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色布精额的4000蒙古骑兵,便在落云县北部边境撞上了马超和石狠的队伍。
眼前的景象让对面的蒙古骑兵都看愣了。
石狠带着三四十名骑兵下了马,正吭哧吭哧在官道上推着那台劳斯莱斯装甲车。周围拢过来的骑兵加起来还不到1000人。
远远望见地平线上铺天盖地涌来的蒙古骑队,手下士兵顿时慌了,急忙大喊着招呼石狠赶紧后撤。
石狠咬了咬牙,狠下心,一把挥手,推车的士兵纷纷翻身上马,调转马头,跟着队伍扭头就往南边撤退。
色布精额勒住马,望着那台被丢在官道中央的铁壳大家伙,心中好奇。
他听人说起过,这玩意儿好像叫汽车!
他当即高声下令:
“把他们赶跑,不必死追!”
“所有人,随我过去瞧瞧这铁皮壳子!”
4000骑兵分出一部分,远远驱赶逃窜的马超石狠部。
剩下大批人马簇拥着色布精额,围向官道上孤零零停着的装甲车。
尘土飞扬,一众蒙古骑兵纷纷下马,围在装甲车四周,探头探脑。
对着这台从没见过的钢铁怪物指指点点,有人伸手去拍打冰冷的铆接钢板,满是新奇。
色布精额在一众卫兵的护卫下,拨开挤得密密麻麻围观的骑兵,走到装甲车的正前方。
他抬眼上下打量这台铆接钢板铸成的铁疙瘩,伸手敲了敲车体外壳,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嘴里啧啧称奇:
“原来这就是汽车?”
他皱了皱眉,扫过装甲车笨重的外形,脸上露出几分不以为然。
“看起来也不咋样嘛。”
周围的蒙古骑兵也跟着议论纷纷,有人拿马刀刀刃去划钢板,有人围着车体转圈,都觉得这铁壳子看着笨重,没传闻里那么神乎其神。
装甲车内部,车长透过观察孔,把外面乱糟糟的蒙古骑兵尽收眼底。
见色布精额和大批人马全都聚拢在车体四周,正是最佳时机。
车长压低嗓音,一声令下:“开火!”
驾驶员猛踩油门,发动机轰然轰鸣,装甲车的引擎瞬间嘶吼起来。
机枪手双手死死攥住马克沁重机枪的扳机,枪口从炮塔射击孔猛地对准外面密密麻麻的人群,枪身瞬间开始抖动。
“哒哒哒哒——!”
灼热的子弹如同暴雨一般,朝着围在装甲车四周的蒙古骑兵倾泻而出。
毫无防备的蒙古兵根本想不到,这台看似被遗弃的铁壳子里面居然藏着杀人的利器。
色布精额正站在装甲车正前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迎面而来的子弹击中。
他身体猛地一颤,当场栽倒在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周围的蒙古骑兵见状,瞬间炸开了锅。
主帅猝然阵亡,原本围拢围观的队伍彻底陷入混乱。
无数人惊呼叫喊,四下溃散,有的调转马头拼命往北边逃窜,有的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装甲车内,车长透过观察孔,亲眼看见被卫兵簇拥在最中央的色布精额中弹倒地,当即抓起哨子,尖锐的哨音骤然划破战场。
哨声一响,四面八方的土坡、树林后面,此起彼伏响起呼应的哨响。
石狠麾下2000骑兵、马超麾下2000骑兵,一旅1000骑、二旅1000骑,合计6000骑,如同潮水一般从各个方向冲杀而出,朝着官道上的蒙古大队合围过来。
此刻的蒙古骑兵拥挤在官道与两侧空地,方才围看装甲车时,最精锐的战士反倒挤得离车体最近。
装甲车的马克沁重机枪持续怒吼,实际射速大约每分钟200发,弹雨横扫人群。大批凶悍的蒙古骑兵倒在机枪火力之下。
残存的敌军慌乱躲避子弹,争先恐后想要翻身上马,可人马挤作一团,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根本没法向外突围。
短短数分钟,6000骑兵便完成合围,把这股蒙古骑兵牢牢困在包围圈当中。
马超一马当先,手中握着骑兵团新配发的刘易斯轻机枪,枪口不断喷射火舌,“哐哐哐”一通扫射,子弹呼啸着泼向混乱的敌群。
包围圈之内,人马践踏、惨叫此起彼伏。
失去主帅的蒙古骑兵军心彻底溃散,人马挤成一团,既冲不破机枪的火力,又逃不开四周的骑兵合围,陷入绝境。
石狠勒住战马,高声喝令麾下将士:
“所有人,齐声喊话!”
“下马跪地,不杀!”
数千骑兵一齐扯开嗓子,吼声震天,回荡在荒原之上:
“下马跪地,不杀!”
“下马跪地,不杀!”
吼声一波接着一波,压过战场上的惨叫与枪声。
包围圈里残存的蒙古骑兵本就群龙无首,被机枪打得伤亡惨重,又被6000骑兵团团围住,早已斗志全无。
不少人听见喊话,心理防线彻底垮掉,纷纷丢掉手中的马刀、步枪,慌忙翻身下马,跪倒在尘土之中。
仍有少数悍勇之辈想要拼死突围,可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骑兵,装甲车的马克沁依旧时不时吐出火舌,根本没有冲出的机会。
官道之上,大片蒙古骑兵纷纷跪倒,战场的厮杀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零星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