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开身形落在鸣剑峰,径直推开洞府石门,只迈过门槛半步,身形便钉在了原地。
厅内正中,蒋芍嫣慵懒地陷在宽大的太师椅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挑着卷古籍。听见响动,她眼皮微掀,视线自书页边缘轻飘飘地勾了过来。
这女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一袭水红色的鲛纱堪堪覆住膝头,纱质极薄,被烛火一映,那双交叠的小腿不仅白得晃眼,连皮肉下细腻的血管走向都若隐若现。
“夫君回自家怎的跟做贼似的,连个脚步声都吝啬给?”蒋芍嫣合上书卷,嗓音里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沉甸甸的,直往人耳朵眼里钻。
“你怎么在这?”周开没急着动,视线赤裸裸地在那截胯骨曲线上刮了一遍。
蒋芍嫣撑着扶手起身,旋身踱了半步。
薄纱受力贴向身后,勾勒出一道熟透了的满月弧线。
简直赏心悦目,浑身上下透着股熟透了的甜香。
捕捉到周开眼底腾起的火苗,蒋芍嫣唇角微微上扬,“听说鸣剑峰洞府空置许久,家当都搬去了东域,正好妾身无处可去,便自作主张来给夫君暖暖床榻。”
最后一个尾音被一只横空探出的大手掐断。
周开一步跨越数丈,单臂揽住她的腰肢,将人拽向自己,撞入胸膛。
借着那股冲劲,周开顺势大马金刀地跌坐回太师椅,将这具丰腴身子死死扣在大腿上。
大手毫不客气地陷进腰下那团绵软的满月里,肆意揉捏变幻形状,“芍嫣,你爷爷这回倒是爽快,怕是恨不得把你剥干净了送进老周家这狼窝里。”
感受到身后那柄已然出鞘的长剑正抵着满月,存在感极强。
蒋芍嫣身子一僵,耳根红透,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到底不是小丫头,既然来了便没打算矜持。
蒋芍嫣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瞥了男人一眼,腰胯非但没躲,反而迎着那处硬茬,缓缓向下研磨了一圈。
嘶——
周开后槽牙猛地咬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这女人简直是妖孽,特别是这腰臀的比例,简直就是为了要在男人腰上索命长的。
“你当初差点斩了九宸,爷爷又没什么再战之力,自然是要早做打算。”蒋芍嫣凑到周开颈侧,伸出丁香小舌,在他耳垂上轻轻舔舐,含混不清地呢喃,“把你这煞星伺候舒坦了,蒋家才有活路……”
“我还没找你爷爷说这事呢。”周开嘴角噙着笑,手掌顺着细腰肢攻城略地,“老实交代,什么时候看上为夫的?”
“妾身就不能是因为救命之恩,想以身相许吗?”蒋芍嫣极力挺起胸脯迎合着他的手掌,回过头来媚态横生,“或者……就不能是贪图魔君大人的身子,想来求个快活?”
“想快活?那便让你快活个够!”
周开低吼一声,猛地起身将这美妇扛上肩头,大掌重重拍在那颤巍巍的满月上,发出一声脆响,随即大步朝着寝殿冲去。
……
摇曳的吱呀声响了半宿,混杂着高亢的啼鸣与粗重的喘息,直撞得殿外禁制灵光微颤。
【叮!宿主与红颜蒋芍嫣深入交流,炼丹交流点+128!】
【蒋芍嫣】
【修为:化神后期】
【好感度:80】
一番云雨收歇,周开斜倚床头,随手扯过锦被一角,遮住怀中那片晃眼的腻白,只露出一截香肩,“经此一役,我看这北域正道谁还敢伸手。紫炼门这块肥肉就在嘴边,他们也得有命吃才行。”
蒋芍嫣眼尾还挂着几分湿红,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颈窝。
她支起下巴,指尖在男人胸膛轻抚,“我跟了你,可不单单是为了保全蒋家。我看上的男人,自然得是这北域顶尖的雄主。至于家里那些破事……有吞日蟒和骨璃盯着,荣天宫翻不了天。倒是那个孔长庚,燃烧剑胎跑了,这会怕已经恢复了元气。”
周开一把攥住那根在他心口点火的手指,冷笑出声:“九宸都死透了,孔长庚就算把脑浆子修好,也没胆子再露头。现在的他,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夹着尾巴滚去天央。”
“也是。”蒋芍嫣忽然翻身,沉甸甸地压上周开胸膛,挤压出一道深沟,“今日是你我洞房花烛,别聊那些煞风景的事。外头都传魔君天赋异禀,是个不知疲倦的铁打汉子。怎么,才刚尝点甜头就要鸣金收兵?这可喂不饱妾身。”
“不知死活的妖精。”周开喉结滚动,反压而下,“既然这张嘴这么厉害,那就换个用法!”
“呀——”
惊呼刚起便被堵了回去,只从鼻腔里溢出急促的喘气声。
……
【叮!蒋芍嫣好感度+20!】
洞府石门紧闭,足足半月未曾开启。
在恩情与实力的双重浇灌下,那最后一点矜持也被彻底碾碎,化作了死心塌地的柔情。
寝殿内,灵气氤氲。
蒋芍嫣慵懒地伏在周开胸口,肌肤泛着一层莹润的宝光。
她抬起手掌,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法力,眼底满是震色:“这便是造化之气?仅仅半月,我感觉吸收灵气的速度快了很多……夫君这双修法门,简直霸道得不讲道理,修为都增长不少。”
“光靠双修还不够。”周开握住她的皓腕,顺势坐起,“还得有点天材地宝辅助才行。正好,九宸那老鬼攒了一辈子的家底,也该见见光了。”
他赤足落地,随手一招,一枚散发着星芒的珠子悬于掌心。
“芍嫣,你随我进去,挑些合用的。”
蒋芍嫣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抿着胭脂,透过镜面,那媚眼在身后男人身上打了个转。
她指尖挑起一件绣金鸳鸯的肚兜,在胸前比划却不急着穿,“有好东西不让姐姐们先挑?这就急着带我开小灶。按规矩,我这新进门的妾室,可只能捡姐姐们挑剩下的。”
周开欺身而上,从那只手中夺过肚兜随意扔回榻上,只取了一支步摇斜斜插进云鬓。“她们大多在闭死关冲击返虚,一两百年内你是见不着了。”大掌顺着那道脊背沟壑滑下,掌心滚烫,“既进了我的门,周家的规矩就一条,我的女人,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说罢,一道柔光裹挟着二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蒋芍嫣作为紫炼门大小姐,自认见过不少世面,可当视野清晰的那一刻,她那双正欲整理衣襟的手,却僵在了半空。
浩瀚星海,巍峨仙山上宫阙连绵,瑞气千条。
而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宝库中的资材。
各式法宝兵刃分门别类堆放,应有尽有;上千瓶丹药悬浮在空中,药香郁积成云。
“这就是九宸的遗产?”蒋芍嫣红唇微张,喉咙有些发干,“他这是把天枢宗都刮空了吧?”
“这老东西估计是算盘打得精,估计是想踩着我和你爷爷的尸骨去天央开宗立派。”周开随手招来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屈指一弹,清越剑鸣响彻星空,“可惜,命不够硬,宝贝再多也是替他人做嫁衣。功法、丹药、资材、法宝从筑基到返虚的资源应有尽有,甚至连护宗大阵的阵盘都备了两套全的。可惜啊,最后都便宜我了。”
蒋芍嫣回过神来,目光在那堆宝山上扫过,却并未流露出太多情绪。
“我倒是没什么缺的,无舟给我开了家族宝库,能拿的我全拿了。”她意兴阑珊地摆摆手,视线忽然凝固在远处一座高楼上,美眸陡然亮起,比方才动情时还要炽热几分,“夫君若是真想赏我……把那一楼的东西,全归我如何?”
周开挑了挑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有些意外,“你喜欢看书?还是典籍?口味倒是独特。”
“书中自有颜如玉不懂吗?”
蒋芍嫣娇嗔地横了他一眼,挺起胸脯颇为自傲,“妾身若不是从小把大半心思都花在看闲书杂谈上,此时早就该准备冲击返虚了。区区化神后期……那是被耽误的。天品灵根与仙品灵根,在修炼速度上本就一般无二。”
“难怪这气质与寻常女修不同,肚子里确实有点墨水。”周开哑然失笑,也不吝啬,大手一挥,“既如此,以后这灵剑宗和劫渊谷的典籍便交由你打理。这些书籍你只管拿去,原本归你收藏,只需拓印两份充实宗门底蕴即可。”
蒋芍嫣脸上绽开明艳至极的笑意。
她衣袖翻飞,楼阁震颤,数万枚流光溢彩的玉简、书册冲破窗棂,在她身侧盘旋起舞,带起阵阵书卷清鸣,没入她腰间那只精巧的绣袋之中。
然而,就在漫天玉简洪流中,唯独架子角落,一抹银光死死钉在原处,任凭气机牵引也不动分毫。
那是一册银页,薄如蝉翼。
蒋芍嫣眉头微蹙,加大了神识攫取的力度,指尖刚触及虚空,一股寒意便顺着神念反噬而回。
“有点脾气。”蒋芍嫣轻哼一声,散去接引法诀,“进了周家的门,还能由着你性子来?”
她伸手探去,触手冰润如握玄冰。刚将册子擎在手中,页缝松动,一块沉甸甸的乌铁滑落,重重砸在地砖上,磕出沉闷的回响。
令牌通体晦暗,没有半分花哨纹饰,上面只刻了两个苍劲有力的古字。
“紫微?”蒋芍嫣将令牌捏在指尖细细打量,眉头微蹙,“这材质……从未见过。妾身览遍北域卷宗,也未曾听闻哪个宗门敢以‘帝星’为号。”
周开探手一摄,令牌落入掌心。这巴掌大的物件,入手竟有压手之感。
“北斗环绕,紫微居中。天枢宗之所以叫天枢,看来不过是外围的看门狗罢了。”周开拇指摩挲着那粗砺的字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估计这令牌与天枢宗背后的传承有些瓜葛。”
“你是说,这是九宸前往天央的投名状?”蒋芍嫣美眸流转,立刻领悟了周开的话外音。
周开未置可否,目光落回那本银册之上,五指扣住书脊,神识探入。
空无一字。
页非纸帛,亦非金玉,翻开只见一片浑然天成的银白。
“跟我装死?”
周开冷笑,掌心灵光涌动,霸道无匹的法力强行灌入书页。
银册哀鸣一震,顷刻间炸碎成漫天银砂。
每一粒银砂都燃起星火,不过瞬息,一座宏大至极的光影沙盘便充斥了整座楼阁。
山脉如龙脊起伏,江河似玉带奔涌,数以万计的宗门灵脉化作光点闪烁其间,详尽程度远超北域任何一张舆图。
光影流转,万千星辉最终在穹顶汇聚,凝成两个透着无上威压的烫金古篆,狠狠撞入二人眼帘。
天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