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朝堂党派林立、纷争不断,你正是需要助力的时候,我们也是想帮你。”
“是啊,我们都是太傅的学生,跟你父亲还是同窗......”
茶楼的厢房里,两个中年人对着谢沉玉苦口婆心的劝说,然而哪怕他们嘴皮都快说破了,谢沉玉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态度。
曾经太傅府出事,他们跑得比谁都快,现在看他起来了,又立刻围上来。
趋炎附势、唯利是图的嘴脸,简直不要太难看。
他们这些天一直递帖子,他不曾理会,今日他出来处理祭天的事情,被他们堵住了。
推脱不掉,坐在这里听他们说了一盏茶,已经是他耐心的极限了。
正准备离开,突然一个人从窗户掉进来,直直的扑入他的怀中。
他原本是可以躲的,但看清对面的面容的瞬间动作一滞,回过神来,馨香满怀。
“你......怎么......”谢沉玉整个都僵硬了。
许烟攥住他的衣襟,知道旁边有人,狼狈的埋首在他肩头:“带我走,快!”
不稳的声调,滚烫的气息洒在脖子上,灼烧着他的皮肤。
太后不是跟小皇帝回宫了吗?怎么会这么狼狈的出现在他怀里。
谢沉玉没有多问,一把将她抱起,回头看了一眼侯在那里的两人。
“记住,你们什么都没看见,否则一切免谈。”
说完不管他们什么反应,抱着许烟往后院而去。
马车上,谢沉玉想把许烟放下,却被她紧紧抱住,整个人缠绕在他身上。
谢沉玉全身僵硬,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娘娘......你这是怎么了?臣这就送你回宫去找太医。”
“不要,容凛在找我,宫里到处都是他的人。”
许烟此刻脑袋昏昏沉沉,完全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她意识快扛不住了,谢沉玉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带我去他找不到的地方,别让他找到我。”
璟王?
谢沉玉明白了,现在回他府邸怕是也不行,吩咐车夫调转马头,去无人的小宅子。
然而刚刚走出巷子,一人一骑挡在了前面。
透过帘子,谢沉玉和那人阴沉的视线对上。
曲殃......
许烟察觉到马车停下,刚抬起头,谢沉玉抬手,轻柔却坚定的把她的头摁在肩头。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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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栋无人的小宅子里,谢沉玉一桶一桶的往屋内提着井水。
许烟泡在木桶里,全身滚烫,而井水冰凉。
两相折磨,让她身体不断痉挛颤抖。
这不知道是什么药,药性霸道,简直要命。
谢沉玉提桶进来,触目所及,屋内一片狼藉,泡在桶里的许烟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可即便如此也没让人觉得狼狈。
迷乱的眼神、压抑不住的喘息,痛苦的呻吟,还有那顺着肌肤滑落的水滴。
肌肤白得晃眼,每一滴水珠都透着极致的欲色。
谢沉玉知道太后很美,但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她的美色带来的杀伤力。
且妖且艳,媚骨天成,勾魂夺魄。
“哗哗......”
冷水注入桶中,她贪婪的凑过去,想要用井水的冰凉带走燥热。
谢沉玉要立刻去打水,却发现自己的腰带被抓住。
“太后娘娘......”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臣去打水!”
许烟的身躯骤然贴近,脑袋抵在他胸前。
他的衣服不知何时也湿透了,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带来的灼热温度。
许烟双手揪住他的衣襟,抬头看着他。
药性控制,现在她全身都叫嚣着纾解。
想要靠近他,拆了他!
谢沉玉总是板着脸,穿衣服也是一板一眼的,一身气质太过古板无趣,反而让人忽略了他的容貌。
郎艳独绝,俊美如玉。
这种男人一眼看着就不会疼人,但也是一眼看得见的干净。
而且他才二十一岁,看着古板,实则鲜嫩。
身体被药物折磨,仅有的理智却让她拿来调侃他。
“谢沉玉......你怎么就那么倒霉,这样都还能让本宫遇见......”
她从容凛手里逃了,他带着人一路追她,知道她肯定会往皇宫去,一路阻拦,她没有办法才往商业街道而去。
她原本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去找个医馆救命。
就在她快要扛不住的时候,看到了坐在茶馆里的谢沉玉。
脑袋里面最后一根线绷断,只能不管不顾的扑过去。
他的马夫和护卫都被派出去了,现在这里就他们两人。
她要是真对他做什么,看他这样子,怕是跑不了啊。
她被药物影响,媚眼如丝,眼神直白,活像是要吃人的妖精。
“太后...请自重,臣去......去给你打水。”
谢家公子,端方雅正、克己复礼,哪儿见过这种人间妖孽。
然而嘴里说着离去的话,整个人却僵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许烟感觉到了什么,靠在他肩头笑出声:“谢公子可是正人君子。”
谢沉玉不愿面对身体反应,但无法逃避:“我是正人君子,但不是柳下惠。”
他抬手推她:“我已经让人去找大夫了,你再忍忍,我去给你打水。”
谢沉玉并没有用太大力,一是许烟疯狂缠着,二是那一身滚烫的娇软,他根本无法用力。
碰到哪里都觉得烫手。
许烟快要被折磨疯了,不想管什么礼教,也没什么羞耻心。
此刻谢沉玉在她这里就是一块诱惑至极的美味,那一身干净的男子气息,对她来说堪比剧毒,完全无法抵抗。
她张口,咬在他的肩头。
她意识已经不清楚了,控制不住力量,嘴里满是血腥味。
她颤抖的松开手,闭上眼放任自己倒进桶里:“出去......”
再抱着,她就真的没有理智了。
到底有前世几天狱友的情分,她还是别祸害了谢沉玉。
谢沉玉又打了几回水,许烟都没有再碰他,但是闭眼靠在水桶边没了动静。
“娘娘,太后娘娘?”
谢沉玉心口一沉,伸手去试探,还有鼻息,但是人没了意识。
连忙将人从水里捞起来,想要往床上放,这才觉得她身上湿淋淋的,而他身边又没带婢女。
他站在床边做了许久的心理斗争......
一堆湿透的衣服丢到地上,谢沉玉深吸口气睁开眼,去拿帕子过来给她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