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翰已贴地飞退出数米,来到院子另一边,打量道人造型,试探问:“飞天蜈蚣王道人?”
“哦!”王道人贴在屋檐下,双目眯起:“居然听过道爷的名号,你到底是谁!莫非,也是道上的?”
确认了身份,刘翰缓缓直起身,透过破窗子见到钱阿娇衣服都顾不得拉上,便扑到床边,抱起昏迷的儿子低泣呼唤。
嗖!笃!
刘翰微微侧身躲过偷袭,余光瞧见那钉在院墙上的暗器,竟是一枚黑色短锥。
王道人无声无息借势飞扑而下,一剑刺向他下腹。
刘翰步法急旋,侧过半个身,反手一刀斩向道人脖颈。
可那王道人身高本就不满五尺,借着优势轻易趟地躲过,左手剑削向他小腿。
刘翰足尖点地飞上院墙,背后破空声紧追而来,他身在空中,一刀挥出,正正斩落飞锥。
刚一落地,他便展开身法,身后王道人同样一言不发,紧追不舍。
显然他觉得吃定了刘翰,只要杀了此人,唐家庄的万贯家财,以及那几个美娇娘,不都是他的了?
两人相隔七八米,如一阵旋风,转眼便来到村外荒地。
“哪里跑!”
王道人低喝中身形腾空,竟瞬息飞到刘翰头顶,手中青钢宝剑一前一后袭来,青光四射,寒气侵人。
铛铛铛!
刘翰挥刀荡开双剑,右腿冲天炮,凌空踢向他中门大开的腹部。
道人眸底闪过一抹轻蔑,身躯如长虫般诡异的扭动,一双短腿连环攻下,眨眼与刘翰互换了三脚。
两人再次拉开四五米距离,王道人脚下缓缓移动,冷笑开口:“看来你也是看上了这家的财货,可手段比道爷还差了几分!”
刘翰左腿微微活动,这六天下来,刀伤已在真气疗伤下好的七七八八。
刚才的试探也得出结论,这王道人实力也就跟雷横差不多,轻功或许更强点。
亏他还因这人在马下无敌的武松手中走了十几个回合,而过分谨慎。
也不怪刘翰小心,武松那武力值,绝对是整部水浒中,酒后天下第一。
不信你问关胜!
刘翰脚下不丁不八,盯着王道人的移动,晚风吹的边上大树,枝叶哗啦作响。
王道人语气很狂,但亦用言语在不断试探。
见刘翰全无回应,他脸色不由更为阴沉。
王道人也不想拼命,这人身法、刀法都不在他之下。
如果能商量出个结果,王道人其实不介意让出些财货,独得庄上几位美人。
但显然,眼前这俊俏后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贪。
心知这样耗不出个结果,王道人停下脚步,左手剑背于身后,轻笑道:“小郎君,唐家庄,你我各一半,那钱阿娇、林诗墨以及那俏丫鬟都与我,你看如何?”
刘翰唇角上扬,刚要讥讽他想屁吃。
却见眼前道人袖口骤然射出一道乌光,刘翰刚撤步挥刀格开,一道寒芒已刺到胸前。
刘翰左掌翻飞,螺旋吸劲拍在剑身带歪攻势。
袭来的王道人身形已再度原地拔高飞蹿,背在身后的左手剑发出凌厉的尖啸,疾速刺向他面门。
砰!
刘翰上身后倾,右腿高高卷向王道人,正是风神腿中以快见长的风中劲草。
这踢向王道人头颅的一脚,被他堪堪躲过,复点在他肩头。
刘翰只感到脚下浑不受力,王道人身形在空中快速扭动弹射掠向一边。
“看暗器!”
王道人闻声,想也不想扭身双剑连挥斩向暗器,宝剑锋利,石灰包应声而破。
“啊……”
噗!
飞在空中的脑袋,惨叫声戛然而止。
【叮,杀死王道人,获得“索命梵音”,是否领取】
刘翰“……”
“不儿,我说统子?这是一个品种的蜈蚣吗?你别告诉我,这世上还有黑山老妖这种大boSS!”
【不确定,请问宿主是否将“索命梵音”兑换成九阳功力】
刘翰垂头抬手:“秋豆麻袋,让我捋一捋。”
半晌后,他试探问:“这一款跟国师的,有几分可比性?”
【完美复刻,没有丝毫区别】
“挖槽!尊嘟假嘟!”刘翰开心的蹦起老高。
【宿主请放心,本系统无说谎功能,索命梵音威力完全取决于宿主内力】
刘翰“……”
他郁闷的走上前搜尸,除了两把青钢剑,王道人身上只搜出七八两银子。
那件道袍袖口设计了几个便携式插袋,每个袖口可藏四枚精钢锥。
地上大滩血迹连同泥土,都被刘翰收入空间。
检视周围再无遗漏后,他不死心问:“统子,你觉着,我跟国师差多少?”
【经计算,纯以九阳神功,六阳后可对蜈蚣精破防造成伤害,但宿主也大概率被它护身佛光融化】
“我焯!蒜鸟蒜鸟,这题超纲了,我还是先不考虑仙侠侧的事了。”
刘翰原路返回,他估计王道人身上应该还有点货,得去看一眼才放心。
这场战斗其实结束的很快,加上废话前后不超过十分钟。
钱阿娇还在屋内低声抽泣,她那傻儿子唐金宝已经醒了,却不哭不闹,呆呆的直视前方。
听到门响动,钱阿娇转过头,陡然见到自家死鬼直勾勾盯着自己,顿时吓的娇躯颤抖。
刘翰盯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颤抖瞧了阵,便自顾自打开桌上一个包裹。
里面果是王道人的东西。
三十几两银子,几本薄薄册子,有他剑法、暗器、身法的秘籍,还有两本风水堪舆的心得。
刘翰收起包裹,走向钱阿娇母子。
金宝依然那副样子,也没叫声爹。
钱阿娇扑通跪在刘翰面前,不停哭诉:“老爷,奴错了,不该招惹这歹人进庄,求您别迁怒金宝,奴这条贱命,老爷想要就拿走吧……”
刘翰走上前,捏了捏金宝脸蛋,可这个七八岁孩子却毫无反应。
钱阿娇却误会唐大官人想收走儿子的命,一把抱住他大腿苦苦哀求:“老爷,别别,求您了,金宝可是您唯一的血脉啊,就算您不念情分,也得念着唐家香火呀!”
鼓鼓囊囊的兔儿蹭的刘翰大腿阵阵酥麻,他深吸口气问:“你想与这道人谋夺我家产?是不是还想害死你那些姐妹?”
“不敢不敢!”钱阿娇闻声仰起脸,却被顶起的衣袍下摆挡住视线,恍惚了一瞬,美妇才辩解道:“老爷,奴只是怕您害了我们母子,那道人精通阴阳术,奴只是想…想为您挑一处…不会再闹的阴宅。”
“哼!”
刘翰垂眸俯视她挺立雪丘,眼底充满着批判的不信任。
钱阿娇想到自家老爷的本性,心道,莫非成了鬼后,还会惦记着这事儿?
可眼前当头棒喝又做不得假,钱阿娇此时一心想保住儿子,也顾不得其他,螓首高昂就杵了上去。
“诶!你这娘们,想干什么!快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