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内,龙涎香的烟气袅袅升起,将气氛烘托得庄严肃穆。
赵祯端坐在龙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崭新的“天工券”样币。指尖划过那繁复精美的防伪纹路,他心中暗爽:这哪是纸啊,这分明是朕从全世界口袋里掏钱的许可证。
然而,站在下首的岳飞今日却显得格外凝重,那张常年征战的脸上写满了忧国忧民,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鹏举,”赵祯收敛心神,将钱币拍在御案上,摆出一副勤政爱民的架势,“如今大乾律法已行于四海,万国商贾皆仰我鼻息。你今日面色如此凝重,莫非还有何隐患未除?”
岳飞上前一步,双手呈上一份奏折,封面上赫然写着《请设卫生检疫司疏》。他声音沉痛:“陛下明鉴。隐患不在人心,而在‘病菌’。西洋之地,脏乱拥挤,鼠疫、霍乱横行。如今我大乾商船往来频繁,若不设防,一旦瘟疫随船传入,我大乾繁华之地恐遭灭顶之灾。”
赵祯眉头微皱,心中却是一动:这老岳今天怎么改行当大夫了?
他表面上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防疫乃医者之事,何必劳烦朝廷大动干戈?”
“陛下,此非医者之事,乃是国策。”岳飞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声音陡然拔高,“臣所奏者,名为防疫,实为‘锁国’!臣请设立‘卫生检疫司’,直属中枢,掌管天下港口之进出。”
赵祯眼皮一跳:好家伙,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岳飞展开一幅巨大的海图,指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西洋港口,语气森然:“陛下,以往我们要封锁一国,需派舰队炮击,耗费钱粮无数,还得背负穷兵黩武的骂名。如今,只需一纸‘防疫令’。”
他手指在地图上狠狠一点:“卫生检疫司可宣称某地爆发瘟疫,即刻封锁其港口,禁止任何船只离港,或强制所有入境船只进行长达四十五天的‘隔离检疫’。”
赵祯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赵祯心声】:妙啊!这招“指鹿为马”玩得比朕还溜!以后谁不听话,朕就给他扣个“带毒”的帽子。这理由简直无敌了,谁敢为了贸易去当“毒王”?**
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帝王的威严,沉声道:“你是说,以防疫为名,行封锁之实?”
“正是!”岳飞冷笑一声,那笑容在烛光下竟显得有些狰狞,“这‘生物安全’之权,握在陛下手中。陛下说谁有疫,谁便有疫。若是西洋某国不听话,不尊大乾正朔,不买大乾国债,那便是‘疫区’。”
岳飞顿了顿,继续道:“大乾可名正言顺地切断其与世界的联系,让其货物烂在码头,让其人员困死城中。而大乾的商船,持有‘健康绿牌’,则可畅通无阻。”
“妙!妙啊!”赵祯终于忍不住了,抚掌大笑,完全顾不上什么帝王仪态,“这比炮舰外交高明多了!朕封他的港,是为了‘保护世界卫生’,是为了‘人类健康’,他若敢反抗,便是反人类,便是天下公敌!这顶帽子扣下来,谁敢不服?”
**【赵祯心声】:以后看那个法兰西国王不顺眼,就说他得了“脚气瘟疫”,必须隔离观察五十年!哈哈哈哈,鹏举啊鹏举,你真是朕的缺德……哦不,肱股之臣啊!**
岳飞似乎没看到皇帝脸上那崩坏的表情,继续补刀:“不仅如此。臣还建议,凡入大乾之洋人,必先经检疫司查验,种痘、体检,甚至……剃发易服以去污秽。凡有违逆者,皆以‘携带病毒’论处,格杀勿论。如此,大乾便掌控了全球人员流动之命脉。”
赵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舆图前,手指在西洋诸国的版图上狠狠划过,心中狂喜。
**【赵祯心声】:这哪是生物安全啊,这分明是“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安全!以后朕就是全球卫生的大家长,谁敢不听话,朕就让他“病”得下不了床!**
“好一个生物安全!”赵祯深吸一口气,压下嘴角的疯狂上扬,朗声道,“传旨!即刻设立卫生检疫司,由兵部与太医院共管。凡大乾辖下港口,皆设关卡。自今日起,大乾拥有对全球港口之‘卫生裁决权’!”
他转过身,看着岳飞,眼中满是赞赏:“朕要让这西洋诸国知道,他们的命,不仅握在大乾的炮口下,更握在大乾的‘防疫令’下!”
“陛下圣明!”岳飞深深一拜,语气激昂,“自此,天下再无死角,万物皆在笼中。”
赵祯望着殿外那片属于大乾的蓝天,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赵祯心声】:时间是我的,钱是我的,文明是我的,现在连呼吸权都是我的。这皇帝当得,太爽了!**
这才是真正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