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政拿起信封放进包里,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
戴克和他握了握手,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我一直佩服你们中国人,越是危难的时候,越能拿出豁出去的胆量。祝你一路顺风,希望能在上海等到你回来的消息。”
“谢谢。”
“我知道你很有钱,尽量多带钱,钱在哪里都有用,在柏林,钱是最好的敲门砖。”戴克说:“有人骂资本,难道被权力控制就更好吗?权力可以让你义务劳动,资本最少还得给你一点钱。”
温政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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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曹操最喜欢许褚?
有一次,许褚把惹曹操生气了,曹操说你去监军那领50军棍。过了一会,许褚抱着一捆军棍往回走。
荀彧看见了问,你抱这玩意干啥?
许褚疑惑不解的的摇摇头说,我哪知道?主公让我去监军那儿领50军棍,我看也就是我,换别人都抱不了这么多。
这就是许褚的聪明之处。
这叫偷换概念,也是装傻之后的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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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当初清军入关打到山东有多震惊吗?!
尚且不说其他内情啥的,来,就最简单的几个字:“大明宣大总督加兵部尚书衔卢象升在河北巨鹿战死”。
对地理稍微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都说燕云十六州是中原王朝的生命,大明坐拥燕山防线却形同虚设,清军居然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搞得好像是宋朝319年似的。
实际上,宋军抗辽、抗西夏、抗金、抗蒙也抗了几十年,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打得有来有回,比猪明强多了。
都骂宋军拉胯,宋军可没完蛋到内线作战把后勤搞崩。
即便是进入热兵器时代,实力差距更大的长城抗日,国军也利用燕山防线组织长城抗战坚守长城各关隘近四个月迟滞日军进攻。
崇祯二年的时候,毛文龙被袁崇焕传矫诏杀了。四年开始,毛文龙部下孔有德、耿精忠陆续兵变,六年,这些人都叛逃到鞑贼那边去了。
为什么后面总打山东,因为这帮人以前就是山东的明军。难怪有人说,明末三大祸首:袁崇焕,洪承畴和吴三桂。
没了毛文龙的水军,满清无后顾之忧,能够全力向关内掠劫,不然哪里敢来这么多人,老家会被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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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当一个王朝出现经济危机,失去民心之时,统治者为了摆脱经济困境,维护其统治,不得不进行社会变革。
然而,当变革后经济开始好转,民间的聪明才智被激活、民众自主权利意识日益增强之时,统治者便开始恐惧了:他们怕失去对民众的控制,怕损害他们已有的特殊利益。
于是,他们便利用社会变革中出现的问题,以继续变革的新词汇让变革停滞下来,或者采取新措施把社会变革引导到另一条道路上去。
中国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很多。如宋朝的“王安石变法”、清朝的“洋务运动”和“百日维新”,结局莫不如此,回归原来的老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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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前身是普鲁士。
德意志第一帝国始于926年奥托一世加冕称帝,结束于1806年被拿破仑一世逼迫弗朗茨二世放弃帝号。
通常称为是神圣罗马帝国。
德意志第二帝国指的是普法战争之后实现统一的德国,1871年1月18日,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在法国凡尔赛宫正式即位为德意志帝国皇帝,终结于一战末期的1918年10月29日德国十一月革命,皇帝威廉二世被迫退位。
德意志第三帝国指的是纳粹党统治下的德国,始于1933年1月30日希特勒被任命为德国总理。
希特勒统治下的德国,就是第三帝国。
希特勒将自己认为是中世纪的神圣罗马帝国(第一帝国)和普法战争后以普鲁士为中心的德意志帝国(第二帝国)的继承人,故称他建立的“新德国”为第三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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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老人都懂一个道理:家里来了重要客人时,一定会先把院子里的狗拴紧,免得它乱叫,甚至咬到人。
很多时候,不是狗突然变乖了,而是主人知道,这会该管住它了。
张充正准备把空信这条狗拴住,就看到温政走进精神病医院的大院来了。
他惊讶得合不上嘴。
他在减肥。
他对空信说:“日餐是中餐加工前的样子,韩餐是中餐吃剩下的样子,印餐是中餐消化后的样子。西餐是中餐没做熟的样子”
他现在吃西餐。
这个地方也特别适合减肥,尤其是看到温政进来的时候。
他有几个地方不解:第一、温政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第二,他又是怎么进来的?第三,他来做什么?第四,为什么他一个人就敢进来?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张充与空信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温政说:“你们是不是想对付我?”
两人均不由自主地点头。
“我也受命要抓你们。”
“你抓啊。”
“我要抓住你们,早就抓了。”温政说:“我要去柏林。”
张充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因为你也要去。”
“我为什么要去?在这里好好的,我有病啊。”
“因为你不去,我没有理由去。”温政说:“因为你躲藏去了柏林,我正好去柏林抓你。你知道,我在特高课,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我是不能离开的那么远,那么久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你是张充。”
这个理由张充好像很认同,但是,他还是没忍住:“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温政淡淡地说:“因为我们好像都有病。”
他说:“正常人是不会来这里的。”
这个理由,张充与空信都觉得很对,很充分。两人实在想不出还有比这个理由更能说服人的了。
三个人好像都不太正常。
以至于温政出来之后,连流星都觉得自己也不正常了。她是不是被感染了?
她问:“空信没有咬你?”
“没有。”
“张充也没有咬你?”
“没有。”
“张充为什么要答应你?”
“因为他需要我活着,我也需要他活着。我们彼此需要,就这么简单。”温政说:“就如同张充与空信,他们两人也是彼此需要。”
流星没太听懂。
她不明白:“你为什么一个人就敢进去?”
“因为我太了解张充,我们都是同一类的人。”温政说:“他是从日本人变成中国人,我是从中国人,代入日本人。我们都在为身份折磨、焦虑、反省。”
流星无语,她喃喃地说:“与你在一起,我是不是有神经病?”
“没有。”温政淡淡地说:“但是,也快了。”
他说:“我们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