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得里亚海的波涛尚未平息,岳飞的战略重心已悄然北移。
威尼斯的降服只是敲开了欧罗巴的大门,真正的征服,在于那片广袤而肥沃的大陆腹地。岳飞站在海图前,目光越过阿尔卑斯山的皑皑白雪,落在了那个被称为“法兰西”的国度,以及它的心脏——巴黎。
“传令,舰队北上热那亚,全军登陆!”岳飞的声音在指挥室内回荡,“这一战,我们要让欧罗巴人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陆权。”
数日后,乾军主力在热那亚港登陆。
这里没有复杂的滩头防御,因为法兰西国王弗朗索瓦一世早已集结了欧罗巴最精锐的重装骑士与瑞士长矛方阵,在波河平原摆开了决战的架势。他坚信,在平坦的平原上,欧罗巴的骑士精神将粉碎一切来自东方的威胁。
然而,他面对的是岳飞的“蒸汽铁骑”。
波河平原,晨雾弥漫。
法兰西的重装骑兵身披板甲,手持骑枪,如同钢铁洪流般发起冲锋。大地在马蹄下颤抖,声势骇人。紧随其后的是密密麻麻的瑞士长矛兵方阵,如同一堵移动的刺猬墙。
“将军,敌骑冲锋!”副将有些紧张。
岳飞神色淡然,挥了挥手:“让‘雷霆’教教他们做人。”
乾军阵前,数十辆造型怪异的钢铁战车缓缓启动。它们没有马匹牵引,而是依靠内部的蒸汽机驱动履带前行,车顶装备着旋转炮塔和加特林排枪。这便是乾军最新的陆战利器——蒸汽装甲车,士兵们称之为“雷霆”。
“开火!”
随着一声令下,“雷霆”战车的炮塔旋转,黑洞洞的炮口喷吐出火舌。
“哒哒哒哒——”
加特林排枪爆发出暴风骤雨般的射速,金属弹丸瞬间撕裂了空气。冲在最前面的法兰西重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鲜血与碎肉四处飞溅。坚固的板甲在高速弹丸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后方的长矛方阵试图举盾防御,但在密集的弹雨下,盾牌瞬间被打烂,方阵被打得支离破碎,惨叫声响彻云霄。
“冲锋!”岳飞拔出佩剑。
乾军步兵在装甲车的掩护下发起反冲锋。他们手持后膛装填的线膛枪,配合手榴弹,如同割草一般收割着欧罗巴军队的生命。
弗朗索瓦一世坐在高头大马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骑士团在乾军的“铁怪”面前土崩瓦解,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绝望。
“撤退!撤往巴黎!”他声嘶力竭地大喊。
这一战,法兰西主力全军覆没。通往巴黎的大门,彻底洞开。
乾军势如破竹,沿着罗纳河谷一路北上。沿途的城市望风而降,无人敢挡“天兵”锋芒。
一个月后,巴黎城下。
这座塞纳河畔的明珠,此刻已被乾军重重包围。巨大的攻城炮架设在蒙马特高地上,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城内的卢浮宫。
巴黎城内,人心惶惶。贵族们忙着转移财产,平民们则在祈祷上帝降下神迹。
弗朗索瓦一世站在城头,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乾军大营,以及那些冒着黑烟的钢铁巨兽,心中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崩溃了。
“开城……投降吧。”他颓然地瘫坐在地。
巴黎城门缓缓打开。
岳飞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缓缓走入这座欧罗巴最繁华的城市。他没有下令屠城,也没有劫掠,而是直接接管了市政厅和国库。
在凡尔赛宫(此时尚未完全建成,主要为行宫)的镜厅内,弗朗索瓦一世颤抖着在《巴黎条约》上签下了名字。
根据条约:
一、法兰西王国承认大乾皇帝为“西方共主”,每年纳贡白银百万两。
二、割让诺曼底港口给大乾作为海军基地。
三、开放全境通商,大乾商品免税进入。
四、解散法兰西常备军,仅保留治安队。
签字仪式结束后,岳飞站在镜厅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埃菲尔铁塔(尚未建造,此处指代巴黎地标或未来规划)的方向,心中已有了盘算。
“传信汴京——陛下,这叫巴黎。欧陆陆权,已定。”
……
汴京,垂拱殿。
赵祯听着礼部尚书朗读岳飞的捷报,兴奋得满脸通红。
“好!好一个巴黎!好一个陆权!”赵祯猛地一拍龙椅扶手,“传旨!封岳飞为‘欧罗巴王’,赐九锡,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另,在巴黎设立‘大乾欧罗巴总督府’,统辖欧陆事务。”
“陛下圣明!”
而此时的巴黎,街头已挂满了大乾的龙旗。乾军的蒸汽巡逻车在香榭丽舍大街上缓缓驶过,欧罗巴的贵族们穿着丝绸汉服,学着说蹩脚的汉语,一种全新的秩序,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建立。
岳飞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北方的那个岛国——英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