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山田凉的话语,伊地知虹夏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
只见她一个箭步上前,抬手就是一记精准的暴栗,敲在山田凉的头顶。
“真的是!才不给你一个人把握!要把握……也是……咳咳!”
说到一半,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什么,连忙清了清嗓子,强行扭转话头
“总之……!我们该练习了!别扯那么多没用的!”
闻言,蹲在地上捂着脑袋的山田凉,缓缓抬起头,用那双毫无波澜的蓝色眼眸直直地看向伊地知虹夏,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我看你也想把握的吧?”
“——!谁、谁想了!”
伊地知虹夏的脸瞬间涨红,声音都高了八度。
“不过我可不会让你的。”
说话的同时,山田凉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越过虹夏,直直地落在雨宫白身上:
“至少……第一次肯定会属于我。”
“不,等等——”
说到这里,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微微歪头,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认真表情纠正道:
“白是男孩子,所以现在肯定已经是二手未拆封了吧?”
“你在说什么呀!凉!”
一旁的喜多郁代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比伊地知虹夏还要红,她捂着嘴,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山田凉,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叫二手未拆封???这、这种说法也太……太那个了吧!”
“唉~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山田凉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仿佛只是在解释一个常识
“就是说,白是男人对吧?男人到了这个年纪,肯定会有压力,所以会自己……释放压力的,对吧?”
“我才没有——!!!”
这次炸毛的是雨宫白。
他几乎是跳起来反驳,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窘迫。
虽然他确实有着正常男人该有的兴趣和冲动,但自从搬到长崎素世家里之后,他连看涩图的机会都没有了。
毕竟一想到隔壁房间睡的就是素世,他就无论如何也提不起那个胆子。
更别提什么释放压力了,他连释放的机会都没找到过!
而一旁的伊地知虹夏闻言,却悄悄地地松了口气,低声喃喃道:
“原来是全新一手的啊……”
“虹夏!你也别被山田凉带坏了啊!咱们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啊喂!”
雨宫白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直线上升。
而山田凉无视了他的抗议,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歪头,那双眼眸中带着一丝认真和一丝狡黠:
“那……一定积攒了很多压力吧?”
“就让我这个女仆……来帮助你……用更健康的方式……把压力释放出来吧?”
“不不不!”
话音未落,一旁的喜多郁代就脸色绯红地插了进来,双手在胸前紧张地交握,
“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我,我和小白认识得更久!要,要帮忙的话……”
“也,也应该是我来……”
就在这时,两个暴栗精准地落在了山田凉和喜多郁代的头顶。
在将两人都击落在地之后,伊地知虹夏收回手,双手叉腰,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但眼神却充满了作为队长的威严……或者说,试图维持的威严:
“按理说,我们不应该是来练习新歌的吗?!”
“再这样聊下去,天都要黑了!”
“都给我去练习的地方!现在!立刻!马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喜多郁代捂着被敲疼的脑袋,有些委屈地嘟囔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旁的山田凉也慢悠悠地直起身,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
“唉~虹夏真的是越来越暴躁了,这样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啊。”
“我才不用你操心!”
闻言,伊地知虹夏的脸颊鼓得像只河豚,手里的鼓棒被她捏得咯吱响,作势要再敲过来:
“快点带我们去练习的地方!”
面对这一幕,山田凉缩了缩脖子,终于不再火上浇油,转身带头往前走: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们跟我来。”
几人朝着客厅另一头走去。
路过玄关时,雨宫白回头瞥了一眼,发现后藤一里还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女仆装的围裙边,似乎还在发愣。
于是乎,他停下脚步,朝她挥了挥手:
“oI,小波奇。你在想什么呢?再不走要掉队了哦。”
“啊,没什么!”
后藤一里猛地回过神,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抬起头,慌乱地摇了摇脑袋,粉紫色的眼眸躲闪着他的视线。
雨宫白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又在为即将到来的练习或刚才的女仆羞耻play而感到紧张,便朝她笑了笑:
“没什么事那就快点跟上来吧,要进行练习了。”
“我知道了”
看着他毫不迟疑转身的背影,后藤一里那双藏在刘海后的眼睛里,原本因为夸奖而亮起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她看着雨宫白走在前面、与山田凉和喜多郁代谈笑风生的背影,双手在身侧悄悄地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肉里。
【白……】
【你看不到我吗?】
【你的眼里……只有她们吗?】
【我不想……我不想你忽视我啊……白……】
她眼眸彻底黯淡了下来,似乎要化作了黑洞,同时又加快了脚步,却不敢再靠近,只是默默地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像一道被遗忘的影子。
前方的雨宫白并未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中悄然滋生的暗流。
只见他跟着山田凉穿过豪华的客厅,绕过昂贵的家具,最后停在了一扇看起来平平无奇,像是储物间入口的木门前。
“我们要在这里练习?”
说话的同时,他有些疑惑地打量着这扇门
“里面空间够大吗?”
“谁说要在里面练习了。”
山田凉神秘地笑了笑,走上前,在门边一个像是老式电灯开关的装置上,轻轻按下了指纹。
“嗡——”
先是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响起,紧接着,只见三人脚下的地面开始缓缓下沉。
“蛙、蛙趣……”
雨宫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的升起来的扶手。
他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逐渐升高远离,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叹表情。:
“这就跟特工电影里一样啊!这么酷的吗?!不过……我们这是要去地下室练习?”
“酷不酷我倒是不知道……”
而山田凉站在他身边,双手悠闲地插在女仆装的长裙口袋里,看着下降的景色,嘴角勾起了一抹与这优雅装扮格格不入的,带着点恶劣意味的笑容。
“我只知道……我们正要去的地方,是我家真正的地下室。”
“那里没有手机信号,地图上的卫星也拍不到内部构造。”
“一旦进去就意味着,你联系不上外面的任何人,外面的任何人也联系不上你。”
说到这里,她又转过头,金色的眼眸在下降的阴影中显得格外幽深,清晰地吐出令人心惊的话语:
“想要出来的话……也只能得到我的许可。不然的话……你是无法逃脱的哦。”
平台还在下降,速度均匀,却让人心跳加速。
“呵呵呵呵……”
这时,山田凉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在黑暗中尤其骇人
“欢迎来到……只属于我们的练习室,白。”
闻言,雨宫白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其他人,想要寻求一点安全感。
但是,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伊地知虹夏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喜多郁代则是好奇地东张西望,而后藤一里正低着头,脸上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让人心惊的平静。
【完蛋了……这到底是什么变态的集训啊!!】
【我会不会进去就永远也出不来了啊】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