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步步成长，落子布局
次日清晨，我和谢莉起床吃过早餐，便驱车前往谢莉的公司，打算去看看静静近期的工作状态。
办公室里，静静正低头专注处理手头文件，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来，见是我们，立刻起身迎了上来，眉眼带着笑意：“哥，谢莉姐，你们怎么过来了？”
谢莉笑着打趣她：“怎么，不欢迎我们？”
静静连忙上前拉着谢莉落座，语气热忱又谦逊：“哪能啊，你们能来，我求之不得，随时欢迎哥姐过来巡查指导。”
我看着她从容沉稳的模样，开口问道：“最近公司一切都顺利吗？手头的工作能不能完全应付过来？”
静静神色笃定，语气平稳：“没出什么突发状况，日常工作我都能稳稳接住。”
“那就好。”我微微颔首，叮嘱道，“不过淑芬被临时外调，短期内大概率回不来，你得提前做好衔接。先找个靠谱的得力助手，把她手里的工作全盘接手顶上去，别出纰漏。”
静静早有打算，应声回道：“淑芬姐提前跟我交代过了。这几天我先亲自盯着全盘工作，空档期我打算让惠惠兼职接手淑芬姐的部分事务，她负责财务，空闲时间比较多，能腾出手来。”
“可以。”我点头认可，随即补充道，“你和惠惠先临时兼顾着，但不能一直将就。最好尽快物色新人重点培养，保不齐淑芬这次是长期外调，咱们得提前做好长远打算。”
“我心里有数。”静静轻轻一笑，如实说道，“我打算从线下档口调陈晓玲过来顶岗，哥你应该认识她。之后再让小欣重新招一个新人补档口的空缺就行。”
我闻言了然，想起之前的事：“陈晓玲我记得，上次我跟阿勇闹纠纷，她也跟着去派出所做了笔录。这姑娘脑子活络，胆子也足，是个可塑之才。”
“那我回头就正式提拔她。”静静语气干脆。
“你是公司负责人，人事任免你自己拿捏就好。”我淡然说道。
一旁的谢莉来了兴致，随口问道：“是不是咱们两个档口里，模样最出众的那个姑娘？”
“对的。”静静笑着解释，“她是我特意从老家带出来的，是我弟弟的同班同学。”
谢莉挑眉打趣：“哦？特意招来的，莫非是想留给你弟弟当媳妇？”
静静连忙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那可绝对不可能，她比我弟弟还大一岁呢。当初是我特意问我弟弟，有没有辍学在家、样貌端正、踏实能干的女同学，他才推荐了陈晓玲。过年回老家我见过她，人踏实肯干，愿意来深圳打拼，我就顺势把她带出来了。”
我看着眼前愈发沉稳周全的静静，心里颇有感触，缓缓开口：“看得出来，你是真的成熟稳重了不少，也懂得培养自己的心腹人手，做事越来越有章法了。”
静静闻言，语气格外诚恳：“档口日常经手大量现金流水，我管着两个线下档口，半点不敢马虎。外面招聘的人终究隔着一层，不如老家带出来的人知根知底、让人放心，能最大程度规避风险。真要是出了财务纰漏，我肯定要挨哥批评。”
我顺势追问：“两个档口一共八个人，都是你老家招来的？”
“不全是。”静静如实回应，“一共三个是老家跟陈晓玲同届的同学，剩下的都是外招的。不光档口，电商部今天也新入职了三个老家刚毕业的年轻人，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踏实肯干，可塑性很强。”
谢莉侧头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哥，静静现在考虑得比我周全多了，懂得提前布局、培养自己的人手，比以前沉稳太多了。”
“这是必经的成长。”我缓缓开口，“以后我们分身乏术，没法事事兼顾她这边的工作，她想要独当一面，就必须有自己信得过的团队，这是立足的根本。”
话音落下，我又特意叮嘱静静：“不过你记住，培养心腹是为了稳妥做事、规避风险，切记不能拉小团体、搞独断专行，一定要维护好公司整体的人际关系和团队氛围。”
静静连忙应声：“哥你放心，我懂分寸，只是提前做足防备，绝对不会搞特殊、闹派系的。”
离开公司后，我和谢莉驱车去往小雨的档口。路上，谢莉忍不住感慨：“真看不出来，静静看着温和内敛，心思却这么缜密，和以前那个懵懂稚嫩的小姑娘，完全是判若两人。”
“人都是慢慢经历、慢慢成长的。”我轻声说道。
谢莉转头看我：“我看她现在的能力，比荟英还要出色。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她心思通透、绝非等闲之辈了？”
我轻轻摇头，坦然回道：“我也是一步步看着她变化的。以前我批评她的时候，她从不顶嘴、不找借口，也不刻意辩解，只会默默记下问题，之后慢慢用行动修正，偶尔也会不动声色地解释清楚误会。那时候我就发现，这姑娘看着温顺，实则脑子通透、心里有数。”
“确实是这个理。”谢莉深表认同，随即说起了旧事，“我后来也发现她格外聪慧。之前帮荟英设计秋冬装款式，虽然是你牵头让大家一起帮忙，但最后静静设计的款式直接卖爆了。你猜猜，她当时跟荟英说了什么？”
我微微疑惑：“说了什么？”
“她跟荟英说，是你许诺她，做好这批款式，就给她一百万奖金。”谢莉笑着说道，“当时荟英都慌了，特意来问我怎么办。静静一口咬定是你说的话，数额太大，荟英不好做主。我当时就跟荟英说，即然是哥许诺的你照办吧，其余帮忙的人就简单意思一下包个红包致谢就行，静静这边的事让她亲自跟你沟通一下。”
我恍然失笑：“这话我当初确实随口开玩笑提过一句。后来荟英也跟我提过，我让她自己看着安排就行，但荟英当时没说是静静主动提起的。”
谢莉继续说道：“还有上次小雨夺权变动之后，静静直接开口要了五十万的货品抵奖金，一般人根本不敢做这种决定，魄力远超常人。”
“这件事我知情。”我开口解释，“是我默许、让她大胆去做的。”
谢莉这才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说话间，车子已然抵达世纪广场，我们便停下话题，驻车步行走向小雨的档口。
国庆假期的热度褪去，市场生意清淡了不少。小雨的档口里冷冷清清，只有一位顾客在慢慢挑选货品。小雨正站在门口，和隔壁档口的老板娘闲聊，瞥见我们走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哥，谢莉姐，你们来啦。”
谢莉笑着调侃：“我们专程来看你，那你是不是该做东，请我们吃顿午饭？”
小雨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笑意明媚：“可不正好到饭点了嘛，必须我请！咱们现在就去吃饭。”
说罢，她亲昵地挽住谢莉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先别急。”我开口叫停两人，“我先去那边的档口转一圈，你们在这边等我一会儿。”
小雨立刻说道：“哥，我陪你一起过去。”
“不用。”我轻轻摆手，“我随便逛逛，一个人自在点，你们在这儿等着就好。”
见我态度笃定，小雨不再坚持：“那行，我们就在档口等你回来。”
我独自走到原先小曼经营的档口，店内一片忙碌。小霞、秀英正耐心给老顾客介绍产品，另外两个荟英派来帮忙的员工，则守在电脑前，盯着线上网店的订单动态。
阿霞看见我进来，立刻放下手头的事走了过来。
“最近生意怎么样？”我随口问道。
“还算稳定。”阿霞如实汇报，“就是比国庆旺季的时候淡了一些，属于正常回落。”
我点点头，追问核心事宜：“现在这边档口的账目，是谁在负责打理？”
“月兰妹子全权交给我负责了。”阿霞语气认真，“每天的营收、支出我都会一一核对，晚上准时把完整账目上报给月兰姐，绝对不会出错。”
“辛苦你了。”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叮嘱道，“月兰不在这边，你多费心盯着点，好好稳住档口的日常运营。”
“哥你放心。”阿霞眼神坚定，“我肯定会守好档口，不会出任何问题。”
简单巡查完毕，我便转身离开，回到小雨的档口和二人汇合，随后三人一同前往附近的饭店就餐。
席间，我想起档口的事务，开口向小雨确认：“月兰离开之后，你这边档口的账目，现在是谁在管控？”
小雨一边吃饭，一边回道：“资金往来、每日营收还是月兰在管。我每天会把档口的营业额明细发给她报备，只是工厂到货之后的入库、出库登记，由我亲自接手记录了。”
她说完，放下筷子，神色认真地看着我：“哥，我心里有个规划，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我看向她。
“我打算下个月正式筹备自己的工作室。”小雨眼神清亮，满是底气，“争取明年夏装上新的时候，能和静静、荟英她们一起开订货会，正式站稳脚跟。”
我面露赞许：“有想法、有野心，很难得。你自己有把握吗？”
“我很有信心。”小雨语气笃定，“我手下的团队成员也都磨合得差不多了，现在所有人都能独立设计款式、对接客户。我还盘算着，小曼她们暂时还没敲定固定的办公场地，我们的工作室能不能和她们设在一起？这样淑芬姐、小曼、月兰可以两边兼顾、互相照应，做事也方便很多。”
谢莉闻言连连点头，由衷夸赞：“小雨脑子是真的灵活，这个想法太周全了。有淑芬这种经验老道的人坐镇帮忙，你起步能少走很多弯路，省心不少。”
她随即转头看向我：“哥，我觉得这个方案可行，一举多得。”
我淡淡开口，一语点破：“小雨心里，应该还顾虑着别的层面。”
谢莉微微疑惑：“还有什么顾虑？”
“这是她自己的考量，你就不用多问了。”我没有细说，转而看向小雨，干脆拍板，“你的规划很不错，就按你的方案落地推进。”
得到我的认可，小雨瞬间眉眼舒展，格外欣喜：“太好了哥！我前段时间已经看好场地了，吃完饭我带你们去看看。那一整栋三层独栋，每层一百六十平，楼梯在楼层中间，左右各平分八十平。我们打算租一楼和三楼，二楼留给月兰、小曼她们办公。一楼一边做办公室，一边囤货做仓库，三楼用来做板房、产品展示厅，再安置三十个车位，完全够用。”
“看来你方方面面都规划得明明白白。”我轻笑一声，“吃完饭我们过去看看场地。”
小雨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房东的电话，约定一小时后看房。
午饭结束后，我开车载着谢莉、小雨，一同前往新场地看房。
这栋独栋小楼临街而立，地理位置十分优越。这里原本是一家服装厂的厂址，老板经营不善倒闭，欠下一大笔工人工资后直接跑路，只留下满厂房的机器设备。房东正因这事焦头烂额，劳动部门直接追责房东，要求全权结清工人薪资。
这批闲置的机器设备，若是低价卖给二手回收商，根本值不了多少钱，亏损严重。房东的核心诉求很明确：若是我们整体接手这批设备，他可以大幅度减免房租。
我对制衣设备的行情和残值并不熟悉，不敢贸然定价，当即联系荟英的父亲老张，让他过来帮忙核验设备、评估价格。厂房里足足一百多台平车及配套设备，我们工作室根本用不完。
没多久，老张赶到现场，逐一查验完所有设备后，悄悄给我递了话：“你跟房东再砍三万块总价，多出来用不上的机器，全部转给我就行。”
房东就在隔壁等候答复，我走过去开门见山：“我们这边专业的师傅核验过了，你这批设备的整体报价，比市场行情高出五万，价格不太合理，你看看能不能调到正常价位？”
房东也是个爽快人，斟酌片刻后说道：“我看得出来你们是踏实做事的人。你们用不完这些机器，后续转手肯定还要亏损。这样，我不给你砍设备价，给你减免房租。连续三年，每年房租降两万，总共减免六万。唯一一点，设备款项需要你们先行垫付。”
我思索片刻，提出折中方案：“垫付资金没问题，我不缺这点现金流。但我希望每年房租降三万，三年结清优惠，咱们一年一交房租，彼此都省心。”
房东闻言，挠了挠头，一时有些迟疑。
我递过去一支烟，语气诚恳地跟他摆明利弊：“说实话，我们也有风险。这么多机器从没开机试机，好坏未知，能不能正常运转都是未知数。多余的机器我们转手处理，大概率还要亏本。反观你，工人工资等着结清，劳动部门天天追责，拖得越久，罚款越多，损失更大。与其被处罚，不如爽快成交，双赢最好。”
房东抽完烟，思虑再三，终于点头应允：“行，就按你说的来！”
“合同带了吗？”我问道。
“没带，我现在回去拿！”房东说完，立刻驱车赶回取合同。
房东离开后，谢莉、小雨和老张围了上来，询问洽谈结果。
我笑着说道：“谈妥了，每年房租除去利息等于降两万五，连续减免三年，设备按原价成交。”
老张当即笑道：“这价格很划算，三年下来能省七万五左右。这两天我把完好能用的设备挑出来留给你们，老化故障的机器我直接拉走，回去检修一下还能用。”
“你够仗义。”我笑着说道，“这部分差价就当给你的辛苦费了。不过后续厂房的机修事宜，你可得多帮衬、多兜底。”
“放心！咱们这关系，肯定没问题。”老张满口答应。
我随即拨通小曼的电话，让她带着淑芬、雨桐、月兰四人过来实地看房。几人都在南山区，距离不远，十几分钟便全员赶到了现场。
小雨带着几人逐层参观场地，不多时，几人看完下来，纷纷点头认可。
小曼神色满意：“这场地太棒了，层高、空间都足够宽敞，比我们之前看好的地方好太多。我们租一半就够了，之前看好的小仓库也不用留了。一楼跟小雨每家各八十平做仓库，二楼做办公室和展厅，完全够用。”
我转头看向小雨：“只租一半的场地，你的工作室够用吗？”
小雨看向雨桐，商量着说道：“二楼一边就有八十平，不如这八十平我们两家对半分做办公室？空间也够用了，互不耽误。”
雨桐立刻应声：“可以的，我们的展示厅用不了多大空间，割一半给你们做办公室。就是之前预付的一万订金，怕是要不回来了。”
一旁的房东刚好赶回，闻言主动开口：“你们付了多少订金？我补一半给你们。”
“一万块。”雨桐说道。
房东当即拍板：“我退五千，弥补你们的损失。”
雨桐悄悄朝我递了个眼色，示意我答应。
我无奈笑了笑：“平白损失五千，也算帮你解燃眉之急了。就这么定了，咱们签合同吧。”我顺势调侃一句，“事成之后，晚上可得你请客吃饭。”
房东爽快应下：“小事一桩！”
他随即拿出备好的合同和证件复印件。我让淑芬对接签约，亲自转账付清款项。
签约完成，房东心情大好，再次邀约：“各位老板，晚上我做东，一定赏光！”
我摆了摆手：“先不急，时间还早。”
房东满心急切，说道：“那我先去劳动部门结清工人工资，处理完事情回来，咱们再聚餐！”
目送房东离开后，众人留下来细化场地布局方案。淑芬擅长装修和场地规划，随手拿出纸笔，快速勾勒出平面草图。
小雨连忙笑着央求：“淑芬姐，顺便帮我们工作室也一起规划设计一下呗。”
淑芬无奈摇头，笑着打趣：“你这丫头，倒是会使唤人，合着我还欠你的了？”
“淑芬姐最好了，我最佩服你了！”小雨嘴甜地撒娇。
“真是拿你没办法。”淑芬笑着妥协。
这时雨桐开口提醒：“哥，你抽空跟之前的房东说一声吧，我们不租原先的场地了，让他也好提前对外招租，减少空置损失。”
我当即拨通前房东的电话，以场地空间不足为由，告知对方放弃租赁。房东十分通情达理，表示房子租出去后，就立刻退还订金，我欣然应允。
倒闭工厂的遗留办公设施十分齐全，不用额外添置。淑芬打开电脑，下载好设计软件，凭着丰富的经验，很快敲定了整体装修布局初稿。随后又和雨桐反复商讨美妆板块的区域划分、陈设布局，细化各项细节，敲定最终方案，打印出初稿，约定后续再精细调整。
没过多久，房东处理完工人薪资的事，果然折返回来，再次热情邀约我们聚餐。
我让月兰去车间通知正在调试机器的老张，一行人一同前往饭店就餐。
饭桌上，老张看向小雨，询问生产规划：“工作室打算布置几条流水线、配备多少设备？”
小雨回道：“我计划布置两条标准生产流水线。”
老张当即应下：“没问题，我给你精挑四十台平车、十台拷边机、六台双针车，套结机、钉纽机、锁眼机各两台，再加两个专业烫台，全部给你挑成色最好、无故障的设备。”
“那就辛苦老张叔了，一定帮我把关好品质。”小雨客气道。
“那是自然。”老张笑着说道，“设备要是总出故障，我还得天天过来维修，太折腾，肯定给你留最好的。”
席间无人饮酒，饭局结束得很快。吃完饭后，我们一行人再次返回新场地，继续敲定装修、设备摆放的细节方案。
老张提前叫来厂里几名男工，将筛选留下的完好机器，全部搬运到三楼生产车间，规整摆放到位。
我和谢莉帮不上什么忙，待到晚上九点多，便先行离场回家。
洗完澡躺在床上，谢莉靠在我身边，轻声提醒：“小雨这次起步跨度太大，工作室、工厂同步落地，人手肯定紧缺。你抽空跟荟英、小玉说说，让她们调派一批熟练老员工过去支援，尤其是车间主管，得尽快敲定到位，不然初期很难运转。”
我想起此事，立刻拨通小雨的电话，开口询问：“车间主管的人选，你敲定了吗？”
小雨在电话那头如实回道：“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怎么了哥？”
“正好。”我说道，“我让荟英和小玉抽调几个熟手过去支援你，顺便帮你把车间主管、组长的岗位补齐，你就不用从零招人磨合了。裁床的熟练工人，我也一并帮你协调到位。”
小雨瞬间欣喜：“那真的太感谢哥了！我对生产流程一窍不通，有熟手支援，我能省心太多。”
挂完电话，我心里暗自思索。服装厂的生产体系本就繁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哪怕规模不大，裁床、车缝、后整、主管各个岗位都缺一不可，缺一个环节都无法正常运转。
我随即分别联系荟英和小玉，说明小雨工作室的情况，让两人协商抽调资深员工支援。
小玉爽快答应：“没问题，我和荟英商量好人员名单，确定之后第一时间回复你。”
挂断电话，谢莉轻声说道：“你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遗漏的筹备事宜，提前安排妥当，省得后期手忙脚乱。”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轻声回道：“今天先不想了，脑子转不动了，早点休息吧。”
谢莉轻叹一声：“小雨这次步子迈得太急，后续有的你忙了。”
“确实有点冒进。”我坦然说道，“她身边没有靠谱的核心帮手，好在淑芬的办公区和她挨着，能随时照应。回头我抽空跟淑芬好好聊聊，让她多盯着点。”
连日奔波，又没午休，我此刻睡意浓重，轻声说道：“不早了，我太困了，明天再说吧。”
谢莉温顺地点点头，轻声撒娇：“那你抱抱我。”
我带着几分疲惫，柔声哄道：“明天好不好？今天实在太累了。”
她没有再多撒娇，乖巧侧身躺进我怀里，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胸口，闭眼休憩。我抬手关掉床头灯，一室静谧，缓缓沉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