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氤氲着水汽,玫瑰花的香气混合着精油的芬芳,在暖黄的灯光下弥漫开来。
莱伊拉和莱拉站在凌默面前,
那纱衣的材质极其轻薄,像是用最上等的蚕丝织成,又像是月光织就的梦境。
透过那层薄纱,能清
莱伊拉的身材高挑匀称,肌肤白皙如玉,她的锁骨精致,肩胛骨的弧度优美……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再往下,浑圆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双腿笔直修长。
她的五官冷艳精致,此刻因为羞涩而微微泛红,碧蓝色的眼睛深邃得像沙漠里的绿洲,正努力保持着镇定,但那轻轻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
莱拉的身材更加火
同样是高挑匀称,但她的曲线更加夸张……
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形成极致的反差。
臀部浑圆挺翘,她的双腿同样修长,但比姐姐更加丰腴。
她的五官温柔甜美,蜜棕色的眼睛像融化的琥珀,此刻正羞涩地低着头,偶尔偷偷抬眼看他,然后又迅速垂下。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蝴蝶栖息的翅膀。
两姐妹站在一起,一白一麦,一冷一甜,一高挑一火爆,像两种极致的美。
莱伊拉深吸一口气,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伸出手……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她的手指修长纤细,指尖微微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她努力保持着镇定,但颤抖的指尖骗不了人。
碧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他胸口的扣子,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莱拉则绕到凌默身后,她的手也很软,很温暖,但同样在颤抖。
她站在他身后,她努力让自己的动作保持温柔,像怕弄疼他,但心跳声大得连自己都能听见。
凌默站在原地,任由她们服侍。
这种感觉很奇妙。
两个绝色的异国少女,她们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肌肤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香甜。
莱伊拉身上是淡淡的茉莉花香,莱拉身上是清甜的椰枣香,两种香气混合在一起,让人沉醉。
衬衫脱下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莱伊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脸更红了。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加突出,在纱衣下轻轻晃动,像两只不安分的白兔,随时要挣脱束缚。
她低着头,碧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腰带,睫毛低垂,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那两团饱满随之轻轻颤动。
莱拉则站在一旁,轻轻扶着他的手臂,像是怕他站不稳。
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身上,又迅速移开,然后再落回来,像个偷糖吃被抓住的孩子。
腰带解开,裤子滑落。
凌默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
莱伊拉站起身,和莱拉对视一眼。
两姐妹的眼神交流了一瞬,然后同时点点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们同时伸出手,一左一右,轻轻扶住他的手臂,引着他向浴池走去。
“先生,小心台阶。”莱伊拉轻声说。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温柔。她的手指轻轻环着他的手臂,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温热而真实。
莱拉在另一边,也轻轻扶着他。她的手比姐姐更软,更暖,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度。
凌默跨进浴池,温热的水没过身体。
水很舒服,不烫不凉,恰到好处。
玫瑰花瓣在水面上漂浮,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有的还沾在他身上,衬得他更加……
莱伊拉和莱拉也走进浴池。
纱衣沾水后,更加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她们的身体在温水中微微泛红,像熟透的水蜜桃,又像刚从温泉里捞出的羊脂玉。
莱伊拉拿起一块柔软的浴巾,蘸了水,轻轻擦拭凌默的后背。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浴巾从他的肩膀滑到背脊,又从背脊滑到腰际,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到。
她弯着腰,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贴到他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他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脸红得更厉害。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背上,像羽毛拂过。
莱拉则跪在他身侧,拿起一小碗精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轻轻涂抹在他的手臂上。
精油的香气很好闻,是檀香和玫瑰的混合。
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按摩,从手腕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腕,一遍一遍,温柔而耐心。
她跪在浴池里,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那层薄纱在水下飘荡,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手臂上,偶尔会偷偷抬眼看他,然后迅速低下头。
蜜棕色的眼睛里满是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欢喜。
凌默闭上眼睛。
“先生,舒服吗?”莱拉轻声问。
“嗯。”凌默应了一声。
莱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开心,像得到糖果的孩子。
莱伊拉继续擦拭他的后背,偶尔会轻轻按压几个穴位。
她的手法虽然生疏,但位置都很准,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按压时,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纹理和温度,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擦完后背,莱伊拉轻轻扶着他,让他靠在浴池边缘。
然后她拿起一小碗浴盐,开始按摩他的小腿。
她蹲在浴池里,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
她低着头,专注地按摩着他的小腿,从脚踝到膝盖,再从膝盖到脚踝,手法温柔而认真。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发丝沾了水,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更加动人。
她蹲着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浑圆挺翘,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随着她按摩的动作,那浑圆的弧度轻轻晃动,像水波,像月晕。
莱拉则移到另一边,按摩他的另一条腿。
她也蹲下来,两姐妹一左一右,在水汽氤氲的浴池里,温柔地服侍着他。
凌默看着她们。
莱伊拉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依然冷艳,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
她的嘴唇轻轻抿着,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
偶尔她会抬眼看他,碧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水光,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莱拉的脸一直红着,时不时偷偷抬眼看他,然后又迅速低下头。
她的睫毛很长,沾了水汽,湿漉漉的,像雨后的蝶翼。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呼吸。
她们的身体在水下若隐若现,纱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莱伊拉的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
从凌默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的轮廓,那两团饱满在纱衣下轻轻晃动,偶尔会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莱拉的身材更加火爆,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那层薄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座起伏的山峦。
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形成极致的反差。
她的臀部更加浑圆,蹲着的时候,那完美的弧度展露无遗。
两人跪在浴池里,一左一右,认真地按摩着他的双腿。
这场面,太刺激了。
凌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按摩完双腿,莱伊拉抬起头,看着他:
“先生,需要……继续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意思很明确。
她的碧蓝色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然。
莱拉也抬起头,蜜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还有一丝紧张。
她的手还搭在他腿上,微微颤抖着。
凌默看着她们。
两个绝色的少女,穿着湿透的薄纱,跪在浴池里,用那种期待又羞涩的眼神看着他。
只要他点点头,她们就会继续。
继续什么,不言而喻。
凌默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不用了。”
莱伊拉愣住了。
莱拉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一丝困惑,还有一丝……失落!
莱伊拉咬了咬嘴唇,那饱满的红唇被她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鼓起勇气,声音有些颤抖:
“先生,我们……我们愿意的。”
莱拉也小声附和:“嗯……我们愿意的。不会和别人说的。”
凌默看着她们。
“我知道。”他说,“但不用。”
两姐妹沉默了。
莱伊拉低下头,碧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睫毛轻轻颤动,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莱拉的眼眶已经红了,蜜棕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努力忍着没让它们落下。
她低下头,双手轻轻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过了几秒,莱伊拉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轻,很淡,但里面有一种……释然!
“好的,先生。”她的声音依然温柔,“我们继续帮您洗。”
她重新拿起浴巾,继续擦拭他的身体。
但这次,她的动作更加温柔,也更加……虔诚。
莱拉也重新拿起精油,继续按摩他的手臂。
但她的手不再颤抖,脸上的红晕也渐渐消退。
她们什么都没有说,但凌默能感觉到,
她们松了口气。
不是那种“终于不用献身”的松口气,而是另一种……松了一口气。
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像是终于知道,他没有把她们当成玩物。
像是终于明白,他值得她们崇拜,值得她们追随。
凌默没有问。
有些事,不需要问。
……
洗完澡,两姐妹服侍凌默穿衣服。
这次是真的一件一件地穿。
先是内裤。
莱伊拉蹲下身子,展开内裤,等他抬起脚,轻轻套上。
她蹲着的姿势,让她胸前的饱满更加突出,在薄纱下呼之欲出。
她低着头,专注地帮他穿好,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婴儿。
然后是裤子。
莱拉扶着他的手臂,莱伊拉帮他套上裤腿,然后站起身,帮他系好腰带。
她站在他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香。
她的手在他腰间动作,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他的身体,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脸微微一红。
接着是衬衫。
莱拉拿起衬衫,展开,帮他穿上。莱伊拉站在前面,一颗一颗地帮他系扣子。
从下往上,一颗一颗。
她的手指依然纤细修长,依然微微颤抖,但动作比刚才更加熟练。
她系得很慢,很仔细,每一颗扣子都认真扣好,然后轻轻抚平。
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胸口,偶尔会抬眼看他,碧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系完扣子,莱拉帮他整理衣领,莱伊拉帮他抚平衬衫上的褶皱。
最后是外套。
两人一左一右,帮他穿上外套,整理好袖口和领口。
莱伊拉站在他面前,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他,然后轻轻点头:
“好了。”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莱拉则直接说:“先生,您真帅。”
说完,她自己先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凌默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谢谢。”他说。
两姐妹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有开心,有满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幸福。
……
楼下,餐厅。
凌默走进餐厅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餐厅很大,装修得金碧辉煌。
挑高的穹顶上绘着精美的壁画,是阿拉伯神话故事。
穹顶中央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此刻亮着,洒下璀璨的光芒。
墙壁上挂着名画,有欧洲的古典油画,也有阿拉伯的传统细密画。
长条形的餐桌至少能坐下三十个人,此刻坐得满满当当。
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满了银质的餐具和精美的瓷器。每一个座位前都放着写有名字的金色卡片。
餐桌正中央的主位空着。
那是留给凌默的位置。
国王萨勒曼·本·阿卜杜勒阿齐兹站在主位旁边,亲自迎接。
他已经七十多岁了,但精神矍铄,腰板挺直,一双眼睛依然锐利。
他穿着一身传统的沙尔卡白色长袍,外面罩着镶金边的黑色披风,头上戴着红白相间的头巾,整个人透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但此刻,他看着凌默,脸上满是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凌默先生!”他张开双臂,迎上前来,热情地拥抱他,“欢迎欢迎!终于等到您了!”
凌默微微欠身:“国王陛下,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国王拉着他的手,热情地说,“您能来,是沙尔卡的荣幸!是整个沙尔卡的荣幸!”
他拉着凌默在主位坐下,自己坐在他旁边。
凌默扫了一眼在座的人。
首相阿卜杜拉、外交大臣、文化大臣、王室成员、各界名流……都是沙尔卡的重要人物。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看向凌默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崇拜,还有一丝隐隐的敬畏。
其中有一个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她坐在餐桌靠中间的位置,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长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精美的花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长袍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锁骨下方,是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用一根金色的发簪固定。
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更加精致。
她的五官很深,眉如远山,眼如秋水,鼻梁挺直,嘴唇饱满。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天生媚眼。
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风情。
不是那种刻意的勾引,而是一种天然的、与生俱来的媚态。
她只是坐在那里,偶尔抬眼看看周围的人,那眼神就像带着钩子,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的身材也很顶级。
深紫色的长袍虽然宽松,但依然能看出那凹凸有致的曲线,胸脯饱满得像熟透的蜜瓜,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浑圆挺翘,双腿修长。
她的年纪大概三十五六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
成熟,妩媚,风情万种。
她坐在那里,深紫色的长袍衬得她肤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偶尔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动作优雅从容,但那微微上扬的眼尾,总是若有若无地扫过凌默的方向。
凌默注意到,在场有很多人,尤其是男性,都会时不时地偷偷看她一眼。
有的看得隐蔽,有的看得明目张胆,有的甚至看得入了神,连面前的酒杯都忘了端。
而她身边的那个中年男子,显然是她的丈夫,对此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他偶尔会看她一眼,眼神里满是爱意和骄傲,但更多的是一种……习以为常。
莎玛公主坐在凌默的另一边,见他注意到那个女子,轻声介绍:
“那是我表姐,努尔公主。旁边是她丈夫,法赫德亲王。”
凌默点点头。
努尔。
这个名字很适合她。
在阿拉伯语里,“努尔”是光的意思。
她确实像一道光,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的光。
这时,国王举起酒杯,大声说:
“来,按照我们沙尔卡的习俗,先敬贵客三杯!”
众人纷纷举杯。
第一杯,金色的椰枣酒。
酒液金黄透亮,泛着琥珀般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椰枣香。
国王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倒转,示意滴酒不剩。
凌默也干了。
酒很甜,很醇,带着一丝烈性。
第二杯,乳白色的骆驼奶酒。
这酒看起来像牛奶,但闻起来有一股独特的奶香和酒香混合的气味。
国王再次一饮而尽,然后满足地咂了咂嘴。
凌默也干了。
这酒比第一杯更烈,入喉有一股灼烧感,但随即化作一股暖流。
第三杯,红色的石榴酒。
酒液红得发紫,像宝石,像血液。国王端起酒杯,对着凌默示意:
“这一杯,敬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敬凌默先生!”
众人齐声附和:“敬凌默先生!”
三杯下肚,气氛热络起来。
国王放下酒杯,拍了拍手,大声说:
“上菜!”
仆人们鱼贯而入,端着巨大的银盘。
凌默看着那些银盘,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按照他对沙尔卡的了解,这里的饮食……
很快,第一道菜上来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银盘,直径足有一米,需要两个仆人才能抬动。盘子里放着一条……蟒蛇!
是的,蟒蛇。
一条巨大的蟒蛇,盘成一座小山,至少有两米长。
蟒蛇的皮已经被剥去,露出白花花的蛇肉。
蛇身被切成一段一段的,但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
最惊悚的是,蛇腹被剖开了。
剖开的蛇腹里,塞满了密密麻麻的……鳝鱼!
不,不只是鳝鱼。
还有各种小鱼,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是被蟒蛇吞进去还没来得及消化。
那些鱼还保持着挣扎的姿势,有的甚至还在微微动弹。
盘子旁边放着各种蘸料,绿色的薄荷酱,红色的辣椒酱,黄色的咖喱酱,还有一碟金黄色的……油?还是什么?
负责上菜的仆人恭敬地介绍:
“这是蟒蛇刺身,是我们沙尔卡最尊贵的菜肴之一。”
他的声音洪亮,像在宣布一件大事:
“蟒蛇是沙漠里最神圣的动物,象征着智慧和力量。
这些鳝鱼是从尼罗河运来的,象征着生命的源泉。
蟒蛇吞下鳝鱼后,立刻宰杀切片,保证最新鲜的口感。
蛇肉嫩滑,鳝鱼鲜美,两种滋味在口中交融,是无上的享受。”
凌默:“……”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那些人看着这道菜,眼睛里都放光了。
有人已经开始咽口水。
有人拿起筷子,跃跃欲试。
有人甚至往前探了探身子,像要扑上去。
第二道菜上来了。
这次是一个更大的银盘,盘子里堆满了……昆虫。
黑色的,甲虫形状的,个个都有拇指大小,堆成一座黑色的小山。
甲虫的壳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看起来……非常脆。
最惊悚的是,甲虫堆上撒满了金箔,金光闪闪,像一座堆满宝石的宝藏。
“油炸屎壳郎,”仆人介绍,声音里满是骄傲,“我们沙尔卡的顶级美食。”
他顿了顿,让众人有足够的时间消化这个词。
屎壳郎。
油炸屎壳郎。
“这些屎壳郎是专门在沙漠深处养殖的,吃最纯净的骆驼粪便长大。
每一只都经过严格筛选,只选个头最大、壳最亮的。
油炸之后,外酥里嫩,咬一口,满嘴爆浆。”
他指了指甲虫堆上那些金光闪闪的东西,补充道:
“上面撒的金箔,是纯金的可食用金箔,象征着尊贵。
一只屎壳郎配一张金箔,绝对物超所值。”
凌默:“……”
屎壳郎。
专门吃骆驼粪便长大的屎壳郎。
还爆浆。
他的胃开始翻腾。
第三道菜上来了。
这次是一个深口的汤碗,碗口很大,碗身很高,像一个小型的鼎。
碗里盛着乳白色的汤汁,浓稠得像牛奶,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但最惊悚的是,
汤面上漂浮着几颗……眼球。
是的,眼球。
整颗的,圆圆的,黑白分明的眼球。
眼球在乳白色的汤汁里漂浮着,像一颗颗珍珠,又像一个个诡异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你。
凌默数了数,至少八颗。
“眼球汤,”仆人介绍,声音里满是自豪,“用的是骆驼的眼睛,配上各种香料,慢炖六个小时。”
他拿起汤勺,轻轻搅动,让那些眼球在汤里转动:
“汤汁鲜美,眼球q弹,是我们沙尔卡女人美容养颜的圣品。
尤其是这些眼球,富含胶原蛋白,吃一颗,皮肤能年轻一岁。”
凌默:“……”
骆驼的眼睛。
吃一颗年轻一岁。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那几颗眼珠,黑白分明,仿佛还在看着自己。
他的胃翻腾得更厉害了。
第四道菜上来了。
这次是一个特制的银盘,盘子上放着一个……
猴头。
是的,整个猴头。
一只猴子的头,被完整地放在盘子里,面朝上,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沉睡。
猴子的毛发被剃干净了,露出粉红色的头皮。
最惊悚的是,
天灵盖被掀开了。
猴头的顶部被锯开了一个圆形的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脑浆。
脑浆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像一块嫩豆腐,上面撒着各种香料和果仁,杏仁碎、核桃仁、松子、枸杞……
还有一层热油,滋滋作响,冒着热气。
“冰镇猴脑,”仆人介绍,声音洪亮得像在宣布一项国策,“用的是刚宰杀的猴子,取下猴头,用冰块冰镇,保持脑浆的新鲜和弹性。”
他拿起一个小银勺,轻轻敲了敲猴头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
“吃的时候,掀开天灵盖,淋上热油,直接食用。
脑浆嫩滑如豆腐,入口即化,配上果仁的香脆和热油的焦香,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没有违法,这些猴子是专门养殖的,有合法手续,且经过动物保护组织的认证。”
凌默:“……”
猴脑。
冰镇猴脑。
刚宰杀的猴子。
掀开天灵盖。
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国王热情地招呼他:
“凌默先生,来来来,尝尝!这些都是我们沙尔卡最尊贵的美食,平时一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次。
今天为了欢迎您,特意准备的!”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蟒蛇肉,沾了蘸料,放进嘴里,咀嚼得津津有味。
一边吃,一边说:
“嗯,这个蟒蛇肉嫩!鳝鱼也鲜!完美!”
他闭上眼睛,脸上满是陶醉,仿佛在享受什么绝世美味。
其他人也都纷纷动筷。
坐在凌默对面的一位白发老者,夹起一只最大的屎壳郎,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张开嘴,把整只屎壳郎放进去,轻轻一咬,
“噗!”
一股白色的浆液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嘴角流下去。
他连忙用舌头舔掉,然后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好!”他睁开眼睛,竖起大拇指,“爆浆了!太香了!这个火候刚刚好,外酥里嫩,一咬就爆!”
坐在他旁边的中年男子也夹起一只,学着样放进嘴里,一咬,
“噗!”
同样爆浆。
他的眼睛瞪大了,脸上满是惊喜:
“真的爆了!真的有浆!太神奇了!”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凌默:“……”
努尔公主优雅地舀起一碗眼球汤。
她拿起银勺,捞起一颗眼球,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下。
那颗眼球圆润饱满,黑白分明,在她手中轻轻转动。
她张开嘴,把整颗眼球放进去。
她闭上眼,轻轻咀嚼。
那q弹的口感,让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嗯……”
她咽下去,睁开眼睛,对身边的人说:
“今天的眼球不错,很新鲜,很q弹。你们尝尝。”
她身边的人纷纷点头,也舀起眼球吃。
凌默看着那颗眼球消失在努尔公主的红唇里,看着那饱满的嘴唇轻轻咀嚼,看着那满足的表情……
他的胃翻腾得更厉害了。
法赫德亲王拿起那个小银勺,伸进猴脑里,舀起一勺白花花的脑浆。
脑浆在勺子里轻轻晃动,像嫩豆腐,像布丁。
上面淋着热油,还沾着几粒杏仁碎和松子。
他把勺子举到嘴边,吹了吹,然后一口吞下。
他闭上眼睛,脸上满是陶醉,那表情……像在品味什么绝世佳酿。
“太嫩了!”他睁开眼睛,赞叹道,“入口即化!配上这些果仁,又香又脆!完美!”
他又舀了一勺,这次更大,一口吞下,满足地叹息。
凌默终于受不了了。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猛喝了一口,想压一压那股翻腾的感觉。
但酒一下肚,那股恶心感更强烈了。
他看向莎玛公主。
莎玛公主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她凑过来,小声说:
“吃不惯吧?我就知道。”
她让仆人拿来一个餐盒:
“我让人准备了一些华国菜,您吃这个。”
凌默打开餐盒。
里面是几样熟悉的菜,清炒时蔬、糖醋里脊、清蒸鲈鱼、还有一小碗米饭。
他松了口气。
他夹起一块里脊,放进嘴里。
熟悉的酸甜口感,让他的胃终于平静下来。
他慢慢咀嚼着,感受着那熟悉的味道,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莎玛公主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
“慢点吃,”她轻声说,“不着急。”
凌默点点头,慢慢吃着餐盒里的菜。
周围的人还在大快朵颐。
蟒蛇、屎壳郎、眼球、猴脑……
他们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在享用什么绝世美味。
白发老者已经吃了五只屎壳郎,每一只都爆浆,每一只都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中年男子尝试了眼球汤,一开始有些犹豫,但咬了一口后,立刻爱上了那种q弹的口感,已经吃了三颗。
法赫德亲王把那一整份猴脑都吃完了,连盘子都舔干净了,还意犹未尽地咂着嘴。
努尔公主优雅地吃着第四颗眼球,一边吃一边和身边的人聊天,谈笑风生,仿佛在吃普通的葡萄。
凌默低下头,专注于自己的餐盒。
这顿饭,他吃得无比煎熬。
好不容易,接风宴终于结束了。
国王站起身,对凌默说:
“凌默先生,您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明天星辉节开幕,还有很多活动等着您。”
凌默起身道谢。
莎玛公主走过来,轻声说:
“我送您回房间。”
两人一起走出餐厅。
努尔公主也跟了上来。
“我也送送凌默先生。”她说。
三人一起穿过走廊,走向凌默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