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这个,去参加今天下午的口试,至于考不考得上,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胡宗楠双手捧着那张纸,他看完了纸上的内容,深深地给廖中凯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多谢廖先生,多谢。”
廖中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往回走去,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来:“对了,你刚刚说我跟你差不多高是吧,我记住了。”
胡宗楠呆愣在原地,脸直接腾地就红了,旁边的几个考生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连旁边那个军医都差点没绷住,嘴角微微地抽了一下。
李云龙站在等候区,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在了眼里,还好他是个老绷带,没有破蹦笑出来。
不过李云龙旁边的黄维倒是低声说道:“不是,这踏马都行?”
李云龙咧嘴一笑:
“嘿,黄维,我看你啊,除了教书你算是个内行,其他的你就是个外行,老胡这就叫作“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还能给尿憋死不成”。黄哥啊,这点你得学着点。”
“嘿,李云龙,你又皮痒了是不是,还我是外行,我看你才是外行,你懂啥啊你,小毛孩子。”
“嘿,老黄你是不是刚没看清啊,说谁毛孩子呢你。”
就在他们拌嘴的时候,蒋仙云瞪了他二人一眼,于是二人瞬间闭上了嘴,老老实实的等候剩下的几人。
等到胡宗楠体检完毕走过来。
“嘿,胡子,牛逼啊,还以为你要趴窝了呢!”旁边的桂勇清率先发言。
“去去去,什么胡子,我又不是土匪,喊我楠哥就行,或者喊我寿山也行。”
“啥,寿山,寿比南山吗?胡哥你这字取得真逗,我字率真,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的好听。”桂勇清在一旁说道。
“嘿嘿,看出来了,确实够率真,既然你们说了,那我也说一下,我字悟我。”黄维这时候插话道。
“哈哈哈,悟我,哈哈哈,干脆改名叫悟空得了,黄哥。”李云龙在一旁大笑着。
“嘿,你这小子,恐怕你还没有字的吧。”
“扯犊子,我咋没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名叫李云龙,字幼彬,怎么样,吊不吊。”
其他人都一脸懵逼,倒是蒋仙云率先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幼彬,好字,好字,文质彬彬,心怀赤子之心,文武兼备之才。龙弟这个字号倒是取的不错嘛。”
蒋仙云话一说完,所有人都懵逼了,包括李云龙(李幼彬),我靠,这么牛逼的嘛,原来我名字还有这个寓意。
“嘿嘿,知我者,谓我者,皆为蒋兄矣,你们几个大老粗,懂个der啊,还得是蒋兄懂俺。”
“去去去,夸你两句你还喘上了。”桂勇清一边骂完李云龙,一边又面向蒋仙云。
“蒋哥,蒋哥,你看我这率真,还有啥像老李说的那种逼格高的寓意嘛,你给俺也取一个,求你了蒋哥,我给你跪下了。”
“俺也要,俺也要。”
“还有我,还有我。”
“好好好,各位兄弟都有,一个个来。”
……
中午十二点整,所有人的体检都结束了。
李云龙这六个人也都险之又险,玄之又玄的过了,胡宗楠和李云龙都拿着廖中凯的给的条子,当然有的人也有,这个廖啊,前世不愧是有着“黄埔慈母”的名号,我看是名副其实嘛。
在广东师范外面大礼堂的空地上,通过这次体检的考生,三三两两地蹲在一起吃着饭,这学校给发了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碗菜汤,李云龙三口两口就吃完了一个,他感觉自从穿越后自己的饭量变大了,还是说这老李本身就是个能吃的,害,总归就是吃不饱。
桂勇清蹲在李云龙旁边,一边啃着白面馒头一边说:
“嘿,这馒头是又白又软,真是个好馒头,比那种灰不溜秋的强多了,要是天天都能吃到饱就好了,美滋滋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下午的口试才是分值得大头,笔试考的是我们的脑子,口试考的是脑子加我们的口才,知道还得会说才行,你说是不是,李云龙。”
“对对对,桂哥说的还能不对?”李云龙故意双重肯定了一下桂勇清,倒使得桂勇清又开始了。
“嘿,你这小鬼头,我倒不担心你那张嘴,倒是老黄和老徐,我还有点担心。”
胡宗楠此时接了一句,难得地没有出来抬杠,“我听说笔试就算分再高,如果口试说得不对路子,照样也会被刷下来,所以说,要想想是谁开办了这个军校,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千万别说,明白吗?”
“嗯”x5
蒋仙云也开了口:
“我托人打听了一下,口试分为三到四个考场同时进行,率先我们不知道我们的考官是谁,更不知道我们分在哪个考场,到我们了我们才能知道。
考官里有刚刚的廖先生,鲍先生、张先生,听说校长可能也会到场,这个还不确定,我甚至还听说有两个苏联顾问,会在一旁旁听,然后进行打分,每个人进去只有五到十分钟的时间,问完说完就让我们走。”
“不是吧,这么快,真给我说,我能和他说个三天三夜,可惜啊,不给我展示我的机会。”桂勇清在一旁说道。
“得了吧,到时候说话别结巴就行。”
“没事,大家加油,吃饱饭我们找个地方眯一会儿。”
“得嘞。”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