天我加班，公司就我一个人，正在赶一个方案。”
“突然，我的手机开始播放声音。”
“就是那种……那种声音。”
弹幕：
“？？？”
“哪种声音？”
“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吧？”
“小姐姐快说！！！”
女孩儿的脸红了，但她还是继续说：“就是那种……小电影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赶紧去关手机。
可是怎么也关不掉，那个声音一直在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特别明显。”
弹幕已经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什么社死现场！！！”
“救命我笑死了！！！”
“所以为什么手机突然放小电影？？？”
女孩儿说：“我当时也懵了，好不容易关掉，一抬头”
她顿了顿，捂住脸：“几个同事站在门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这比小电影还精彩！！！”
“同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同事！！！”
女孩儿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里传出来：“他们开始谴责我，说我加班就看这种东西，太没素质了。
还有人调侃我，问我是不是找动力，是不是太忍不住了……”
“我百口莫辩。”
弹幕已经笑得不行了：
“救命啊哈哈哈哈！！！”
“小姐姐太惨了哈哈哈哈！！！”
“但是真的好好笑哈哈哈哈！！！”
“原谅我不厚道地笑了！！！”
女孩儿放下手，看着屏幕，一脸生无可恋：
“后来我终于想起来了，那是我家监控的声音。”
弹幕安静了一秒。
然后彻底炸了：
“卧槽！！！”
“监控！！！”
“所以是监控录到了什么？？？”
“你男朋友和你闺蜜在你家……然后监控自动报警传到手机上了？？？”
“我的天这比电视剧还精彩！！！”
“所以你不是在加班看小电影，是在听现场直播！！！”
“小姐姐太惨了但是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哈！！！”
女孩儿说：“一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
后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他俩趁我不在，滚床单了。”
“在我的床上。”
弹幕又炸了：
“卧槽！！！”
“这他妈是人？？？”
“渣男贱女锁死！！！”
“小姐姐报警了吗？？？”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女孩儿擦了擦眼泪，继续说：“我质问他，我哪里不如我闺蜜了？”
“他说……”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他说，你会亲我的脚吗？”
弹幕：
“？？？”
“亲脚？？？”
“什么鬼？？？”
“这什么奇怪的癖好？？？”
“所以闺蜜会亲他的脚？？？”
女孩儿说：“我当时也是懵的，然后我一上头，就说”
“我会！”
弹幕又炸了：
“卧槽！！！”
“小姐姐你！！！”
“为了争口气也是拼了！！！”
“然后呢然后呢？？？”
女孩儿捂住脸：“他说”
“你太恶心了，她就不会。”
弹幕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啊我不行了！！！”
“这是什么神转折！！！”
“所以闺蜜不亲脚？？？”
“那闺蜜是怎么勾引他的？？？”
“逻辑鬼才！！！”
“这个渣男脑子有坑吧！！！”
凌默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嗯，也是挺好的。”
女孩儿抬起头，看着他，弹幕也安静下来，等着他说。
凌默说：“你换个角度想。”
“有些人，光是遇见，就已经够倒霉的了。”
“一旦错过，你真应该谢天谢地。”
弹幕开始刷“哈哈哈哈”和“扎心了”。
凌默继续说：“茫茫人海，相识一场”
“也算报应。”
弹幕彻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
“报应！！！”
“凌默金句+1！！！”
“所以小姐姐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遇到这种渣男！！！”
“凌默式安慰：往好处想，他走了，你赚了！！！”
女孩儿也忍不住笑了。
虽然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微微上扬。
凌默看着她，最后说：“所以，你要知道”
“有些错过，就是命运高抬贵手。”
女孩儿愣住了。
弹幕也安静了一秒，然后，铺天盖地的弹幕涌来：
“卧槽这句话好戳！！！”
“有些错过，是命运高抬贵手！！！”
“我哭了！！！”
“凌默太会说了吧！！！”
“这句话我要记下来！！！”
“送给所有遇到渣男渣女的姐妹！！！”
女孩儿看着屏幕，眼泪又流下来，但这次，是释然的眼泪。
凌默点点头：“嗯。好好生活，随便做点什么，给命运齿轮转动的机会。”
她露出一个笑容，擦了擦脸，用力点点头：“谢谢您，凌默老师。”
“我知道了。”
女孩儿挂断了连线。
弹幕还在疯狂刷着：
“小姐姐加油！！！”
“你值得更好的！！！”
“凌默说得对，错过就是高抬贵手！！！”
“命运齿轮转起来！！！”
凌默看着弹幕，正要说话，又有很多条条连线请求弹出来。
他随手点了一个，另一边出现了一个男生。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长得挺斯文。他穿着一件格子衬衫，背景看起来像是宿舍或者出租屋。
“凌默老师好！”他有些紧张地打招呼，“各位网友好！”
弹幕：
“小哥好！！！”
“小板凳坐好了！！！”
凌默看着那男生：“说吧，什么事？”
男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凌默老师，我……我想问问，怎么判断女朋友是不是变心了？”
弹幕：
“哦豁，又是一个被伤的！”
“又一个情感咨询的！！！”
“今晚是凌默情感夜！！！”
“所以今晚的主题是那些年我们遇到的渣？”
“前排吃瓜！”
男生叹了口气：“我和我女朋友在一起三年了，刚开始的时候，她对我特别好。
每天给我发消息，早上问早安，中午问吃饭了没，晚上问下班了没，周末一定要见面，见不到就说想我。”
“可是最近这半年，她越来越冷淡了。”
凌默看着他：“怎么个冷淡法？”
男生说：“消息回得特别慢，有时候发一条消息，要等半天才回，回也就是嗯、哦、好，没有别的话。”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忙，我问她忙什么，她说工作，我问她工作怎么样，她说还好。”
“我问她想不想我，她说想，可是从来不会主动找我。”
弹幕已经开始共鸣了：“卧槽，这不就是我前女友吗！”
“同款女朋友！”
“一模一样的经历！”
“所以女生冷淡的时候，就是有问题了！”
凌默点点头，继续说：“还有呢？”
男生想了想：“见面次数也越来越少，以前一周见两三次，后来一周一次，再后来两周一次，现在……”
他低下头：“一个月没见了。”
“我约她出来，她说没时间。我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她说不知道，我问她那我去找她，她说不用。”
弹幕：“破防了破防了！”
“这已经是明示了吧！”
“兄弟醒醒，她不爱你了！”
凌默看着他，问：“还有吗？”
男生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还有……就是……”
他脸有些红：“就是……不愿意让我碰她。”
弹幕：
“哦豁！”
“重点来了！”
“所以你们之前是……？”
男生说：“之前我们感情好的时候，牵手拥抱都很自然，她也会主动靠着我，靠在我肩膀上什么的。”
“可是现在，我想牵她的手，她会躲。我想抱她，她会推开，说什么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
弹幕：
“经典！”
“这还不分？”
“兄弟你清醒一点！”
凌默继续问：“朋友圈呢？”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苦笑：“她朋友圈从来没有我。”
“我问过她为什么，她说不想太高调。可是我翻她的朋友圈，她发过和闺蜜的照片，发过和同事聚餐的照片，发过旅游的照片，就是没有我。”
“唯一一条提到我的，是三年前刚在一起的时候，后来就再也没发过。”
弹幕又炸了：
“卧槽，这是把你当备胎啊！”
“朋友圈没有你，心里也没有你！”
“三年了还不公开，就是不想公开！”
“兄弟你被绿了！”
凌默又问：“手机呢？”
男生想了想：“她现在手机不离手。
吃饭看手机，走路看手机，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看手机。
我问她在看什么，她说刷视频，我想看看，她不给我看。”
弹幕：
“完了完了！”
“这绝对有问题！”
“手机里有秘密！”
“十有八九是聊骚！”
凌默点点头，靠在沙发上，他看着那男生，缓缓说：“你刚才说的这些，我总结一下。”
“洗澡洗一夜，吃饭吃一天，下午三点说刚醒，过了八点说晚安。”
“信息回得慢，回复又敷衍，不是嗯就是哦。”
“见面次数少，还不让你碰。”
“朋友圈没有你，手机不给你看。”
他看着那男生：“是这样吗？”
男生的眼眶已经红了。
他用力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全对……”
弹幕也炸了：“全对！！！”
“我前男友也是这样！！！”
“一模一样！！！”
“凌默你怎么这么懂！！！”
“这是渣男渣女鉴定指南吗！！！”
“姐妹们记下来！！！”
男生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凌默老师，我……我该怎么办？”
凌默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我有上中下三策。”
男生抬起头，眼睛亮了。
弹幕也疯狂刷起来：
“三策！！！”
“凌默要开课了！！！”
“小板凳坐好！！！”
“快说快说！！！”
凌默缓缓说：“下策”
男生屏住呼吸。
凌默说：“去找她，挽回她。”
“咸鱼，就要做最咸的，舔狗，就要做最会舔的。”
弹幕瞬间笑疯：
“哈哈哈哈哈哈！！！”
“咸鱼最咸！！！”
“舔狗最会舔！！！”
“凌默你太损了！！！”
“这是下策吗这是死路吧！！！”
男生也哭笑不得：“凌默老师……”
凌默没理他，继续说：“中策”
“充实自己，不去理她。”
“岿然不动。”
“不必在意外界，放下她。”
弹幕：
“这个靠谱！”
“中策可以！”
“充实自己才是正道！”
“放下她，提升自己！”
凌默看着那男生：“中策能让你变得更好，但需要时间，需要毅力。”
男生认真听着，然后问：“那上策呢？”
凌默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他看着那男生，缓缓说：“上策，”
“去找刚才那个第一位女孩儿。”
男生愣住了。
弹幕也愣住了。
凌默继续说：
“她对象出轨，正是情伤。”
“你被冷暴力，也是受伤。”
“你们俩”
“负负得正。”
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
“这他妈也行！！！”
“凌默你是什么天才！！！”
“负负得正！！！”
“所以这是直播间相亲吗！！！”
“红娘凌默上线！！！”
“我服了我是真服了！！！”
男生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屏幕上疯狂飘过一条弹幕：
“我愿意！！！”
是刚才那个女孩儿的Id。
弹幕更疯了：
“卧槽她还在！！！”
“她也看着呢！！！”
“双向奔赴！！！”
“直播间成就姻缘！！！”
“凌默红娘实锤了！！！”
男生看着那条弹幕，整个人都愣住了解他的脸慢慢红了。
凌默看着他，笑了笑：“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记住了——”
男生认真听着。
凌默说：“相处起来”
“若即若离”
“深入浅出”
弹幕安静了一秒。
然后彻底炸了：
“？？？”
“深入浅出？？？”
“这词怎么听着怪怪的？？？”
“若即若离可以理解，深处浅出是什么鬼？？？”
“开车！！！”
“这是开车吧！！！”
“凌默你又在飙车！！！”
“我怀疑他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
“深处浅出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要笑死我继承我的花呗吗！！！”
男生也愣住了，然后脸更红了。
他小声说：“凌默老师……您……”
凌默摆摆手：“行了，去吧。”
“记住，有些缘分，该抓就抓。”
男生点点头，挂断了连线。
弹幕还在疯狂刷着：
“凌默金句+996！！！”
“深入浅出我要记下来！！！”
“这是人生哲理！！！”
“对，人生哲理！！！（狗头保命）”
“凌默：我只是在教他们相处之道。”
“你们太污了，凌默明明在说人生哲理！！！”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凌默看着那些弹幕，笑了笑，他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聊了快一个小时。
弹幕还在疯狂刷着，连线请求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
凌默想了想，说：“今晚就不继续连线了。”
弹幕瞬间哀嚎一片：“不要啊！！！”
“再聊一会儿！！！”
“我等了一晚上还没连上！！！”
“凌默别走！！！”
凌默看着那些弹幕，笑了笑：“给大家唱首歌吧。”
弹幕瞬间从哀嚎变成狂欢：
“唱歌！！！”
“终于等到唱歌了！！！”
“凌默的现场！！！”
“我要录屏！！！”
“耳机准备好了！！！”
“老公快唱！！！”
凌默靠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姿势。
星辉宫的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