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岳凡和令狐冲的内力都恢复了一些。
虽然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能够勉强行动了。
岳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对令狐冲说道:“大师兄,我们走吧,早点赶到衡阳城,也好早点和爹娘会合。”
令狐冲点了点头,也站起身来。他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剑,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两人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并肩朝着衡阳城的方向走去。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们的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他们不知道,他们走后,岳不群和宁中则的身影从一棵大树之后走了出来。
“师兄反而和冲儿应该没什么事了,我们要不要继续跟着她们了?”郑中则一脸担忧的看着旁边的岳不群问道!
岳不群摇了摇头:“不用了,让他们吃点苦头也好,免得他们整天到处惹是生非!”
“而且,以凡儿和冲儿表现出来的修为,只要那些大派的长老一辈不出手,他们就算打不过,逃还是能逃得过的!”
宁中则点了点头,随后同岳不群转身的向着茶棚的方向而去。
官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已经染上了浅浅的金黄,秋风吹过,卷起漫天落叶,在地上铺成了一层厚厚的金色地毯。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岳凡和令狐冲一路走走停停,身上的伤势早已痊愈如初。
这半个月里,两人白天赶路,晚上便找一处破庙或者山洞歇息。
岳凡借着这段时间,将五岳剑法的五式又打磨了一遍。
同时,他也将从林震南那里领悟到的辟邪身法精髓,进一步融入了自己的轻功和剑法之中,使得自己的身法更加诡异,剑法也更加迅捷。
令狐冲也没有闲着,他虽然天赋不如岳凡,但胜在勤奋刻苦。
每天晚上,他都会将白天与余沧海交手的过程在脑海中复盘一遍,找出自己的不足之处,然后加以改进。
经过这半个月的苦练,他的华山剑法又精进了不少,内力也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这日午后,两人终于来到了衡阳城的近郊。
远远望去,衡阳城的城墙已经依稀可见,城楼上的旗帜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官道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赶着马车的商人,还有一些背着刀剑的江湖人士,显然都是冲着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而来。
“三师弟,再过半个时辰,我们就能到衡阳城了。”令狐冲看着远处的城墙,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神色,“也不知道师父师娘和小师妹他们到了没有。”
岳凡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向了官道旁的一片密林。
他心中清楚,按照原着的剧情,田伯光就是在这附近劫持了仪琳。
果然,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女子呼救之声突然从密林中传了出来。
“救命啊!救命啊!”
这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无比的恐惧和绝望,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在林间回荡。
令狐冲听到呼救声,脸色顿时一变。
他想都没想,便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对岳凡说道:“三师弟,有人遇险!我们快去看看!”
说完,令狐冲便施展轻功,朝着密林的方向奔去。
岳凡心中早已了然,他也拔出长剑,跟了上去。
几个起落之间,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片开阔的林间空地上,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正手持一柄单刀,一脸淫笑地看着一名身着粉红色衣衫的少女。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身着一袭粉红色的衣衫,显然是恒山派的弟子。
她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却因为害怕而浑身发抖,剑尖指着那名男子,却连一步都不敢上前。
岳凡一眼便认出,这名少女正是恒山派的仪琳,而那名手持单刀的男子,便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采花大盗——万里独行田伯光。
田伯光身材高大,相貌粗犷,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显得十分狰狞。
他穿着一身蓝色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手中的单刀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看着仪琳瑟瑟发抖的样子,眼中充满了贪婪的神色。
“小美人,你就别挣扎了。”田伯光舔了舔嘴唇,淫笑着说道,“我田伯光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能跑掉的。”
“你乖乖地从了我,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动粗了。”
“你……你别过来!”仪琳吓得脸色苍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是恒山派的弟子,我师父是定逸师太。”
“你要是敢碰我,我师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哈!”田伯光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定逸师太?那个老尼姑?”
“我田伯光会怕她?别说她现在不在这儿,就算她在这儿,我也照样能把你抢走!”
说完,田伯光便一步步朝着仪琳走去。他手中的单刀随意地挥舞着,刀风将地上的落叶卷得漫天飞舞。
仪琳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绊,竟然摔倒在了地上。
她手中的长剑也掉落在了一旁,看着越来越近的田伯光,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突然从旁边传来。
“田伯光,休得放肆!”
令狐冲如同离弦之箭般从灌木丛中窜了出来,手中长剑直指田伯光的后背。
他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双眼喷火,恨不得立刻将田伯光碎尸万段。
田伯光听到身后的风声,心中一惊。他急忙转身,手中单刀向后一挥,挡向令狐冲的长剑。
“当!”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令狐冲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对方的刀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田伯光也被令狐冲这一剑的力量震得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随即又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哦?原来是华山派的弟子。”田伯光上下打量了令狐冲一番,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你想英雄救美?”
“田伯光,你这个无耻的淫贼!”令狐冲怒斥道,“你在江湖上作恶多端,残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今日我令狐冲就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哈哈哈哈!替天行道?”田伯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我田伯光纵横江湖数十年,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华山派弟子,就算是岳不群亲自来了,我也照样不放在眼里!”
“休要逞口舌之利!看剑!”令狐冲懒得再与田伯光废话,他大喝一声,便主动发起了攻击。
令狐冲手中长剑一抖,挽出三朵剑花,分别刺向田伯光的胸口、咽喉和小腹。
这一招“流星赶月”是华山派的入门剑法,但在令狐冲手中使出,却也颇有几分威力。
剑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直逼田伯光周身要害。
田伯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不慌不忙,手中单刀轻轻一挥,便格开了令狐冲的长剑。
“当!”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之声。
令狐冲只觉得对方的刀上仿佛有一股黏力一般,将自己的长剑粘住,让他难以抽回。
他心中一惊,急忙催动内力,想要将长剑抽回来。
但田伯光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手腕一翻,单刀顺着令狐冲的长剑滑了下去,直削令狐冲的手指。
这一刀又快又狠,角度刁钻无比,若是被削中,令狐冲的手指必定会被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