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

德玛西亚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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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刘海中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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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转过身,看着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站在西厢房门口。深秋的傍晚天色暗得早,刘海中身后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把他矮胖的身形在门槛上投下一团黑乎乎的影子。搪瓷缸子里冒着热气,也不知道是茶还是白开水。

“二大爷,什么事?”何雨柱走过去,站在刘海中家门口两步远的地方,没往里走。

刘海中左右看了看,院里没别人,只有阎埠贵家的收音机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他压低声音说:“柱子,进屋说。”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跟着进了屋。

刘海中家他来过不少回,格局跟易中海家差不多,但收拾得没那么讲究。桌上铺的桌布洗得起了毛边,墙角堆着几捆舍不得扔的旧报纸,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儿,混着煤炉子烧过的烟熏气。刘海中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指着板凳让何雨柱坐。

“柱子,”刘海中坐下后,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像是在琢磨怎么开口,“你在铁路上那事儿,二大爷听说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纹丝不动。

“二大爷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刘海中摆摆手,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口,“二大爷找你不是要套你的话。我是想跟你说,这好事儿你得抓紧。”

何雨柱没接话,等着刘海中往下说。

刘海中的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一种精明又不安的光。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柱子,我跟你说句实话。易中海进去之后,这院里一大爷的位置一直空着。老聋太太倒是想推个人上来,但她年纪大了,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好使了。”

“所以二大爷您想当?”何雨柱直截了当地问。

刘海中被他这么一问,反倒愣了一下。他原本准备了一套弯弯绕绕的说辞,没想到何雨柱直接捅破了窗户纸。他尴尬地咳了一声,端起搪瓷缸子又灌了一口,嘴角沾了一圈水渍。

“这个嘛,”刘海中放下缸子,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二大爷也不是非得当这个一大爷。但你看这院里,老阎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只会拨算盘珠子。王主任那边呢,也不想院里再出什么乱子。二大爷我好歹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有资历、有威望——”

“二大爷,”何雨柱打断他,“您想让我支持您?”

刘海中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看着何雨柱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准备好的那套说辞全都不管用了。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眼睛里没有巴结、没有怯意,就那么稳稳当当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出牌。

“柱子,二大爷不是那个意思。”刘海中换了个坐姿,板凳在他屁股底下吱嘎响了一声,“我是想说,你要是真进了铁路公安,那可是咱们院里第一个穿制服吃公家饭的。到时候,你的话在院里就有分量了。”

何雨柱明白了。

刘海中不是在告诉他什么消息,而是在做一个长线投资。他赌何雨柱能进铁路系统,赌何雨柱以后在院里有话语权,所以提前来烧香拜佛——不,是来送人情。如果何雨柱真的进了铁路公安,那今天这个“通风报信”就是一份人情。如果没进去,刘海中也没损失什么,不过是说了几句废话。

这算盘打得,快赶上阎埠贵了。

“二大爷,您说的这个铁警名额的事儿,”何雨柱故意顿了顿,“我自己还没定呢。”

“没定?”刘海中眼睛一亮,“那就是说确实有这么回事?”

何雨柱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刘海中根本不确定这个消息,他只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今天是来诈他的。如果他刚才否认了,刘海中就坡下驴,说“哎呀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如果他没否认,那这个风声就坐实了。

“二大爷,这事儿成不成还两说呢,”何雨柱不置可否,“您要是听说了什么,也别往外传。院里人多嘴杂,传出去对我不好,对您也不好。”

刘海中连连点头:“那是那是,二大爷嘴最严了。”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二大爷,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雨水还在家等着吃饭呢。”

“哎,柱子,”刘海中站起来送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你要是真进去了,记着二大爷今天的话。”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院子里已经完全黑了。阎埠贵家的收音机换了个频道,变成了新闻播报的声音,字正腔圆的男中音在夜风里飘着,说的什么听不太清。何雨柱推开自家屋门,煤炉子上炖的砂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何雨水已经把碗筷摆好了,正趴在桌上写作业。

“哥,二大爷找你干嘛?”何雨水抬起头,铅笔还捏在手里。

“没什么,闲聊。”何雨柱脱下外套挂在门后的钉子上,“作业写完了?”

“快了,还剩两道算术题。”何雨水又低下头,铅笔在本子上沙沙地划着。

何雨柱盛了两碗饭,把砂锅端到桌上。今天炖的是白菜豆腐,汤里放了几片五花肉,肉片切得透光,在乳白色的汤里微微卷着边。这是空间里种的白菜,叶子嫩得一掐就出水,炖出来的汤带着一股清甜,跟外头卖的大白菜完全不是一个味儿。

何雨水夹了一块豆腐,吹了吹气,小心地咬了一口。豆腐吸饱了汤汁,咬下去满嘴鲜香。她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说:“哥,你做的饭越来越好吃了。”

“好吃就多吃点。”何雨柱给她碗里夹了片肉。

吃饭的间隙,何雨柱心里还在想着刘海中刚才的话。老刘头能打听到铁警名额的事,说明这个消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就算不是全院都知道,至少有一部分人在议论。他得抓紧时间了——不是因为刘海中能帮上什么忙,而是因为越拖风险越大。万一这期间有人横插一杠子,他不就白忙活了?

吃完饭,何雨水主动去洗碗。何雨柱坐在床边,把意识沉进空间里。

空间里的东西越攒越多了。粮食区的小麦长到了膝盖高,绿油油的一片,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色泽。蔬菜区的白菜、萝卜、西红柿各占了一小块地,长势喜人。角落里那几只鸡正在低头啄食,旁边还堆着一小堆鸡蛋,少说也有二三十枚。

他走到存放“资产”的那个角落。一个旧的木头匣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叠票证和现金——黑市卖粮攒的,一部分已经换成了全国粮票和布票,比现金更保值。旁边另一个匣子里是银元和金条,都是这几个月寻宝攒下来的,银元大概有七八十枚,金条三根,都拿旧报纸裹着。

最值钱的还是那几个旧瓷器。一只雍正年间的青花碗,碗口的釉色微微泛青,底款清晰。三只道光年间的粉彩盘,画的是百子图,品相完好。还有一只不知道哪个年代的铜胎珐琅盒,盒盖上掐丝的花鸟纹细得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纹路。这些东西他暂时不打算出手——现在的行情太低,卖不上价,放个几十年,那就不是几百几千的事了。

何雨柱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铁警名额的钱还差最后一部分,不多,但也不少。黑市上的交易还得继续做,银元也得再出一批。好在金条暂时不用动,那东西现在出手太扎眼,容易惹麻烦。

他从空间里退出来的时候,何雨水已经洗好碗,正在擦桌子。她回过头,看见哥哥坐在床边发呆,忍不住问:“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何雨柱回过神来,笑了一下:“没有。哥在想,过两天要出趟远门。”

“又去寻宝?”何雨水压低了声音,眼睛亮晶晶的。她知道哥哥隔三差五会去老城区“寻宝”,但不清楚具体怎么寻的。在她想来,大概就是去旧货市场淘东西。

“不是寻宝,是去办正事。”何雨柱说,“铁路上有个名额,哥得去跑一趟。”

何雨水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开了笑容:“哥,你真要当铁路公安了?”

“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先别往外说。”何雨柱叮嘱她,“尤其是院里那些人,一个字都别提。”

“我知道!”何雨水使劲点头,“我嘴可严了。”

何雨柱看着她那张认真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几年下来,何雨水已经从一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长成了懂事的小姑娘。她在学校成绩中上,在家还能帮他打理日常。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太苛待她了——别人家的孩子在院里疯跑玩耍,何雨水放了学就回家做作业、做家务,从来不抱怨。

“雨水,”何雨柱忽然说,“等哥进了铁路,日子就好过了。到时候给你买辆自行车,上学就不用走路了。”

“真的?”何雨水眼睛亮了,然后又摇摇头,“自行车太贵了,不用买。我走路挺好的,锻炼身体。”

何雨柱笑着没说话。他知道妹妹是心疼钱,但自行车在她心里大概跟后世的小姑娘想要一辆电动车差不多。这个年代,谁家孩子有辆自行车,在学校里都是最神气的。

晚上,何雨水睡了之后,何雨柱又进了一趟空间。他拿了个小布袋,装了二十枚银元,用旧布裹好,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明天下午有一个黑市上的老主顾约了要银元,对方开价不低,一块银元能给到三块八毛。如果顺利,一次就能拿回七十六块钱。

加上明天这笔进账,铁警名额的钱就差不了多少了。剩下的缺口,再出两批粮食就能填上。

何雨柱把布袋收好,从空间里退出来。屋里很安静,只有何雨水均匀的呼吸声。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枝丫被夜风吹得轻轻敲着窗户纸,一下一下,像某种有规律的信号。远处南锣鼓巷街口传来一声三轮车的铃铛响,叮铃铃的,在深秋的夜里格外清脆。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还在转着各路信息。刘海中今天的试探让他有了些警觉——消息已经走漏了,虽然不全,但至少院里有人在传。刘海中能来试探他,别人未必不会。贾张氏那张嘴、许大茂那双贼眼、阎埠贵那副算盘,一个都靠不住。

得再快一步。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去食堂上工。师傅杨德福正蹲在灶台前捅煤火,嘴里叼着根旱烟卷,烟灰掉在膝盖上他也没管。看见何雨柱进来,杨德福用下巴指了指案板上的一盆鱼:“柱子,今天中午有包饭的,五桌。这鱼你负责收拾。”

何雨柱应了一声,挽起袖子开始刮鱼鳞。鱼是早市上刚送来的草鱼,每条都有两斤往上,鱼鳞在刮刀下簌簌地飞。他手脚麻利,不到二十分钟就收拾完了五条鱼,鱼鳞鱼鳃装了一盆,鱼身冲洗干净摆在案板上,每条都整整齐齐头朝一个方向。

杨德福在旁边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徒弟他带了快三年,从切个土豆丝都切不利索到现在的刀工、火候、调味样样拿得出手,进步快得让他都有点不敢相信。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何雨柱做菜的手艺已经不在他之下了。

但这话他从来不说。

不是怕徒弟骄傲,而是说不出。他觉得说出来之后,自己和这个徒弟之间的关系好像就会变。具体怎么变,他也说不上来。反正就这么闷着呗,师傅教,徒弟学,都是手艺人,不用那么多话。

“师傅,”何雨柱刮完最后一条鱼的鳞,头也不回地说,“明天下午我想请半天假。”

“什么事?”

“去办点私事。”

杨德福没追问,磕了磕烟灰,站起来说:“行,灶上的活我顶着。”

中午的五桌包饭忙了一个多时辰。何雨柱掌勺,红烧草鱼、溜肉段、醋熘白菜、鸡蛋汤,四道菜轮着炒,灶台上的铁锅烧得冒青烟,颠勺的时候火苗从锅底窜上来,映得他脸上忽明忽暗。杨德福在旁边打下手,递酱油递醋,偶尔提醒一句火候。师徒俩配合得默契,五桌菜上完,灶台上居然没收多少烂摊子。

下午两点多,食堂里的客人走得差不多了,何雨柱洗了手,换了身干净衣裳,跟杨德福打了声招呼,出了食堂大门。

今天是和黑市老主顾问约好的日子。接头地点在崇文门外的一条窄巷子里,巷子口有个卖煎饼果子的摊子,俩人约的是在摊子后面第三根电线杆底下见。何雨柱到了的时候,对方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灰布棉袄,领口翻出半截脏兮兮的羊皮里子,嘴上叼着根烟卷,正靠在电线杆上眯着眼看天。他姓孙,何雨柱一直叫他孙哥。孙哥是黑市上倒腾银元的老手了,帮好几个大院子弟收银元,手里常年不缺钱,但有一样——嘴不够严,喝多了就容易话多。何雨柱跟他交易了大半年,从来不在他面前多待,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完事就走。

“孙哥,久等了。”

孙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没事,我也刚到。东西带来了?”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裹着旧布的小布袋,在手里掂了掂。银元在布袋里碰出清脆的声响,孙哥的眼睛立刻就亮了。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铁盒,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卷一卷的钞票,面额最大的十块,最小的一块。

“二十块银元,一块三块八,一共七十六块,”孙哥把钱卷递给何雨柱,“当面点清楚。”

何雨柱接过钱卷,手指一捻,钞票在拇指底下刷刷翻过去,眼睛扫了一遍,数目对。他把钱揣进怀里,把小布袋递给孙哥。

孙哥接过布袋往袖子里一塞,动作快得像变魔术。他左右看了看巷子两头,凑近一步低声说:“柱子,我跟你说个事。”

何雨柱心里一紧,但脸上不露声色:“什么事?”

“你那粮食,以后别往东城那边送了,”孙哥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上周有人在东城那边被抓了,不是我们的人,但供出了那边的几个买卖点。你平时去的那个地方虽然不在名单上,但挨得太近了,不安全。”

何雨柱点了点头:“谢了孙哥,我知道了。”

孙哥摆了摆手,没再多说,转身往巷子另一头走了。他的灰布棉袄在巷子口的光线里晃了两下,就融进了大街上的人流。

何雨柱站在电线杆下,把钱又摸出来数了一遍。七十六块,加上空间里攒的,还差最后一点。他得再出一批粮食,但孙哥的话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出手的地点和方式。东城不安全,西城和宣武门那边的黑市他不熟,贸然过去反而更危险。

得想个稳妥的法子。

他把钱贴身收好,裹紧外套,大步走进了崇文门外熙熙攘攘的人流。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像一块没拧干的抹布,随时可能挤出雨来。街边卖菜的小贩已经开始收摊了,三轮车夫蹬着空车从身边驶过,车斗里残留的煤渣在石板路上颠出一路细碎的声响。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院里各家的窗户都亮着灯,昏黄的灯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在院子里的青石板地面上画出一块一块模糊的亮斑。贾张氏家的窗户里传出秦淮茹收拾碗筷的声响,偶尔夹杂着贾张氏一两句嘟囔。许大茂家亮着灯,但窗户闭得紧紧的。阎埠贵的收音机今天没开,他的灯也灭得早。

何雨柱推开自家屋门,何雨水已经在煤炉子上热好了饭菜。她今天做的是咸菜炒肉丝,咸菜切得粗一块细一块,肉丝炒得有点老,但那股锅气是香的。

“哥,我今天自己炒的。”何雨水端着盘子,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可能没你炒的好吃。”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嚼了两口,认真地点头:“味道可以,比上回好。”

何雨水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

吃完饭,何雨水洗碗的时候忽然回过头说:“哥,今天下午我放学回来的时候,在胡同口碰见秦淮茹了。”

“她说啥了?”

“没说什么,就问了一句你哥在家吗。”何雨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我说还没回来,她就走了。不过她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好像想说什么,又没说。”

何雨柱嗯了一声,没多问。秦淮茹嫁进贾家这么久了,平时和他几乎没说过几句话。她活在那个婆婆的眼皮子底下,每天就像在走一条窄得不能转身的独木桥,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别人家的事。今天突然问起他,要么是贾张氏让她来打探什么,要么是她在院里看到了什么。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打算接这个茬。

夜深人静的时候,何雨柱又进了一趟空间。他数了数钱,算了算账,又看了看那几件古董和银元。孙哥今天提醒他的事很重要——东城的黑市不能再去了,至少最近不能。但粮食交易不能停,铁警名额的钱就差最后一百多块了,绝对不能在这时候停下来。

他想了想,决定明天下午去一趟永定门外的旧货市场。那个市场他以前去过几次,虽然主要是卖旧家具、旧衣服的地方,但也有一些跑黑市的在那儿蹲着。他以前在那边出过几次粮食,打交道的人不多,但至少认识一个靠得住的老头。

那老头姓侯,六十多岁,在永定门外摆了个旧书摊,摊子上永远摞着几本破破烂烂的线装书,从来没人买,他也不着急。何雨柱有一次在他摊子前蹲下来翻了翻那些书,俩人聊了几句。侯老头问他做什么的,他说是食堂做菜的。侯老头又问他在哪里做,他没说。侯老头没再追问,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小伙子,你这双眼睛不像个厨子。”

这句话让何雨柱心里一动。

后来他又去了几次,慢慢发现侯老头不只是卖旧书的。他的书摊是个幌子,真正往外倒腾的是粮食和票证。侯老头不自己出面,他的摊子后头总有一两个蹲着的人,跟那些买旧书的人聊几句,然后领着人往巷子里走。何雨柱不认识那几个年轻人,但他认识那些人的手势——黑市上最常见的手势,手指从袖子里伸出来比划价格的动作,外人看不出来,同行一眼就懂。

明天,就去找侯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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