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伊士运河的汽笛声还在地中海回荡,岳飞的旗舰“大明号”已率领庞大的乾军特混舰队,劈波斩浪,驶入了亚得里亚海的碧波之中。
这里的海水比外洋更为平静,却也更为拥挤。沿途,来自欧罗巴各地的商船如过江之鲫,但它们在看到乾军那如山岳般压来的钢铁舰队时,无不惊慌失措,纷纷向两侧避让,生怕被这庞然大物卷入海底。
岳飞站在舰桥上,手中拿着一份详细的威尼斯海图。这座城市,被誉为“亚得里亚海的女王”,以其独特的水上建筑和繁荣的贸易闻名于世。但在岳飞眼中,它不过是一个富裕的肥肉,一个必须被纳入大乾贸易体系的节点。
“将军,前方就是威尼斯泻湖的入口。”副将指着海图上那片由无数岛屿和浅滩构成的复杂水域,“威尼斯人依仗此地水道纵横,易守难攻,在此经营了数百年,从未有外敌能攻破其核心。”
“易守难攻?”岳飞冷笑一声,“那是对帆船而言。传令,蒸汽炮艇大队前出,为舰队开路!凡有阻拦者,炮火覆盖!”
威尼斯方面早已得知乾军攻克直布罗陀、开凿苏伊士运河的消息,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片恐慌。总督府内,总督安德烈·格里蒂与一众贵族、将领正焦头烂额地商议对策。
“那些东方人的船,根本不怕我们的火炮!”一名海军将领脸色苍白地汇报,“他们在直布罗陀和苏伊士的战绩,我们都听说了。我们的桨帆船和盖伦帆船,在他们面前如同玩具。”
“难道我们就束手就擒吗?”一位老贵族愤怒地拍着桌子,“威尼斯的荣耀,绝不能毁在我们手中!我们还有圣马可钟楼,有兵工厂的坚固城墙,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远处海面上便传来了沉闷的汽笛声,如同巨兽的咆哮。
“他们来了!”了望塔上的哨兵惊恐地大喊。
只见海平线上,数艘体型较小但速度极快的乾军蒸汽炮艇,正呈楔形队列,高速冲向威尼斯泻湖的入口。这些炮艇装备了最新式的后膛速射炮,船体覆盖着轻型装甲,是专为内河与近海作战设计的利器。
威尼斯人仓促组织起防御,数百艘大小船只堵塞在狭窄的水道中,试图用沉船和障碍物阻挡乾军。岸边的炮台也开始轰鸣,炮弹呼啸着飞向乾军炮艇。
然而,蒸汽炮艇的速度太快了!它们灵活地穿梭在威尼斯人自己布设的障碍物之间,如同游鱼入海。岸防炮的炮弹大多落空,偶尔有几发命中,也只在装甲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开炮!”乾军炮艇指挥官一声令下。
“轰轰轰——”
密集的炮火瞬间覆盖了威尼斯人的防御船队。木质的船只被炸得粉碎,燃烧的残骸漂浮在水面上,惨叫声与哭喊声响成一片。
“前进!目标:圣马可广场!”
乾军主力舰队紧随炮艇之后,缓缓驶入泻湖。巨大的铁甲舰在狭窄的水道中显得格格不入,但它们强大的动力和坚固的装甲,让威尼斯人的任何抵抗都显得徒劳。
当“大明号”那巨大的舰艏几乎要撞上圣马可广场前的码头时,岳飞下令停船。
他站在舰桥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座传说中的水城。圣马可大教堂的金色穹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钟楼高耸入云,广场上的人群如同蚂蚁般渺小,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传令,”岳飞的声音通过传声筒,清晰地传达到每一艘战舰,“封锁威尼斯所有港口,扣押所有商船。告诉他们的总督,若想保住这座城市,便亲自到‘大明号’上,签署降书。”
不到半个时辰,一艘挂着白旗的小船从码头驶来。威尼斯总督安德烈·格里蒂,在一众贵族的陪同下,面色灰败地登上了“大明号”。
在“大明号”宽敞明亮的指挥室内,格里蒂颤抖着双手,在岳飞递过来的降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今日起,”岳飞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威尼斯,为大乾属地。圣马可广场,即日起设立‘大乾威尼斯贸易站’。所有进出亚得里亚海的商船,皆需在此停靠,接受大乾海关的检查与征税。威尼斯兵工厂,归大乾所有,负责为乾军舰队提供维修与补给。”
格里蒂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知道,威尼斯的辉煌时代,已经结束了。
数日后,圣马可广场上,一面巨大的大乾龙旗在钟楼上冉冉升起,取代了威尼斯的圣马可飞狮旗。广场四周,乾军士兵荷枪实弹,严密把守。
原本熙熙攘攘的商人广场,如今变成了大乾的贸易站。来自东方的丝绸、瓷器、茶叶,与来自西方的毛皮、白银、工艺品,在这里进行着前所未有的大规模交易。而交易的规则,完全由大乾制定。
岳飞站在钟楼上,望着下方繁忙的贸易景象,以及远处波光粼粼的亚得里亚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陛下,”他低声自语,“威尼斯,臣已为您拿下。这地中海,已尽在大乾掌握。接下来,便是那欧罗巴的心脏——罗马,与法兰西的巴黎了。”
海风吹过,带来咸湿的气息,也带来了征服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