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望角的硝烟未散,岳飞的目光已越过茫茫大西洋,锁定了欧罗巴的咽喉——直布罗陀。
这里是地中海通往大西洋的唯一出口,两岸峭壁如削,扼守着东西方海上的命脉。谁控制了这里,谁就扼住了欧罗巴的咽喉。
“传令,全舰队北上,目标:直布罗陀。”岳飞站在“大明号”的舰桥上,目光如炬,“朕要让这欧罗巴诸国知道,这天下之水,皆是大乾之水。”
乾军舰队乘风破浪,一路北上。沿途的葡萄牙、西班牙港口城市,在目睹了那钢铁巨兽般的铁甲舰后,无不紧闭城门,瑟瑟发抖。他们已听闻好望角的惨败,知道这东方来的舰队,绝非他们所能抗衡。
数日后,直布罗陀海峡出现在视野中。
此时的直布罗陀,已被西班牙与葡萄牙联军占据。他们在海峡两岸修筑了坚固的炮台,部署了数百门火炮,企图凭借天险阻挡乾军进入地中海。
“哼,雕虫小技。”岳飞冷笑一声,“传令,布设水雷。”
乾军工兵迅速行动,将一枚枚新研制的“震天雷”水雷,悄无声息地布设在海峡的航道中央。这些水雷以浮木为壳,内填火药,引信以火石触发,一旦有船只触碰,便会引发剧烈爆炸。
西班牙与葡萄牙的联军对此一无所知,他们还在炮台上摩拳擦掌,准备迎接一场“英勇”的防御战。
“开炮!”随着联军指挥官一声令下,两岸炮台万炮齐发。
然而,炮弹打在乾军铁甲舰的装甲上,依旧只是徒劳。反倒是乾军的铁甲舰,在逼近到一定距离后,主炮开始怒吼。
“轰!轰!轰!”
精准的炮火瞬间摧毁了联军炮台的弹药库,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联军的炮火迅速哑火,士兵们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现在,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水底龙王’。”岳飞淡淡道。
乾军舰队缓缓后撤,故意将航道让出。联军指挥官以为乾军畏惧,大喜过望,立即下令舰队出击,企图趁胜追击。
数十艘西班牙与葡萄牙的盖伦帆船,扬起风帆,气势汹汹地冲入海峡。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巨响在海面上炸开。触碰水雷的船只瞬间被炸得粉碎,木屑与人体残肢漫天飞舞。海面被染成了血红色,惨叫声此起彼伏。
联军舰队瞬间崩溃,剩余的船只惊恐地调转船头,企图逃回港口。但乾军的铁甲舰已如猛虎下山,追了上去,用侧舷的速射炮进行无情的屠杀。
不到半个时辰,联军舰队全军覆没。
“传令,封锁海峡。”岳飞下令,“凡欲通过此海峡者,无论商船军舰,皆需缴纳‘通行税’。税率为货物价值的百分之十。拒不缴纳者,格杀勿论。”
乾军在直布罗陀两岸登陆,迅速清除了残余的抵抗力量,并在岸边建立了炮台与哨所。一面巨大的大乾龙旗,在直布罗陀的岩石上迎风飘扬。
……
汴京,垂拱殿。
当岳飞关于“攻克直布罗陀,封锁海峡,征收通行税”的奏报送达时,赵祯正与群臣商议如何处置欧罗巴诸国。
“好!好!好!”赵祯连说三个好字,龙颜大悦,“直布罗陀一失,地中海已成我大乾之内湖!欧罗巴诸国,不过是瓮中之鳖!”
枢密使激动道:“陛下,如此一来,欧罗巴诸国若想与我大乾通商,便只能走陆路,或缴纳高额税款。我大乾可坐收渔利,掌控天下贸易!”
“不仅如此,”一位大臣补充道,“臣听闻欧罗巴诸国,如法兰西、英吉利、神圣罗马帝国等,皆对西班牙与葡萄牙的遭遇感到惊恐。他们已派出使节,欲向我大乾求和通商。”
赵祯哈哈大笑:“准了!但通商可以,纳税是必须的。朕要让他们知道,这天下,是我大乾的天下!这海,是我大乾的海!”
“传旨!封岳飞为‘欧罗巴经略使’,全权负责欧罗巴事务。另,在直布罗陀设立‘西市’,凡欧罗巴商船,皆需在此停靠交易。朕要让这直布罗陀,成为欧罗巴的门户!”
“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在直布罗陀的岩石上,岳飞望着地中海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征服的光芒。
“陛下,这直布罗陀,臣为您拿下了。”他低声自语,“接下来,便是那罗马,那巴黎,那伦敦了。臣要让这欧罗巴的每一个角落,都插上我大乾的龙旗。”
海风呼啸,卷起千堆雪,仿佛在为大乾帝国的远征,奏响了最后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