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满脸不以为意,压根没放在心上,满脸嚣张傲气:“能有多大背景?不过是乡下泥腿子!”
“真要是有啥来头、硬关系,我直接找外公摆平!我外公是地委武装部老部长,整个县城、地区的面子,谁不给?出了事,有外公兜底,怕什么!”
陆川无奈摆手,懒得再多劝,默许了他的行为。
侯亮得意一笑,转身快步下楼,直奔后院问询室,满心龌龊心思,迫不及待想去拿捏、调戏一番这个傲气漂亮的女人。
问询室外,侯亮趴在窗边,透过铁丝网缝隙悄悄往里窥探。
屋内的景象,瞬间尽收眼底。
两个硕大的生铁炭火炉子已经架了起来,炭火熊熊燃烧,通红的炭火不断腾起热浪。
密闭闷热的房间里,温度节节飙升,滚烫的热气层层叠加,闷得人呼吸都发烫。
苏璇双手被手铐锁在桌沿,静静站在桌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盛夏酷暑叠加双炉炭火,屋内燥热得如同蒸笼,炙烤得人皮肤发烫、呼吸急促。
燥热难耐之下,苏璇随意抬手撸了撸被汗浸湿的衣袖,又抬手解开领口多余的一颗扣子,动作坦然干净,只为透气降温,没有半分多余姿态。
可落在侯亮眼里,却美得惊心动魄。
白皙的肌肤、清冷的眉眼、挺拔的身姿,哪怕身处囚室、狼狈燥热,依旧气质出众、容貌夺目。
侯亮看得眼神发直,死死盯着苏璇的身影,喉结不停滚动,忍不住连连咽口水,心底的占有欲和龌龊心思彻底泛滥。
他定了定神,整理一下衣襟,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抬手推门走了进去。
进门后,他故作正经地对着屋内两人开口:“韩主任、肖干事,陆局那边有事找你们两个,紧急安排工作,你们赶紧过去一趟。”
“这边我暂时替你们盯着,不会出问题。”
韩美丽何等老油条,一眼就看穿了侯亮眼底藏不住的猥琐心思。
她心里通透,清楚这是侯亮想单独留人、借机占便宜。
但在她眼里,苏璇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倒卖国家贵重药材、投机倒把的待罪之人,待罪之身,任人拿捏,不值得半点保护。
无非就是被占点口头便宜、多看两眼,无关紧要,没必要为了一个罪人得罪副局长的外甥。
心念至此,韩美丽立马顺势点头,打算抽身离开。
一旁良心未泯的年轻干事肖晓,却心头一紧,连忙开口劝阻:“侯主任,这不合规矩吧?审讯期间不能无人值守,单独留嫌疑人在这里,违反流程……”
“哎呀,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侯亮立马摆手打断,语气强势,“陆局着急要人,公事要紧!”
“我就在这里盯着,又不做别的事,能出什么差错?赶紧去,别耽误领导工作!我舅舅那边等着呢!”
韩美丽懒得纠缠,直接伸手拉了一把犹豫的肖晓,低声示意她别多嘴,两人快步走出问询室,随手带上了房门。
厚重的木门 “咔哒” 一声闭合,彻底锁死。
密闭的小房间里,熊熊炭火燃烧,热浪翻滚,彻底只剩侯亮和苏璇两人。
压抑、猥琐、危险的氛围,瞬间笼罩整间小屋。
侯亮脸上的正经伪装彻底卸下,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油腻猥琐的笑,他一步步逼近苏璇,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语气轻佻又恶毒。
“看不出来啊,一个乡下农村妇女,倒是挺会打扮,穿得还挺时髦。”
“平日里穿得这么光鲜亮眼,哪来的钱?是不是在村里不老实,靠旁门左道捞钱,才有本钱开厂子、收药、倒卖国家贵重药材搞投机倒把?”
句句恶毒,字字龌龊,极尽羞辱。
苏璇眼底瞬间涌上彻骨的寒意,胸腔怒火翻腾,死死压着心底的戾气,懒得和这种龌龊小人多说一句废话,冷眼侧目,彻底无视他的污言秽语。
她的沉默无视,反倒让侯亮更加嚣张得寸进尺。
他步步紧逼,几乎贴到苏璇身前,眼神贪婪又放肆:“我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也算是有几分姿色。”
“你老实说说,你家里到底有多大背景、有啥靠山?老老实实说出来,好好求求我、打动我,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帮你求求我舅舅,放你一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撤了你这倒卖国家贵重药材的罪名。”
苏璇眼底寒芒乍现,静静看着他丑恶的嘴脸,心里已然有了决断。
见她终于正眼看向自己,侯亮误以为她服软了,瞬间得意大笑,满脸张狂嚣张。
“哈哈哈!还算你上道!我实话告诉你,在这县城地界,我就是规矩!”
“我是供销社主任,我舅舅是工商局副局长,我外公更是地委武装部部长!整个县城的商贸、审批、办案,没有我点头,谁私自经营、谁私自收货,全都是投机倒把、全可以扣倒卖国家贵重药材的帽子!”
他一边嚣张吹嘘背景,一边抬脚踹开身边一个滚烫的炭炉,进一步逼近苏璇,抬手就想摸向她的脸颊,意图肆意轻薄、占便宜。
就在他手掌即将碰到皮肤的瞬间!
一直隐忍沉默的苏璇,眼神骤然一厉!
她腰身发力,右腿猛地抬起,势大力沉、干净利落,精准至极!
“砰!”
一脚狠狠踹在侯亮裆部最脆弱的位置!
力道凶狠、毫无保留!
侯亮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笑意瞬间凝固,瞳孔骤缩,嘴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下一秒,他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身体剧烈蜷缩,双腿一软,轰然跪倒在地,紧接着直挺挺栽倒在水泥地上!
剧烈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痛得他浑身抽搐、面色惨白、嘴唇乌青,短短两秒不到,直接疼得彻底休克,昏迷在地。
地上渐渐渗出红黄混杂的污渍,触目惊心。
苏璇垂眸冷冷扫了一眼地上蜷缩抽搐的男人,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嫌恶地轻啐一口。
“龌龊败类,自取其辱。”
门外,年轻干事肖晓心里始终不安,总觉得单独留两人不妥,怕闹出违规事端,犹豫再三,还是折返回来,打算悄悄查看一眼。
她刚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屋内的场景瞬间映入眼帘。
清冷孤傲的苏璇端正坐在办公桌上,身姿依旧挺拔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