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西口,直布罗陀海峡。
狂风卷起千层浪,拍打着那座巍峨耸立的巨岩。这里是欧罗巴的南大门,是传说中赫拉克勒斯立下的“海格力斯之柱”,也是连接大西洋与地中海的唯一咽喉。
此刻,这座被欧罗巴人视为天险的巨岩要塞上,正升起一面面大宋的青龙战旗。
岳飞立于旗舰“定远号”的舰桥之上,海风吹得他披风猎猎作响,宛如一面黑色的战旗。他目光如电,透过单筒望远镜,冷冷地审视着这座刚刚易主的要塞。
“元帅,”张宪展开海图,声音中难掩激动,“直布罗陀已下。此乃欧罗巴之命门,最窄处仅十四公里。如今苏伊士在我手,直布罗陀亦在我手,这地中海……便真成了大乾的内湖。”
岳飞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赫拉克勒斯?在朕的大乾神威炮面前,不过是泥塑木雕。传令下去,不必休整,即刻在巨岩之上修筑‘镇西炮台’。我要让这地中海,连一只海鸥都飞不出去,除非它挂着大乾的牌子!”
“轰!轰!轰!”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语,早已埋伏在海峡北侧的乾军岸防炮群再次发出怒吼。这一次,它们的目标不再是敌军,而是为了震慑——几枚试射的穿甲弹精准地击中了海峡中央的浮标,将其炸得粉碎。
海峡内,残存的欧罗巴联合舰队早已挂起了白旗。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西班牙盖伦帆船、英国战列舰,此刻在乾军铁甲舰的包围下,如同待宰的羔羊。
……
伦敦,白金汉宫。
“直布罗陀……丢了?”
维多利亚女王手中的骨瓷茶杯滑落,“啪”的一声摔得粉碎。她脸色苍白,身形摇晃,仿佛瞬间被抽去了脊梁。
“是的,陛下。”海军大臣费舍尔勋爵面色灰败,声音颤抖,“大乾舰队……太强了。他们的铁甲舰刀枪不入,他们的火炮射程是我们三倍。直布罗陀守军坚持了不到半天,就被全歼。我们的地中海舰队……试图突围,结果……全军覆没。”
“苏伊士被封锁,直布罗陀也被封锁……”首相格莱斯顿颓然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这意味着,大乾把地中海的大门焊死了。我们的商船进不去,我们的军舰出不来。我们与印度的航线断了,与殖民地的联系断了……大英帝国的血管,被他们切断了。”
“这不可能……”女王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我们是日不落帝国!上帝庇佑的王国!我们怎么能被一群东方人……被一群留着辫子的蛮夷……”
“陛下,”外交大臣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烫金的文书,声音干涩,“大乾使者求见。他们……送来了一份《地中海和平条约》。”
“和平条约?”女王惨笑,“在炮口下的和平?”
“大乾要求……”外交大臣咽了口唾沫,“将地中海划为‘大乾内湖’。所有欧罗巴国家,未经大乾‘西洋通商司’许可,不得在地中海驻军、航行。凡过往商船,须缴纳重税,并悬挂大乾认可之旗帜。违者……视为海盗,格杀勿论。”
“放肆!”女王猛地站起,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这是宣战!这是羞辱!这是要亡我欧罗巴!”
“可是陛下……”海军大臣低声道,“我们的舰队已经没了。如果拒绝,大乾的舰队随时可能驶入泰晤士河,炮轰伦敦塔。”
大殿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阴沉的雨声,仿佛在为大英帝国的黄昏哭泣。
……
汴京,垂拱殿。
赵祯手持岳飞送来的加急捷报,看着那幅被朱笔圈红的地中海海图,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殿顶金龙嗡嗡作响。
“好!好一个直布罗陀!好一个内湖!”
他猛地将奏章拍在龙案上,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狂热与野心:“传旨天下!自今日起,地中海正式更名为‘大乾西海’!凡欧罗巴诸国商船,欲入西海者,须向大乾‘西洋通商司’申领‘入湖令’!年贡白银二十万两,货物抽成四成!违者,视为海盗,大乾水师可先斩后奏!”
群臣震骇,继而齐呼:“陛下圣明!天威浩荡!大乾万胜!”
赵祯起身,负手而立,目光睥睨,仿佛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朕要这地中海,成为大乾的后花园!朕要这欧罗巴,成为大乾的养老院!从今往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欧罗巴人想活命,就得看朕的脸色!”
他转身,对枢密使道:“加封岳飞为‘寰宇大都督’,赐‘尚方宝剑’,节制全球一切海陆军政!告诉岳飞——朕要直布罗陀,成为大乾的‘西极天门’!凡日月所照,皆为大乾土!”
……
直布罗陀,巨岩要塞。
夜,海风呼啸,巨浪拍打着礁石。
岳飞独立于炮台之巅,身后是刚刚架设完毕的“神威大将军”重型岸防炮,炮口幽深,直指西方那片漆黑的大西洋。
远处,几艘悬挂着英国、法国、西班牙国旗的商船,正小心翼翼地降下原本的旗帜,换上了大乾的青龙旗,排着长队,缓缓驶入海峡,接受大乾水兵的登船盘查。
一名被俘的英国海军上将跪在甲板上,满脸屈辱,双手颤抖:“将军……我们……我们认输……只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
岳飞俯视着他,声音如冰,不带一丝怜悯:“生路?路,就在你们脚下。只要你们肯低头,肯纳税,肯臣服,大乾自然会给你们一条生路。”
他抬手,指向西方那片无尽的黑暗:“那里,是大西洋。那里,是你们的家。但你们要记住,从今往后,你们的家,是大乾的后院。你们的海,是大乾的内湖。你们的人,是大乾的臣民。”
“而你们,”他冷冷一笑,眼中杀意凛然,“将世世代代,为乾人守门,为乾人纳税,为乾人——看家护院。”
海风卷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宛如战鼓。
远处,一艘悬挂大乾龙旗的万吨巨轮鸣笛启航,汽笛声穿透夜空,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岳飞低声自语:“陛下,这叫直布罗陀——西极天门,今在大宋之手。欧罗巴的末日,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