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如同爆豆一般在林间回荡。
余沧海只觉得眼前到处都是剑影,对方的长剑仿佛有灵性一般,总能从他意想不到的角度刺来。
他虽然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还是有两剑擦着他的手臂和肩膀划过,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口子。
“这是什么剑法?”余沧海又惊又怒,他纵横江湖数十年,见识过无数门派的剑法,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剑法。
这套剑法既有华山派的轻灵险峻,又有嵩山派的厚重刚猛,甚至还带着几分衡山派的变幻莫测,简直是集五岳剑法之大成。
岳凡没有回答,只是攻势越发凌厉。
“嵩山是·力劈华山!”
他手腕一转,剑招突变,从华山式的快疾转为嵩山式的刚猛。
岳凡将全身内力灌注于长剑之上,长剑顿时发出一阵嗡嗡的龙吟之声。
他双手握剑,自上而下猛地劈出,一股磅礴厚重的剑意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余沧海压去。
这一剑势大力沉,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仿佛要将余沧海连同他手中的长剑一起劈成两半。
余沧海脸色大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剑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都是在打全盛时期,随手一剑便能破了此剑,但是之前与林振南交手之时,他便受了不轻的伤!
刚才令狐冲又引他跑了数里地,如今的他的消耗也有些大!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急忙将全身内力运于右臂,双手横剑,硬生生地挡向岳凡的长剑。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如同惊雷炸响。
两股巨大的力量相撞,产生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树叶震得漫天飞舞,地面上的落叶也被吹得干干净净。
余沧海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对方的剑上传来,他的双臂仿佛要被折断一般,虎口瞬间开裂,鲜血顺着手指滴落下来。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一阵气血翻涌,险些吐出鲜血来。
“好小子,果然有两下子!”余沧海咬着牙说道,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万万没有想到,岳凡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内力竟然如此深厚,剑法更是精妙到了如此地步。
就在这时,令狐冲也缓过了一口气,还好刚才余沧海里的那一掌用的并不是摧心掌,不然他就死定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提起手中的长剑,从左侧朝着余沧海攻了上去。
“苍松迎客!”
令狐冲使出了华山派的基础剑法,虽然简单,但在他手中使出,却也十分精妙。
他手中长剑一抖,挽出三朵剑花,分别刺向余沧海的左肩、右肋和膝盖。
令狐冲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余沧海,也不如岳凡,所以他并没有奢求能够伤到余沧海,只是在一旁牵制,为岳凡创造机会。
余沧海腹背受敌,顿时有些手忙脚乱,他急忙侧身躲过令狐冲的攻击,同时挥剑挡向岳凡再次刺来的长剑。
“衡山式·云雾缭绕!”
岳凡手腕一抖,长剑瞬间幻化出数十道剑影,虚实难辨。
这些剑影如同山间的云雾一般,将余沧海全部笼罩其中。
余沧海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根本分不清哪一道是真,哪一道是假。他只能胡乱挥舞着长剑,试图抵挡岳凡的攻击。
“当当当当!”
又是一连串的金铁交鸣之声。
岳凡的长剑如同毒蛇般在剑影中穿梭,不断地寻找着余沧海的破绽。
突然,岳凡抓住一个机会,剑尖一挑,在余沧海的左臂上划开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虽然伤口不深,但鲜血还是立刻涌了出来,染红了余沧海的衣袖。
“啊!”余沧海痛呼一声,心中怒火更盛。
他猛地大吼一声,将全身内力催动到极致,手中长剑舞得如同风车一般,朝着岳凡和令狐冲疯狂地劈砍过去。
“松风剑法·万壑松风!”
这是青城派松风剑法中最为霸道的一招,剑势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两人席卷而去。
剑风所过之处,周围的树木都被吹得东倒西歪,树枝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岳凡脸色一变,他知道这一招的威力非同小可,他急忙对令狐冲喊道:“大师兄,小心!”
说完,岳凡便使出了五岳剑法中的恒山式。
“恒山式·滴水不漏!”
岳凡将长剑横在胸前,一股绵密的剑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
他的长剑舞动得越来越快,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墙,将余沧海的攻击全部挡了下来。
令狐冲也急忙使出华山剑法中的“金雁横空”,身形向后飘出数丈,躲过了余沧海这凌厉的一击。
“砰!砰!砰!”
余沧海的长剑不断地劈砍在岳凡的剑墙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
岳凡只觉得手臂越来越沉重,每挡住一剑,体内的内力便消耗一分。
但他咬紧牙关,死死地支撑着,他知道,只要他一松劲,余沧海的长剑便会立刻刺进来。
终于,余沧海这一招的威力渐渐消散。岳凡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剑招再次突变。
“泰山式·一览众山小!”
一股磅礴的剑意从岳凡身上爆发出来,如同巍峨的泰山一般,矗立在天地之间。
这股剑意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朝着余沧海压去。
余沧海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手中的长剑也变得无比沉重,仿佛被灌了铅一般,难以挥动。
岳凡手中长剑一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余沧海的头顶劈去。
余沧海急忙向旁边一闪,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轰!”
岳凡的长剑劈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地面被劈出了一道深达三尺的沟壑,泥土和碎石飞溅四射。
余沧海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令狐冲便再次从旁边攻了上来。
“白虹贯日!”
令狐冲手中长剑化作一道白光,直刺余沧海的后心。
这一剑又快又准,正是令狐冲最为擅长的招式。
余沧海听到背后的风声,心中暗骂一声。
他来不及转身,只能猛地向前一扑,同时反手一剑,刺向令狐冲的手腕。
令狐冲急忙收剑格挡,“当”的一声,两人的长剑再次相撞。
令狐冲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手臂一麻,手中长剑险些脱手飞出。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余沧海趁机转过身,怒视着令狐冲,眼中充满了杀意。“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先杀了你!”
说完,余沧海便朝着令狐冲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