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长剑直刺令狐冲的咽喉,这一剑快如闪电,显然是动了真怒。
岳凡见状,立刻冲了上来,长剑一挥,格开了余沧海的长剑。
“余沧海,你的对手是我!”
岳凡再次与余沧海战在了一起。
他手中的长剑越舞越快,五岳剑法的五式在他手中随意转换,变幻莫测。
华山式的快、嵩山式的刚、衡山式的幻、泰山式的猛、恒山式的守,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令狐冲也再次加入了战团,他与岳凡一左一右,形成了夹击之势。
令狐冲的剑法灵动飘逸,虽然威力不大,但却十分烦人。
每当余沧海想要集中精力对付岳凡的时候,令狐冲便会从旁边刺出一剑,逼得余沧海不得不分神抵挡。
三人在林间空地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剑光闪烁,掌风呼啸,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余沧海虽然武功高强,但在岳凡和令狐冲的联手围攻下,也渐渐落入了下风。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内力消耗得十分严重。
而且他左臂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这也影响了他的发挥。
岳凡和令狐冲也不好受。
岳凡虽然剑法精妙,但内力终究不如余沧海深厚,几十招下来,他的内力也消耗了大半。
令狐冲更是身受重伤,每一次出招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两人都咬紧牙关,死死地缠住余沧海,不让他有任何机会脱身去杀令狐冲。
“华山式·流星赶月!”
岳凡手腕一抖,长剑化作三道寒光,分别刺向余沧海的眉心、胸口和小腹。
这三剑快如流星,角度刁钻,封死了余沧海所有的退路。
余沧海急忙横剑格挡,“当当当”三声脆响,挡住了这三剑。
但就在这时,令狐冲从右侧攻了上来。“浪子回头!”
令狐冲手中长剑突然回转,剑尖直指余沧海的右肋。
这一招出其不意,余沧海根本来不及躲闪。
“噗!”
长剑刺入了余沧海的右肋,虽然刺得不深,但也让余沧海痛得闷哼一声。
他猛地一掌拍出,打向令狐冲的胸口。
令狐冲急忙向后躲闪,但还是慢了一步,被掌风扫中了肩膀。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
“大师兄!”岳凡见状,心中大急。他猛地催动内力,手中长剑再次使出了嵩山式。
“嵩山式·五岳独尊!”
岳凡将全身剩余的内力全部灌注于长剑之上,长剑顿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一股磅礴厚重的剑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如同五岳同时压顶一般,朝着余沧海压去。
余沧海脸色大变,他知道这一剑是岳凡的全力一击,若是被击中,自己必死无疑。
他急忙将全身内力运于双掌,使出了摧心掌。
余沧海双掌同时拍出,一股阴寒刺骨的掌风朝着岳凡席卷而去。
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威力无穷。
“轰!”
剑与掌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巨大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树木拦腰斩断,地面上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岳凡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闷哼一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的内力已经耗尽,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余沧海也不好受,他被岳凡这一剑的余波震得气血翻涌,向后退了三步,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岳凡,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知道,这是杀令狐冲的最好机会。
“令狐冲,受死吧!”余沧海大吼一声,提着长剑便朝着令狐冲冲了过去。
令狐冲此时也已经身受重伤,根本无力抵挡。
他看着冲过来的余沧海,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的神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悠长的长啸突然从远处传来。
这啸声清亮高亢,如同龙吟一般,穿透了层层树林,清晰地传到了三人的耳中。
啸声中蕴含着深厚的内力,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
余沧海听到这啸声,脸色顿时大变,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听出了这啸声的主人——正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岳不群来了!”余沧海心中一惊,他知道岳不群的武功本来就远在自己之上。
如今自己更是身受重伤,若是自己真的杀了令狐冲,或者动了岳凡,等他们两人赶到,自己今日恐怕就走不了了。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岳凡和令狐冲,眼中充满了不甘。
但他也知道,今日之事已经不可为。
若是再不走,等岳不群来了,自己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了。
“哼!算你们运气好!”余沧海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今日之仇,我余沧海记下了!他日必定加倍奉还!”
说完,余沧海转身便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树林深处。他的速度极快,显然是生怕岳不群追上来。
看着余沧海消失的背影,岳凡和令狐冲同时松了一口气。
两人再也支撑不住,同时瘫倒在一棵大树之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间恢复了平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两人身上,却驱不散他们身上的疲惫和伤痛。
过了好一会儿,令狐冲才缓过神来。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对岳凡说道:“三师弟,我们快去找师父和师娘吧,他们肯定担心坏了。”
岳凡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大师兄,不行。”
“我们现在身受重伤,行动不便,若是我们现在去找爹娘,他们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会担心的。”
令狐冲想了想,觉得岳凡说得有道理。
他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们先在这里调息一下,等伤势稍微好转一些,然后直接去衡阳城。”
岳凡说道,“爹娘他们处理完茶棚的事情,肯定也会去衡阳城参加刘正风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
“我们到了衡阳城,再和他们会合也不迟。”
令狐冲没有多想,便答应了下来。
不知道,岳凡之所以不想去找岳不群,还有两个更深层次的原因。
第一个原因,岳凡想杀掉田伯光。
他清楚地记得,原着中令狐冲就是在去衡阳的路上遇到了田伯光,两人不打不相识,结下了不解之缘。
但田伯光毕竟是臭名昭着的采花大盗,若是让令狐冲和他扯上关系,必定会坏了华山派的名声。
而第二个原因,岳凡想救下仪琳。
仪琳是恒山派的弟子,也是东方不败最疼爱的妹妹。
若是岳凡能够救下仪琳,那么东方不败必定会欠他一个人情。
日后若是华山派遇到什么危机,东方不败说不定会看在这个人情的份上,出手相助。
这对于势单力薄的华山派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助力。
想到这里,岳凡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知道,田伯光和仪琳很快就会出现了。他必须养好精神,做好准备。
岳凡从怀中掏出母亲宁中则给的疗伤药,倒出两颗,递给令狐冲一颗。
“大师兄,快吃了这颗疗伤药,然后我们开始调息,争取尽快恢复一些内力,好赶路去衡阳。”
令狐冲接过药丸,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顿时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
两人背靠大树,闭上眼睛,开始运功调息林间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