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关门看什么呢?”
目光对线时间过久,陈辞墨先开了口。
林姝夏果断回神,反手将门关上。
“陈氏集团破产了?外勤出差都舍不得给陈总订一间房?”
她可没有和预制前夫住一个房间的爱好。
陈辞墨拿行李箱找换洗衣服。
回了一句,“这房间以我的名义定的,如果再定一间,财务审核要觉得老板私生活有点不得不说的事情了。”
陈辞墨这次过来得着急,带的东西不多。
行李箱里换洗衣服也不过一两套,十分好找。
选好衣服,陈辞墨回头看向林姝夏,“而且那位翰墨先生如果知道我这个预定前夫马上就要过期了,你猜他会不会继续追求你。”
林姝夏不得不承认,陈辞墨对她了解的可真是底裤都给他掀了。
但她对陈辞墨算得上毫无了解。
陈辞墨拿了衣服去浴室更换,整套行为如行云流水。
“妈妈,爸爸以前也是来这里出差吗?”陈宥年跑到林姝夏身边,问道,“那爸爸是来让那些小朋友上学的吗?”
林姝夏揉着他白皙的小脸蛋儿。
陈宥年问得很认真,可见林姝夏之前带他去看过的那些情况,他都记住了。
“你可以去问爸爸。”
陈辞墨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做慈善的。
陈辞墨换好衣服出来,让酒店送餐食上来。
“顾程回来了,但我姐没回来。”林姝夏突然问道。
“她调回杭城了,据说是林政唐的意思。”陈辞墨放下内部电话,回道,“毕竟你那个爸一把年纪了,可能想要开始体验人伦之乐了吧。”
林姝夏啧了一声。
论讽刺人,陈辞墨还是权威的。
见陈辞墨自然的收拾行李箱,整理衣柜。
“我总觉得,你要坑我。”
陈辞墨闻言回头看她,“小外交官妹妹,谨言慎行,恶语一句伤人心啊。”
他怎么能算是坑呢?
这不是打算正经追她么?
陈辞墨这喊冤的话林姝夏不信,这人心眼子贼多。
“对了,你们那位周司长打电话联系我说,明天中午想请我吃饭。”陈辞墨想到这事儿,便和林姝夏说了一句。
周司长是现在驻沙外交司的司长。
“陈总面子这么大,不想去也能拒绝。”林姝夏说的皮笑肉不笑。
陈辞墨啧了一声。
“我多大的面子才敢驳了你娘家的人面子?”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不过,明天中午你和我一起去。”
“不去。”林姝夏果断拒绝,去了也是挨骂。
“周司长还请了几位在这边发展的企业负责人,你应该见见。”
陈辞墨话音落下,林姝夏要走的脚步就这么收了回来。
无情后妈脸瞬间假笑连连。
“陈总邀请,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谄媚的声音,虚伪的很。
陈辞墨连个假笑都懒得给她。
“顾季明明天也能到,我帮你约一下?”陈辞墨这话说得言不由衷,隐隐还有些威胁的味道。
大有林姝夏但凡说一个好字,他就生气的架势在。
“顾总对沙国本土文化多有研究,那就多谢陈总了。”这次林姝夏笑得很真诚了。
陈辞墨沉默片刻,单手掐腰,片刻间似乎就问候完了顾季明的祖宗,才被气的笑了出来。
“行,你行。”陈辞墨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林姝夏看起来心情更好了。
陈宥年左右看看,大人真奇怪,看着都挺虚伪的。
他抬头看天,希望老天爷可以把他高冷的爸,沉默的妈,和谐的家还给生无可恋的他。
现在是,狡猾的爸,虚伪的妈,还有一个极度无语的他。
“爸爸妈妈我饿了。”陈宥年决定物理打断这俩人的虚伪攻击,他想吃饭了。
当天晚上,在陈宥年睡了之后。
陈辞墨超绝不经意的将自己乌青的手臂露了出来。
这是今天上午为林姝夏当方向盘那一下磕出来。
经过一天的发酵,那乌青的痕迹已经开始泛紫了。
林姝夏试图假装没看到。
但陈辞墨正要去书房加班,看起来不打算管它。
陈辞墨拿着笔记本电脑,走到书房门口,看向一侧的林姝夏。
“有事?”
白衬衣上面两颗扣子没有系,肩头青紫痕迹很清楚。
衣袖挽到大臂中间,手臂上的青紫痕迹若隐若现。
“没事。”林姝夏嘭的一声关了房间门,回去了。
陈辞墨垂眸看着手臂上的痕迹,又扯了一下衣领,将第二颗扣子系上。
如此模样开会,不雅。
片刻后,书房的门再次被暴力推开。
正在开会的陈辞墨抬头看去。
“脱衣服。”林姝夏手中拿着药酒,开口全是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不是担心陈辞墨,而是担心陈辞墨身上的伤加重,影响她后面的事情。
对,就是这样。
陈辞墨落在F4上的指尖微微一顿。
电脑屏幕上,线上会议直播间似乎被按下了静音键。
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让你脱衣服你……”林姝夏大步过去,话还未说完,就如同会议直播间一般,也被静音了。
林姝夏转身便要走。
陈辞墨眼疾手快,一手关了会议室,一手握住林姝夏的手腕将人拽了回去。
林姝夏被陈辞墨拉到了双腿之上坐下。
“陈辞墨!”林姝夏惊呼了一声,本能地去推他。
结果推到了陈辞墨的肩膀。
陈辞墨倒抽了一口气。
紧紧扣着林姝夏的腰,眉眼一软,道:“疼。”
林姝夏:“……”
震惊让她差点问候了陈辞墨的祖宗们。
他说啥?
疼?
陈辞墨会说疼?
陈辞墨扣住她放在自己肩头的手,“真疼,碰到更疼。”
林姝夏深呼吸。
陈辞墨疯了,她不和疯子一般见识。
“那还不脱了?”林姝夏愤愤地将药酒倒出来,示意他将衬衣脱掉。
陈辞墨这次没拒绝,在林姝夏从他腿上起来后,将白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却只脱了肩头的位置,恰好露出淤青部分。
林姝夏绕到他身后,将药酒在手心化开后推到他肩头。
只是对陈辞墨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给予了鄙视。
这八块腹肌,也不是很想看好不好?
陈辞墨肩头传来一阵疼,他蹙了蹙眉头。
故意说道:“这么失望?小外交官妹妹是想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