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和林二丫说完话，刚准备起身去歇息，柳如烟已经拉住他的手：小叶，走，去我屋。
林二丫看着两人进屋的背影，无奈一笑。
一百一十岁的半步武圣，跟个刚开窍的小姑娘似的，这丫头还真是食髓知味。
她坐回廊下，手指捏着花生壳一用力，“啪”的一声，壳裂成两半。她拈出花生仁丢进碟子里，又拿起一颗，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碟子里的仁越堆越高，她却一口没动，目光飘向院墙外的天际，不知在想什么。
她确实有些想林天了。那个王八蛋在岛上逍遥自在，她在这边替儿子看一大家子。过段时间，回一趟雾隐岛看看。
房门关上，烛火跳了跳。林叶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这才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堆花花绿绿的衣物。
柳如烟眼睛一亮，拿起一件黑色蕾丝薄纱裙对着烛光看了片刻：这也衣服真是别致。
“穿穿看。
柳如烟一件一件试，每换一件就在林叶面前转一圈：好看吗？
她起初还有些扭捏，穿第三件就放开了，转圈的时候裙摆在烛光里飘起来，她自己先笑了：这些衣服料子这么少，比盔甲还金贵？
林叶靠在床头看着，一本正经：金贵不在料子上。
那在什么上？
在穿的人身上。
林叶的目光在柳如烟身上停了停，脑海里却闪过另一道身影，若是灵汐穿上这些，怕是更要命。
他看着柳如烟换衣服的样子，心里不禁感慨，柳家的女人，都这么妩媚，诱人犯罪。
两人正要开始双修，柳如烟刚被林叶按在榻边，门被敲响了。
笃、笃、笃。
不急不缓，敲得很有耐心。
柳如烟不满嘟囔一句，还是起身去开门，一看是苏灵汐：苏师娘，你有事？
苏灵汐看着柳如烟，黑色蕾丝薄纱，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林叶脸上停了一瞬：“……你们这是要干嘛？”
柳如烟挺了挺胸随意地回：“自然是和小叶夫君做该做的事。”
苏灵汐一愣：“……小叶夫君？林叶把你拿下了？”
“什么叫把我拿下了？我拿下的他。”
“……”
柳如烟侧身让开：“苏师娘要进来看看？”
这话说得像是随口客气，又像是故意挑衅。
苏灵汐直接挤了进去。
哎！苏师娘你怎么……
我来看看。苏灵汐进门先扫了一圈，桌上摊着七八套颜色各异的薄纱衣物，床榻上的被褥乱成一团，林叶坐在床头，衣裳倒是穿得整齐，就是领口敞着。
她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挺热闹。”
林叶听见苏师娘这个称呼，疑惑地问：师姐，你不是认识灵汐吗？
灵汐两个字入了柳如烟的耳朵，她瞪大眼睛：夫君，你连你姨娘……
林叶脸黑了，赶紧解释：灵汐前世也是我的女人，你们两个前世记忆都没有吗？
柳如烟皱眉想了半晌：“我记忆里……好像有张模糊的脸，但看不清。”
苏灵汐皱眉想了一会儿，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点了一下：他是永夜魔宫宫主，如烟帝君。
“我记忆里还没有我成为宫主”
她顿了顿，看向林叶：夫君，我听师父说过，你那三十四位姨娘，师父只是奉命养在雾隐岛的，不能碰。说那位大人很强，一个念头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她看了苏灵汐一眼：你把她也睡了，到时候那个人出现……
林叶笑着揽住柳如烟和苏灵汐：怕什么？咱们前世可比我爹说的那位大人不弱多少。
【一个念头就让林天魂飞魄散……那又如何？前世的我，未必做不到同样的事。】
柳如烟还是担心：可我们现在还很弱。还有，师父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打死你？
苏灵汐淡淡道：他舍不得。
柳如烟：……也是。
林叶一手搂一个：你们是我的女人，我会强大到护住你们所有人。不管是谁，都不能把你们从我身边夺走。
他低头看着柳如烟：现在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柳如烟还想说什么，唇已经被堵住了。
苏灵汐站在原地看了两息，转身要走。手腕却被林叶拉住，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低声道：“……松手。”
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动。
澜儿说了，林叶把她带进怀里，都是姐妹，不分大小要雨露均沾，来了就别走了。
苏灵汐挣了一下没挣开，低声道：……就会拿澜儿压我。
林叶又给苏灵汐也拿了一套情趣套装。
苏灵汐捏着那团薄得可怜的布料，指尖都顿了顿：……这也能叫衣服？
柳如烟看着她上身在旁边说：苏师娘，你这规模穿上，定是最好看最勾人的
苏灵汐瞪她一眼，到底还是去屏风后面换了。
苏灵汐换上的瞬间，林叶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她是所有人里面最大的，穿上这衣服更加诱人。
床榻从深夜晃到天光放亮。柳如烟和苏灵汐依偎在林叶胸口，沉沉睡着。苏灵汐睡梦中还皱着眉，不知在嘟囔什么。柳如烟一条腿搭在他腰上。
清晨，榻上两人还沉沉睡着，林叶起身穿好衣服，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青色长衫套上，动作很轻。
林叶没有吵醒她们，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喝了一口。
茶是昨夜的，凉得透心。他站在窗前，看着天边一线鱼肚白，听着身后两道均匀的呼吸，难得觉得日子安稳。
片刻后，柳如烟睁开眼，坐起身，揉着眼睛看向他：要走？
今天去柳府认亲，你说好的。
柳如烟翻身下榻，捡起地上的衣裙往身上套。
昨晚换下来的是一件黑色蕾丝，此刻皱巴巴团在地上，她拎起来看了看，又扔下了，干脆直接从空间戒指里取出流仙裙穿在身上。
她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回头看了一眼榻上还睡着的苏灵汐，又看向林叶：她怎么办？
让她睡。醒了自然会回她自己屋。
柳如烟点了点头，最后整理了一下衣襟。
她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掐进掌心，又松开。一百一十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家人”两个字怎么写。
“走吧。”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两人出了听澜阁，朝柳府方向走去。
清晨的京城刚刚醒来，油锅滋啦作响，葱花和面香顺着巷子飘过来。卖豆浆的老汉吆喝了一声，惊起檐角几只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