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瞬间脸色阴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清河。
“好个李清河,竟敢在我眼皮底下杀人,看来你早就混进了我们的核心区域,否则根本不可能掌握我的行动计划。”
他低声自语。
“大哥,要不要我现在带人去搜他?”
“搜?不必了。”井上摆摆手,“此人非同寻常。”
“当年我和你并称‘文武双杰’,可这李清河一人,竟能在智谋与身手上都达到顶尖水准。”
“这次,我们恐怕是碰上真正的对手了。”
“你现在贸然出击,反倒可能送命。”
“是,听大哥的!”
“他们现在肯定正在庆功,得意忘形。”
“那我们就暂且按兵不动,让他们再猖狂一阵。”
“李清河……总有一天,我会亲手让你败在我面前。”
“我要你输得无话可说。”
井上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暗自发誓。
第二天清晨,李清河来到刘玉祥正委的房间。
“正委,情况怎么样?”
“最近有没有发现敌方的新动向?”
他关切地问。
“哈哈,曰本人这段时间倒是安分了不少。”
“看来他们也打算歇一阵子,积蓄力量再动手。”
刘玉祥笑着回应。
“嗯,越是平静越不能松懈,必须时刻提防。”
“没什么别的事,我就过来问问进展,既然一切正常,我先走了。”
说完,李清河转身离开了房间。
到了下午,轮到刘玉祥来找李清河。
还没进门,就看见他在屋里整理东西,忙得满头是汗。
刘玉祥悄悄走近,笑着打了个招呼:
“哟,这是在打扫呢?”
“哎,是正委啊。”李清河抬起头,“屋里乱得很,这段时间任务接连不断,一直没顾上收拾。”
“你找我来,应该是有事吧?”他随即问道。
“嗯,有个好消息。”
“啥好事?快说说!”
“之前咱们调解平安街和长安街那档子事,我已经上报了上级。”
“今天下午刚传来消息——两街可以正式恢复往来。”
“太好了!”李清河脸上露出笑意,“这样一来,大家的关系就能回到从前了。”
“还能互相支持、共同发展,真是件大好事。”
“还有件事,得劳你亲自走一趟。”刘玉祥接着说道。
“哦?正委请讲。”
“平安街那边的代表点名要见你。”
“说是有重要事情,想当面跟你谈。”
“找我做什么?”李清河略显疑惑。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刘玉祥拍了拍他的肩,“不过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毕竟刚刚达成和解,咱们这边要是推脱不见,容易让人误会。”
“也是,毕竟两边才刚缓和关系,这时候要是再出什么岔子,可就不好收场了。”
李清河心中暗忖。
“行,等我这边手头的事告一段落,我就抽空过去。”
他冲着刘玉祥正委点了点头。
“哈哈哈,那好啊!没什么别的事了,我就不多打扰了,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先走一步。”
刘玉祥笑着摆了摆手。
李清河将他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去。
“唉,一天到晚事儿不断。”
“不过这样也好,日子过得踏实。”
“只是……他今天来找我,真就只是为了道个谢?”
“恐怕没那么简单。”
“眼下还是先把眼前这些杂务料理清楚,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想着,他又埋头忙了起来。
这时,李云龙哼着小调从外面回来,脸上挂着笑,手里拎着一坛酒。
见李清河屋里屋外跑个不停,不禁起了兴致。
“这小子在忙活啥呢?跟只蜜蜂似的转来转去。”
他径直走到李清河门口。
“清河同志,这是在拾掇屋子?”
李清河听见声音,停下手中的活儿,抬头一看是李云龙,便直起腰来。
“是啊,前阵子执行任务接连不断,根本没空打理。
现在总算闲下来,趁机把屋子好好收拾一番。”
“住着清爽,心里也敞亮。”
他目光一扫,落在李云龙手里的酒坛上,顿时笑了。
“哟,李连长这是又开荤了?看你乐成这样,准是刚从哪儿淘来好酒了吧。”
李云龙咧嘴一笑,连忙把酒坛往身后藏了藏。
“嘿嘿,哪能少得了这个?我这人啊,三天不碰酒,走路都打飘。”
“前些日子喝光了,今儿专门去补了货。”
“让我闻闻香不香。”李清河伸手接过酒坛,掀开泥封嗅了嗅。
“嗯,地道,纯粮酿的,够劲。”
“那你先忙着,等你这阵子松快下来,咱哥俩找个晚上,好好对饮几碗。”
李云龙话音未落,脚底已经开始往后挪。
“怎么,心痒难耐,急着回去尝新酒的味道?”
李清河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嘿嘿嘿,还是瞒不过你。”李云龙挠了挠头。
“你那点小心思,写在脸上了。”李清河笑着摇头,“快回去尝尝你宝贝酒去吧。
等我把这些琐事料理完,一定上门找你喝个痛快。”
“行,那我先撤了。”
“慢走啊。”
两人相视一笑,李云龙提着酒坛一溜烟走了。
李清河继续低头忙活。
一个时辰后,屋里窗明几净,桌椅整齐,连角落的灰尘都不见了踪影。
“呼——总算弄利索了!”
他站在屋子中央环顾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正准备出门歇口气,忽然耳朵一动,听见屋内某处传来轻微响动。
“怎么回事?有动静?”
“不会是耗子钻进来了吧?”
他皱眉返身走进去,仔细查看每个角落。
忽然,墙角一处木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里裂开了个口子,半块木板歪斜地挂在墙上,另一块已经掉在地上。
他蹲下身捡起来看了看。
“这房子也不算老,怎会烂成这样?按理说结构挺牢的。”
疑惑之下,他绕着屋子来回走了几圈,一边用手敲打墙壁、房梁,一边细细检查。
很快发现,不少地方都有松动、腐朽的迹象,有的木料甚至轻轻一掰就有碎屑掉落。
“以前还真没留意。”
“上次大雨漏水,修了屋顶就以为没事了。”
“没想到底下藏着这么多毛病。”
“得好好翻修一下了,不然迟早出问题。”
他当即动手,四处寻找修补用的材料。
正忙活着,小石办完刘玉祥正委交代的事回来,路过时看见李清河在捣鼓木料。
“李哥,你在干啥呢?”
“修房子。”
“修房子?”小石一脸不解,“我看你这屋子挺结实的,哪需要修?”
“表面看着还行,里头早就不中用了。”李清河拍了拍一根发黑的横梁,“好多地方都糟了,不赶紧补,以后更麻烦。”
“那我来搭把手吧!”小石干脆地卷起袖子,“这么大的工程,你一个人干得猴年马月去?”
李清河略一迟疑,随即笑了:“行啊,你要有空,那就一起干。”
“太好了!”小石应了一声,立刻上前帮忙。
两人一齐动手,锤声叮当,在夕阳余晖中回荡开来。
经过整整一个时辰的忙碌,李清河终于将屋子的破损之处全都修缮完毕。
“总算搞定了。”他拍了拍手,长舒一口气。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小石。”
“要是我自己来弄,怕是得折腾好几天。”
李清河笑着对身旁的年轻人说道。
“哎呀,李哥你说啥呢,这不过是顺手帮个忙,没啥大不了的。”小石挠了挠头,笑呵呵地摆摆手。
“行吧,既然活儿干完了,那我就不多留了,先回去忙别的事儿。”
“去吧去吧,你也别太累着。”李清河点头送走他,转身进了屋内。
“房子现在收拾得差不多了,也该准备动身去一趟平安街了。”
“常先生特意让我过去,肯定是有要事相商。”
“说是感谢,其实八成另有安排。”
正想着,李云龙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嘿!可算找到你了,清河同志!”
李清河一愣,看着对方满脸得意的模样,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这是,李连长?”
“还装傻?”李云龙咧嘴一笑,“正委都告诉我了——你要去平安街,还特地叮嘱我陪你一块儿,说你一个人他不放心。”
李清河心里直叹气:“唉,正委怎么啥都往外说……这下又让这家伙捡了个顺路搭车的机会。”
不过转念一想,出任务时有人作伴也好,早已成了习惯。
“行吧,既然正委都跟你说了,你也知道了,那就一块去吧。”他点点头,“反正路上也有个照应。”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李云龙眉开眼笑,“那咱们啥时候出发?”
“明早吧。
刚修完房子,得歇一晚。
再说天也快黑了,赶路也不安全。”
李云龙抬头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爽快应道:“成,那我明儿一早就来喊你。
你早点睡。”
说完便转身离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李云龙准时出现在门口。
谁知李清河早已穿戴整齐,正站在车旁等他。
“哟?今儿这么积极?我还打算上楼叫你呢。”
“任务在身嘛,哪敢赖床。”李清河笑了笑,“少啰嗦,赶紧上车。”
车子发动后,李云龙忍不住问:“咱这是去平安街办啥事?你知道吗?”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