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9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
新赛季揭幕战,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两小时,球馆外已经人山人海。
酒红色的海洋从东9街一直蔓延到伊利湖畔。人们穿着崭新的冠军t恤,举着“卫冕之路”、“再赢一次”的标语牌,唱着歌,跳着舞,欢呼声此起彼伏。
“mVp!mVp!mVp!”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像海浪拍打着这座等待了太久、终于等到冠军的城市。
更衣室里,气氛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十五个人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里,是今晚的主角——总冠军戒指。
吴道打开盒子,拿起那枚戒指。
金色的戒身,镶满了钻石。正面是骑士队的队徽,周围刻着“2013 NbA chAmpIoNS”的字样。侧面刻着他的名字——“wU dAo”,还有他的球衣号码“6”。
他把它戴在无名指上,对着灯光看了看。
钻石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欧文凑过来:“老大,好看吗?”
吴道点头。
“好看。”
欧文也戴上了自己的戒指,举起来看了又看。
“我这辈子,第一次戴这么贵的东西。”
吴道笑了。
“以后还会有。”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锡伯杜走进来。
他也穿着西装,胸前别着一朵金色的小花。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声音依然平静。
“时间到了。”他说,“该上场了。”
所有人站起来。
吴道走在最前面。黑色发带,手腕上戴着瓦莱乔的巴西手链,无名指上戴着那枚金色的戒指。
欧文跟在他身后,深吸一口气。
特里斯坦捶了捶胸口。
瓦莱乔闭上眼睛,最后一次祈祷。
迈尔斯活动着肩膀。
雷·阿伦、巴蒂尔、米勒、安德森——所有新来的老将,都跟在后面。
十五个人,排成一列,走向球员通道。
球员通道里,灯光昏暗。尽头是光明的出口,那里的欢呼声已经震耳欲聋。
吴道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友们。
十五张面孔,十五双眼睛,都在看着他。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走向出口。
灯光亮起,球员入场。
当吴道最后一个从球员通道跑出时,速贷中心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两万人同时起立,酒红色的海洋翻涌沸腾。彩带从天而降,金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飘洒在整个球馆。
“mVp!mVp!mVp!”
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吴道站在场地中央,抬头看着穹顶。
那里,一面崭新的旗帜正在等待升起。酒红色的底,金色的字:“2013 NbA chAmpIoNS”。
他深吸一口气。
对面半场,山猫队的球员们也在看着他。他们脸上带着羡慕,也带着敬意。
这是冠军的夜晚,属于克利夫兰,属于骑士队,属于他。
首先进行的是总冠军戒指颁发仪式。
联盟总裁大卫·斯特恩站在临时搭建的颁奖台上,手里拿着一个个精致的盒子。
第一个被叫到的是欧文。
他跑上台,从斯特恩手里接过戒指,高高举起。全场掌声雷动。
第二个是特里斯坦。
第三个是瓦莱乔。
第四个是迈尔斯。
第五个是JR。
每一个球员上台,都能听到最热烈的欢呼。
最后,斯特恩拿起最后一个盒子。
“女士们,先生们,”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球馆,“2012-2013赛季NbA总决赛最有价值球员——吴道!”
全场沸腾。
吴道走上台,站在斯特恩面前。
斯特恩把戒指递给他,握着他的手说:
“去年我说,你定义了新时代的全能。今年我要说,你让克利夫兰相信了奇迹。”
吴道接过戒指,低下头,看着它。
金色的光芒,映在他的眼睛里。
他抬起头,对着台下那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笑了。
戒指颁发完毕后,灯光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穹顶,照在那面崭新的旗帜上。
全场安静。
吴道站在场地中央,看着那面旗帜缓缓升起。
酒红色的底,金色的字:“2013 NbA chAmpIoNS”。
他想起两年前,自己第一次走进这座球馆时的样子。那时候,他只是个饮水机管理员,穿着廉价的训练服,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他想起那些凌晨四点的训练馆,那些缝了十八针的夜晚,那场40度高烧的天王山,那个在邓肯和斯普利特头上抢下的篮板,那个超远三分绝杀。
他想起总决赛后,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举着“我等了49年”的标语牌。
他想起夺冠那一刻,整个克利夫兰的欢呼。
旗帜升到了最高处。
灯光重新亮起。
全场再次爆发出最热烈的欢呼。
斯特恩把麦克风递给吴道。
“说几句吧。”他说。
吴道接过麦克风,站在场地中央。
全场瞬间安静。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49年。”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49年,太长了。长到有些人,一辈子都没等到。”
他看着看台上那些面孔。
“但今天,你们等到了。”
全场掌声雷动。
他等掌声平息,继续说:
“这个冠军,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的队友的,是教练的,是这座城市的。”
他指着身后的队友们。
“是他们,每一天,每一场比赛,每一分钟,陪我一起战斗。”
他又指着看台上的球迷。
“还有你们。是你们,每一个主场,每一次欢呼,每一次呐喊,给我们力量。”
他停顿了一下。
“但这不是结束。”
他看着那面刚刚升起的旗帜。
“这只是开始。”
全场再次沸腾。
演讲结束后,比赛正式开始。
骑士队对阵山猫队。
跳球。特里斯坦赢过对手,把球拨给欧文。
骑士第一攻。
欧文快速推进,分球给弧顶的吴道。
防守他的是一个年轻的新秀,眼神里满是敬畏。
吴道没有叫掩护。他直接干拔三分!
空心入网!
3比0!
全场欢呼。
山猫进攻,吴道亲自去防对方的头号得分手。
一次抢断,快攻暴扣!
5比0!
第一节进行到6分钟时,比分22比8,骑士领先14分。
吴道已经得到12分3助攻2抢断。
锡伯杜在场边看了看表,示意换人。
吴道下场,坐在板凳上。
欧文凑过来:“老大,6分钟12分,你今天是想拿60分吗?”
吴道笑了。
“不用。赢了就行。”
第二节,吴道没有再上场。
骑士队在欧文的带领下,继续扩大领先优势。半场结束时,比分58比32,骑士领先26分。
下半场,吴道又打了4分钟。
这4分钟里,他拿下6分2篮板2助攻,率队打出一波14比2的高潮。
比分82比44,分差38分。
锡伯杜再次换下吴道。这一次,他没有再上场。
最终,骑士118比78大胜山猫。
吴道全场出战10分钟,18分5篮板5助攻3抢断,命中率70%。
赛后记者问吴道:“只打10分钟,是什么感觉?”
吴道想了想。
“挺好。可以早点休息。”
记者们笑了。
“那你觉得新赛季能场均三双吗?”
吴道摇头。
“不知道。但我会试试。”
更衣室里,队友们还在狂欢。
欧文拿着香槟,追着特里斯坦满屋跑。瓦莱乔在角落里默默流泪。雷·阿伦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看着手上的戒指,笑了。
吴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参与狂欢。
他只是看着那面刚刚升起的旗帜的照片,看了很久。
锡伯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想什么呢?”
吴道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说:
“教练,我们还能再赢一次吗?”
锡伯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能。”
吴道转过头,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肯定?”
锡伯杜指了指更衣室里的那些面孔。
“因为你有他们。”他说,“因为他们相信你。”
吴道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
晚上,吴道回到公寓,躺在床上。
手机震了。
是勒布朗的短信:“看了直播。10分钟18分,你是认真的吗?”
吴道笑了,回复:“季前赛而已。”
勒布朗:“季前赛你也是这么说的。”
吴道:“常规赛还没开始。”
勒布朗:“下周见。”
吴道:“好。”
又一条短信,来自科比:“10分钟18分,效率不错。但我当年揭幕战拿过40分。”
吴道回复:“你打了多久?”
科比:“42分钟。”
吴道看着那条短信,笑了。
然后他回复:“我打42分钟,也能拿40分。”
科比:“那就试试。”
吴道:“好。”
窗外,克利夫兰的夜空繁星点点。
新赛季,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