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灯光柔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走廊两旁的墙壁上挂着精美的挂毯,上面织着阿拉伯神话故事。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仆人,见到他们,立刻恭敬地退到一边,低下头。
努尔公主走在凌默身边,深紫色的长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一朵盛开的紫罗兰。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某种天然的、成熟的女性体香,混着沐浴后的清新。
走了几步,她忽然轻声说:“凌默先生,刚才在宴会上,我看您没怎么吃东西。”
她的声音很柔,带着一丝沙尔卡特有的慵懒腔调,像沙漠里的风。
凌默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更加迷人,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风情。
那眼神落在他身上,温柔,关切,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探究。
“不太习惯。”他诚实地回答。
努尔公主笑了,那笑容,风情万种。
“我就知道。”她说,“我们沙尔卡的美食,对外国人来说,确实有点……挑战性。”
她顿了顿,又轻声说:
“不过您放心,莎玛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的几天,会有专门的厨师为您准备合口味的食物。”
凌默点点头:“谢谢。”
“不用谢。”努尔公主说,“您是沙尔卡最尊贵的客人,这是应该的。”
三人继续往前走,到了卧室门口,莎玛公主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凌默:
“凌默先生,再次感谢您能来参加星辉节。”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满是真诚:
“您的到来,让整个沙尔卡都沸腾了。”
凌默摇摇头:“我们是朋友,不说这个。”
莎玛公主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暖,有感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三人进了卧室,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莱伊拉和莱拉送上茶水,然后退到一边。
努尔公主在凌默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她坐得很优雅,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
深紫色的长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
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精致,脚上是一双深紫色的高跟鞋,鞋面上镶着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腿很长,即使在坐着的时候,也能看出那份修长。
她的脚很美,脚型完美,脚趾圆润,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和衣服相得益彰。
她就那样坐在那里,深紫色的长袍,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媚人的眼睛……
像一幅画,一幅让人移不开眼的画。
努尔公主忽然开口:
“凌默先生,您在江城治疗那个小女孩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十二小时,病灶缩小50%……太不可思议了。”
她的声音很柔,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那双天生媚眼看着凌默,眼波流转间,满是赞叹。
“运气好。”凌默说。
努尔公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风情万种。
“您总是这么谦虚。”她说。
三人聊了起来。
聊沙尔卡的文化,聊文明星火奖,聊凌默在江城的“私人聚会”,聊即将开始的星辉节。
莎玛公主见多识广,谈吐不凡。她聊起沙尔卡的历史文化,如数家珍;
聊起国际形势,见解独到;聊起艺术,更是头头是道。
努尔公主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她偶尔插一句话,或问一个问题,总能点到要害。
她的声音很柔,语气很轻,但每一句话都显示出她良好的教养和见识。
三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夜色渐深。
莎玛公主站起身,准备告辞。
努尔公主也站起来,但犹豫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莎玛公主,又看了一眼凌默,然后轻声说:
“莎玛,你在门外等我一下好吗?我有些事想单独和凌默先生说。”
莎玛公主看向凌默,凌默有些意外,但还是点点头。
莎玛公主转身离开,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凌默和努尔公主。
灯光柔和,照在她身上。深紫色的长袍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更加迷人,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就那样站在凌默面前,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年华。
成熟,妩媚,诱人。
她就站在那儿,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带着温度。
凌默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努尔公主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
那饱满的红唇被她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她轻声说:“凌默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凌默说:“但说无妨。”
努尔公主深吸一口气,缓缓说:“我结婚十年了,一直……没有孩子。”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绞在一起。那双保养得很好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和衣服相配的深紫色指甲油。
“我和法赫德结婚十年,做了无数检查,都说我们身体没问题。
也试了各种方法,备孕、调理、甚至试管婴儿……”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试管婴儿做了三次,都失败了,最后一次,我差点没挺过来……”
她抬起头,看着凌默,那双天生媚眼里,此刻满是哀求:“医生说,我已经是高龄产妇,再拖下去,希望越来越渺茫。”
“所以……”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全部勇气,“我想请您帮我检查一下。”
说完,她低下头,不敢看凌默。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凌默沉默了,她顿了顿,轻声说: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唐突,很过分……但我实在不想等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哀求,还有深深的无奈。
“我已经三十五了,再不生,就真的没机会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
凌默看着她,她就站在灯光下,深紫色的长袍衬得她肤如凝脂,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沾着泪珠,像雨后的蝶翼。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透露出内心的紧张。
她的胸脯因为哭泣而轻轻起伏,那饱满的曲线在长袍下若隐若现。
三十五岁的女人,正是最有韵味的年纪。
成熟,妩媚,风情万种。
但此刻,她只是一个想要孩子的普通女人。
一个被命运折磨了十年、快要绝望的女人。
凌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努尔公主,我很理解你的心情。
但我不是医生,不能见一个人就给人看病。”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每个人都来找我,我什么事都不用做了。”
努尔公主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低下头,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继续哀求。
她擦了擦眼泪,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勉强,很心酸,但依然保持着贵族应有的体面。
“对不起,打扰您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没有一丝怨怼。
她微微欠身,转身要走。
凌默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深紫色的长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背影很美,但此刻,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孤寂。
凌默忽然开口:“等等。”
努尔公主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但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凌默叹了口气:“把手给我吧。”
努尔公主愣住了,然后,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快步走回来,坐在凌默对面,伸出手。
她的手在颤抖,凌默握住她的手腕,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三指轻触,沉静如水。
努尔公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温热的,干燥的,像一块暖玉贴在她手腕上。
那触感很奇怪,她这辈子,除了丈夫,从来没有别的男人碰过她。
在沙尔卡,女人的身体是神圣的禁区。婚前属于父亲和兄弟,婚后属于丈夫。
哪怕是看病,也必须由女医生诊治。
如果实在没有女医生,也要有丈夫或女性亲属陪同,且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
但此刻,凌默的手指就搭在她的手腕上。
而她,没有抗拒,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凌默闭着眼睛,凝神感知。
脉象沉细而涩,尺脉尤其虚弱,像一条细线,若有若无,这是典型的肾气不足、气血两虚之象,
但奇怪的是,在这虚弱的脉象深处,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阻滞感,像一条原本通畅的河流,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睁开眼,看向努尔公主:“舌头。”
努尔公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
她的舌头小巧粉嫩,舌尖微微泛红,舌苔薄白,边缘有轻微的齿痕,但凌默注意到,舌下静脉有些青紫,隐隐可见细小的淤点。
“好了。”他说。
努尔公主收回舌头,脸微微泛红。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这样把自己的舌头给一个陌生男人看。
凌默沉吟了几秒,然后开口:“接下来问的几个问题,可能会有些……私密,但为了诊断,我需要知道。”
努尔公主点点头,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凌默问:“你们夫妻生活的频率?”
努尔公主的脸“唰”地红了。
她低下头,睫毛轻轻颤动,那双天生媚眼里闪过一丝羞涩,但很快被她压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之前……刚结婚的时候,比较多,一天两三次。”
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后来……”她顿了顿,继续道,“后来一直没有怀孕,就开始各种调理,医生说要多休息,不能太频繁,所以慢慢减少了。”
凌默问:“减少到什么程度?”
努尔公主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咬着牙回答:
“一个月一两次……然后两三个月一次……”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最近一年多……没有了。”
凌默看着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大片的绯红像晚霞一样蔓延开来。
那双天生媚眼低垂着,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她的嘴唇微微咬着,留下浅浅的牙印。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此刻因为羞涩,胸脯起伏得比刚才更明显。
那饱满的曲线在长袍下轻轻晃动,像两座起伏的山峦。
她的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凌默继续问:“为什么没有了?”
努尔公主咬了咬嘴唇,那饱满的红唇被她咬得更红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因为……一直在调养身体,医生说,要先把身体调理好,才能……”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法赫德他……他好像也有些抗拒。”
凌默问:“抗拒?”
努尔公主点点头,眼眶又有些红了:“之前……到后面,他……他有点有心无力。”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
但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只是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深紫色的长袍在她身上微微颤动,显示出她内心的波澜。
凌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气血运行。”他说,“会按压一些穴位,可能会有些酸胀。”
努尔公主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信任。
她轻轻点头,凌默伸出手,按向她颈侧的天突穴。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脖颈的那一刻,努尔公主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从来没有被别人碰过,他的手指温热而干燥,轻轻按压下去,一股酸胀感瞬间涌起。
“疼吗?”凌默问。
“有……有一点酸。”努尔公主的声音有些颤抖。
凌默点点头,继续按压。
接下来是人迎、缺盆、膻中……
每一个穴位,都让努尔公主的身体轻轻颤抖。
尤其是膻中穴,位于两乳之间。
当凌默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衣服触碰到了……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
她知道,这是检查。
凌默继续向下。
中脘、天枢、关元……
当他的手指按在关元穴时,努尔公主忍不住轻呼一声。
那个位置,在小腹下方,离她的私密处很近很近,虽然隔着衣服,但她依然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
“这里?”凌默问。
“嗯……”努尔公主的声音像蚊子叫,“有一点……胀。”
凌默点点头,又按了几下,然后他直起身,看向她的腿。
“接下来是腿上的穴位。”他说。
努尔公主深吸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凌默在她面前蹲下。
这个姿势,让努尔公主的心跳更快了。
他就蹲在她面前,离她那么近。她能看到他的睫毛,能看到他帽檐下的眼睛,能看到他专注的神情。
凌默伸出手,按向她腿上的血海穴。
血海穴在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当他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努尔公主的腿轻轻颤了一下。
那里很敏感。
非常敏感。
他的手指温热有力,按在穴位上,一股酸胀感瞬间涌起,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小腹。
“这里?”凌默问。
“嗯……”努尔公主的声音有些飘忽。
凌默继续向下。
足三里、三阴交、太冲……
每一个穴位,都让努尔公主的身体轻轻颤抖。
尤其是三阴交,在小腿内侧,内踝上三寸。
那里是肝、脾、肾三经交会之处,非常敏感。
当凌默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瞬间涌起,她的腿忍不住缩了一下。
“别动。”凌默说。
努尔公主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不动。
凌默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留了很久,轻轻按压,感受着她的反应。
她的腿很漂亮。
从小腿到脚踝,线条流畅,肌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脚踝纤细精致,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脱了,露出一双光裸的脚。
她的脚也很美。
脚型完美,脚趾圆润整齐,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
脚背的弧度优美,脚底光滑细腻,连脚后跟都没有任何死皮。
此刻,这只脚就放在凌默面前的沙发上,离他不到一尺的距离。
凌默的手从她的小腿滑到脚踝,然后轻轻握住她的脚。
努尔公主的呼吸一滞,她的脚,从来没有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碰过。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托着她的脚,像托着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的拇指在她脚底的涌泉穴上轻轻按压,一股酥麻感从脚底升起,沿着小腿一路向上,一直传到小腹。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那声音很轻,很柔,像猫叫。
凌默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脖颈,大片大片的绯红。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的,像雨后的蝶翼。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那饱满的红唇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愫。
欲拒还休。
欲语还休。
那种表情,完全是下意识的,不是刻意的勾引。
但正因为不是刻意的,才更加诱人。
凌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他继续按压她脚底的穴位。
涌泉、然谷、太溪……
每一个穴位,都让努尔公主的身体轻轻颤抖。
她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垫,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那饱满的曲线在深紫色长袍下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凌默,看着他专注的神情,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脚上按压,看着他偶尔抬眼看她……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
但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不像话。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别人看到,一定会误会。
但她控制不住。
那些穴位,真的太敏感了。
尤其是脚底的涌泉穴,每次按压,都有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两声轻哼漏出来。
那声音,她自己听着都脸红。
凌默按完脚底的穴位,又检查了一遍她的脉象。
然后他直起身,看着她。
努尔公主靠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红肿,那是她自己咬的。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那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就那样看着凌默,眼神迷离,像一只慵懒的猫。
凌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你的问题,不只是肾气不足。”
努尔公主愣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回过神来。
“那……那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凌默看着她,缓缓说:“你的脉象里,有一种阻滞感,像是长期服用某种药物所致。”
努尔公主不解:“药物?”
凌默点点头:“那种药物,会让你的身体处于一种……不易受孕的状态,类似于长期的避孕效果。”
努尔公主的脸色变了。“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在颤抖,“我一直在调理身体,吃的是补药,是法赫德特意为我寻来的……”
凌默看着她,没有说话。
努尔公主的脑子一片混乱。
补药?
不易受孕?
怎么会……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看向凌默:“您是说……有人要害我?”
凌默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我需要看看你吃的那些东西。”
他顿了顿,问道:“你现在吃的调理身体的药材,都是谁准备的?”
努尔公主说:“是法赫德,他说是特意托人从国外寻来的,很珍贵。”
凌默问:“你和他感情如何?”
努尔公主愣住了。
她看着凌默,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过了几秒,她才轻声说:“之前……很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苦涩:“刚结婚那几年,他很宠我,什么都依着我,什么好的都给我。”
“后来……”她低下头,“后来我一直没怀孕,他就……就慢慢冷淡了。”
“现在我们分房睡。他很少来我房间,我也不去打扰他。”
她抬起头,看着凌默,眼眶又红了:“凌默先生,这件事……请您一定保密。”
凌默点点头。努尔公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然后她问:“您觉得……会不会是他?”
她没有说“他”是谁,但两人都明白。
凌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现在还不能下结论。
有可能是药材本身的问题,有可能是炮制过程中出了问题,也有可能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努尔公主已经明白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对凌默深深鞠了一躬:“凌默先生,谢谢您。”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不管结果如何,您今天的诊断,都让我……看清了很多事。”
凌默摇摇头:“还没确诊,不用谢。”
努尔公主看着他,那双天生媚眼里,此刻满是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依赖。
“我明天就把那些药材带来。”她说。
凌默点点头。
努尔公主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灯光照在她身上,深紫色的长袍衬得她肤如凝脂,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两颗宝石。
“凌默先生。”她轻声说。
“嗯?”
“晚安。”
说完,她推门离开,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凌默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这两天,真的太忙了。
从江城到沙尔卡,从宫雪儿到艾米丽,从索菲亚到努尔公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
脑海中闪过无数张脸,宫雪儿苍白的脸,宫雅雯红透的耳廓,索菲亚跪在地上握着他的手,艾米丽躺在治疗床上咬牙坚持,莱伊拉和莱拉穿着薄纱跪在浴池里,努尔公主欲拒还休的表情……
还有苏青青温柔的笑容,欧阳韵蕾挑衅的眼神,叶倾仙不染纤尘的眼眸……
他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十条未读消息。
苏青青:
【到沙尔卡了吗?累不累?记得好好休息。】
【我给你炖了汤,等你回来喝。】
【想你。】
后面还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苏青青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头微笑。
灯光柔和,照在她脸上,衬得她温柔如水。
她的手里捧着一本书,是那本《孕产期全程指南》。
【今天又看了一章,学到了好多知识。】
【等你回来,我讲给你听。】
凌默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他回复:【到了。早点睡。】
苏青青几乎是秒回:
【你还没睡?快去休息!不许熬夜!】
【等你回来我再检查你睡没睡好!】
后面跟着一串生气的表情。
凌默笑了笑,没再回复。
下一条消息,是欧阳韵蕾:【到沙尔卡了?听说那边美女很多,别乐不思蜀啊。】
【等你回来,我们好好聊聊“学习”的事。】
【红色高跟鞋那张照片收到了吗?】
后面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欧阳韵蕾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双腿交叠,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细高跟,鞋跟尖细,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神里满是挑衅。
【这条腿,等你回来。】
凌默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回复:【注意保暖。】
欧阳韵蕾很快回复:【???】
【你就这个反应???】
【凌默你等着!!!】
后面跟着一串愤怒的表情。
凌默没理她,下一条消息,是宫雅雯:
【我们已经订好机票了。后天上午到沙尔卡。】
【雪儿很开心,一直在收拾行李。】
【你那边还好吗?累不累?】
后面附着一张照片,照片里,宫雪儿坐在床上,周围堆满了衣服和杂物。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两个麻花辫,手里举着一件泳衣,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照片角落里,隐约能看到宫雅雯的半张脸,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正在看着女儿笑。
那笑容温柔如水。
凌默回复:【好。到了告诉我。】
宫雅雯很快回复:
【嗯。你早点休息。晚安。】
下一条消息,是叶倾仙。
只有一行字:【想你。】
没有照片,但这一行字,比任何照片都让凌默心里一颤。
他想起她在欧洲,一个人,穿着厚厚的衣服,担心着肚子里可能存在的孩子。
他回复:【照顾好自己。】
叶倾仙回复:【你也是。】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他沉默了很久。
下一条消息,是宋怡。
【剧组收工了!今天拍了一场重头戏,效果炸裂!】
【《我不是药神》后期快做完了,等你回来审片!】
【凌默,什么时候回来啊?】
【想您了。】
后面附着一张照片,照片里,宋怡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站在摄影棚里,对着镜头比了个“V”。她的脸上还带着妆,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兴奋。
凌默回复:【我才刚到!忙完了就回去!】
宋怡很快回复:【好吧,我知道了】
【你早点休息!晚安!】
下一条消息,是顾清辞:
【凌默班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年前报名,年后开班。】
【许教授让我转告您,一切顺利。】
【您在沙尔卡注意身体。】
【晚安。】
没有照片,但凌默能想象她发消息时的表情——端庄,温柔,含蓄。
他回复:【辛苦了。】
下一条消息,是沈清歌。
【凌默,我也在沙尔卡。】
【和学校的交流团一起来的。】
【明天星辉节开幕式,我能见到你吗?】
后面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沈清歌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酒店的阳台上,身后是沙尔卡的夜景,灯火璀璨,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凌默回复:【明天见。】
沈清歌秒回:【真的吗?太好了!】
【那我早点睡!明天美美地去见你!】
……
一条一条,回复下去。
等他回复完所有消息,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异国他乡,一个人的行宫。
窗外是沙尔卡的夜色,远处隐约能看到星月城的灯火。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忽然想起国内的粉丝。
那些一直支持他、信任他、追随他的人。
他心血来潮,拿起手机,打开直播软件。
点击——开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