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圣母、骊山老母——这两位上古大能,竟都与苏子安牵扯不清;就连蛇妖小青,也早对他暗生情愫。
情丝一动,气运便随之涌来。
小青身上那缕隐隐蒸腾的紫气,分明是天道垂青之兆。
苏子安绝非寻常人,他身负的气运之厚重,恐怕连白素贞当年镇压雷峰塔时所承的龙脉气数,都要逊色三分。
“苏子安?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观音菩萨指尖轻捻莲花,眸光微沉,思忖片刻,心下已决:此人,必须见。佛门万载机缘,岂容旁落?
嗖——!
她身影一闪,足踏祥云,倏然立于温泉池畔,衣袂翻飞如雪。
“小青、白素贞,随本座走一趟。”
二女闻声骤然抬头,慌忙拢袖系带,指尖尚带水珠微颤。
观音现身,哪会无事?她们心头一紧——莫非又要强逼姐姐重续凡尘婚契?
白素贞当即屈膝,声音清冷却克制:“菩萨慈悲,求您高抬贵手。我宁碎金丹,不嫁许仙;宁散千年修为,不入佛门。”
小青亦俯身一拜,语带哀恳:“我与姐姐即刻远遁南荒,永绝人世。只求菩萨网开一面!”
观音神色不动,只道:“白素贞,你与许仙因果,本座既已松手,便不再过问。但你们二人,今日必随我去寻一人。”
“寻谁?”
“苏子安。”
小青脸色霎时发白,急声道:“菩萨!我夫君不过一介布衣,粗茶淡饭,手无缚鸡之力,您寻他作甚?”
白素贞眸光一跳,眼底泛起涟漪——又是他?
骊山老母亲自出山,只为锁住此人踪迹;如今观音菩萨竟也亲自踏足凡尘……
这苏子安,究竟藏着什么惊天底牌?
连观音都肯为他破例放行,难道他真有什么逆天之处?
——除了好色点、嘴贫点、偶尔耍赖点……
那混账小子,还能有什么本事?
观音未答,只淡淡扫来一眼:“你们无需知晓缘由。放心,本座不会伤他分毫,只想当面一晤。”
两姐妹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疑云密布。
可那莲台悬于半空,佛光如狱,压得她们脊背发凉——反抗?不过是蜉蝣撼树。
小青咬唇,试探开口:“菩萨……我真不知他去向。”
观音抬指一点,指尖绽出一缕青光,轻轻拂过小青腕间:“你身上有他留下的气息印记,如藤缠枝,断不了。”她袖袍一扬,“上莲台。”
话音未落,金莲托起二女,破空而去,只余一痕流光撕裂晨雾。
翌日清晨,苏子安神采奕奕推开木屋柴门,眉宇舒展,步履轻健。
昨夜聂小倩温软如春水,缠绵似蜜糖,他险些在那柔情里失了分寸;再看那女鬼灼灼烈焰般的热忱,他心头一凛——修为得快些提上来,否则日后撞上骊山老母,怕是看得见、摸不着,干着急!
他踱至院中石凳坐下,心念微动:“系统,开启白银宝箱!”
斩杀千年树妖所得的宝箱,是他头一回从妖修身上扒拉出来的稀货。
此前一个宁采臣,一个青铜宝箱,就送了部鬼修入门功法;这树妖活了上千年,又盘踞黑山阴脉,该有多厚的家底?
【叮!白银宝箱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仙阶下品·功法进阶卡x3,灵器修复精核x1】
“嚯!”
苏子安猛地坐直身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仙阶下品?不是吹的吧?
那可是比九天玄门镇派心法还高半截的存在!
再加上一颗修复精核——落雪剑上那道蛛网裂痕,终于有救了!
他仰头灌了三大口烧刀子,辣意直冲天灵盖,这才压住狂跳的心口。
三张进阶卡,得用在刀刃上。
略一沉吟,他低声道:“系统,依次进阶——《和光同尘》《天地失色》《神剑御雷真诀》!”
【叮!《和光同尘》进阶启动……领域初成!宿主领悟空间领域·初窥门径(一成)】
【叮!《天地失色》进阶完成!时间领域·初具雏形(一成)】
【叮!《神剑御雷真诀》突破桎梏!雷霆法则·初引天机(一成)】
“卧槽?!”
苏子安腾地站起,手指发颤:“空间?时间?还有……雷霆法则?!”
前两者尚在预料之中,可雷霆法则——那是混沌初开时劈裂鸿蒙的第一道光!
洪荒仙界里,多少准圣大能穷尽一生,也不过参透半条法则皮毛;而他,刚摸到门槛,就直接攥住了最暴烈、最霸道的那一支!
“系统,立刻灌输——时间领域!空间领域!雷霆法则!”
【叮!三重法则灌输同步启动……】
轰隆!!!
刹那间,小竹峰后山地动山摇,整座山峦如被巨锤砸中,岩层崩裂,竹浪倒伏!
白、金、黑三色光柱自苏子安周身炸裂而出——银白如霜的空间之息,鎏金似焰的时间之纹,墨黑如渊的雷霆之怒,疯狂交织、升腾、咆哮!
三道光柱撕开云层,直贯苍穹,仿佛要捅穿九重天幕!
青云仙门七十二峰,尽数震动。
各峰长老、弟子纷纷跃上峰顶,惊望小竹峰方向——出大事了!后山怎么塌了一角?!
“快瞧!是苏师弟住处!三道光柱冲天而起,颜色都不一样!”
“那气势……不像走火入魔,倒像是……法则显化?!”
“苏师弟他……到底干了什么?!”
“一无所知!”
“快走——师弟有险,半刻都耽搁不得!”
“快!全都赶过去!后山出事了,苏子安才入门一个月,撑不住的!”
小竹峰的女弟子们察觉后山天象异动,话音未落便御剑腾空,衣袂翻飞如惊鸿掠影。后山是苏子安清修之所,她们心口发紧,唯恐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下一瞬就消失在雷光裂隙里。
咻——!
水月真人率先破空而至,足尖刚点落地,便猛地顿住身形,再不敢向前半步。
三道光柱撕裂长空,一道银白如霜刃斩断时间,一道幽紫似旋涡吞纳空间,一道金赤若怒龙奔涌雷霆——狂暴得连天地都在震颤。她合体境巅峰的修为,在那光柱十丈之内竟觉灵力滞涩、神魂刺痛,仿佛多踏一步,肉身就要被法则乱流碾成齑粉。
“这……是时空雏形?还是雷霆本源?不对……三者同现?!”她瞳孔骤缩,“苏子安身上,怎会同时浮现出三种法则的‘胎动’?莫非他真触到了法则门槛?”
嗖!嗖!嗖!
三息未过,六道身影撕开云层,裹挟着山岳倾覆般的威压轰然降临。
众人目光齐刷刷盯在苏子安身上,眼底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涛。
“师妹,这少年就是你月前收下的徒弟?他竟能勾动法则初痕?”
“一个大宗师武夫,凭什么参透法则?还一口气撬开了三扇门?!”
“荒谬!连我等修仙之人,穷尽千年都难窥法则一角,仙界那些准圣巨头,十人里倒有九人止步门外——他一个凡俗武者,凭什么?!”
“太邪门了!掌教,该不会是上古魔头借尸还魂,夺舍了这孩子吧?”
“休得妄言!待会查他神魂印记、本命精血,自然见分晓。”
“确实该验一验——法则?那可是连仙界都奉为至高秘钥的东西。一个武者能沾上边,已是逆天悖理;三重同悟?这根本不是天赋,是劫数!”
六位首座立于风中,神色凝重如铁。震惊之下,更翻涌着层层疑云:一个武者,竟能触摸法则?
一次,竟触到三种?
他们彼此交换眼神,喉结微动,却无人开口——那不是惊叹,是本能的敬畏与警觉。
水月侧身而立,青衫猎猎,目光扫过六张熟悉面孔:掌教通玄真人,通天峰首座;风回峰曾书常,眉宇间总凝着三分冷意;朝阳峰商正梁,袖口还沾着炼丹炉的朱砂;落霞峰天云道人,拂尘垂落如暮色低垂;龙首峰苍松道人,指节粗粝似老松盘根;大竹峰田不易,腰间酒葫芦晃荡,却第一次没抬手去碰。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剑出鞘:“诸位师兄,他是我亲授弟子苏子安,非妖非魔,更非夺舍之躯。试问——哪路魔头敢以法则为刃?又有哪个邪祟,能同时驾驭时空与雷霆?若真有这般存在,神逆大陆早成焦土,何须等到今日?”
通玄真人捻须而笑,笑意未达眼底:“师妹,此子已非‘天才’二字可容。这是要掀翻天道规矩的苗头啊。”
水月唇角微扬,语气笃定:“诸位有所不知——他灵根是万载难逢的极品仙灵根,体质更是万中无一的先天剑体。百年之内,必破界飞升,直入仙庭。”
“什么?!极品仙灵根?!先天剑体?!”
周围几人一时失语,面面相觑,仿佛听见了最荒诞的梦话。
极品仙灵根?
神逆大陆近十万年,上品灵根不过屈指可数,有记载者仅七人。
而极品……从未现世。
传说中只存于古籍残页的四个字,竟活生生坐在他们眼前?
水月颔首,神色坦荡:“信与不信,一验便知。灵根、剑骨、血脉纯度——宗门测灵台,随时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