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的同时也在和李相哲厮打,关博按住他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一拳打在了他的眼眶上,李相哲瞅准机会,一刀刺进了他的左心房位置!
第一刀被肋骨挡住,抽出来以后马上捅第二刀!而这第二刀其根没入!
拔出短刀,血溅了李相哲一脸,但他可没就此罢休,单手拽住刘云旗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短刀割向了刘云旗的脖子!
两分钟以后,夫妇二人停止了抽搐。
姜政允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说道:“一会直接扔树林里吗?”
关博喘着粗气,点头说道:“搜搜身上的证件,把他们的脸刮烂,扔下去掩盖一下咱们就走。”
金杯停在了一处隐蔽的路边,侧滑门打开,关博先跳了出来,随后说李相哲和全洪寿。
掏出烟,点燃以后深吸一口气,三个人身上全是血,模样甚是骇人。
烟盒递给全洪寿,全洪寿点燃以后吐了一口唾沫,看了看四周,说道:“走吧,把人先拽林子里去。”
姜政允从这俩人身上翻找十几张银行卡!而且还有几十万的美元!身份证和手机全被翻了出来,所有能证明他俩身份的东西,一样都不可能留下。
把人拖到了树林深处,拽了一些树枝将人简单的掩盖了一下,关博看了看说道:“走吧,离开这。”
锦山市四大家族之一的刘云旗,短短几天,被崔立军吃干抹净、埋骨他乡…
别问关博为什么没埋上、为什么没带回东北处理。
一:那叫树林,你怎么挖?底下全是树根!盘根错节的树根!不着急的话,可以,但眼下这种情况,根本不现实。
二:说拉回东北的更扯,暂且不说山海关你能不能过去,咱就说,这一路上你但凡碰见一个检察站,你是不是就懵逼了?
就地处理是他们最好的选择,而且,你别忘了,那叫边境…
云南边境…
处理好这一切以后,几个人重新回到了车上,由于关博手上全是血,所以他掏出电话给崔立军打电话时的手势,无限接近兰花指。
叼着烟,擦了擦身上的血,电话接通,
“二哥,事办妥了。”
“好,尽快回来,”
“二哥,他身上有不少美元和人民币。”
“人民币你们拿着直接花了吧,美元带回来。”
“明白。”
挂断之后,崔立军又给老卢发了一条意味深长的短信,就四个字。
:万事大吉。
老卢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回了一条。
:诸事顺遂。
…
关博坐在后排,叼着烟看着窗外,开口说道:“姜哥,你身上干净,一会找个超市帮咱几个买两箱矿泉水,再找个服装店买几身衣服,咱们这身上太可疑了。”
姜政允点头说道:“好,放心吧。”
关博一把拽过来刘云旗的包,从里面掏出来两沓人民币,扔给了姜政允,说道:“用这个买吧。”
而姜政允买的,可不只是矿泉水,我告诉你们专业和业余的区别。
关博属于业余,他能想到用矿泉水处理血迹,但他不懂得如何做到完美。
反观姜政允,我告诉你他怎么做的,水、湿巾、毛巾、酒精,这些都是必备的吧?
我再告诉你们一个细节,车里的血迹、血渍,无论你怎么擦,怎么清洗,都会有遗漏的细节、清理不到位的角落,
所以姜政允选择了直接买半扇猪肉扔车里!注意,是半扇!
你这玩意有血那不太正常了么!
而且,这玩意扔车里以后,不光能掩盖血的问题,碰上临检还能说:老家东北的,合计买点南方的跑山猪肉带给家里人尝尝。
完美。
回了锦山以后,这半扇猪让小涛逮着了,急忙联系厨子,这踏马得吃啊!得喝点啊!
也是赶上现在牛逼了、有钱了、有人脉了,特意找人在辽阳刘二堡找的黑脖刀厨师过来给掌勺。
黑脖刀你们有明白的,有不明白的,我给不明白的哥们解释解释。
鞍山、辽阳一带的农村红白喜事大席,你一提黑脖刀厨师,那都有名。
这些黑脖刀师傅做传统东北菜真没得挑,嘎嘎带劲!尤其是熘肉段、白肉炖酸菜,绝了!
有南方的哥们到咱们东北了,到辽阳了一带了,推荐你们搜搜黑脖刀饭店,过去尝一尝,不好吃你回来骂我,蹦起来骂都行。
为了东北文旅…我也是拼了。
加油!振兴东北!
言归正传。
既然你吃的黑脖刀,吃的是农村传统大席风格,那你就不能在室内了,没有内个气氛。
赶上崔立军也能研究,他在聚利融资端后身租了一个大仓库,平时用来押车,但由于生意刚起步,所以没有多少车,空了很大一片。
就在这仓库里搭的桌子,掌勺师傅这面出一个菜,这面第一时间就能吃上。
除了身边这帮哥们之外,还有李枧卿、牧元基、宫老九他们。
欧阳铁柱、包工头小林子,这都给整来了,主打一个联络感情!
而李枧卿这人,我之前并没有过多介绍过他,我告诉你他有多差劲。
他爸让他跟崔立军多走动走动,合作几个项目啥的,他一天天不是找我二叔打麻将就是找我二叔打扑克。
我二叔一天忙的脚打后脑勺,哪有功夫研究他?头开始还接待他,再后来一听这事,直接就找借口拒绝了。
再后来实在憋没招了,想找我二叔投资点项目,我二叔一听…这也行啊,研究赚钱我肯定愿意搭理你。
但认你是谁都没想到,他能憋出来一个跟我二叔再干一个歌厅的想法。
说剑锋直指北上广深,必须打造一流夜场。
我二叔看了看他,无奈的说道:“老弟,我手里现在握着两个汇利合KtV,头段时间重新装修的,现在我内俩歌厅都是锦山数一数二的。边上我还有一个嘉利雅汇,内里面也有歌厅,装修、环境、服务,锦山市我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你说你这时候还找我干歌厅…老弟,这项目是不是有点重合啊?我这仨歌厅已经涵盖了中高消费能力的所有消费者,我总不能再干一个嘉利雅汇和我自己抢生意吧?”
李枧卿哑口无言,憋了半天,又问了一句:“那…咱俩再干个洗浴呢?干个大型的。”
崔立军又是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弟,我这瑶池圣泉的装修你看见了,服务和质量你也看见了,锦山还有比这个好的吗?按消费层级来说,我这个属于中上档次的,我总不能回身再干两个大众浴池吧?”
吃喝玩乐李枧卿可以,但你想跟他研究项目,不亚于对牛弹琴。
他在我二叔那里的的印象属于:样样不如他爹李博仁,但这小子处处看不上他爹的做法。
他认为,既然我们家是吃横饭谁家的,就应该像崔立军一样,横刀立马大杀四方。
二逼啥样他啥样,但凡我二叔对金钱的渴望不是那么强烈,你说出来花他也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
说白了,我现在是企业家、慈善家、我是政协委员!我纯是正面人物!
李枧卿在这没谈下来任何一样项目,反观小武,他就不一样了,直接找到崔立军。
“二哥,高新这块还有两片空地,我想拿下来咱们自己开发了,之前一直都是接欧阳铁柱的活干,咱们得吃人家剩下的,现在咱们万事俱备了…我感觉脱离他也可以。”
崔立军给出的态度是:“这件事我出面承建不好,毕竟我和欧阳铁柱关系在这呢。由你出面,用你手里的百利建设集团承接,这个工程所需的所有手续、材料,你联系师爷,让他帮你拿下。施工队你就用小林子的,这哥们人不错。”
这叫干买卖,主打一个有钱、有人、有资源、有项目!
咱在说说关博接手黑彩生意这事。
他真是混社会这帮年轻人中为数不多的黑马,在众多二代门徒中脱颖而出,一跃成为大哥级别的人物。
你得知道,这个黑彩的份量和崔立军手底下这几大集团的份量一样,换以前都是什么人物干的?都是什么级别干的?
必须是小涛、小武这帮人,都得是崔立军团队的原始股,当年没有马仔的时候就是这哥几个绑一起混,现在有生意了,都成老总了。
而关博纯是从老弟一点一点爬上来的,爬到了小涛他们这个档次。
关博这人聪明在哪我告诉你,他能摆清楚自己位置,明面上和小涛他们不差啥了吧?但任何时候关博在他们面前都是以一个老弟的姿态接触他们。
到哪天碰见了都点头哈腰的叫哥,到哪天都知道自己只是受到了重用,而不是自己真在我二叔心里的地位达到了如此高度。
对以前的哥们,谢东、巴彦东这些人,甚至比以前更客气,全公司、全集团,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能说出来关博这小子狂了、飘了、找不着北了。
这叫聪明人。
黑彩赚钱多,而他这个级别的都开揽胜,但唯独他还开以前的凯美瑞呢,为啥?这叫低调,这叫聪明人,知道自己一但现在买了,肯定遭人白眼。
买,也得是以后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