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岁现在没干坏事,但她为了给自己谋福利,同样不觉得累也有耐心。
就是钱没得搭。
因为不需要。
一番折腾后,叶庭彰从沉稳禁欲系变成了魅惑系男菩萨。
然而没卵用。
不动的时候诱惑十足,动一下……
不提也罢。
齐岁围着他转了一圈,伸手捏捏他的胳膊,又摸摸他的腰,“我就纳闷了,你冲锋搏斗样样精通,怎么跳个舞全身骨头就跟各有各的想法和意识一样,没法协调呢。”
叶庭彰也一脸郁闷,他单手叉腰垂眸看向托着下巴一副深思样子的齐岁,“我不知道,反正跳舞的时候我感觉我四肢不听使唤。”
手脚都是各忙各的。
没法统一,大脑也指挥不了。
齐岁抬眸看向,张嘴想要说话,咚咚咚敲门声传来,“营长,紧急任务。”
叶庭彰原本染上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回了句来了,就麻溜开始脱身上的衬衫西裤,齐岁则忙着给他套秋衣秋裤线衣线裤这些。
夫妻俩都是手脚利索之人,整个换装时长没两分钟。
随后,齐岁送穿戴整齐的叶庭彰到门口,大门一开,一张陌生中透着几分熟悉的年轻脸庞闯进视野中。
“岁岁,你在家照顾好自己!”
丢下一句话,叶庭彰带着青年快步离开。
齐岁站在门口喊话,“注意安全。”
“好。”
叶庭彰的声音隔着风雪传来,隔壁听见动静的余林从屋内出来,看看远去的叶庭彰,又看看站在门口的齐岁,沉默两秒后督步过来,“要不今晚我留下来照顾你?”
齐岁嘴角抽搐了一下,转头看着她,“好意心领了,但是不需要哈,你还是回家监督新华他们写作业去。”
“免得下次又抱鸭蛋回来。”
余林,“……”
余林面色狰狞起来,她咬牙切齿,“你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咱就说,你这样嘴毒还让人怎么和你做朋友?”
“我一没肆意编造谎言,二有话直说,三是一片好意,怎么到你这里就成嘴毒了呢。”
她神情无辜,但眼里的笑意毫不掩饰。
余林翻了个白眼,“我可真是谢谢你哦大好人。”
“乖,赶紧进屋暖着去,这天冷的邪乎,你现在可不比之前。”
余林扶了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将她往屋里推。
齐岁也没拒绝,顺着她的力道进屋后,转身将手放在门上,“回吧,我也该休息了。”
“好,要是有什么需要,记得扯着嗓子喊,我能听见。”
余林出了门,还不忘叮嘱。
齐岁嗯嗯点头,表示知道后,关上门回屋看着炕上从叶庭彰身上脱下来的战袍,长叹一声后收拾起来。
男菩萨舞没看到,僵尸舞倒是见到了。
现在男人还紧急任务,也不知道这次要失联多久。
但不管失联多久,日子还得继续过。
所以,翌日齐岁分别给叶家和齐家去了封电报汇报她怀孕的消息后,就开始该干嘛继续干嘛。
医院同事都知道她怀孕的事,因为经期推迟后齐岁就有预感怀孕了,但医者不自医,她给自己把脉总感觉不准。
遂去妇科开了个血检想确定是不是怀孕。
检查结果一出来,辛战红首先对她道喜,然后相邻科室知道了,再一传,别说医院的医务工作者,就连住院部的患者和家属都知道了。
然后,齐岁就过上了堪比熊猫的生活。
走哪都有人给她塞吃的,种类多如繁星。
有些能吃,她收了。
有的不能吃,她则开口拒绝。
这天查房到6号病房五号床时,躺床上的大娘在回答完她的问题后,从枕头下摸出一兜蓝莓干递了过来,“齐医生,这个给你吃,谢谢你救我老婆子一条命。”
齐岁打眼一看,满满一兜子野生蓝莓,还是晒干的。
她摆手拒绝,“卢大娘,救你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收礼却犯纪律,您啊,啥也别想,好好养好身体出院回家颐养天年。”
“至于这兜都柿,等您儿媳来了您让她带回家给孩子们做糖葫芦或者煮水喝,我目前不能吃山楂。”
东北产野生蓝莓,不过大家伙都叫都柿,也叫嘟柿。
好东西是真的好东西,但这么大一兜真的不能收。
保守估计有大半斤。
估摸着是没想到会被拒绝,卢大娘啊了声,才急忙解释,“这玩意不值当什么,是家里孩子在山里采……”
“大娘您快别说了。”
齐岁还没来得及说话,隔壁床的中年汉子就飞快打断她的话道,“您得听重点,齐医生他们收礼违纪,不管这礼是钱还是物之类的。”
这次卢大娘终于往心里去了,赶紧收回兜子道,“违纪啊,那不给了,我不能害了齐医生。”
其实她不懂违纪是啥,但隔壁床的小伙子都特意提醒她了,那她少不得要听话。
毕竟阿娘教过她,不懂的事多听听别人的意见,听人劝吃饱饭。
这些年她一直牢记这句话,才有了现在的生活。
“齐医生你忙去吧,不用管老婆子我了。”
“好的卢大娘,您好好养着,有什么问题及时通知护士。”
大娘嗯嗯点头表示知道,齐岁见此带着人继续查房。
得查房回办公室,黄雪君担忧道,“要不病历档案这些我来帮你干。”
“你够了。”
齐岁哭笑不得,“你还有自己的病历档案和报告要写呢,我现在没问题,等我孕晚期有得你们分担。”
这倒也是。
“那行,你别久坐,记得时不时起来活动一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好。”
原本以为耳根子能得到清净了,却不想到了门口的黄雪君,好似想起什么般又退了回来,“中午我来喊你上食堂去吃饭?”
“……行。”
如果这样能让他们安心点,那她就大大方方的接受大家伙的好意好了。
得到满意答复的黄雪君,放心走了。
午饭时间,齐岁和黄雪君有说有笑的去食堂,路上遇到了舒娜。
已经当妈妈的舒娜,少了少女时期的娇俏灵动,多了母性的温柔。
但今天,她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
“小舒你这是咋啦?”
黄雪君好奇问了一嘴。
齐岁没吭声,但耳朵也高高竖了起来,准备做个合格的吃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