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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十四位堂兄的鼎力相助,沈援朝一举在南锣鼓巷街道办坐稳了“孩子王”
兼“小首长”
的位置。
当队伍退回四合院时,迎接他们的并非清冷的门扉,而是全院人家滚烫的热情。
“小援朝啊,快尝尝!”
三大妈端着刚出锅的发糕凑上前,热气腾腾,“趁热吃,喜欢就常来,阿姨给你留着。”
沈援朝接过发糕,礼貌道谢:“谢谢三大妈。”
中院门口,贾东旭也拉着棒梗奶奶的手,递上一双崭新的单鞋:“天儿渐热了,这是老太太特意给你做的,拿着穿。”
“多谢。”
二大妈也不甘示弱,刚摊好的鸡蛋饼香气四溢:“小援朝,别客气,尝尝二大妈的手艺!”
“哎哟,这孩子太见外了。”
二大妈笑着嗔怪,“回头让光天带你去耍耍,咱们街坊邻居不分彼此。”
紧接着,一张钞票塞进了怀里,聋老太太从后院颤巍巍走出,硬是将两万块钱塞给沈援朝:“拿着,去买身新衣裳,别委屈了自己。”
易中海则拎着一袋十斤重的白面,笑意盈盈地走向西跨院:“多补补身子,身体才是 的本钱。”
一圈走下来,沈援朝怀中沉甸甸的,心里暖烘烘的。
他抬头望向虚空,仿佛在与逝去的亲人对话:“爷爷,大伯,二伯……七伯,你们看好了,咱们院子情义满满。
这些长辈们待我极好,绝无欺凌孤儿寡母之事。”
一旁的刘慧珍眼眶微红,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爸,您放心,院里都是好人,日子过得踏实。”
沈一金闻言,豪爽地将手中的菜刀“咔哒”
一声别在腰间,声音洪亮如钟,震得院内众人纷纷赔笑:“好!看着你们过得安稳,我们就放心了。
老八不在了,但沈家的根还在。
只要沈家血脉未绝,谁敢动你们孤儿寡母一根汗毛,问问我这把刀答不答应!”
话音落下,四周静谧片刻,随即被一种无形的安全感笼罩。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提示音如潮水般涌来:
【成长能量+7】
【成长能量+7】
【……】
【叮!恭喜宿主,成长等级提升成功!解锁核心天赋:技能简化】
沈援朝心中一动,眼中精光乍现。
所谓“简化”
,便是以成长能量为燃料,将他人苦修数十载方能登堂入室的技艺,压缩至顷刻之间。
一学即会,一会即精,此等逆天能力,令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新的天赋,新的机遇,已然开启。
沈援朝指尖微动,脑海中那个名为“简化”
的被动天赋正悄然运转。
这简直是一项违背常理的神技。
世人皆知钳工行当水深,所谓“十年烂钳工”
,想真正摸透其中的门道,没个二三十年的苦熬硬磨根本不可能。
但在沈援朝面前,这些漫长的岁月积累,不过是一点点成长能量就能抹平的门槛。
只要能量槽满,哪怕是从零开始,也能在瞬息间将一项技艺推至化境。
他有些恍惚地回想今日的经历。
原本只是随爷爷沈老爷子去胡同里溜达了一圈,甚至可以说是在“闲逛”
,却意外触发了系统的隐藏奖励机制。
这种不劳而获便获得逆天资质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在心中暗赞:不愧是他绑定的人生赢家系统,简直就是为“躺平”
量身定制的最强外挂。
目光穿过窗棂,望向远方,沈援朝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坚定。
有了这项能力,未来的学业对他而言不过是儿戏。
跳级、深造、提前进入顶尖学府,这些曾经遥不可及的目标,如今已在他掌控之中。
更重要的是,这能帮他完美规避掉那段令人窒息的动荡岁月,避免重蹈覆辙般的悲剧命运。
但理智很快压下了侥幸之心。
仅仅有学历还不够,在那风雨飘摇的特殊时期,大学 或许只是一张脆弱的保护伞。
他需要更硬的后台,更深厚的底蕴。
若能得那位老首长亲笔题字的墨宝,那便是行走江湖的护身符,足以让无数人高看一眼。
可惜,念头一闪而过。
他终究只是个住在破旧四合院里的普通孩子,与那些深宅大院里的权贵子弟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奢望一旦升起,只会徒增烦恼,不如脚踏实地。
与此同时,院外的喧嚣也渐渐平息。
在沈家那一大家子七十多口人的注视下,这场原本充满 味的邻里纠纷,最终以沈家人的强势姿态落下帷幕。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邻居都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情满四合院”
——或者说,是实力碾压下的沉默服从。
午后,阳光斑驳。
沈老爷子带着全家浩浩荡荡地离去,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渐行渐远。
临走前,大儿子沈一金特意停下脚步,目光如电般扫过一旁的傻柱。
那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威压。
“想在厨界混口饭吃,就给我老实点。”
沈一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照顾好小六,否则,清理门户的事,我不介意亲自做。”
傻柱向来是个心高气傲的主,此刻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连头都不敢抬,唯唯诺诺地应承着,那副低头哈腰的模样,惹得周围不少看热闹的居民暗中咋舌。
门口处,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和秦淮茹四人静静伫立,看着沈家的车队消失在胡同尽头。
阎埠贵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可算走了……早就听说沈一石家里人口多,真没想到竟恐怖如斯。”
他咂了咂嘴,肉疼地计算着得失:“老易啊,这次我可是亏大了。
整整一百二十万啊!要是存进银行,光利息都不少……”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不语的易中海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 :“回头你儿子阎解成的转正考试,我会让人‘关照’一下。”
阎埠贵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本愁苦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精明的笑意:“那敢情好!”
要知道,学徒工每月十八万的工资连糊口都勉强,可一旦转正成为一级钳工,月薪直接翻倍至三十三万!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然而,站在一旁的刘海中脸色却阴沉了下来,他瞪着易中海,冷哼一声:“老易,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事。
我家这次的损失也不小吧?”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淡淡地说道:“老刘,你那‘一大爷’的威信还想不想立了?话不多说,以后看行动。”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底气:“别忘了,我已经向厂里申请参加八级钳工的考核了。”
四合院的风向,在一瞬间变了。
易中海那句看似无意实则精妙的话,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阎埠贵和刘海中心中早已按捺不住的算盘声。
他们脑海中迅速闪过那个足以让轧钢厂都为之侧目的“小发明”
,那是易中海翻身的关键,也是他们此刻不得不低头的原因。
权衡利弊后,两人眼中的算计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退让。
既然连沈援朝都能从中捞到三百六十万的天价入场费,还有各家户头里塞满的食物与日用,这场博弈,他们彻底输了。
整个院子,除了贾东旭和棒梗这两个例外,如今竟无第三人敢穿贾张氏亲手缝制的布鞋。
贾东旭硬是将原本准备给孙子的新鞋,转手送给了沈援朝。
这一举动,气得贾张氏险些背过气去。
那可是实打实的上好棉料,鞋底纳得密不透风,全是她的心血,结果却成了讨好外人的敲门砖。
人群散去,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怨气。
阎埠贵攥着拳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一块发糕,顶得上咱们家三顿细粮晚饭!这便宜全让沈援朝捡去了,简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杨瑞华在一旁冷冷补刀:“最亏的不是这点吃食。
经此一役,西跨院的名声算是坐实了,往后想再算计那孩子,难如登天。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能瞒过沈家那只眼睛。”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忍。
我们在沈援朝身上投了这么大的本,绝不能就这样打水漂。
总有办法让他吐出来。”
另一边,刘海中捏着手中干硬的窝窝头,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脑海里全是金黄酥脆的炒鸡蛋。
这个月家里的油票早就见了底,半个月没沾荤腥,全都喂了那条养不熟的狼。
怒火攻心之下,他对着屋里怒吼:“刘光天!你给我滚出来!跪下!畜生!”
院子里短暂地恢复了死寂。
易中海站在原地,只求此事尽快翻篇,从此相安无事。
然而,命运最喜欢在人们放松警惕时,给予最沉重的一击。
愿望越是迫切,现实往往越是不留情面。
沈老太太在街道办闹出的动静,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野火燎原般愈演愈烈。
王主任的脸色铁青,将院里几位“德高望重”
的人物悉数叫到了办公室。
训话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字字诛心。
“三位大爷,真是好本事啊!”
王主任拍案而起,“人家小援朝是在鬼门关里爬出来的功臣,拿命换回来的待遇!刘慧珍一家孤儿寡母,日子过得紧巴,你们怎么就忍心下这种 ?”
他的目光转向秦淮茹,语气中满是失望:“秦淮茹,以前我总夸你温柔贤惠,是个懂事的媳妇。
没想到你也跟着掺和这些腌臜事!想要工作,大可以像刘慧珍那样凭本事争取,或者好好读书提升自己。
你不走正道,尽搞歪门邪道,简直让我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