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第二天一早就搭飞机去了北京。
到总部的时候，老总刚开完一个会，正在办公室里跟几个人交代事情。
看到林天站在门口，老总朝那几个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几个人收拾好桌上的材料，跟林天点了点头，鱼贯出了门。
“来得正好。我昨天还想着找你聊聊东北的事，你就到了。”
“我先说吧。”林天在对面坐下，“边防方向，我打算在现有边防团的基础上成立一支边防军。”
“沿中朝边境辽宁、吉林东部一线部署，核心驻扎区域集中在凤城、辽阳、丹东、通化、本溪这几个方向，形成面向鸭绿江的梯次防御集结带。”
“兵力规模不少于二十万，分三层部署——前沿维持现有的边防团但补充兵力和装备，二线部署两个师作为机动力量，三线留一个师作为总预备队。”
“任何一个方向出现问题，半天之内能形成有效防御。”
老总听完，没有立刻接话。他把桌上的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二十万，这个数字你算过没有？兵员从哪里来？”
“三个方向。李云龙的一纵在南边战事结束之后调回来一部分骨干，老孔那边西北基地已经步入正轨，可以抽一部分人回来。”
“再加上东北本地的征兵，兵源不是问题。训练需要时间，但可以跟组建同步推进，新兵训练结束直接编入边防军，不经过中间环节。”
“训练场地呢？营房呢？二十万人不是二十万人挤在一起就算完的，训练场、营房、仓库、医院、后勤补给线，每一样都要从头建。”
“训练场地可以扩建现有的基地，也可以利用闲置的旧营房和仓库。”
“营房建设跟兵力集结同步推进，先驻帐篷后建固定营房，逐步完善。”
“后勤补给的事，等赵刚回来之后让他专门负责。他在后勤这块的经验足够，有他在，我放心。”
“赵刚那边什么时候能回来？”
“快了。南边的战事基本收尾了，他那边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能动身。”
老总靠在椅背上，像是在把林天说的这些信息逐条放在一起比对着看。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你说的这个方案，我原则上同意。”
“边防军确实需要，现有的边防团规模太小，一旦出现大规模越境或军事冲突，根本顶不住。”
“但二十万人的编制不是小事，要走正式程序。你先回去把详细的方案做出来——兵力部署、训练计划、营房建设、后勤保障、时间节点，每一项都要有具体数字和安排。方案报到总部之后，我找机会跟红墙里面汇报。”
“好。我回去之后就着手做。”
“另外，军工部的事，你那边进度怎么样了？”
“框架已经搭起来了。张万和负责牵头，五个处室的方案已经批了，人员正在从各厂抽调。”
“培训方案也定了，两到三周集中培训之后上岗。正式的成立报告已经报到军区党委了，走完程序就能正式运作。”
“军工部成立之后，东北的军工生产要尽快把产能拉上来。你之前说的翻一番的目标，时间上能不能保证？”
“只要原材料供应跟得上，两到三个月可以完成初步扩产。后续再逐步增加，到明年年中应该能达到目标。”
“原材料的事，我帮你协调。东北的钢铁和化工企业最近也在恢复生产，两边对接好了，供应不会出大问题。你那边把需求清单列出来，报到总部，我统一安排。”
“明白。”
从老总办公室出来之后，林天没有直接回住处。
他沿着走廊往东走了过去，在值班室门口停了一下，让通讯参谋给丁伟发了一封电报：
边防军方案已上报，正在走程序，你那边继续推进前期准备，不要等。
电报发完之后，他又补充了一条：另外，通知李云龙和赵刚，南边战事结束之后尽快返回东北，有新的任务安排。
发完电报，林天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他在心里把边防军组建的时间表和军工部扩产的进度放在一起比对了一下——两条线必须同步推进，任何一条落后都会影响整体的防御准备。
边防军需要装备，军工部负责生产，中间的衔接节点必须卡准，不能出现人等装备或者装备等人的情况。
他在心里大致列了一个时间节点：明年开春之前完成征兵和新兵训练，明年年中形成初步战斗力，明年年底之前完成全部组建。
军工部这边，明年上半年完成扩产，下半年满负荷生产，确保边防军的装备供应不断档。
两条线之间还需要一个协调机制，把装备交付的时间节点和部队编组的时间节点对齐。
当天下午，林天搭飞机返回沈阳。
到沈阳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没有回住处，直接去了办公室。丁伟已经收到电报，在走廊里等着他。
“边防军的方案批了？”
“没有正式批，但原则上同意了。让我先做详细方案，走正式程序。你那边的前期准备可以继续推进，不用等。”
“好。我把现有的边防团调整方案做出来，再把补充兵员和装备的需求清单列出来。训练场地和营房建设的规划也可以同步启动。”
“另外，李云龙和赵刚那边我已经发了电报，让他们尽快回来。一纵调回东北之后，可以作为边防军的基础骨干。”
“那一纵原来的防区呢？”
“移交给南边的部队接管。那边的事已经基本收尾了，不需要我们再留人。”
丁伟点了点头，像是把这件事记了下来。他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走，像是在考虑还有什么需要确认的。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司令员，二十万人的边防军，光是营房建设就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如果全部新建，时间上可能来不及。
能不能先利用现有的旧兵营和闲置厂房进行改造，先把人装进去，等后续再逐步完善？”
“可以。先解决有无的问题，再解决好坏的问题。你回去把现有的可改造的旧营房和闲置厂房统计一下，看看能容纳多少人，缺的部分再规划新建。”
“明白。我明天就开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