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还在下。
窗内的炉火烧得正旺,暖意熏得人有些发晕。
冷卿月被他揽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心跳——一下,一下,比方才更快了些。
他的手还环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度烫得惊人。
她的呼吸微微有些乱,胸口轻轻起伏着,那起伏透过几层衣裳,也能被他感觉到。
“王爷,”她开口,声音轻轻的,“您昨天说要教妾身不躲。”
卫昭宴低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
“嗯。”
“那现在,”她顿了顿,“是在教吗?”
卫昭宴笑了。
那笑声很轻,就在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发丝,带起一阵细密的麻。
“在教。”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上来,隔着衣裳,一点一点地描过她的脊背。
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却让她的身子微微绷紧。
“第一课,”他低声说,“不躲的时候,身子别僵。”
冷卿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可他的手还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描着,那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她的呼吸怎么也稳不下来。
“还是僵。”他说。
他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落在她腰间,轻轻一扣,把她转了过来。
现在她面对着他了。
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沉沉的、暗的东西,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间的热度。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里,混着的什么别的味道。
他低头看着她。
烛光落在她脸上,照出那张清艳的脸,照出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照出那微微抿起的唇。
她的乌发散落着,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愈发白皙。
他伸出手,指腹落在她唇边,轻轻摩挲了一下。
“夫人,”他低声说,“知道什么叫不躲吗?”
冷卿月对上他那双眼睛,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从她唇边滑下去,落在她下颌,轻轻抬起她的脸。
“不躲的意思是,”他说,“本王做什么,你都不躲。”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是掠夺,是索取,是带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这一次却慢。
很慢。
他的唇贴着她的,轻轻摩挲着,一下,又一下。
他的舌尖描过她的唇形,一点一点,像是在品尝什么。
他的手从她下颌滑下去,落在她颈侧,轻轻摩挲着那截细腻的皮肤。
冷卿月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却又不是之前那种喘不过气。
是另一种——软,酥,麻,从唇上蔓延开,蔓延到舌尖,蔓延到喉咙,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全身。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
他没有松开她的唇,手却从她颈侧滑了下去,落在她领口。
他的手指轻轻一挑,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冷卿月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没有停。
第二颗。
第三颗。
外衣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他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贴在她腰侧。
那温度烫得惊人,像是要把那层布料烧穿。
他终于松开她的唇。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颊泛着淡淡的红,眼眶里含着水光。
那双眼睛看着他,里面有些迷蒙,有些茫然,还有些他说不清的东西。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眸光暗了暗。
“夫人,”他低声说,“还有呢。”
他的手指落在中衣的系带上,轻轻一拉。
冷卿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中衣散开。
里面是大红绣着鸳鸯的肚兜。
那红色太艳,衬得她露出的肩颈愈发白皙。
那鸳鸯绣得精致,一针一线,都在烛光里泛着微微的光。
那布料太薄,薄到能隐约看出下面的起伏。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久久没有移开。
冷卿月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却没有躲。
他伸出手,指腹落在那鸳鸯上,轻轻摩挲着。
那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让她的呼吸微微乱了。
“夫人,”他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这鸳鸯,绣得真好。”
冷卿月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从那鸳鸯上滑下去,落在她腰间,轻轻一勾,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
他低头,唇贴着她的耳边,声音低低的。
“让本王看看,这鸳鸯下面,藏着什么。”
冷卿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上来,落在她后背,轻轻一挑——
那大红绣着鸳鸯的肚兜,散开了。
烛光落在她身上。
那肌肤白得像是雪,又像是玉,在暖黄的烛光里泛着淡淡的光。
那起伏的弧度,那纤细的腰,那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眼前。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滑过那纤细的腰,滑过那平坦的小腹。
然后滑回来,落在她脸上。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含着水光,含着迷蒙,含着他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颈,蔓延到胸口。
她咬着唇,没有发出声音。
他伸出手,指腹落在她唇边,轻轻摩挲了一下。
“别咬。”
她松开唇,那唇上留下浅浅的牙印,泛着红。
他低头,吻住那唇。
这一次比方才更慢,却更深。
他的舌尖探进去,缠住她的舌,轻轻吮着。
他的手落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
她被吻得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几乎要站不住。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托住她,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案上。
那书案冰凉,激得她微微一颤。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坐在书案上,乌发散落着,披在肩上,落在胸前。
那大红绣着鸳鸯的肚兜散在一边,遮不住什么。
她的身子微微颤着,不知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眸光沉得看不见底。
他伸出手,指腹从她锁骨滑下去,滑过那起伏的弧度,滑过那纤细的腰,滑过那平坦的小腹。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手攀着他的肩,指甲微微陷进他的衣裳。
“王爷……”她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被推到一边,有几支笔滚落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没有人去捡。
窗外雪落无声,窗内却有什么声音,细细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
她躺在书案上,乌发散落着,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红得像是染了胭脂。
那唇微微肿着,泛着水光,微微张着,喘息着。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
他伸手,从地上捡起一支笔,蘸了墨,在铺开的纸上写下一行字。
冷卿月缓了许久,终于能坐起身,她看着他那行字,轻轻念了出来。
“愿得一人心,百守不相离。”
她的手微微颤了颤。
他放下笔,走回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夫人,”他低声说,“这一首,如何?”
冷卿月抬起眼,对上他那双眼睛。
那里面是她看不懂的东西,深得让人害怕。
她垂下眼,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伸出手,替她拢了拢散开的衣襟。
窗外的雪还在下。
窗内,炉火烧得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