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死得最窝囊名人:
1. 晋景公
春秋雄主,如厕失足跌入粪坑溺亡,千古独一份,憋屈至极。
2. 齐桓公
春秋五霸之首,晚年被奸臣软禁,宫中断粮活活饿死,尸身生蛆无人管。
3. 司马曜
打赢淝水之战稳江山,酒后戏言惹宠妃,深夜被捂死在床上,事后无人追责。
4. 赵武灵王
推行胡服骑射威震天下,遭亲子兵变囚禁,困宫三月饿到啃树皮惨死。
5. 张飞
蜀汉万人敌猛将,暴怒打骂部下,熟睡时被手下刺杀,首级被献敌营。
你觉得谁死得最憋屈?还有比他们更惨的吗?
这就是祛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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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是一个不断祛魅的过程
仰慕一个作家,读遍他所有作品。后来读到他的日记,发现他也自卑、也拧巴、也为了稿费焦虑。
那一刻,没觉得失望,反而松了口气。原来大家都是人。
这就是成长:一点一点拆掉心里的神坛,把别人请下来的同时,把自己扶上去。
爱因斯坦年轻时,把牛顿奉为真理。后来他发现,牛顿的理论在微观世界不够用了。
他没有沮丧,而是推开了另一扇门。
他说:“为了惩罚我对权威的蔑视,命运把我自己变成了权威。
他没停在崇拜里,他选择往前走。
苏轼年轻时,觉得考中进士、当大官就是全部。
后来被贬了一次又一次,才明白:功名靠不住,唯有读过的书、写过的诗、帮过的人,才是自己的。
他在海南岛上教人读书,写下“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把贬官的地方,活成了自己的勋章。
祛魅不是幻灭,是把别人身上的光,照清自己的路。
王昂就是这样在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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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我前女友跟我在一起之前就非常好看,然后跟我谈了一年半时间,这中间又非常不好看,结果我们分手了。
前几天碰到她,她又变得非常好看,甚至比跟我在一起之前还好看,这是个什么情况?
温政就遇到了这个情况。
老唐将那张德国报纸送给了他,他将袁文的图片单独剪下来,放在钱包里。
袁文在上面,笑意嫣然,光彩照人,似乎比以前更美了。
他拿给流星看,流星都看呆了。
她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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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要相信站在道德高地上的人,站得越高,越不真实。
唐太宗曾问大臣许敬宗:“满朝称你贤能,为何仍有非议?”
许敬宗答:“春雨贵如油,农人喜其润土,行人厌其路滑;秋月明如镜,佳人乐其皎洁,盗贼恨其光亮。天地尚不能尽如人意,何况凡人。臣只求尽心奉公,无愧本心。”
温政问流星:“你是不是有压力?”
“是的。”
“我们做的许多事,也许有一天,外面的人会骂我们是汉奸。”温政说:“我们但求无愧本心。”
“因为你在特高课?”
“是的。”
“别人以为你是在抓捕张充,而他们根本不知道张充是日本人,他们还以为你在为日本人做事?”
“是的。”
“而且是跨国追捕?”
“是的。”
“而且是日本人也会把你作为典型,大肆宣传你为他们做事?”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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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是福报吗?”
“是大福报。”
“怎么说?”
“孤独就意味着你没有跟太多的人有纠缠与牵扯,也就是说,你业力轻。”
温政好像看到什么都没感觉了,也不想应酬了,更不想交朋友,只想一个人,喝茶,旅行,独处,一个人慢慢欣赏风景,一个人慢慢释怀。
他要自度。
温政刚认识流星的时候,是在北平,她还是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
那天, 风是干的,卷着胡同口落尽的槐叶。
整座老城都浸在一种沉滞、肃杀的寂静里,北洋余韵未散,风雨暗涌,街头巷尾藏着数不尽的暗流与博弈。
琉璃厂街口的老茶馆是个鱼龙混杂的地界,官差、探子、商贩、文人往来不绝,人人脸上都挂着几分谨慎的麻木。
温政坐在靠窗最偏的座位上,半隐在褪色的蓝布帘后。
他穿一身熨帖平整的深灰长衫,袖口干净无垢,面前是一杯微凉的清茶。
整个人如一尊沉静的石像,气息内敛,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堂内众人。
茶馆里人声嘈杂,烟气袅袅,老旧木桌积着薄浅茶渍,伙计的吆喝、客人的低语交织成市井喧嚣,却半点扰不乱温政的心神。
他的目光淡漠扫过往来人影,皆是庸碌寻常、面目模糊,直到木门被秋风轻轻推开的那一刻。
日光顺着门缝斜切进来,劈开满堂浑浊烟气,也落在了推门而入的少女身上。
流星就是这时走进温政视线里的。
她是极标准的新式民国女大学生模样,一身素净的阴丹士林蓝布旗袍,长度及膝,剪裁简约大方,没有半分多余的绣花缀饰,洗得微微泛浅,却干净挺括,透着书卷清气。
袖口是温婉的倒大袖,行动间不掩身姿利落,脚下一双黑色搭扣皮鞋,步履轻稳,不似旧式女子的细碎扭捏。
一头乌黑的齐耳短发梳得整齐利落,额前碎发被秋风拂得微扬,褪去了旧式闺阁女子的柔媚怯懦,添了新时代女子的爽朗通透。
光线落在她白皙的侧脸,勾勒出干净利落的下颌线条,一双眼眸清亮通透,像未被北平尘雾沾染过的秋水,亮得纯粹,也静得坚定。
这是温政从未见过的气质。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温政混迹权谋江湖日久,见惯了两种女子:
或是深宅大院里温婉柔顺、拘于礼教的闺秀,或是风月场中刻意逢迎、眉眼藏媚的红尘女子,亦有乱世里被迫世故、满身戒备的世俗妇人。
可眼前的流星,是全然不同的另一番模样。
她是学生模样。
她身上有书斋养出的干净文雅,读过新学,见过新知,眼底盛着鲜活的藏着对世道、对理想的热忱与笃定,没有世故算计,没有怯懦依附,是挣脱了封建桎梏、真正向着天光生长的新式灵魂。
可这份澄澈里,又偏偏藏着一丝不肯弯折的倔强,脊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从容踏入鱼龙混杂的茶馆,不见半分局促不安。
一瞬初见,惊破沉暗岁月。