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连滚带爬冲进黄少将的营帐时,声音都在发颤:“黄......黄少将!云哥被云少将的人抓走了!说要处决他!”
黄少将闻言猛地抬眼,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姓云的那个混蛋,又在搞什么鬼!”瞥了一眼同样焦急的谢凡,“你们两个,跟我走!”
谢凡应声跟上,李元紧随其后,三人脚步如飞,带起一阵猎猎作响的风。
另一边,秋灵被押至云少将的住处。
“跪下!”士兵厉声喝斥,抬脚就往她脚腕踹去。
秋灵只冷冷扫了那士兵一眼,身形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两名士兵见状,立刻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抬脚猛踢她的膝弯,怒喝:“放肆!立刻跪下!”
可秋灵仿佛生根在原地,两人使出浑身力气,竟未能让她屈膝半分。她忽然抬手一甩,那两人便被掀飞,向后倒在地,痛呼出声。
秋灵这才单膝跪地,脊背挺直,声音平静无波:“士兵云灵海,拜见云少将。”
云少将坐在主位,脸色阴沉——方才秋灵和士兵的较真他看得一清二楚。他盯着秋灵,半晌才压下心头的不快,冷声道:“云灵海,你可知罪?”
“属下不知何时得罪了云少将,还请明示。”秋灵抬眼,目光坦然。
“好大的狗胆。”云少将拍了下桌案,“带上来!”
话音刚落,兵器库管事抱着被砍下的断手,由后勤总管扶着,一瘸一拐挪进来,刚到屋中就“扑通”跪下,哭喊着:“就是他——云灵海!无故刁难,还恶意砍断小人的手!求少将为属下做主啊!属下就是靠手为军队效力,没了这手,以后可怎么办啊......”
秋灵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哦,他啊。是我砍的。”
云少将厉声道:“竟还敢承认?看来是已经准备好受处决了!”
“少将就不想知道我为何砍他?”秋灵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少将。”管事抢着哭诉,“他故意损坏兵器,小人不过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他就砍断我的手!太恶毒了!”
秋灵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突然炸响一声怒喝,震得窗棂都嗡嗡发颤:“姓云的,谁给你的狗胆,敢抓我的人?”
黄少将一身戾气闯进来,谢凡和李元紧随其后,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他猩红着眼扫过屋内,看见秋灵冲他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这才稍稍安心了些,转头瞪向云少将,胸口剧烈起伏:“我的人犯没犯事,轮得到你动手?”
云少将拍案而起,怒声呵斥:“黄赛!你眼里还有没有军纪?私闯同僚住处,你想造反不成?”
“少跟老子扯军纪!”黄少将上前一步,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你私闯我的怪人营抓人时,怎么不跟我谈规矩?我的人,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云灵海诬告同僚,装疯逃避军法,蓄意伤人,证据确凿!”云少将扬手甩出一叠纸,“这是人证口供,你自己看看,你带的都是什么样的兵?”
“我看个屁!”黄少将啐了一口,“他的性子我清楚,要不是被惹急了,能动手?你那些所谓的‘证据’,指不定是怎么逼出来的!”
秋灵在黄少将进来了后,就站起了身,默默走到谢凡身边,谢凡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急问:“没受委屈吧?”
她轻轻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屋子:“还好,你们来的及时,云少将还没来得及屈打成招。”
黄少将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指着云少将的鼻子就骂,“你还想屈打成招?老子今天非掀了你的窝不可!”
“黄赛你放肆!”云少将气得手都在抖,“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你营里个个无法无天!”
两人唾沫横飞地吵成一团,桌椅碰撞声、怒喝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轻咳,白中将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吵够了?吵够了就让让,本监军来断。”
他目光扫过屋里狼藉,最后落在秋灵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黄、云两位少将见状,虽仍怒目相向,却暂时收了声,谁也不敢在白中将面前造次。
云少将最先反应过来,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袖口的褶皱都整理得一丝不苟。
黄少将的脸却像被泼了盆冰水,瞬间从涨红褪成煞白,低低骂了句“我草”,脚底板在地上碾出半寸深的印子。他猛地换上一副嬉皮笑脸:“哎呀白中将,多大点事,就是小辈们闹着玩呢,我们自己掰扯两句就完,哪敢劳您亲自跑一趟?”
白中将却没接他的话茬,目光落在被谢凡和李云护在中间的秋灵身上,声音平得像块冷铁:“不小了。”他抬手挥了挥,身后的亲兵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将秋灵、后勤管事和兵器库管事押了出来,“小黄、小云,你们俩先回避,此事我亲自查。”言罢带着人转身就走。
黄少将急得直跺脚,嘴里却不敢再放肆,只能压低声音骂:“哪个龟孙把这尊判官请来了!”
云少将抱着胳膊靠在桌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黄赛,等着领罚吧,白中将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罚就罚!”黄少将梗着脖子吼了句,却猛地转身,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军靴踩得地面咚咚响,像是在跟谁置气。
李元和谢凡赶紧跟上,刚出屋门就被黄少将的火气燎得不敢靠近。
“少将,云哥被白中将带走了,这可咋办啊?”李元急得声音发颤。
谢凡也皱着眉:“要不我们去求大将军?”
黄少将猛地停步,回头时眼眶都红了:“求什么求?白中将是监军,管的就是军规军纪,天王老子来说情都没用!”他烦躁地跺了跺脚,喉结滚动着,“好在那家伙最是秉公,总不至于被冤枉。就是……就是云灵海清醒了两次,这原因至今不明,没有证据啊。”
三人站在原地,望着亲兵押着秋灵远去的方向,急的不行,却又无计可施。最终黄少将叹气:“等着吧,只能等了。”
白中将的办公处,他端坐于上首,目光如炬,落在下方规矩跪着的秋灵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兵器库管事状告你故意损坏兵器,多次刁难,甚至砍伤他的手。此事当真?”
秋灵垂眸,从怀里掏出那把断刀,轻轻放在身前地面,断口处的豁口在夕阳下闪着寒芒:“回禀中将,属下的刀在战斗中损毁。前去兵器库,只求修缮或重铸,管事却让属下带着这半把残刀上战场。属下自认带着这个上战场,难逃一死,他既不给活路,属下便无需跟他客气。”
“一派胡言!”兵器库管事突然尖叫起来,挣扎着往前爬了半步,捂着包扎的手腕哭嚎,“中将明鉴!这云灵海三天两头毁兵器,我们后勤日夜赶工都供不上他造!他还把我们当狗一样呵斥,稍有怠慢就动粗,这手就是他砍的啊!”
白中将眼皮都没抬,冷冷吐出三个字:“记录本。”
兵器库管事的哭喊戛然而止,眼神瞬间慌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白中将目光如炬,落在兵器库管事脸上:“账本拿来,让本将看看他怎么个毁兵器法。”
兵器库管事捂着断手处,额角渗出冷汗,声音因疼痛和心虚而发颤,却仍梗着脖子道:“白中将息怒,不是小的推脱,只是账本杂乱,小的这手伤着,动起来不便,怕乱翻一通耽误您时间。再说……再说云灵海着混蛋狠毒,小的现在疼得头晕,实在没力气去折腾啊!他平白无故砍了我的手,这笔账还没算,如今倒要查起我来了,这不是本末倒置吗?”他刻意加重语气,试图用伤势转移注意力,眼神里满是阴鸷的怨怼。
秋灵当即瞪回去:“少装模作样!你那账本见不得人,才找借口!白中将,查他。他明明有好多武器放着,却偏偏不给我用。”
兵器库管事脸色骤变,刚想再说什么,却见后勤总管事上前一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白中将,您别生气。老吴他也是疼糊涂了,您别跟他计较。云灵海年轻气盛,许是有什么误会……”他话锋一转,又对着秋灵道,“云兄弟,老吴虽有不对,可你也伤了人,大家各退一步,何必把事情闹大呢?”
秋灵冷笑一声:“退一步?不退。兄弟?谁是你兄弟?我不是你们说的砸碎吗?再说了,是你们告我,你们要逼死我。”看向白中将,高声道:“白中将,他二人中饱私囊,查他们的住处,一定会有所发现。”
后勤总管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甚至带着几分委屈:“云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我那屋子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是些杂物罢了。您这是为了脱罪,连我也想攀咬吗?我在后勤待了这么多年,一心为军中效力,白中将是知道的,怎么会做那种事?”他说着,还朝白中将拱了拱手,语气恳切,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冤枉。
“属下不否认自己砍伤此人一事。”秋灵冷静开口,“但属下要求彻查两名管事的住处。两人的住处都有暗门。”
“你胡说。”两名管事几乎同时失声尖叫。
白中将一惊,有问题。
小剧场
邻居家边牧特别聪明,会捡球、握手,还会听指令叫“爸爸”“妈妈”。
他家鹦鹉学舌,总在边牧叫的时候插嘴:“不对!重来!”
边牧一开始不理,后来急了,对着鹦鹉汪汪叫,鹦鹉立刻回:“你才是狗!”
边牧更气了,叼着球往鹦鹉笼子上砸,鹦鹉扑腾着翅膀喊:“谋杀啊!救命!这狗疯了!”
最后边牧被主人训了,委屈地趴在地上,鹦鹉还在笼子里哼:“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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