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把这小子的四肢废了!扔到黄浦江里去喂鱼!”
王海的咆哮声在宴会厅里回荡,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四个两百多斤、犹如铁塔般的黑人保镖,捏着拳头猛扑上来。
周围的名媛富太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往后退散。
原本热闹的休息区,瞬间只剩下林渊和苏清寒两人。
面对这种阵仗,苏清寒的脸色白了一下。
但她竟然没有躲。
反而踩着高跟鞋往前跨了一步,死死挡在林渊身前。
“王海!这里是魔都商会的地盘,你敢乱来!”
她声线发紧,却强撑着千亿总裁的气场。
林渊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纤细背影,心头莫名一暖。
这女人平时傲娇得要命,关键时刻倒是挺护短。
“男人办事,女人往后退。”
林渊大掌一伸,揽住苏清寒不盈一握的细腰,轻松将她拽回自己身后。
与此同时,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清脆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面临暴力威胁,【宗师级八极拳】已自动激活!”
“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请宿主尽情碾压!”
一股狂暴的热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无数古老狠辣的格斗技巧,深深烙印进林渊的肌肉记忆里。
冲在最前面的黑人保镖,已经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直砸林渊的面门。
拳风凌厉,呼啸生风。
林渊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他抬起眼皮,眸光冷得像是一把出鞘的饮血长刀。
“滚。”
林渊薄唇轻启,右手化拳,猛地往前一送。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最纯粹的寸劲爆发!
拳头后发先至,狠狠砸在黑人保镖的胸膛上。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个两百多斤的壮汉,就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样。
双脚离地,整个人倒飞出去。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林渊身形微侧,肩膀猛地一靠。
八极拳,铁山靠!
“轰隆!”
两个保镖齐刷刷横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香槟塔上。
几百个水晶高脚杯瞬间炸裂,金黄色的酒液混着玻璃渣溅了一地。
最后一个保镖吓傻了,刚想踩刹车。
林渊反手扣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扯一抖。
“咔嚓”一声脆响,那是关节脱臼的声音。
保镖惨叫一声,像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三秒钟。
仅仅只用了三秒钟。
林渊甚至连位置都没挪动半步,四个顶级保镖全军覆没,倒在地上哀嚎。
全场死寂。
连背景古典乐都停了,只剩下满地的玻璃渣碎裂声。
林渊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西装的袖口。
连一道褶皱都没留下。
他抬起腿,皮鞋踩着满地的玻璃碎渣,一步步走向王海。
“咔、咔、咔……”
那清脆的脚步声,听在王海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王海脸上的狰狞彻底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你……你别过来!”
他哆嗦着往后退,双腿软得像面条,一屁股跌坐在地。
一股难闻的尿骚味,瞬间从王海的裤裆处弥漫开来。
昂贵的定制西裤上,湿漉漉的液体迅速洇开。
堂堂京城豪门恶少,竟然被硬生生吓尿了裤子!
“刚才不是说,要废了我的四肢,扔进黄浦江吗?”
林渊停在半米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的轻蔑,比直接扇他耳光还要让人屈辱。
王海脸色惨白,拼命摇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周围的名媛富婆们,此刻终于回过神来。
她们看看尿裤子的王海,再看看一身暗夜蓝西装、冷峻霸气的林渊。
这反差简直太强烈了!
“天呐,这也太帅了吧!单手护妻,三秒清场!”
“穿西装打架还能这么优雅,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啊!”
几个年轻的富家千金,双眼直冒红心。
激动得脸都红了,恨不得当场冲上去要微信。
“这位帅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啊?我可以把家里的矿山当嫁妆!”
一个胆大的白富美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苏清寒原本还沉浸在林渊恐怖的武力值中。
一听这话,醋坛子瞬间打翻了。
她踩着碎钻高跟鞋,快步走到林渊身边。
纤细的手臂宣誓主权般地挽住他的胳膊,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女人。
“各位,擦擦你们的口水。”
苏清寒微微扬起下巴,气场全开。
“这是我苏清寒的男人,谁敢惦记,先问问苏氏集团的法务部答不答应!”
一句话,直接堵死了所有狂蜂浪蝶的念想。
女首富护食的模样,霸道得不讲道理。
晚宴彻底变成了闹剧。
苏清寒也没了应酬的心思,拉着林渊直接从VIp通道离开了酒店。
回去的路上。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魔都的夜色中。
车厢里很安静。
苏清寒转过头,借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仔细打量着正在开车的男人。
弹得一手神级钢琴,能画出华尔街做空模型。
今天更是一招秒杀了四个职业保镖。
“林渊,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
苏清寒咬了咬红唇,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林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不斜视。
“苏总,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应届毕业生。”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要是真想深入了解我的秘密,得加钱。或者,拿别的东西来换。”
“财迷!不说拉倒!”
苏清寒气结,偏过头去看着窗外,耳根却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
四十分钟后。
车子驶入佘山别墅区,停在大平层的车库里。
两人乘电梯直达入户厅。
苏清寒刚输入指纹,“咔哒”一声推开沉重的防盗门。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宽敞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原本应该在楼上睡觉的双胞胎,此刻正像两只受惊的小鹌鹑。
大宝和二宝乖巧地贴墙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正中央的红木沙发上。
端坐着一个穿着深褐色唐装的老者。
老者满头银发,双手拄着一根名贵的紫檀木拐杖。
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扑面而来。
此刻,他正捂着胸口,发出一阵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那撕心裂肺的架势,仿佛随时都会一口气喘不上来,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