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说点好听的是不是会少块肉?”
他百思不得其解,齐岁的回答是捏捏他的耳垂,“每天工作已经够耗精力了,在你面前还要伪装连实话都不能说,那这个人做的也太没劲了。”
这回答简直是无懈可击。
叶庭彰琢磨了一下,张开手臂抱住她笑道,“行,以后我再也不说你不哄我了,我哄你。”
“那你哄一下。”
齐岁眼眸亮晶晶的看向他,叶庭彰抿了抿唇,耳朵红了,“现、现在吗?”
“现在不行?”
齐岁逗他,“我看你床……”
“噤声。”
叶庭彰赶紧捂住她的嘴,“有孩子了,要注意形象,不能啥都往外秃噜,容易教坏小孩子。”
“操心太早了,它现在都不是个生命体,撑死了是个透明的小圆点,还没器官结构呢。”
“啊?”
这个回答有点出乎意料,至少叶庭彰觉得他想象不出一个小圆点形态的孩子长什么样。
他神情茫然,“媳妇,你说的小圆点,是我理解的那个小圆点?”
齐岁嗯了声,叶庭彰开始抓头皮,就是抓错位置,抓齐岁头上去了。
“我头不痒,不用你替我抓。”
齐岁抓了他的手拉下来,叶庭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顿时讪笑着解释,“媳妇,我还是想象不出来。”
“所以我们家崽崽现在到底长什么样?”
脸上神情充满了求知欲。
齐岁默了默,“要不我画给你看?”
“行!”
这可太行了,他麻溜跑去拿了纸笔过来,神情跟有了糖果的小孩一样充满兴奋,“辛苦媳妇啦,既然都要开始画了,那就再麻烦您把孩子成长期的变化过程都画出来吧。”
这不是啥大问题,齐岁非常愿意满足他的愿望。
所以,她接了纸笔后,麻溜将胚胎的发育过程完整画了出来。
“给,好好学一下,别搞出老罗那种三个多月没胎动就火急火燎怀疑孩子出问题的事来。”
画好后,她将本子递了过去。
叶庭彰如获至宝的接过认真观看,学习,时不时还给出自己的见解和提问。
“六七周的时候,有点可爱。”
齐岁,“???你觉得呈c型的绿豆或者米粒可爱?”
这审美挺小众的啊。
叶庭彰看了看房顶,随后长叹一声,“媳妇,这是咱孩子,我觉得它可爱有错吗?”
“没有,这个必须没有。”
齐岁怕打击他一颗慈父心,赶紧抱了他转移话题,“你跟爸妈他们说过没有?”
“不是说满三个月才能说?”
“我们不需要。”
齐岁笑眯眯,“我是医生,自己的身体情况如何我太清楚了。”
言下之意:可以汇报喜讯。
叶庭彰下意识想起身,又想到时间不早,去打电话不好。
遂道,“明天上班通知他们。”
说到这里,他看向齐岁,“你呢?还继续上班?”
齐岁一听不好,“你不会是指着我现在就不上班,在家养胎吧?!”
“那不能。”
就算他这样说,媳妇也不会听。
所以,何苦惹她不高兴呢。
“我就一个问题,还安排你值夜班不?”
“会照顾,但具体的还要看情况。”
这是说有可能值夜班。
叶庭彰想了想,叮嘱道,“如果值夜班,要给我打电话,我去陪你。”
“别。”
齐岁赶紧阻止,“我又不是玻璃娃娃,你别来回跑,”毕竟他工作也忙,还不一定在营区,有可能任务失联。
“你管好你自己,我也照顾好自己,这样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你这小词一套一套的,都跟谁学的啊。”
叶庭彰是真搞不懂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初听唬人,细听更唬人的话。
“要不你教教我?”
“教不了一点。”
齐岁推开他凑过来的脸,盯着他上下看了半晌,突然弯唇一笑,“庭庭,我有个想法……”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叶庭彰听得头皮麻烦,血液直冲头顶,从脸红到脖子。
“我、我不会这个啊。”
“我教你。”
“那你来。”
于是,齐岁就下炕给他跳了一段舞。
起势的时候,叶庭彰只觉得这个起手式看着挺专业的,不比文工团的女同志们差。
等下一个动作一上,他红温了。
再然后……
没有然后了。
因为兴致高昂的齐岁发现他开始流鼻血,吓得赶紧停止凑过去扯了毛巾擦他的鼻子,“老叶啊,你这火气有点旺。”
“我没有,是你这个舞,它、它……”
它了半天后,他选择闭上嘴,因为真的说不出口。
第一次知道舞还能这样跳。
诱惑是真的诱惑,但他扛不住啊。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舞蹈时齐岁柔软的肢体和眼角眉梢的笑意,他鼻子一热,又是一股热流冒了出来。
“媳妇你屋里待着,我先出去冷静冷静。”
话音未落,他闪电似得拨开齐岁的手,将她安置在炕上后一溜烟蹿了出去。
齐岁捏着染上鼻血的毛巾,坐在炕上发楞。
这反应好像太大了。
叶庭彰也这样觉得,把鼻子处理干净又洗了个冷水脸的他,站在门口看着天上飘落下来的雪叹气,“我平时定力很好的,多大点事,怎么就流鼻血了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的他,倒是把自己哄好了,也想开了,觉得他会流鼻血不是他定力差,而是他太爱齐岁了。
那他跳……
岁岁是不是也会流鼻血?
想到这里,他眼睛刷的一下亮了,又想到齐岁怀孕,觉得还是别流鼻血的好,但可以扑过来呀。
这个念头一出,他来了劲,转身进屋关好门后蹿到了齐岁跟前,“媳妇,我学会了,我给你跳舞。”
这个可以有。
齐岁眼睛亮了,忙不迭点头,“那你来。”
话音未落,她就看见了他身上的衣服。
“不行,你得换个装。”
这线衣穿着,再帅的帅哥也乡土气息十足。
“你帮我换。”
叶庭彰有自知之明,单论审美他比不上他媳妇。
所以,专业人干专业事,他一个跳舞的人,听媳妇安排就行。
“好嘞。”
齐岁爽快应了声,就下炕跑衣柜前翻箱倒柜起来。
都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不但不会累还特别有耐心,更舍得往里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