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冷笑一声,纵身跳下防空车。
夜风卷着硝烟扑面而来,远处的鬼子防空阵地灯火通明,探照灯像一把把剖开黑夜的利刃,在机场上空来回扫动。
“想玩火?”
何晨光抬眼望着那片灯火,嘴角勾起一抹森冷弧度。
“爷爷今天就给你们加点料!”
念头一动,两门美制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凭空出现在阵地中央。
炮身漆黑,寒光森然,炮口犹如择人而噬的巨兽。
何晨光坐进炮手位,熟练装填白磷燃烧弹,双手握住击发绳,猛地一拽!
咚!咚!
震耳欲聋的炮响撕破夜幕,炮口喷出两道长达数米的烈焰,灼热气浪横扫四周。
两枚白磷燃烧弹拖着尖锐呼啸,划过漆黑夜空,精准砸进鬼子的防空阵地与兵营。
轰——!
火光冲天,仿佛地底岩浆猛然喷涌。
白磷弹在半空轰然炸开,无数团惨白火雨从天而降,落地便燃,沾身即着。三千度高温凝成的火焰,瞬间吞没了成片鬼子。
“啊——!”
凄厉惨叫此起彼伏。
鬼子兵在火海中疯狂翻滚,有人用军装扑打,有人跳进水沟,可那诡异火焰像附骨之疽,怎么拍都拍不灭,怎么甩都甩不掉。
短短几分钟,整座机场便被烈焰彻底笼罩。
燃烧的营房接连坍塌,弹药箱在火海中接连爆炸,冲天火柱映红了半边夜空。停在跑道上的战机还没来得及起飞,便被滚滚热浪掀翻,随后被火焰吞噬。
不到十分钟,保定军用机场便化作一片焦土。
五十架神风特攻战机,连同机场内数千名鬼子守军,尽数葬身火海!
【叮!击杀日军少将一名,获得灵能点200点。】
【叮!击杀神风特攻队飞行员五十名,获得灵能点500点。】
【叮!摧毁零式战机五十架,获得灵能点5000点。】
【叮!击杀日军守备部队两千人,获得灵能点2000点。】
系统提示音如同爆豆一般,在何晨光脑海中疯狂刷屏。
何晨光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收起火炮和防空车,取出传送符,指尖轻轻一捏。
白光闪过。
下一秒,他已经回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东耳房里依旧闷热得像蒸笼,空气中残留着炭火、孜然和烤腰子的香味。
何晨光脱下沾满硝烟的伪装军服,换上一件干净的白汗衫,端起水盆,将井里打上来的凉水从头浇下。
哗啦!
凉水顺着头发流过脸颊,再沿着脖颈滑入衣领。
浑身的燥热和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何晨光长长吐出一口气,往竹椅上一靠,意念沉入脑海,调出了系统面板。
灵能点余额:五万二千四百二十点。
看着那一串数字,何晨光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这回,是真发大财了。
“系统,来十次初级寻宝,细水长流。”
【叮!消耗10点灵能,寻宝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新鲜大腰子二十个、水灵韭菜五斤、富强粉五十斤、大前门香烟十条、二锅头五瓶、洋火五十盒、孜然粉一罐、粗盐十斤、老陈醋五瓶、空麻袋十个。】
何晨光看着储物格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热天,烤上几串肥滋滋的大腰子,再配一把滋滋冒油的韭菜,最后灌上两口冰镇二锅头。
这日子,怕是神仙来了都不换。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一丝难得的凉风穿过北平城,吹散了夜里的硝烟,也带来了清晨的湿润气息。
何晨光推开房门,走到院里的水池边,挤上牙粉,慢条斯理地刷起牙来。
前院方向传来拖沓脚步声。
二十五岁的闫埠贵端着一只掉漆的搪瓷缸子,打着哈欠走了过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凑到了何晨光跟前。
“二爷,昨晚上保定那边可闹出大动静了。”
闫埠贵压低声音,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八卦。
“听说半边天都红了,动静大得跟打雷似的。您说,那边是不是塌了?”
何晨光吐出一口白沫,瞥了他一眼。
“塌没塌我不知道,反正没砸着你家的饭碗。”
闫埠贵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随后又干笑起来。
“那是,那是。二爷您说得有道理。”
嘴上说着话,他的眼睛却像长了钩子一样,一个劲儿往东耳房里瞟,恨不得把屋里的八仙桌都看穿。
“对了,二爷。”闫埠贵搓了搓手,语气愈发殷勤,“您昨儿个吃剩下的水煮鱼汤,还有没有?我寻思着拿回去拌点面,孩子们也能尝个味儿。”
何晨光抬手指了指墙角。
“有啊。”
闫埠贵眼睛一亮。
“在哪儿?”
“喂野猫了。”何晨光咧嘴一笑,“你去跟猫抢,兴许还能剩两口。”
闫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心疼得嘴角直抽抽。
“这……这怎么能喂猫呢?那可是鱼汤啊!”
“猫不嫌弃。”
何晨光低头继续刷牙,懒得再搭理他。
闫埠贵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端着搪瓷缸子,灰溜溜地钻回了前院。
没过多久,中院东厢房的门被推开。
二十九岁的易中海端着脸盆走出来,脸上挂着一副温和厚道的假笑。
他先看了看院门,又扫了眼各家紧闭的房门,这才压低声音说道:
“二爷,最近这世道越来越乱了。咱们大院是不是该凑点钱,买几把大锁,把院门看紧一些?万一招来小偷,大家伙儿都不安生。”
听着这话,何晨光差点笑出声。
易中海这算盘打得倒是响,院门还没锁上,心里的算计已经先锁到别人身上了。
“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何晨光吐掉嘴里的泡沫,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易师傅这么紧张,莫非是怕鬼专门找上门?”
易中海脸上的笑意顿时凝住。
“我……我也是替大家伙儿着想。”
“那就继续想着。”
何晨光擦了擦嘴,转身回屋。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干咳两声,端着脸盆缩回了东厢房。
何晨光压根懒得搭理这帮禽兽。
他拎起一串大腰子和一把韭菜,溜达到后院。
二十八岁的何大清正光着膀子劈柴,汗水顺着脊梁沟一路往下淌。听到动静,他抬头一看,目光立刻被何晨光手里的大腰子勾住了。
那腰子新鲜肥嫩,油光水亮,肉眼可见的肥油挂在边上。
何大清喉结滚动了一下,悄悄咽了口唾沫。
“大哥,中午支个炉子。”
何晨光把东西放到石桌上。
“烤腰子,再烤点韭菜。”
何大清盯着那几只大腰子,脸上又是期待,又是肉疼。
“二弟,这大热天的,吃这么补,身子受得了吗?”
“吃饱了才有力气杀狗。”
何晨光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何大清一听,顿时咧嘴笑了。
“那成!中午我给你把火烧旺点。”
旁边,十三岁的秦淮茹正提着水桶冲洗青石板。
小丫头脸蛋被烈日晒得通红,额头上挂满细密汗珠,却干得格外卖力,连石缝里的泥都不放过。
何晨光走到她身边,从兜里摸出两块大白兔奶糖,放在窗台上。
“丫头,干活麻利点。把韭菜洗干净,中午留在这儿吃烤肉。”
秦淮茹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两块奶糖上,眼睛顿时亮得像落进了星星。
她连忙在围裙上擦干双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奶糖。
“哎!谢谢晨光哥!”
小丫头用力点头,声音清脆,脸上的笑容比院里的日头还灿烂。
“我这就去洗,保证连一根黄叶子都不留!”
旁边,八岁的何雨柱正蹲在地上玩泥巴。
闻到大腰子的香味,他立刻丢下手里的泥团,眼巴巴地凑了过来。
何晨光掏出一块糖,直接塞进他嘴里。
“吃完帮着生炉子。等你长高了,二叔教你打拳。”
何雨柱含着糖,眼睛瞪得溜圆,脑袋点得像捣蒜。
“二叔,我肯定好好干!”
临近中午,炉火终于烧旺。
肥嫩的大腰子架在铁网上,油脂被炭火一点点逼出来,滴落在火星上,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
何大清撒上一把孜然粉。
刹那间,浓郁霸道的香味混着韭菜的焦香,顺着穿堂风飘进前院、中院,钻进每一户人家的鼻孔里。
前院西厢房内,二十五岁的闫埠贵正端着破搪瓷缸子,喝着一碗稀得照得见人影的高粱汤。
香味飘进来的瞬间,他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
闫埠贵用力吸了两口,哈喇子不争气地流进了缸子里。
“当家的!”
杨瑞华趴在窗边,眼珠子都快黏到后院去了。
“何老二家又吃烤肉!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败家玩意儿!”
闫埠贵推了推掉腿的眼镜,嘴上骂得义正词严,眼睛却始终没舍得从那股香味飘来的方向挪开。
“不过年不过节,天天大鱼大肉,早晚得把家底吃光!”
别人吃肉,他喝汤。
可在算盘精眼里,最难受的从来不是自己没肉吃,而是别人吃得比他好。
阎王爷的账本或许还能改,算盘精的心眼却是半点都填不满。
中院西厢房门口,十一岁的贾东旭正趴在门槛上,鼻子一抽一抽地闻着香味。
他右手缠着破布,伤口还没好,疼得龇牙咧嘴,可一闻到烤肉味,立刻把疼痛抛到了脑后。
“妈!我要吃烤肉!”
贾东旭扯着破锣嗓子干嚎。
“何老二家吃烤肉!我也要吃!”
三十岁的张大花一瘸一拐地从屋里走出来,眼睛死死盯着后院,嫉妒得眼珠子都快冒火了。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她抬手狠狠拍了贾东旭后脑勺一巴掌。
随后,她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冲着东耳房的方向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大热天吃什么大腰子?也不怕补得流鼻血,最后暴毙了!”
“乡下丫头就是命贱,给口肉就摇尾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东耳房里,何晨光刷碗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听力经过超级基因强化,别说张大花隔着院子骂人,就算墙角有只蚂蚁打架,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何晨光从桌上捏起半块烧焦的木炭,在指尖轻轻掂了掂。
下一秒,他屈指一弹。
嗖——!
木炭裹挟着狂暴暗劲,瞬间撕裂空气,精准穿过张大花家的窗户纸。
啪!
焦黑木炭重重砸在张大花嘴唇上。
灼热刺痛骤然炸开,顷刻间便烫出一个紫红色的大燎泡。
“嗷——!”
张大花捂着嘴,疼得原地蹦了起来,眼泪瞬间涌出,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东耳房内,何晨光揣着双手,声音不高,却冷得像腊月寒风。
“大中午的嚎什么丧?嫌命长了?”
院子里顿时一静。
何晨光目光扫过张大花,语气里没有半点温度。
“再敢满嘴喷粪,下次飞进去的,可就不是木炭了。”
“手榴弹,听见没有?”
张大花捂着嘴,脸色惨白,眼中的怨毒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
她想骂,却不敢张嘴。
想撒泼,更不敢抬头。
最后只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死死捂住嘴,连滚带爬地缩回了屋里。
恶人还得恶人磨。
这种贱骨头,不给她一点狠的,她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闭嘴。
吃饱喝足后,何晨光端起粗瓷茶缸,喝了一口冰镇二锅头,辛辣酒香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旁边,秦淮茹捧着两串烤韭菜,小口小口吃得满嘴油光。
她偷偷抬眼看向何晨光,眼底亮晶晶的,仿佛装满了星星。
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月里,何晨光就是她见过最厉害、最神气,也最值得依靠的人。
而这一幕,落在院里其他人眼中,却成了另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