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0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
季前赛第一场,骑士对阵热火。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小时,球馆里已经座无虚席。两万球迷穿着酒红色的助威衫,举着“卫冕冠军”、“再赢一次”的标语牌,兴奋地等待着新赛季的首秀。
更衣室里,吴道正在缠绷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圈都缠得恰到好处。眉骨的疤痕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一道浅粉色的印记。黑色发带遮住了它,但遮不住那段记忆。
欧文凑过来:“老大,今天打多久?”
吴道想了想:“教练说15分钟。”
“15分钟?”欧文笑了,“够你拿20分吗?”
吴道看了他一眼。
“够。”
球员入场。
当吴道最后一个从球员通道跑出时,速贷中心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两万人同时起立,酒红色的海洋翻涌沸腾。
大屏幕上打出他的上赛季数据:场均28.6分9.8篮板9.2助攻2.9抢断2.1盖帽。
还有他眉骨那道疤痕的特写——被导播放大,占据整个屏幕。
全场掌声雷动。
对面半场,热火球员正在热身。勒布朗面无表情地练习中投,连续命中20球。韦德在拉伸膝盖,波什在练习三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季前赛。胜负不重要,重要的是状态。
跳球。特里斯坦赢过波什,把球拨给欧文。
骑士第一攻。
欧文快速推进,分球给弧顶的吴道。防守他的是勒布朗——季前赛,两人就已经对上了。
全场瞬间安静。
吴道在弧顶持球,看着勒布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只有专注。
他启动了!向右突破!勒布朗横移!吴道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勒布朗重心被晃开!
后仰跳投!
勒布朗的长臂伸了过来!指尖,碰到了球!
但球还是进了!
2比0!
全场沸腾。
勒布朗落地,看着吴道,摇了摇头。
“你小子,又进步了。”
吴道笑了。
“跟你学的。”
第一节进行到4分钟时,比分18比10,骑士领先8分。
吴道已经得到10分2助攻,命中率100%。
锡伯杜在场边看了看表,示意换人。
吴道被换下场,坐在板凳上,用毛巾擦汗。
欧文凑过来:“老大,10分钟10分,效率可以啊。”
吴道点头。
“还行。”
第二节,吴道没有上场。
骑士队在欧文的带领下,继续扩大领先优势。半场结束时,比分52比38,骑士领先14分。
吴道半场10分2助攻。
下半场,吴道又打了5分钟。
这5分钟里,他拿下8分2篮板1助攻,率队打出一波18比6的高潮。
比分70比44,分差26分。
锡伯杜再次换下吴道。这一次,他没有再上场。
最终,骑士108比86大胜热火。
吴道全场出战15分钟,18分4篮板3助攻,命中率75%。
赛后记者问勒布朗:“怎么看吴道的表现?”
勒布朗沉默了两秒。
“他只打了15分钟。”他说,“但看起来像打了30分钟。”
三天后,波士顿北岸花园。
季前赛第二场,骑士对阵凯尔特人。
赛前,皮尔斯走过来,和吴道拥抱。
“听说你只打15分钟?”皮尔斯问。
吴道点头。
“那这15分钟,我不会让你轻松。”皮尔斯笑了。
吴道也笑了。
“我等着。”
比赛开始。
第一攻,吴道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皮尔斯——老对手了。
背身,靠一下,感受防守重心。皮尔斯的经验告诉他,吴道会向右转。
但吴道没有。他向左转!后仰跳投!
皮尔斯扑防,慢了半步!
球进!2比0!
皮尔斯落地,看着吴道。
“你这招,偷我的?”
吴道笑了。
“跟你学的。”
第一节进行到6分钟时,比分22比14,骑士领先8分。
吴道已经得到12分3助攻。
锡伯杜看了看表,示意换人。
吴道下场,坐在板凳上。
皮尔斯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他也被换下了。
“15分钟,”皮尔斯说,“你拿了12分。”
吴道点头。
“还有3分钟。”
皮尔斯笑了。
“你小子,真狠。”
下半场,吴道又打了3分钟。
这3分钟里,他拿下4分2助攻,率队打出一波10比2的高潮。
比分68比46,分差22分。
锡伯杜换下吴道。
最终,骑士112比88大胜凯尔特人。
吴道全场出战15分钟,16分5助攻3篮板,命中率66.7%。
赛后记者问皮尔斯:“和吴道对位的感觉怎么样?”
皮尔斯想了想。
“他让我想起年轻时的自己。”他说,“但比我年轻时候强。”
一周后,芝加哥联合中心。
季前赛第三场,骑士对阵公牛。
赛前,罗斯走过来,和吴道击掌。
“听说你两场只打了30分钟,拿了34分?”罗斯问。
吴道点头。
“今天准备拿多少?”
吴道想了想。
“不知道。看教练让打多久。”
罗斯笑了。
“那就多打一会儿,让我也看看。”
比赛开始。
第一攻,罗斯快速推进,急停跳投命中!2比0!
骑士进攻,欧文分球给吴道。吴道面对罗尔·邓的防守,直接干拔三分!
空心入网!2比3!
公牛进攻,罗斯突破分球,诺阿上篮得分!4比3!
骑士进攻,吴道背打罗尔·邓,转身后仰命中!4比5!
第一节进行到5分钟时,比分16比14,骑士领先2分。
吴道已经得到9分2助攻。
锡伯杜看了看表,示意换人。
吴道下场。
罗斯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9分钟,9分。”罗斯说,“效率真高。”
吴道点头。
“你也不错,5分4助攻。”
罗斯笑了。
“咱俩换换?”
吴道也笑了。
“不换。”
下半场,吴道又打了6分钟。
这6分钟里,他拿下5分3篮板2助攻,率队稳住局势。
比分88比70,分差18分。
锡伯杜换下吴道。
最终,骑士106比88大胜公牛。
吴道全场出战15分钟,14分5篮板4助攻,命中率60%。
三场季前赛,场均16分5篮板4助攻,命中率67%。
场均出战时间:15分钟。
记者们疯了。
“吴道,你只打15分钟就能拿这种数据,如果打30分钟会怎样?”
吴道想了想。
“可能拿两倍的数据。”
记者们笑了。
“那你觉得新赛季能场均三双吗?”
吴道摇头。
“不知道。但我会试试。”
更衣室里,锡伯杜看着技术统计,摇了摇头。
“这小子,15分钟就能打出别人30分钟的数据。”他对身边的助教说。
助教点头。
“让他多打一会儿,数据会更夸张。”
锡伯杜笑了。
“常规赛再说。季前赛,让他养着。”
吴道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教练,我表现还行?”
锡伯杜看着他。
“还行?你知道你的效率值是多少吗?”
吴道摇头。
“42.3。”锡伯杜说,“NbA历史第一。”
吴道愣了一下。
“这才三场。”
锡伯杜拍拍他的肩。
“所以我说,你表现还行。”
晚上,吴道回到公寓,躺在床上。
手机震了。
是勒布朗的短信:“三场季前赛,场均16分5篮板4助攻,15分钟。你小子,是想吓死谁?”
吴道笑了,回复:“还没到常规赛。”
勒布朗:“常规赛等着。”
吴道:“好。”
又一条短信,来自科比:“15分钟16分,效率不错。但我当年季前赛也拿过。”
吴道回复:“你拿过多少?”
科比:“18分钟,22分。”
吴道看着那条短信,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回复:“常规赛见。”
科比:“好。”
窗外,克利夫兰的夜空繁星点点。
新赛季,还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