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听完阎解旷那句,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这小子,脑子倒是转得快,以后肯定有点出息。
易中海原本还在琢磨苏晨说的办法,听到这里,也跟着反应过来。给人灌尿确实损了点,可眼下除了这个,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他当即往前一站,冲着院里的人喊道:“男的留下,女的先躲远点!赶紧弄个大桶过来,谁都别闲着,能帮忙的都出份力!”
这话一落,院里的女人立刻散开,谁也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
何雨柱回家找了只水桶,很快又拎了出来。几个男人围着桶站好,接连开始往里放水。
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成、阎解放,还有阎解旷,一个不落,全都凑到了跟前。
就连阎埠贵也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跟着走了过去。
苏晨自然不能落下。他打着助人为乐的旗号,也挤到水桶旁边,痛痛快快地贡献了一份。
等众人无意间扫到他的家伙什,脸色顿时变得不太自然,一个个低下头,竟然生出了几分惭愧。
没过多久,桶里便装满了热乎乎的尿液。
可贾张氏还躺在地上,双眼紧闭,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她身上本就带着一股难闻的骚味,这会儿更是没人愿意靠近。
傻柱眼珠一转,很快找来一根木棍。他用脚压住贾张氏的胳膊,手里的棍子则一点点撬开她的嘴。
刘光天把漏斗递了过去,傻柱接过后,直接塞进贾张氏嘴里,随后提起水桶,朝里面猛灌起来。
热气从漏斗边上不断往外冒,浓烈的骚臭瞬间冲向四周。院里的人纷纷捂住鼻子,苏晨更是早就跑到远处去了。
“呜呜……”
“咳,咳咳……”
在傻柱一通强灌之下,贾张氏总算醒了过来。她刚察觉到嘴里的味道,整个人便拼命扭动起来。
只是傻柱压得死死的,她根本挣脱不了。没一会儿,小半桶尿液便进了肚子,她的腹部也一点点鼓了起来。
眼看灌得差不多,傻柱这才松手。
贾张氏刚恢复自由,立刻趴到地上,张嘴便吐。哗啦一声,一大摊污秽物落在地面,臭气顿时散了开来。
傻柱被熏得脸都变了,木棍一扔,转身就往旁边跑。
不过,贾张氏吐完之后,精神确实恢复了。她抬眼扫过周围,最后死死盯住何雨柱,目光里满是怨毒,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了一样。
秦淮茹见这招真的有用,马上把充满希望的目光投向远处的傻柱。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贾张氏救回来了,可棒梗还躺着呢。
傻柱被她看得没法装作没看见,只好迟疑着走回来。他捡起地上的木棍,朝棒梗嘴边捅了过去。
棒梗其实还留着意识,哪怕棍子顶到了嘴边,他也死死闭着牙关,不肯张嘴。
傻柱没了办法,只能抬脚踹向他的肚子。
棒梗疼得惨叫一声,嘴巴也在这一瞬间张开。傻柱抓住机会,把漏斗塞进他口中,拎起水桶,将里面剩下的尿液一口气全倒了进去。
“呜呜……咳咳……”
棒梗喉咙里发出一阵混乱的声响。他盯着何雨柱,眼神比先前的贾张氏还要阴狠。
奇怪的是,旁边的贾张氏看到这一幕,眼底竟然掠过了一丝笑意,仿佛棒梗跟着遭罪,她反而觉得痛快。
很快,剩下的尿液全部灌进了棒梗肚里。他的腹部高高撑起,四周也再次被刺鼻的骚味笼住。
棒梗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张嘴一吐,地上立刻多出了一堆腥臭的脏东西。里面除了白面膜,还混着不少肉末。
看清那些东西后,院里众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贾家平日里总摆出一副吃不上饭的模样,大家没少接济他们。谁能想到,这一家子不但吃得上白面膜,甚至还能顿顿见肉,日子过得比院里不少人都强。
秦淮茹也察觉到了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可她这会儿根本顾不上解释。
棒梗吐干净后,神志很快恢复正常,只是身上同样散发着令人难以忍受的臭味。
秦淮茹却像什么都没闻到似的,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哭喊道:“棒梗,我的儿啊,你可算没事了!你知不知道,妈都快担心死了!”
谁知棒梗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秦淮茹脸上。他的小脸上满是嫌弃,张口便骂:“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要是有点本事,我能落到这个地步吗?”
秦淮茹被打得愣在原地,完全没料到自己的儿子会对她动手。
贾张氏却在一旁笑得十分欣慰。只是她满身污秽,配上那张笑脸,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恶心。
远处的傻柱瞧见棒梗竟然打秦淮然,立刻冲了回来,抬手就要教训这个小兔崽子。
秦淮茹只是横了他一眼,傻柱的动作便硬生生停住了。
苏晨站在旁边看着,心里一声冷笑。果然是白眼狼,年纪这么小,已经开始露出苗头了。
傻柱也真够糊涂,别人家的破事,他跟着掺和什么?忙活半天不说,最后还落不着半句好话。
挨了巴掌的秦淮茹倒没发火,反而柔声劝道:“棒梗,妈知道你难受。别急,缓一会儿就好了。”
棒梗听得更加恼火,抬手还想再打。可他刚对上何雨柱的目光,又想起刚才挨的那一脚,手臂马上缩了回去,再也不敢乱动。
这时,贾张氏也缓过了劲儿,扯开嗓门便开始哭嚎:“东勋啊,我的儿,你咋走得那么早啊!留下我这个老婆子在这里受欺负,老天爷啊,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凄惨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众人却没有一个露出同情之色。
贾张氏三天两头来这一套,大家早就看腻了。更何况今天亲眼见到贾家吃白面膜、吃肉,心里的怜悯早被鄙夷替代。
确认贾张氏和棒梗都已经恢复,众人便各自回了家。
阎埠贵没有回自己屋,转过身,径直朝苏晨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