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的老卢,给崔立军打了个电话
“他过几天到云南,你安排人过去吧。”
“好,放心吧领导。”
“去的人手机号发过来一个,我让他给你的人打电话。”
…
一分钟以后,一串手机号被发了过来,老卢看了一眼,直接转发给了刘云旗。
做完这一切,老卢放下手机,摘下了眼镜,站起身跺了跺脚走到落地窗前。
喃喃道:“岁数不大…脑子可倒挺好使。”
而崔立军这面,眼睛一转,拨通了姜政允的电话。延边团队和蜜雪冰城二人组他可是有一阵子没调动了。
而这两个团队在崔立军眼里,虽说作用一致,但分工不同。
延边团队属于冷兵器类型,拿着尖刀到地方就攮,主打一个稳、准、狠。
蜜雪冰城二人组属于热兵器类型,常用武器为化隆造的五四式、六四式、苏制托卡列夫tt33手枪、齐齐哈尔造的五连发霰弹枪。备用武器还有苏制大口径霰弹枪、ppS43冲锋枪、SVd狙击枪、手雷。
完全不是一个类型,你得因材施用,像这种暗杀的活,用延边团队正相当,正合适。
只是这种事不能直接让他们过去,你得找一个带队的,而这个人选,必须得是机灵一点的。
那么好,他身边的,也就关博适合了。
说句实在的,你想在我二叔这大把大把赚钱,你肯定得跟他在一条船上。就像当年薛勇指使刘百川勒死刘宪武一样,你得纳个投名状,你得和我一样泥足深陷才能跟我是一条心的。
所以我二叔发给老卢的手机号,就是关博的。
当天,关博开着一台金杯海狮接上了姜政允等人,直奔云南。
关博也不傻,知道我二叔什么意思,这是想让他手上也沾血,只不过人家关博心理跟明镜似的,我要不替你办这件事,我在你身边也不能得到重用。
社会嘛,各取所需而已。
路上,刘云旗坐不住了,因为他已经拿到了关博的手机号,但他不知道这手机号是谁的。
还真就给打了一个,这时候换你,你也坐不住,肯定得问问对方到哪了或者是来没来呢。
焦虑、心慌。
人这玩意,办什么事都得稳住,因为一旦你举棋不定或者是惊慌失措,那么你肯定就会走错棋。
关博看着打来的电话,想都没想就接通了。
“喂?是…卢哥的朋友吗?”
“我是,你到哪了?”
“我在泰国,明后天就到云南!我们在云南哪里碰头?”
“你先想办法过来,只要你过了边境线,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不管你在哪,我都去接你。”
“好好好,麻烦你了兄弟,你放心,这事我肯定不能让你白帮忙。”
“好。”
而此时,身处泰国的刘云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拿着地图反复斟酌自己应该从哪过去。
他媳妇问道:“咱俩今天走吗?”
刘云旗想都没想,说道:“走!必须走!走的越快对咱们越有利,万一走慢了老卢不管我了,那他妈就全完了!”
揉着脑袋,又问了一句:“钱你都取了没?”
“卡都被封了,只有一张卡能用,我把钱都取出来了。”
“换美子没?”
美子:社会人对美元的另一种称呼。
“换了一部分,应该有七万多美元。”
“行,够用!”
于当夜,二人潜入缅甸地区,奔着国境线赶去。
一路上,这夫妇二人贼头贼脑,左顾右盼,生怕被人发现,马上越过国境线的时候,愣是瞅了半天才敢过去。
次日清晨,在云南某边陲小镇落脚了…
一个电话给关博打了过去:“喂?兄弟,你到哪了?”
“你在哪?”
关博并没有回答他,反而是问了他一句,刘云旗左右看了看说道:“兄弟,不瞒你说,我也他妈懵逼了,不知道哪是哪了,但是地方肯定是咱国内!”
“…看看附近有没有出租车,来普洱找我,到了给我打电话。”
“行行行兄弟,我去了联系你。”
挂断电话,关博看了一眼车内的几个人,开口说道:“各位大哥,关博岁数小,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老弟,虽说这件事我二哥把令箭交给了我,但老弟心里明白自己几斤几两,要是有舌头碰牙的地方,几位大哥多包涵。”
姜政允急忙说道:“老弟老弟,你和我们不用客气,都是为大哥服务的,我们肯定全力配合你把这件事做好。”
关博点点头,随后说道:“这样吧几位大哥,咱来趟云南别白来,老弟请客,咱们吃口饭去。”
到云南了,你必须尝尝当地的特色米线。
兄弟们,儿子撒谎,云南的米线跟咱们东北的米线不一样!!
咱们这个叫,东北正宗云南过桥米线。
首先,他前面加了东北两个字,所以他的做法和吃法、味道,跟云南的米线一点边都不搭!
云南的过桥米线,米线是米线、汤是汤!而且人家配料也多,有机会的话,推荐兄弟们去云南尝尝正宗的。
吃完云南的,再来吃我们东北版的,品鉴品鉴。
几个人吃的大快朵颐,由于怕留下开房记录,所以并没有选择去酒店,关博张罗的:“几位大哥委屈委屈,咱们住车里吧,留下开房记录的话,我怕回去全是麻烦事。”
姜政允接话说道:“老弟放心,我们全力配合你。”
当天夜里,四个人在大金杯里睡的,在车里睡觉我不知道你们体验过没,睡醒了以后那叫一个浑身难受,感觉身上所有的骨头节都酸疼酸疼的。
上午九点,刘云旗打来电话。
“兄弟,我到普洱了!”
“你在普洱哪?”
“定波湖边上。”
“定波湖…定波湖…行,记住了,等我吧。”
由于自己并不知道这个定波湖在哪,一路靠着打听过去的。
上午十点,关博发现了刘云旗的身影,但只是疑似,由于自己并不认识本人,所以他心里也打鼓。
对着一旁的李相哲说道:“哥,你跟老弟下去看看,别轻举妄动,把人先忽悠上车。”
“好,听你安排。”
这台车奔着刘云旗夫妇开了过去,而刘云旗看见这台车以后,明显起了疑心。
你妈的!锦山市牌照!!
到了以后,侧门拉开,关博问道:“是卢哥的朋友吗?”
刘云旗看了看他,问道:“哥们,你是哪人啊?是卢哥身边的吗?”
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是起疑了,关博点头说道:“我不常在卢哥身边,怎么了?”
“那…哥们你从哪过来?”
关博的脑子飞速运转,结合他的话才反应过来,擦他妈的,车牌子让他看出来猫腻了!
急中生智的说道:“从省城来,先去的你们锦山市,毕竟你这事我们得了解一个大概。”
随后指了指车里的几个人说道:“这几个人,都是常年驻扎锦山市的,怎么了?见过?”
这一句:没见过?反问了刘云旗一句,倒是把刘云旗整一愣,又看了看说道:“没见过…哥几个在锦山做什么的?”
姜政允他们不能说话,由于口音的关系,一说话就得露馅,关博佯装嗔怒的说道:“哥们,这几个人都是卢哥在锦山埋的暗桩,经营了十几年了,不因为你这事,他们根本不可能露面,怎么?要不这事你自己解决?”
刘云旗一听,急忙说道:“别生气哥们,我就是闲唠嗑,哈哈哈哈。”
“上车吧!大老远的过来接你,结果你来这一出!”
刘云旗一只脚刚踏上车,随后对着他媳妇说道:“误会误会,赶紧的,给这哥几个拿两捆美子!别让这哥几个白跟咱们遭回罪。”
两捆美子递到了刘云旗手里,刘云旗笑呵呵的递给了关博,说道:“哥几个拿着买烟抽。”
关博看了看,接过来以后随手扔在了车座子上,你必须得表现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因为你现在装的是老卢的人,必须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看破红尘的感觉。
途中刘云旗不断的跟关博搭话,关博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唠。
而刘云旗的媳妇,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开始打鼓了,心直口快的问了一句:“这…开反了吧?我怎么感觉这是来时候的路?”
刘云旗往窗外一看,擦你妈的!这不他妈奔着缅甸方向来的内条路吗?!这也不是回东北的路啊!
来不及多想,转头就要拉侧滑门!这时候不跑啥时候跑?眼瞅着这事就不对!老卢要是真想帮自己,为啥往缅甸开?!
关博一把拽住了刘云旗的手,李相哲、全洪寿,二人掏出来短刀就扑了上去!
就在车内,这几个人开始疯狂突刺刘云旗,短刀泛着白光不停的刺进刘云旗的胸膛!
根本不可能束手就擒,刘云旗疯了一样拍打车窗、大喊大叫,试图引起过往车辆的注意。
他媳妇吓的一股脑的往后面钻,全洪寿拽住他媳妇的衣服,拿着短刀噗呲噗呲一顿捅,最狠的一刀直接刺穿了脖颈,血如泉涌!
刘云旗脸上、手上、身上,全是血,李相哲犹如屠猪宰狗一般不停的捅他,但刘云旗的求生欲望也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