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获得词条:妙笔通玄】
【效果 1:精通古今书法,可完美模仿任何人笔迹、官文格式、朝廷奏折;伪造书信、公文、令牌文书毫无破绽】
【效果 2:识字断文速度大增,看懂古籍、武学秘籍、符箓符文门槛大幅降低】
【恭喜宿主获得词条:鬼斧神工】
【效果 1:精通篆刻、制印、雕工,可复刻官府大印、兵符、通关令牌、门派信物,真假难辨】
【效果 2:基础锻造、修补兵器防具能力大幅提升,能简单打磨、淬炼普通刀枪,延长兵器寿命、小幅提升锋利度】
【恭喜宿主获得,缩骨功】
“都是一群宝藏汉子啊,这词条咋用?点击?”刘翰问。
【宿主可以在面板中装配、取消词条,词条加载后,获得相关知识】
刘翰感慨:“果然简单粗暴,不过挺好,面板。”
蓝色应声光幕浮现。
【宿主:刘翰】
【境界:九阳神功·二阳通脉】
【肉身:肉身脱胎换骨,力能扛鼎,开碑裂石】
【武学:一字电剑(圆满),火云掌一至四式,风神腿,烈阳刀第一式,缩骨功】
【已加载词条:妙笔通玄,鬼斧神工】
刘翰默默感受,这词条其实就相当于一个被动技能。
跟功法灌输记忆不同,词条本身就包含相关的技巧、知识等内容,刘翰很自然的就能简单运用。
来到桌旁,刘翰取出金氏玉镌赞助的笔墨纸砚逐一铺开。
松烟墨在砚台里细细研开,刘翰信手拈起狼毫笔,运笔之间就是银钩铁画,一横一竖,撇捺飞扬,字里行间尽显风骨,连那萧让最爱临摹的欧体楷书,都能写得青出于蓝。
刘翰眼含笑意,再次摸起案上的一把刻刀,大萝卜在刀下随手就雕成一枚印章,纹路比他顺来的金大坚生前杰作还要周正。
“ So easy,词条真好,永远保持巅峰局!”
至于金大坚先前说的做旧之法,同样出现在他脑中,纸张可用黄檗染潢法,这很简单,普通人来做也是有手就行。
难点在于纸张呈现的年份,如何让专家也难辨真伪。
但这对有挂的刘翰来说,一样是有手就行。
刘翰满意收起所有东西,这个必须当着小美人面装一波大的。
脑中想到林诗墨那波大的,刘翰哪还想在这破客栈耗着,离房来到楼下大堂,叫来小二结账。
摸着肚皮,他竟感觉有些饿了。
刘翰略感奇怪,早上一堆吃食都是肉馅硬货,换穿越前,他跟两嫂子都不一定吃的完。
算时间,最多也就过去三个多小时,怎么就有肚里空空的感觉。
他这边想着事,边上店伙计默默打量他,陪小心说着:“客官,您虽只住了半个时辰,但这80文一日的房钱,却是……”
“哪来的废话”,刘翰就着边上一张长桌坐下,不耐烦道:“爷爷会少你那几文铜板,先去切二斤酱牛肉,再撕只熟鸡,弄几个爽口的菜蔬。”
啪!
一小锭新贼脏拍在桌上,他斜睨木呆呆的伙计:“还不快去!”
伙计一激灵回过神,捧起那一两银子换了张笑脸问:“大官人还要喝点什么?本店桂花酿甘洌爽口……”
“快去快去,弄两…两角酒,先把牛肉切来与爷爷下酒”,刘翰记起好汉们的标配,一脸豪爽的挥手吩咐。
没几分钟,两个店伙计一人端着牛肉、瓜果,另一人抱着个酒瓮来到桌边。
刘翰呆愣愣瞅着那酒瓮,目测不比自个以前喝的那大桶葡萄酒分量轻。
先前那小二打开封口,殷勤的为好汉爷满上一大碗:“大官人您慢用,小的这就去后厨替您催催菜。”
其实刘翰对“角”这种演义小说里的容器是想岔了。
这在宋代,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标准的度量衡工具,而是酒店中常用的沽酒容器角杯。
由汉代传承到现如今,大体容量在八百到一千毫升之间。
所以两角酒,是四斤装高高的。
吨吨吨……
“嘶……”
刘翰一抹嘴,放下碗,夹起几大块牛肉塞进嘴里。
这桂花酿在他喝来也就是个酒精饮料,完全没压力,反而因口感偏甜,让人忍不住去贪杯,呃,贪碗。
他甩开腮帮子,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肚里热腾腾的,让他好不舒坦。
一顿饭造了将近一个小时,伙计手拿小秤上前,指着秤上放着碎银笑道:“大官人,您用好了?这是找补您的碎银,还请您清点……”
“找个嘚儿”,刘翰脸红脖子粗,一挥手:“换成熟牛肉,哦,还有这脆皮香肉味儿也不错,再弄坛桂花酿,你看着给哥搭配,快点,那块最小的碎银算你小费……”
有些词汇小二虽然没听懂,但血脉里对钱的敏感,还是让他瞬间懂了意思,点头哈腰的掉头就跑,忙着去张罗。
刘翰一坛酒下去,此时明显已经喝高了,锦袍胸襟被他拉开,一条腿翘在条凳上,左胳膊搭在腿上,指尖夹着抽了半截的宇宙烟。
“嗝…嗝……”
打了几个长长酒嗝,刘翰夹起块香肉怼进嘴里,嚼巴几下又抽了口烟。
等快抽到烟屁股的时候,伙计一手提着几个大油纸包,怀里抱着个酒坛颠颠的奔到桌边:“客官,您的吃食准备好了。”
刘翰起身弹飞烟头,拍拍他肩膀大笑:“小伙子不错,活该你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
说完,他哈哈大笑,接过东西丢入空间,脚下发力已展开身法上了大路。
伙计愣愣的望向空空如也的双手,脑子里过了两圈才大喊大叫:“妖法啊!掌柜的,快瞅瞅,那锭银子是不是妖术变的……”
酒驾的刘翰早已飙出数百米,绕开梁山泊水域,上了官道便向东北方郓城一路而去。
快中午的时候,他才赶回西溪村,翻过墙头进了唐家庄园,远远就听到灵堂方向阵阵和尚诵经声。
刘翰嘲弄的笑笑,熟门熟路进了林诗墨闺房,往床上一躺,只感到浑身燥的慌。
三两下他便将衣服扒开,可还是翻来覆去不得劲。
这时,房门被推开,细碎脚步声中,锦儿掀帘走入内屋。
见了床上的刘翰,她差点惊呼出声,还好来之前林诗墨就让她小心留意刘翰何时回返。
锦儿紧走几步来到床边,见刘翰满身是汗,忙又到雕花木架那边铜盆里,拧了条手巾返身去为刘翰擦身子。
刘翰一肚子酒,此时后劲正猛,眯眼见个美少女小手在自己身上按摩,不由嘿嘿直笑:“你…你是…几号技师?”
锦儿看出他喝高了,没去搭理这疯话,回身又重新拧了把手巾,复又跪在床边,弯下纤腰缓缓替他脱下裤袜。
可没成想,她刚解开合裆裤,还没及再去擦拭腿脚,刘翰伸手搂住她翘起的臀儿,一拉一拽将她压在身下。
锦儿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刘翰已低头啃上她唇瓣。
一只大手蛮横的撕开她腰带,顺势探入撩起了襦裙。
锦儿顿时知道要发生什么,想推开,想叫喊,却哪是个醉汉的对手。
随着刘翰喘息的低吼,几滴泪,沿着锦儿脸蛋打湿了软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