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海峡的冰雪尚未在记忆中消融,岳飞帅旗已指向世界另一端——传说中连接大西洋与印度洋的险恶海角。为彻底打通大乾通往欧罗巴的海上命脉,摆脱对漫长陆路的依赖,岳飞亲率远洋分舰队南下绕行非洲大陆。这不仅是一次航行,更是对旧世界秩序的终极审判。
……
好望角,又名“风暴角”。这里是印度洋与大西洋的交汇处,终年巨浪滔天,狂风怒号。黑色礁石如同狰狞巨兽,在惊涛骇浪中若隐若现,吞噬着无数过往船只的亡魂。
当乾军“大明号”铁甲舰编队劈波斩浪出现在这片海域时,迎面撞上的不仅是滔天巨浪,还有一支悬挂着红十字旗帜的庞大舰队——葡萄牙王国引以为傲的印度洋舰队。
“那是……大乾的船?不可能!他们怎么会从南边过来?”葡萄牙舰队司令、达·伽马的继任者阿尔布克尔克站在旗舰“圣卡特琳娜号”艉楼上,震惊得几乎捏碎手中的望远镜。
在他的认知里,东方人只会从马六甲、从红海向西航行。而这支钢铁巨兽般的舰队,竟如幽灵般从非洲南端绕了过来,切断了他们引以为傲的航线!
“管他是从哪里来的!这里是葡萄牙的海域!开炮!把他们轰成碎片!”阿尔布克尔克歇斯底里地咆哮。
葡萄牙的卡拉克帆船与盖伦帆船迅速展开战斗队形,数百门青铜火炮从船舷伸出,炮口喷吐出愤怒的火舌。实心铁弹呼啸着砸向乾军舰队,在海面上激起一道道冲天水柱。
然而,令葡萄牙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足以击碎木壳船的炮弹,打在乾军铁甲舰那倾斜的熟铁装甲上,仅仅擦出一串串耀眼的火花,便无力地弹入海中。乾军的战舰如同海上的移动堡垒,无视了风帆战舰的致命打击,继续以蒸汽动力的恒定航速,冷酷地逼近。
“那是魔鬼的铠甲……”葡萄牙水手惊恐地画着十字,手中的动作却因恐惧而变形。
“距离三千步,主炮,放!”岳飞立于舰桥之上,面色冷峻如铁。
“轰——!”
乾军铁甲舰上装备的新一代后膛线膛炮发出了雷鸣般的怒吼。巨大的穿甲弹带着旋转的动能,以超越时代的初速,瞬间撕裂了空气。
仅仅一轮齐射,葡萄牙的旗舰“圣卡特琳娜号”便被拦腰打断。巨大的爆炸引发了弹药库的殉爆,这艘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木制战舰,瞬间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连同阿尔布克尔克一起,葬身鱼腹。
紧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
乾军的火炮在射程、精度和威力上对葡萄牙帆船形成了碾压之势。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是工业文明对风帆时代的降维打击。
不到一个时辰,曾经横行印度洋的葡萄牙舰队全军覆没。海面上漂浮着破碎的船板和燃烧的残骸,乾军的铁甲舰却毫发无伤,只是舰身的黑漆被熏黑了几分。
……
风暴平息后,岳飞登上了好望角的岬角。他拔出长剑,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刻下了“大乾南极”四个大字。随军的地理官呈上一幅新绘制的海图,标注着这条全新的航线。
“王爷,此地风浪极大,不宜久留,但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地理官指着地图说道,“若能在此设立补给站,我大乾舰队便可自由出入大西洋,直抵欧罗巴腹地。”
岳飞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传令,在此地建立‘好望角都护府’,修筑深水港与炮台。从此以后,这好望角,便是我大乾的内湖门户。凡过往商船,皆需纳税;凡敌对军舰,格杀勿论!”
……
汴京,垂拱殿。
当岳飞关于“绕行非洲、全歼葡军、夺取好望角”的加急奏报送达时,整个朝堂沸腾了。
“好望角……好一个‘风暴角’!”赵祯看着地图上那条红色的航线,从美洲横跨太平洋,又绕过非洲回到大乾,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朕的舰队,如今已可环游世界了!”
枢密使激动得浑身颤抖:“陛下,此战之后,欧罗巴诸国通往东方的航路已被彻底切断!他们若想与我大乾通商,要么走陆路经过我大乾控制的西域,要么走海路向我大乾纳税。天下贸易,尽入我大乾囊中!”
“不仅如此,”岳飞在奏折中还提到,“臣于好望角发现一种黑色石头(煤炭),储量惊人,且品质极佳,可为蒸汽机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臣已命人开采,就地补给舰队。”
赵祯大笑三声,眼中闪烁着征服者的狂热:“传旨!封岳飞为‘寰宇大都督’,节制东西两洋所有水师。另,在好望角设立‘西市’,凡欧罗巴商船,皆需在此停靠交易。朕要让这好望角,成为世界的十字路口!”
“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在万里之外的好望角,岳飞的铁甲舰正停泊在新建的军港内,巨大的烟囱喷吐着黑烟,与海上的风暴融为一体。
他站在船头,望着北方——那是欧罗巴的方向,也是大乾帝国下一个征服的目标。
“陛下,这好望角,臣为您拿下了。”岳飞低声自语,“接下来,便是那旧世界的中心,罗马与巴黎了。”
海风呼啸,卷起千堆雪,仿佛在为大乾帝国的远征,奏响了最后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