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收回,陆建设换个话题,满脸好奇:“对了,老贾家那个老太婆,到底是怎么作死的?让新媳妇进门第二天就动手?”
许大茂愣了一下。
他挠挠头,露出一副“我也刚知道”
的表情,嘿嘿一笑。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大概是这样……”
“那天早上,何雨柱媳妇出门倒马桶。”
“贾张氏正巧要上厕所,一路上嘴就不干净,阴阳怪气地骂街。”
“何雨柱媳妇刚开始没搭理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结果呢?上完厕所回来,贾张氏还不依不饶,继续在那叭叭。”
“这下彻底激怒了对方。”
许大茂笑得一脸灿烂,比划了一个动作:“上去就是两巴掌,干脆利落,直接把人扇倒在地。”
原来是因为这个。
看来何雨柱媳妇也不是善茬,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既然有这一手,往后贾张氏的日子,怕是要难熬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喊声。
“老贾!你死哪去了!”
“快上来看看!咱们家要被这群人欺负惨了!”
“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的样子,太猖狂了!”
“晚上必须把这帮人全都抓起来治罪!”
脚脖子被踩得生疼,贾张氏瘫在地上撒泼。
哭嚎声凄厉刺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可眼眶干爽得很,连半滴泪星子都没掉。
这动静太瘆人。
周围的大人们早就吓坏了,赶紧拽着自家娃往后院躲。
众人眉头紧锁,一脸嫌恶地瞧着那团肉泥。
许大茂缩着脖子,凑到刘海中跟前嘀咕:
“二大爷,如今院里就您说话最硬,您管管?”
刘海中正憋着一肚子火。
他刚才第一个冲上去劝架,结果反被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
此刻正站在旁边生闷气呢。
许大茂这时候撞枪口上,这不是找骂吗?
刘海中没好气地甩出一句:
“我嗓子都喊哑了,你聋了吗?连我都挨骂,我还怎么管?”
陆建设在一旁看得直心烦。
他伸手拉住许大茂的胳膊,往外院走。
正好他也想借机上厕所。
刚跨进前院的门槛,陆建设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股算计:
“去,大声喊一句周干事早。”
许大茂一愣,满脸不解:
“喊那个干嘛?凭啥让我出头?”
陆建设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机会难得,我这是把政绩让给你。
明年院里选管事大爷,我在背后使劲帮你拉票。”
他顿了顿,继续 :
“你看,刘海中都压不住场子。
你若是一句话就把贾张氏吓跑,院里人肯定对你刮目相看。”
“到时候你报名参选,这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
(此处省略无关求票内容)
这一年,四合院算是消停了不少。
没了这几家极品作妖,也没了那个整天站岗的守门员。
日子过得格外舒坦。
目前院里也就刘海中一个当家的。
其实这样挺好,省心。
陆建设这么做,无非是想捧许大茂出风头。
他躲在幕后当老六,看着热闹,心里挺美。
尤其是看到贾张氏那样一坨肥肉,居然能以最诡异、最迅捷的速度弹起来。
这身手,简直是个奇迹。
说是“灵活的死胖子”
,都不为过。
许大茂听完这番话,眼珠子骨碌一转。
脸上堆起油滑的笑意:
“这话可是你说的。
我要是混不上那个管事的位置,别怪我不讲情面。”
陆建设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只要街道办点头,我这一票绝对投给你。”
许大茂点点头,转身折返。
中院里的哭喊声依旧震天响。
他刚要张嘴吆喝,耳边突然炸起一声怒斥。
那是秦淮茹媳妇何雨柱女人的声音,尖利又刻薄:
“你这老肥婆,给脸不要脸!”
“刚过门的媳妇,连回门礼都还没行,你倒好,在这儿撒泼打滚?”
赵金凤撸起袖口,手里攥着把厚重的铁锅铲,眼神凶狠得像头护崽的母狼。
“既然这家里没个明白人管教,那我来。”
陆建设本来正蹲在厕所里解决生理问题,听到动静,提上裤子就跟许大茂冲进了中院。
眼前的阵仗,看着就要见血。
那锅铲分量不轻,贾张氏那身板子,挨一下估计得躺半个月。
就在赵金凤扬起胳膊的瞬间,秦淮茹猛地扑上来,死死拽住她的手腕。
“柱子嫂子,别跟老太太一般见识。”
秦淮茹脸上挤出一丝苦笑,语气软得像棉花:“她就是个没文化的老太太,您要是真动手,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何家?”
赵金凤冷笑一声,甩开秦淮茹的手。
“我看不到别人眼色行事。”
她盯着地上瘫坐的贾张氏,眼底满是戾气:“对付这种老虔婆,我手段多的是。
治不住她,我这几年功夫就白练了。”
原来何雨柱媳妇叫赵金凤。
这名字取得直白,人也如其名,够硬气。
陆建设也是头一回听说,之前何雨柱没细说,大家也就跟着瞎喊。
话音未落,赵金凤手中的锅铲带着风声,朝着贾张氏拍去。
贾张氏虽然泼辣,但脑子转得也快。
在铲子落下的前一秒,她像条泥鳅一样就地一滚,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爬起来后,她连滚带爬地往自家院子窜,嘴里还不闲着。
“何雨柱!你个缩头乌龟!”
“眼睁睁看着媳妇欺负老人,就不怕遭天谴吗?”
骂声随着脚步远去,回荡在院子里。
何雨柱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秦淮茹反应极快,瞬间贴到何雨柱身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柱子,对不起。”
“我妈就这样,脾气臭,你别往心里去。”
“回家我一定好好教训她,保证以后不再犯,你信我一次。”
何雨柱眉头紧锁,刚要开口安抚。
隔壁传来赵金凤更刺耳的咆哮。
“死肥婆!克夫克子的扫把星!”
“敢骂我男人?今天我不把你屎打出来,我就不姓赵!”
“还要让你把吃进去的吐出来,再咽回去!”
说完,赵金凤举着锅铲直奔贾东旭家门。
然而木门紧闭,任凭她怎么砸门叫骂,里面毫无反应。
陆建设看着这一幕,转头看向旁边的许大茂。
“现在还敢不敢叫傻柱了?”
许大茂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看着赵金凤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连连摇头。
“命重要,命重要。”
“乡下好玩的事儿多着呢,我可不想留在这挨揍。”
陆建设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
“整天脑子里除了那点龌龊事,就没点正经追求?”
许大茂仿佛没听见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紧闭的大门,满脸惊恐。
“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老何为啥要把这闺女往院里塞了。
自打她进门,谁还敢拿傻柱当软柿子捏?”
陆建设撇了撇嘴,目光扫过对面紧闭的院门。
“还欺负?你看赵金凤刚才那架势,别说动手了,就是瞪你一眼,都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骂个遍。”
贾张氏缩在屋里,任凭外头泼妇般的咒骂声震天响,愣是一声不吭,死守大门。
赵金凤这嘴皮子功夫,跟贾家那位完全是两个路数。
句句带刺,字字诛心,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陆建设心里直犯嘀咕,这种狠劲儿,看着都让人心里发毛。
这和昨天认门时那个温和模样判若两人。
难道何雨柱成了她的逆鳞?
不可能。
这只是她在全院立威,树立“不好惹”
的人设罢了。
原本打算先观察几天摸清底细,谁知贾张氏这么沉不住气,结婚次日就跳出来送人头。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求之不得。
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以后傻柱日子咋过?会不会被管得严严实实,连句重话都不敢放?”
陆建设摆摆手:“你想多了。
既然是老何亲手挑的,肯定门当户对,否则他图什么?”
“我看这就是做给全院看的。
警告那些心怀鬼胎的,趁早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附和:“有道理。
贾张氏这回算是成众矢之的了,蠢货一个。”
说到这儿,许大茂嘴角扯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陆建设颔首:“没错。
全院也就贾家敢去招惹,其他人可没这胆子。”
“我也没想到闹得这么快,第二天就砸人家家门。
换别人家早就赔钱了事,没人会深究。”
许大茂指着不远处站着的贾东旭,满脸嫌弃:“你看贾东旭,站在那儿跟根木头似的,眼睁睁看着自家大门快被卸下来,连屁都不敢放。”
陆建设瞥了一眼,冷笑一声:“贾东旭这是聪明。”
“他要冲上去,何雨柱肯定不干。
秦淮茹也会跟着撒泼。”
“万一赵金凤吃亏,贾家那几个兄弟能善罢甘休?”
“他不插手,这事儿就局限在妇女吵架、动手层面。”
“即便闹翻天,也是家务事。”
贾东旭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要他不参与,哪怕家被拆了也无所谓。
反正何雨柱家最后肯定得掏钱赔偿。
打架骂街都行,但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把家给砸了,那就是赵金凤理亏。
走到哪儿,有理的是赵金凤。
这一局,贾东旭算盘打得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