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嚣张跋扈的侯亮,直挺挺躺在地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彻底昏迷不醒,场面死寂又惊悚。
肖晓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头皮发麻,浑身冰凉,下意识扯着嗓子疯狂大喊:“来人!快来人!出事了!出事了!”
凄厉的喊声瞬间穿透走廊,传遍整栋办公楼!
二楼的陆川、韩美丽以及一众工作人员,闻声全都疯了一样冲了下来,一窝蜂涌进问询室。
看清地上昏迷重伤、人事不省的外甥,陆川瞬间目眦欲裂,怒火冲顶,指着端坐如常的苏璇,气得浑身发抖,声音破音嘶吼:“好!好得很!”
“你胆子太大了!公然行凶伤人、暴力抗法!你彻底死定了!!凭空敢抗拒审查、殴打执法相关人员,这一回,倒卖国家贵重药材的罪,彻底钉死你!”
他彻底暴怒,疯狂嘶吼:“愣着干什么!全都愣着干什么!”
“快!喊救护车!马上送医院抢救!通知保卫科!把这个暴力抗法的女人给我绑起来!铐死!立刻移交公安局从严处置!”
混乱之中,韩美丽看着倒地重伤的侯亮,又看着一脸漠然、毫无惧色的苏璇,心头怒火暴涨,冲上前抬手扬起胳膊!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狠狠甩在苏璇脸颊上!
力道极大,瞬间打破唇角,一丝猩红血丝顺着嘴角缓缓溢出,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清晰的五指印。
苏璇微微偏过头,舌尖抵过破皮的唇角,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她缓缓抬眼,看向眼前这群张牙舞爪、滥用职权、仗势欺人的公职败类,眼神冰冷刺骨,如同在看一群将死的死人,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剩彻骨的漠然与蔑视。
整个问询室乱作一团,人声嘈杂、呵斥声、慌乱声、指令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沉浸在暴怒和慌乱之中。
谁也没有预料到,灭顶雷霆,已然抵达门外!
就在此时!
工商局大院门外!
一阵阵整齐沉重、铿锵有力的军靴踏步声,骤然从院外街道传来!
脚步声整齐划一、气势磅礴,带着铁血肃杀的威压,瞬间碾压整条街道!
紧接着,数十名身着墨绿色军装、肩扛钢枪、身姿挺拔、气势凛冽的现役军人,手持 56 式冲锋枪,迈着整齐步伐,迅猛冲入工商局大院!
训练有素、分工明确!
瞬间封锁大门、楼道、所有出入口!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院内所有工作人员,肃杀凛冽的军事化威压,瞬间笼罩整栋办公楼!
满院嘈杂混乱的人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呆滞,大脑一片空白!
为首一名肩扛上尉军衔的年轻军官,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浑身带着久经沙场的铁血气场,迈步径直走进混乱的问询室。
陆川吓得心脏骤停,强行稳住心神,色厉内荏地厉声大喝:“你们是什么人!哪个单位的兵!”
“竟敢私闯政府机关、持枪围堵工商局!谁给你们的权限!简直无法无天!”
上尉军官眼神冷厉,扫都不扫惊慌失措的陆川,语气铿锵威严,字字如惊雷炸响:“执行特级军事任务!地方无权过问、无权干涉!闲人避让!”
话音落下,他径直迈步走到苏璇身前,看清她唇角的血迹、脸上的五指印,眼底瞬间掠过滔天怒意,随即收敛锋芒,恭敬行礼,语气郑重诚恳:“请问,您是苏建设苏少校的姐姐?”
苏璇抬眼,神色平静淡然,淡淡应声:“如果你们口中的苏少校,是苏建设,那我就是。”
“确认无误!” 上尉当即应声,转头厉声下令,“来人!立刻解开手铐!”
两名士兵快步上前,动作利落,瞬间打开手铐,解开所有束缚。
上尉目光冷冷扫过墙上本属于公安系统的专用手铐,眼底怒意更盛,冷声嘲讽:“好一个县城工商局!权限真是越来越大了!”
“公安专用手铐,地方行政执法机关也敢随意使用,滥用职权、违规执法,凭空捏造倒卖国家贵重药材罪名构陷群众,真是好大的官威!”
一旁的陆川彻底慌了,脸色惨白,还想张口辩解、妄图施压:“你们…… 你们这是越权!是违规插手地方政务!我要向上级举报你们!”
“举报?”
上尉猛地转头,眼神凌厉如刀,杀气凛然,沉声怒喝:“妨碍特级军事任务,视同阻碍军务、按反动派违纪论处!”
“全部控制!就地扣押!带走审查!”
“他娘的!这群地方蛀虫,真是无法无天,给我狠狠收拾!”
身后一众军人闻声而动,迅速上前,瞬间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陆川、韩美丽以及在场所有违规办案人员尽数控制、反手扣押!
场面反转,雷霆碾压!
门外,一直焦灼等候的虎子、山子,快步冲了进来,看到安然脱困的苏璇,悬着的心彻底落地,又惊又喜,满心后怕。
“璇姐!”
两人快步上前,护在苏璇身侧。
“立刻护送当事人前往县人民医院,验伤检查、全程保障!” 上尉沉声下令。
一众军人簇拥着苏璇,浩浩荡荡、气场凛冽,径直走出工商局大院,直奔县医院而去。
与此同时!
从地委驻地赶往县城的公路上!
两辆军用墨绿色吉普车,引擎轰鸣、风驰电掣,车速拉到极致,飞速朝着县城狂奔疾驰!
车身在公路上飞速穿梭,卷起漫天尘土!
后排座位上,几名身着军装、肩扛高阶军衔的军官,脸色铁青、眼底暴怒,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有人死死攥紧拳头,沉声怒吼:“快!再快一点!”
“哪个不长眼的瘪犊子玩意!敢动苏家的人!凭空罗织倒卖国家贵重药材的罪名构陷无辜!简直是把天捅破了!今天谁也保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