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杯酒,认识一下?”
徐安雅将那杯加了猛料的香槟递到林渊面前。
她刻意压低了身子,领口那抹惹眼的雪白几乎要贴上男人的西装翻领。
浓烈的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
林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在【绝对冷静】的状态下,他的感官敏锐到了极点。
那杯看似澄澈的淡金色酒液里,隐约有几颗还没完全溶解的白色微粒,正在杯底往上冒着细小的气泡。
林渊连眼皮都没抬,依旧靠在天鹅绒沙发上。
这女人的算计,简直粗糙得让人想笑。
脑海深处,系统的清脆提示音准时炸响。
“叮!”
“检测到恶毒女配意图下药,【因果律反噬】已激活!”
“奖励宿主满级技能:【顶级魔术手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一股微弱的热流瞬间滑过林渊的十根手指。
他的双手在这一刻,变得比顶级钢琴家还要灵活百倍。
“帅哥,怎么不说话呀?怕苏清寒吃醋?”
徐安雅见他不接,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越发甜腻。
她端起旁边托盘里的另外两杯香槟,全摆在茶几上。
“人家可是带着诚意来的,这三杯酒,我先干为敬,算交个朋友嘛。”
她的计划很完美。
只要林渊喝下哪怕一口,那药效都能让他在五分钟内彻底丧失理智,变成发情的野兽。
到时候当着全场名流的面,苏清寒的脸就算是丢到太平洋去了。
林渊看着茶几上的酒杯,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啊,既然徐小姐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修长的手指伸向那杯被动了手脚的香槟。
徐安雅眼底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上钩了!
就在两人的手即将交错的电光火石之间。
林渊的手腕以一种违背肉眼捕捉极限的速度,猛地翻转。
【顶级魔术手速】全面爆发!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极淡的残影。
那杯加了料的毒酒,和徐安雅原本准备自己喝的干净香槟,在零点一秒内完成了互换。
甚至连杯壁上的水珠都没晃落一滴。
“叮。”
林渊端着那杯干净的酒,主动和她碰了一下杯。
“徐小姐,请。”
徐安雅根本没察觉到任何异常。
她心里乐开了花,端起那杯被调包的“毒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为了彰显自己的豪爽,也是为了打消林渊的疑虑。
她紧接着又端起茶几上的另外两杯干净香槟,咕咚咕咚全灌进了肚子里。
三大杯酒下肚,徐安雅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帅哥,我都喝完了,该你了吧?”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渍,眼神里满是迫不及待的算计。
林渊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液体。
他不仅没喝,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在看一出即将开场的好戏。
“酒就算了。”
林渊看着她,声音平淡如水,“我怕等会儿场面太辣眼睛,影响食欲。”
“你什么意思?”徐安雅愣住了。
刚想发火,一股诡异的燥热突然从小腹处升腾而起。
药效发作了。
而且因为她连灌了三大杯酒,酒精加速了血液循环,那股邪火来得比海啸还要猛烈。
“好热……”
徐安雅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空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原本用来伪装的理智防线,像纸糊的一样被彻底撕裂。
晚宴大厅里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交响乐。
但在徐安雅听来,却变成了震耳欲聋的夜店狂嗨dJ。
“太热了!这衣服怎么这么紧!”
徐安雅双眼迷离,嘴里发出毫无理智的低喘。
她竟然当着全场名流的面,一把扯住了自己那件昂贵的深V晚礼服。
“嘶啦”一声脆响。
昂贵的真丝布料被她硬生生撕开一大条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周围原本还在交谈的富豪名媛们,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天呐!徐家大小姐在干什么?”
“她疯了吗?这可是顶级慈善晚宴啊!”
徐安雅根本听不见周围的惊呼声。
她已经被药效彻底吞噬了大脑,整个人像水蛇一样扭动着。
她目光迷离地盯上了大厅中央那一根用来装饰的镀金承重柱。
在所有人见鬼的目光中。
徐安雅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扑向那根柱子。
双腿猛地盘上去,她竟然抱着柱子,旁若无人地跳起了火辣的钢管舞!
“来呀~快活呀~”
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疯狂撕扯着身上仅剩的布料,嘴里还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全场死寂了足足五秒。
紧接着,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哗然声。
几十台手机被高高举起,闪光灯疯狂闪烁。
“快拍快拍!魔都地产千金当众跳脱衣舞!明天的头条有了!”
“太不知廉耻了!徐家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不远处的苏清寒听到动静,端着酒杯快步走了过来。
当她看清抱着柱子疯狂扭动的女人时,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
“这……这是徐安雅?”
苏清寒转过头,错愕地看向站在一旁悠哉看戏的林渊。
林渊耸了耸肩,语气里透着无辜。
“苏总,这可不关我的事,她自己非要连喝三大杯酒助兴,可能喝假酒了吧。”
苏清寒冰雪聪明,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猫腻。
这徐安雅平时就爱使阴招,估计是想给林渊下药,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看着死对头沦为全城的笑柄,苏清寒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反而觉得无比畅快。
“活该,自作自受。”
就在大厅里乱作一团,保安们拿着毯子准备上前制止这场闹剧的时候。
大厅入口处,突然传来一声暴怒的怒吼。
“都他妈给我闭眼!谁敢再拍,老子挖了他的眼睛!”
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脸戾气的年轻男人,带着四个铁塔般的黑人保镖,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这男人正是徐安雅背后的金主,京城豪门圈子里出了名的恶少,王海。
王海刚去外面接了个电话,一回来就看到自己的女人几乎半裸着在柱子上发骚。
他只觉得头顶上绿油油的一片,肺都要气炸了。
他一把夺过保安手里的毛毯,冲上去将徐安雅死死裹住。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徐安雅脸上,硬生生把她打晕了过去。
王海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转过头,像毒蛇一样扫视着刚才徐安雅待过的角落。
一眼就看到了林渊那张俊朗冷漠的脸,以及他嘴角那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嘲弄。
怒火瞬间冲毁了王海所有的理智。
他咬着牙,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一步步朝林渊逼近。
“是你搞的鬼对不对?敢动我王海的女人,还敢在这儿看老子的笑话!”
王海面目狰狞,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猛地一挥手,指着林渊的方向。
“给我把这小子的四肢废了!扔到黄浦江里去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